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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選擇籃球。莫子栒沒有理他。齊辰在這時湊了過來:“莫子栒?你會打籃球?”沒錯,就是懷疑的語氣!
“不會就不能打了嗎?”莫子栒反問,齊辰語塞,只好摸摸鼻子:“沒、沒說不能打啊。”“一起練習?”白淼試著邀請,莫子栒還是沒有理他,自己去拿了個球,找個少人的場地準備自己玩。
“他為什么不和我們一起?”齊辰有點不舒服了,他認為莫子栒并沒有把他們當朋友。“不喜歡人多的地方。”白淼給齊辰“解釋”。齊辰“哦~”了一聲,白齊尹三人都在籃球場最顯眼的地方,不管是挑戰者還是觀眾尤其是女生觀眾都是不少的。
正當白淼打算一展身手時,球場的另一邊起了喧嘩。
莫子栒會打籃球,因為他有一個活潑好動的鄰家大哥哥。拍了幾下球準備投籃,突然腦袋上一股蠻力撞上來,頓時眼前一黑……接著幾個男生走過來,撿起地上的球,揚聲道:“一個人占這么大的場啊?讓出來給我們玩玩唄。”
等暈眩的感覺緩下去后,莫子栒眨了眨眼,視野恢復清晰。他撿起自己掉的球,投籃,沒中。手感不對,他想。
“喂,你聾了!”其中有一個高個點的走過來,推了推莫子栒。莫子栒看了看球場,果然,老師已經不在了。冷笑:“憑什么?”
“發生什么事了?”見幾個男生對莫子栒動手動腳,白淼一個急奔過來。他拉過莫子栒往他身邊一站,冷眼看著鬧事的男生。莫子栒目光往別處一瞥,仿佛這件事與他無關似的。
“怎么回事?”齊辰和尹溯也走了過來,隨便問了一位女生。那女生顯然也看不下去,一臉的鄙視:“八班的那幾個男的用球砸人霸場。”聽罷,滿腔哥們義氣的齊辰怒上心頭,作勢要沖過去打人,尹溯拉住了他。“干什么?”齊辰不滿,朋友有難應該挺身而出才是!尹溯看著場內的形勢,說:“你放心,白淼會處理好的。”
“如果你們以為老師不在就可以肆意妄為,那也太蠢了。”白淼眼里泛著寒光,凜冽的眼神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他認得這幾個男生,是八班的體育特長生,平日里在校內的名聲就不好,也不知是哪來的勇氣和自信,幾人囂張得很。不管他們怎么折騰都與白淼無關,但惹到莫子栒就不行了!白淼十分護短!
正如白淼認得那幾人一樣,那幾人一樣認得白淼。同樣是校園“名人”,只是白淼那是芳名遠播他們是臭名遠揚罷了。而且除去背景后臺學校的支持率這些不說,就針對白淼這個人而言,他們也是不敢出手的。他們不敢與白淼對上!
“走。”男生自知理虧,叫起同伴準備走人,沒想到白淼會出來救場,他和那個男的是什么關系?“你們還沒有道歉呢。”白淼漫不經心地說著,卻字字清晰。“抱歉。”幾位男生不情不愿地說了兩句,臭著臉甩頭離開。
“子栒,我看你還是過來和我們……”白淼正說著,莫子栒一個冷眼過來,他乖乖閉嘴。“那你先玩著吧。”沒辦法,白淼低吟了一句,轉身回去。莫子栒在生氣,白淼不解,為什么?
動作干脆利落,莫子栒手一扔,命中。
“哇,原來莫子栒會打啊!”齊辰和尹溯在一旁看情況,目睹這一切。聽到齊辰的叫聲,白淼好奇的回過頭,莫子栒已經不玩了……哎呀,好像錯過了什么。
不想玩了,莫子栒就找個蔭涼的地方坐下休息。他呆呆的望著前方,在想著什么。這一切,就像一場夢一樣,讓他猝不及防。
“諾。”不知過了多久,視線內出現一罐飲料,莫子栒眨了眨眼,抬頭,白淼看著他,沒有了那副慣有的笑容。再看看四周,操場上的人群散了,只剩下稀少的幾個人,莫子栒才發現,已經下課了。
瞥開目光,莫子栒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反應。
白淼保持著遞飲料的那個動作,輕嘆了一口氣,很鄭重地說:“我沒有把你當成女生看,也不想把你當女生一樣放在我的保護圈里。我只是想好好和你相處而已。剛才我太急了,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這點我很抱歉。”
白淼想了很久才恍然,莫子栒的自尊心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