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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懷里還抱著蠢爹給她買的撥浪鼓,玩膩了,可是蠢爹不給她買新的,有總比沒有得好,于是只能抱著。她想,等再見到她的蠢爹,她就把撥浪鼓扔一邊,希望他能明白,她玩膩這個無聊毫無挑戰(zhàn)的東西了。
她發(fā)現平時話很多的奶娘今天一句話也沒有跟她說,走得非常快,神色也跟平常不一樣。
“咿……呀呀。”
秋娘聽見香香在叫,低頭看她,這會細看她,才明白為什么那戶人家說那樣怪的話,不過一晚上,香香的頭發(fā)好像又長長了點,而且還沉了些。
香香不像是個正常的孩子……
該不會是有什么病吧。
秋娘這樣一想,更加心疼了,臉都皺了起來,差點又要心疼哭。
香香見奶娘真的很不對勁,莫名散發(fā)一股陰郁氣息,立即抱緊了她的撥浪鼓,不說話了。
“香香乖,不要怕,就算你沒娘了,奶娘也會好好照顧你的。”
香香頓了頓,沒娘?她有娘的,貌美如花的親娘。她搖了搖撥浪鼓,糾正著奶娘這句話。
秋娘哪里知道她能一知半解,只當她是一兩個月大的嬰兒,絮絮叨叨和她說著。
秋娘把香香抱到到山腳邊,離那獵戶廢棄的木屋還有十丈來遠,就瞧見木屋前面站了一個人。她心頭一驚,急忙偏身躲進旁邊林中,探頭往那邊看。
那人身形高大,在晨曦映照下,臉很是凈白……等等,那不就是獨孤羊?
她離得有點遠,看不太清楚。但懷中跟她一起探頭的香香已經露了笑臉,朝那邊拼命搖撥浪鼓,咿咿呀呀叫著她的笨蛋爹爹。
隱約聽見聲音的獨孤羊偏頭往那看,朝女兒一笑,也招了招手。
秋娘急忙小跑上前,快要被他氣死:“你傷還沒好,快進去躺著啊。”
“傷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聽力,只恢復了一點。”獨孤羊摸摸耳朵,伸手接過香香,看著女兒,卻不見追月,他隱約覺得出了事,“追月呢?”
秋娘自知隱瞞不過,只好將自己打聽到的事一一和他說了。無論她說什么,獨孤羊的臉色始終鐵青冷峻,直到她說追月死了,他的神情才終于變了。
愕然、憤怒、后悔、悲痛,全都刻在慘白的臉上。
獨孤羊雙膝跪地,幾乎無法喘氣,被追月的死訊剜了心,一刀一刀,刀刀見血。
秋娘見他臉色越來越蒼白,連神情都完全不對了,似乎要死去了般。她嚇得叫了一聲,跪在他面前接住快要從他懷里滑下來的香香,急聲:“這只是我瞎聽來的,夫人沒死,她沒死!”
然而獨孤羊本就是因為利用強大的意志啟動了藍星應急裝置才恢復的神智,現在因為意志遭受了打擊,應急裝置幾乎瞬間被摧毀了大半。他的腦子里不斷回響追月已經死了的事,又捕捉到他昏死后追月被劍刺入心口的影像。
“吱——吱——”
應急裝置再一次受到了摧殘。
連他的身上都開始冒出白煙。
秋娘又驚又怕,正常人的身上怎么可能會冒出煙來,不可能。可是她相信他不是壞人,就算是獠牙青面的鬼,也是個好鬼。但她知道自己沒有辦法阻止他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