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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自己的行為,不能說步步錯,但也錯了很多。
獨孤羊側耳細聽這附近山中的動靜,完全沒有聽見追月的腳步聲。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屋子外面,去看那剛才回來時,余光看見覺得奇怪的地上印記。
桌子附近的印記顯示這里有人躺過,但并不是很久,否則落葉會碎得很厲害,從痕跡來看,躺著的人是個姑娘。奇怪的是,旁邊的腳印,卻深深凹陷,凹陷的深度,甚至超過了一個成年男子的體重。
獨孤羊低眉一想,難道有個男人把追月抓走了?
他想到追月的三哥哥,那個心胸并不算太寬廣的人,難道是他?
早在之前,他就應該要想到,司有言遲遲不兌現承諾,這已經是小人的表現。
藍星人講究臉面,追月一個姑娘家來找一個還算是陌生的男人,司有言沒有阻攔。她留在安南山半個月,司有言也沒有找人來,就連護衛都該回到宮了,他也不在意自己妹妹的去向。
種種跡象都表明,司有言不希望追月回宮。甚至有可能是忌憚她,現在想想,百姓沒有提及追月的半句功勞,也有可能是司有言有意封鎖了消息。
所以,如果抓走追月的人是司有言,那他的目的并不太好,他要趕緊找到追月才行。
腳印在山泥柔軟的地上十分明顯,看起來果真是因為身上多掛了一個人,所以才能這樣步步深陷。
腳印是朝山下走的,到了山腳下,土地不如山泥松軟,腳印就斷了。
獨孤羊盯著最后一個腳印,到了這里,一直是以同一個方向下山的鞋尖變了個方向,指向了北面,那里,有一個離安南山最近的鎮子。
追月往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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脈象紊亂,時而重,時而輕,時而快,時而慢。替追月把脈許久的老大夫快要自我懷疑,以為自己醫術不精,亦或該給自己開貼藥調理調理老手亂抖的病了。
趙將軍在一旁看得著急,等了又等,盯得老大夫直抹額上冷汗,自覺要砸招牌。他最后拱手道歉道:“老夫從未見過如此之亂的脈象,這、這怕是病入膏肓了,你另請高明吧。”
趙將軍怒目圓瞪,氣道:“我問過鎮上的人,說你是這鎮上醫術最好的人,你號脈半天,卻讓我去另請高明,你去變出個‘高明’給我瞧瞧,變出來了,我這就走。”
他生得比常人都要高大威猛,絡腮胡子鋪了滿臉,本就給人威儀的壓迫感,這一急,滿臉通紅,眼睛瞪如牛大,嚇得老大夫心跳驟然急跳,癱在背后椅子上,捂著心口只差沒被嚇死。
藥鋪里的學徒一瞧,以為自家師父被人欺負了,趕緊沖了過來,大聲道:“你要挑事是不是?說了治不了就是治不了,大羅神仙也有不能救的人,憑什么為難我家師父?你趕緊走,不走的話,我就報官喊人了。”
趙將軍一聽他要叫官府的人來,立即遲疑。長公主離宮奔來安南山的消息只有為數不多的人知道,一旦地方官府的人前來問話,他必然要亮出身份,到時候不知要出什么亂子。
他也不是要欺負這大夫,只是心里焦急,怕長公主香魂斷在他的面前,那他真是十顆腦袋都不夠賠了。他連聲道歉,又將長公主用衣服一包,抱去外頭了。
等走出鋪子,他才發現一件事來,長公主剛才拿的衣服,現在他用來裹住她避免觸碰的這幾件衣服……看起來怎么像男子的衣物。
趙將軍突然就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真相,長公主該不會是和那位獨孤先生行過夫妻之禮了吧?
這么想想好像不是沒有道理。
就是不知道是在去西城時還是在安南山同住時。
他甩了甩腦袋,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趕緊將公主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