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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月細看,搜尋腦海中的地圖,好像確實是錯了,按照他所指的重新劃線,才跟記憶中的地圖重疊。她好奇問道:“為什么你會知道是這么走?你去過西城?”
因為他有能量球,無所不能的東西。獨孤羊說道:“沒有,直覺。”
“那這個直覺也太厲害了。”追月笑笑,知道他沒有說實話,可就算他不說實話,她也沒有絲毫反感。像安護衛那樣似乎一直在說真話的,卻全是假話。
如果是這樣,她寧可不要聽到敷衍的假話。
她想著,隱約覺得下腹一熱,像有什么東西在肚子里翻滾。她愣了愣神,該不會是……
她“噌”地站起身,留了句“我去那邊走走,你不許過來”,就往遠處的密林里走。走了很遠,確定附近沒人,才脫了裙褲查看。裙褲沾了絲絲血跡,果然是來月事了。
追月一時不知該怎么辦,之前還有隨行的宮人撕下的衣裳做月事帶,現在別說衣服,就連包袱那一角布料都沒有,根本沒有辦法做月事帶。自己的衣服撕扯下來非但會衣不蔽體,現在穿了好幾日,里外都臟。
她權衡再三,決定下山,去就近的鎮子買,還可以跟鎮上的人打探下有沒有去往西城的近路,說不定能更快抵達。
已經烤好肉的獨孤羊正打算去叫她回來,就見她從林中走出,他割下一塊肉遞給她,說道:“烤好了。”
他經過兩日每頓都是烤肉的摧殘,對這種人類的食物已然沒有任何期待,就算是精心烹制和隨意烤制的肉,也并沒有什么區別。
他如同嚼蠟地吃著,麻木又絕望。
“獨孤先生,等會我們去山下的鎮子買點東西吧。”
“好。”
“然后吃一頓好的。”
獨孤羊滿口嚼草般看著她,木然問道:“不同烤法的烤肉?”
追月一笑:“不是,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比如蒸的煮的紅燒的,還可以嘗嘗面條。”
他聽不懂,對這些食物也沒有概念,但聽起來不錯。他看了看手里的“草”,把野豬全推到她面前,等著去鎮上吃。
翻過這座山頭,追月見到山上有獵戶的小屋,知道這附近有鎮子。獵戶也是需要賺錢的,如果離集市太遠,夏日打的獵物等送過去就不新鮮了,更不會有人買,所以獵戶住得不會太遠。
前面十七年,她在宮里過得無憂無慮,根本不用去想這些。
離宮兩個月,似乎學會了一切生存和判斷的技能,也更加自立。
但追月并不為這樣被迫知道如何生存而開心。
代價太大,她失去了她的父皇,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的三哥。紀王有沒有對她的三哥哥下手,她也不知道。如果到了西城,那里同樣兵臨城下,那司家也就徹底完了。
她惴惴不安,不敢多想。思緒飄飛片刻,就見獨孤羊走遠了。她現在有點體力不支,肚子沉得厲害,以往從不會覺得不適,興許是這兩個月太過奔波。
“獨孤先生——”
追月將他喊停,走到他旁邊,臉色煞白,說道:“你走慢一點,我跟不上。”
獨孤羊見她不舒服,伸手要抱她,追月想到他每次都還是一手摸在那,攔住了他的手:“不行,不用抱,我能自己走。”
“你不舒服,你……”他頓了下來,往背后位置遠目眺望,層層密林的遠處,又出現了一堆鬼鬼祟祟的人。
追月見他神情不對,問道:“追兵來了?”她什么都沒有聽見,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