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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隔壁最近很熱鬧,聽說是孫奶奶家的小外孫來看望她了。
孫奶奶家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大汽車,我只在城里見過這種汽車,所以稀罕得不行。
我圍著車打轉,突然車喇叭“滴滴”震了兩聲,嚇得我僵在原地。
車門開了,一個男孩坐在里面,微微抬著下巴,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喂,你想進來坐坐嗎?”
“坐!”
我流著鼻涕,很沒出息地點頭。
小男孩就是孫奶奶家的小外孫,叫徐川川。
那個暑假我過得很快樂,因為徐川川帶著我吃各種好吃的。
他總是嫌棄我吃得又急又猛,笑罵我是頭豬。
“郁檬豬豬,過來,看這里是什么。”
徐川川的口袋好像個百寶箱,從里面抓出一把有著五彩斑斕包裝紙的奶糖。
他好像真的在喂小豬一樣,非要親自把包裝紙拆開,塞到我嘴里。
我當然是乖乖張嘴,瞇著眼享受地嚼嚼嚼。
好甜好好吃哦!!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覺得包裝紙也很好看,想問徐川川要,但是他總是板著臉把糖紙重新塞進口袋,就是不給我。
“小憨豬,慢點吃,流口水了。”
徐川川又在嘀嘀咕咕說我。
我絲毫不在意,吃到肚子里的才是實在的,再說了,我真的每天都很餓很餓。
我家里窮,每天吃兩頓,鍋底粥透亮的和清水一樣。
餓得燒肚子的時候,我還去村里偷過東西吃,什么能往嘴里塞就吃什么,為此沒少挨揍。
我知道自己很臟,一年四季都穿著一個舊外套,村里的小孩都不愿意搭理我。徐川川愿意帶我玩,我已經很感激他了,被他說幾句又怎么樣呢?
更何況每次嫌棄完我,徐川川還會掏出他漂亮的小帕子給我擦嘴巴。
我著迷地聞著小帕子:“徐川川,你真香哦。”
徐川川一臉嫌棄,把帕子拍在我臉上。
“臭豬,把你鼻涕擦擦,別舔,我讓你擦!不是用袖子,是拿帕子擦!”
我拿著帕子嘿嘿地對他笑。
就連我媽也沒給我擦過臉呢,徐川川低垂著長長的睫毛給我擦嘴巴的時候,真的很溫柔。
徐川川長得好看,皮膚特別白,睫毛彎彎,俊秀得比村里小姑娘還漂亮,大家心里都有點懵懵懂懂地喜歡他。
他穿得也和我們不一樣,村里的小孩沒有一個不想和他玩的,但他都不稀罕,只有我被允許跟在他身后蹭吃蹭喝。所以,我心里還有點小小的說不出的驕傲。
每天一睡醒,我就想去找他玩,直到天黑睡覺前,我心里還在惦記他口袋里還剩什么好吃的。
徐川川像玩過家家一樣擺弄著我,嫌我臟,還給我洗過好幾次澡。
把我洗得白白凈凈的好像讓他特別高興,他表達高興的方式就是“叭叭”地親在我臉上。
“郁檬豬豬真乖。”
又聽見他喊我豬,我有點害羞,心里莫名其妙就是很高興,在大浴缸里扭來扭去。
有時候他會和我一起洗,故意撓我胳肢窩,癢得我嘎嘎大笑。
徐川川也笑,眼睛亮亮的,迷得我頭暈。
“徐川川,你真好看。”我情不自禁地把心里話脫口而出。
徐川川眨眨眼,歪頭:“那我長大了給你當媳婦好不好?”
我睜大了眼睛,趕緊點頭:“那你長大了,要把好吃的都留給我!”
徐川川又好像不高興了,黑著臉一把抓住我的小雞雞,疼得我嗷嗷叫。
“你長大了,要對媳婦好,不能總是惦記著那口吃的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
命根子在他手上,我不得不服軟,心里還有點不服氣的,畢竟我爸說了,媳婦都是要伺候他男人的。
我幻想著徐川川伺候我的樣子,偷偷笑了起來。
徐川川把我的小雞雞洗得干干凈凈,讓我躺在他床上。
他的床真的好軟好舒服,我躺在上面打滾,心里還在想著如果能這么躺一輩子就好了。
徐川川喂我喝了牛奶,吃了甜餅干,幫我揉了一會兒吃得圓滾滾的肚子。
“豬豬,你趴過去。”
徐川川拍了拍我的屁股。
本來我光溜溜地舒服窩在他懷里,聞言,雖然有點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還是乖乖轉身趴在床上。
沒過一會兒我就后悔了,因為徐川川掰開我的屁股,把他的小雞雞捅進我的屁眼里,疼得我一下子就哭了。
徐川川被我哭得心煩,隨便運動了兩下,生澀得緊,夾得他直抽氣,他不得不把小雞雞退了出來。
徐川川咂嘴,揉著自己還沒發育完的小肉棒,長長的陰莖初具規模,腫脹著被夾得通紅。他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感覺:“嘖……我又沒殺豬,你干嘛叫這么大聲啊。”
我
哭的凄慘,趁機報復地把鼻涕眼淚都涂他床上。
“嗚嗚嗚……可是好痛的……”
“我們以后是要結婚的!”徐川川好像很生氣,“你現在就這么難受,以后怎么給我生小孩啊?”
“嗚嗚嗚,那……那我不要你當我媳婦了。”
原來有媳婦這么痛啊,我再也不信我那個醉鬼爹的話了,太疼了,我一輩子都不要娶媳婦了!
我默默下完決心,又嗚嗚咽咽地去偷看徐川川,他臉色很不好看,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拍在了我屁股上。
他一下一下打得太疼了,使出了男孩子摔響炮一樣的手勁兒,我哭得更慘了,徐川川眼睛紅紅的好像也快哭了,他咬牙切齒地問我:
“不跟我結婚,還想跟誰結?”
“啊!啊!嗚嗚嗚……痛痛,你要打死我了嗚嗚嗚……”
“你要跟誰結婚!你這頭笨豬!壞豬!誰對你好都不知道,你是我的!!”
“啊啊啊不結……不結了……”我拼命去伸手遮擋被扇得抖動不止的屁股肉。
徐川川氣得扒拉開我的手,一口咬在我屁股上。
“不!嗚嗚嗚不……不……”我扭著屁股,像條在岸上掙扎的魚。
徐川川在我屁股上用力地留下了牙印,幾滴眼淚也落下了我屁股上,涼涼的。
我第一次見徐川川哭,有點懵了,被小雞雞插屁眼的是我,被打屁股咬屁股的是我,徐川川哭什么?
“嗚嗚嗚?”我試探地把哭聲轉了個調,觀察他反應,徐川川還在哭著。
他哭的時候很安靜,只有脖子一哽一哽的,紅紅的眼睛一眨,碩大的淚珠就落了下來。
我從來沒見過有人可以哭的這么好看,于是心里那種好色的基因又在蠢蠢欲動。
他都哭了,我就哄哄他吧?
我又去安慰流著淚的徐川川:“你…你別哭了……我給你當媳婦就是了,我們結婚的,你別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