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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兩刻,
依舊不見人。
秋娘頓時慌了起來,
直覺告訴她事情不好了。她低聲緊張地念著“香香?香香?”,可就是看不見她。
“香香,
香香?”秋娘急得跺腳,
她到底跑去哪了。她急忙出門,
問掌柜她女兒去了哪。
香香出門太早,
連掌柜都沒瞧見,詢問無果,
秋娘只好去街上,
一路問,但沒有人見過香香。
秋娘著急不已,
愁得人都要瘋了。她問了半天都沒有線索,只好悄悄跑到獨孤羊住的客棧里,想找他說這件事。可人到了客棧,掌柜卻說他也突然不見了,
等他看病的人都等了一早上,
還反過來問她有沒有瞧見楊大夫。
秋娘焦急不已,細想獨孤羊跟她說的話,大概是去了昌鴻堂,
于是又往那跑。
跑到昌鴻堂,她就要過去敲那門,見了門口守衛,瞬間清醒過來——不行,如果她這會去敲門,不知道會不會壞了獨孤羊的事。
他沒有說她有事可以來這里找他,那萬一他并沒有在這里,那豈不是壞事了?
秋娘驚出一身冷汗,急忙后退,但又沒有其他辦法找到香香,急得在這附近亂轉,想著或許他在里頭,那總要出來的吧,至少在他出來后,她能立刻告訴他,香香不見了。
她絲毫不知自己在昌鴻堂附近的舉動已經落入同樣在監視那里的人的眼里。
昌鴻堂是接待外國使臣的地方,特地沒有設在龍蛇混雜之處,也沒有設在皇城主干道,于是昌鴻堂的面前便十分冷清,秋娘來回轉圈,想不入人眼都難。
伏在屋頂往那邊盯看的沈瀚一直看了半個時辰,那女人還在,便對躺在一旁曬著日光的人說道:“大人,昌鴻堂門口有個奇怪的女人。”
“多怪?”
“在門口徘徊了半個時辰,像是要找人,但又沒有去敲門。”
謝時聞言,也往那看,那婦人年紀約莫三十出頭,穿著簡單樸素,怎么看都不像是跟昌鴻堂有什么關聯的人。
已至午時,正是昌鴻堂護衛換守的時辰,里面的人也陸續出來,秋娘望眼欲穿,可久等不到獨孤羊,直至門再次關上,她終于意識到不能再這么等著,或許他根本就不在里面。
她轉身往大街的方向走,準備去打聽下這城里的更夫和倒夜香的人住哪,他們是半夜出沒清晨歸去的人,說不定見過香香。
“大人,她走了。”
謝時說道:“我去看看,你繼續留在這里。”
沈瀚急忙說道:”大人,跟蹤這種辛苦的事,還是我去吧。”
“不,我去吧。”謝時伸了個懶腰,頭頂曬得好像要冒煙了,“大夫說,每天不能曬太久,而且,容易黑。”
已經黑成碳球的沈瀚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明白了什么,甚是無奈:“大人慢走。”
謝時擺擺手,翻身從屋頂躍下。前面的婦人走得不算快,見了人就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