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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左文字拿著一個柿子,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著,三日月看到他,伸出手招了招,“小夜在找什么啊?”
小夜左文字乖乖地走了過來,“兄長,兄長又不見了,怎么也找不到,要······要為兄長報仇嗎?”他握上自己的短刀。
他和宗三從未忘記那一次,那一天的晚上,一天不見人影的江雪左文字悄然出現在了庭院里,當時已然入夜,本來他們都睡了,但是嗅到了有些濃重的血腥味,兩人起床,偷偷出去看了一眼。
只見兄長站在梅樹下,渾身染血,滿臉都是凄傷,在那雪地之內異常地顯眼,隨后兄長便折了一根梅花,袖口里掏出一個柿子,努力地用干凈的衣服角擦拭干凈,放在了他們的房間外面,轉身再度離去。
若不是兄長他是不愿意讓自己和宗三兄長發現的,他們一定當時就沖出去詢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三日月宗近斂眼,“江雪君居然是受了重傷嗎?但是近日來并沒有他出陣的名單啊。”他的手握緊了杯子,“我們去找鶴丸問問吧,他既然主動避開審神者,必然是有什么原因的。”
“哈哈哈,如此甚好。”三日月點點頭,笑道。
入夜
鶴丸國永正在房間里整理著自己的床鋪,無意間一個轉身,看到和門上映照的那幾道身影,嚇了一跳,身子一顫,飛速地將自己的本體抽出,置于身前,“別想了!我絕對不會把權力交出去的!!!!”
“哦?那你倒是給我們好好解釋一下什么權力?”燭臺切光忠一把拉開了和門,一臉冷然地盯著做出了防御動作的鶴丸國永。
“額······啊,小光,你們過來做什么啊?”鶴丸國永緩緩地把刀放下,但是仍舊是放置在身邊,警惕著。
三日月他們都涌入了這個房間之中,和門關上,一片正襟危坐。
“鶴丸,你知道什么嗎?關于審神者大人的。”三日月宗近迅速開口詢問。
“還有兄長······”宗三左文字抱著小夜左文字,低頭輕道。
鶴丸國永嘴角扯了一下,往后退了退,方才重新坐下,“是的,我知道很多很多東西,其實你們也是知道的,只不過是被迫遺忘了。”
他長嘆了一聲,終于決定將一切說出口,或者說,在一次次的躲避,他早已厭惡了這樣的游戲,明明應該是有更多的驚嚇的,但是卻變成了不得不躲避的悲傷。
他的目光掃過房中的眾人,最后停在了宗三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的身上,“對于江雪,我很抱歉,審神者沒有辦法對我下手,就只能對江雪下手了,我之前······沒有辦法把他救出來,實在是抱歉。”他難得認真地說話,并且鞠躬。
宗三左文字睜大眼睛,“兄長他竟是審神者弄得那么多傷嗎?!”
小夜左文字握緊刀柄,“為兄長······報仇。”
“為什么審神者要對你和江雪君出手?”三日月問道。
“因為我們手里掌握著本丸的控制權,或者說,這個權力本來是屬于我們上一任的審神者的,但是她前些日子出了事情,辭職離開,在走之前,將權力交到了我和江雪的手上,”鶴丸國永慢慢地解釋道,“你們所有人的記憶都在審神者第一天到達本丸的時候被修改了,我和江雪因為是掌握權力的刀劍男子,并沒有受到影響,審神者并不是一個好人。”
“正如我們上一任的主上所說的一般,她是主上的仇人派來的存在,她是來此處監控整個本丸,為了能夠抓捕到主上,并且從我和江雪的手上取到一樣東西。”鶴丸國永回想起宮本慧子的模樣,有些感嘆,目光投向了三日月宗近,“我倒是沒想到你也忘了,你明明是主上的婚刀。”
三日月宗近睜大眼睛,突然問道:“那位主上,是不是喜歡吃甜食,是不是喜歡吃下午茶,是不是總是搗亂又有時會很乖,是不是······”
沒有等三日月宗近把話說完,鶴丸國永抬起手,“是啊,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部分的記憶,那也就是說她是把你的記憶模糊了一下,讓你記不清相關記憶的對象是誰嗎?”他摸摸下巴,放棄思考這個問題。
“所以,她是為了我們上一任的主上而來的本丸,而且,她想要從你和江雪君的身上奪取到本丸的掌握權,還有其他的東西?”三日月總結了一下,“哈哈哈······這可真是有些麻煩啊。”他笑著,最后歸為冷然,眼中的彎月不帶一絲情感。
“可不是嘛,”鶴丸國永聳肩,“不過,主上并沒有把什么東西寄托在我這里,想來要么是在三日月你那里,就是江雪君了,主上可是很喜歡找江雪去喝茶聊天的,將東西寄托在他那里也是正常的。”
“所以,究竟是什么東西?”燭臺切光忠思考了一下,詢問道。
“等等······我好像有點印象······”三日月宗近突然發聲,他的手指按在太陽穴那里,思索著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