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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抓到了只小羊。

小羊被你們推到廁所，扒光了衣服，然后頭被按倒在水池，拼命掙扎但無濟于事，在失去意識的前幾秒被劉峰拽著頭發(fā)拉出水池，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睛都聚不了焦，迷迷糊糊地看著你，顯得比平時都更溫順，更脆弱了些。

你悠悠地吸了口煙，然后把煙頭按在小羊大腿內(nèi)側(cè)上。

小羊痛苦地尖叫，畏畏縮縮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沈哥，我錯了沈哥……”

劉峰又抽了小羊一個耳光，小羊的臉肉眼可見的紅腫了起來“之前不是挺狂的嗎，還挺身而出？助人為樂？真傻逼。那時候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帥?。俊?

小羊哭了，那么大個子被人拽著頭發(fā)跪在地上梨花帶雨地哭了，真的很窩囊。

后來你們還拉開褲鏈，往人臉上尿，也沒人再跟小羊多說一句話，都視他如無物，又或者視他為單純的便器。

腥黃的尿液澆在小羊臉上，從額頭到下巴，五官都被尿液浸了個遍，小羊好像已經(jīng)麻木了，盡管有人故意往他嘴里尿，被迫吞了幾口，他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你突然靈機一動，讓劉峰把那個長頭發(fā)的男人拽來。

長發(fā)男縮在旁邊，看起來像陰溝里的老鼠，你沒在多看，強迫長發(fā)男也尿在小羊身上。

劉峰對你的點子拍案叫絕，大贊還是沈哥會玩，然后笑嘻嘻對長發(fā)男說“快尿，尿在你救命恩人的身上，他之前還護著你，你說他是不是傻逼。”

長發(fā)男站在小羊身前，小羊似乎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但仔細(xì)觀察能看到他一直在小幅度的顫抖。

長發(fā)男最終還是尿了，尿完這人就跟癱軟的面條一樣倒了下去，捂著臉痛哭，嘴里念叨著“我沒辦法……真的沒辦法……”

真是一頭可憐的小羊啊。

當(dāng)初花了多么大的勇氣才敢?guī)蛣e人出頭，結(jié)果不僅沒成功反而讓自己也被狠狠地霸凌了，落得個比別人更慘的下場，現(xiàn)在自己幫的人還加入了欺凌的隊伍里。

這次游戲里，施暴者獲得快樂，受害者得到了解脫，只有小羊一個人每天被打得站都站不起，承受著無論是施暴者還是受害者的惡意。

一開始你并沒有注意到小羊。

事實上，作為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校霸，你記不得班上三分之二的人名字。對于小羊，你最多只知道長得很壯，要不是平日里不愛說話老實巴交看起來呆頭呆腦的，小羊可能看起來比你還像校霸。

你確實長得太纖細(xì)了，但好在一個有權(quán)有勢的背景還是你作惡的工具。

有次你照常放學(xué)后作惡，對象是長發(fā)男。

長發(fā)男被你們盯上的原因也很簡單，長發(fā)，看上去營養(yǎng)不良，總是眼神陰郁地盯著別人。

那天長發(fā)男比任何時候都叫得歡，掙扎得也厲害，劉峰沒按住，一個沒留神長發(fā)男沖了出去，隨便抓住個人就哭喊“救救我！求你了！救救我！”

那人手足無措，或許是見長發(fā)男哭得凄慘又或者是長發(fā)男渾身青紫，猶豫了一會兒還真就把對方護在身后，磕磕巴巴地對你們說“別……別打他了……我要告老師了……”

你看著眼前像護崽子般散發(fā)著母性光輝的男人，忍不住嗤笑了聲“可以呀，不打他，打你行嗎？”

那人還未反應(yīng)，長發(fā)男卻趁這機會如離弦的箭一般跑走了。

留下那人和你們面面相覷，不知那人心里如何感想。

你頓感無趣，跟劉峰他們揮了揮手準(zhǔn)備回家，劉峰冷笑著對那人罵了句“蠢貨?！比缓笞吡?。

之后的幾天不用你打招呼，班級上的人就都肉眼可見地對那人疏遠(yuǎn)了起來。

體育課上沒人再去找那人說話，只留那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不知所措。

文化課上老師點名讓那人回答問題，那人答不出便能聽到其他人竊竊私語在罵他譏諷他蠢，他一個大個子站在那接受著其他人鄙夷的目光還無處遁形，可憐得臉都憋紅了。

下課時那人在座位上坐著都能被人碰到一手粉筆灰，還總有垃圾往他身上砸，課桌上也被人刻上侮辱性的話語，本子也被人劃得破舊不堪，等那人實在忍無可忍問是誰干的，嬉笑的班級瞬間安靜，所有人都望著他，就是沒一個人開口。

那些人憎恨的，嘲笑的，惡心的眼神此刻都向他投來。

那人第一次感到這么無力。明明沒做過任何惡事，卻被這么多人厭惡著。

那人找過長發(fā)男，長發(fā)男不是躲著他就是眼神慌亂，磕磕絆絆地說“不，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也試過找老師，老師說問了其他同學(xué)都說沒有，最后老師語重心長地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別人怎么就欺負(fù)你呢，退一步來說你就沒一點責(zé)任嗎？”

那人被這邏輯撞得暈頭轉(zhuǎn)向，最后也只能無疾而終。

然后你當(dāng)著全班人的面，走到那人桌子旁，把手中的酸奶直接順著那人頭發(fā)上倒。

那人就坐在座位上，身體在發(fā)抖，但還是安安靜靜地承受著。

酸奶從那人

臉上滑過，一滴滴地流進襯衫，浸濕了那人的胸口，顯現(xiàn)突起的輪廓。你看著來了點興致，把剩余的酸奶全倒在手指上，把手指遞到他眼前，憐憫道“舔?！?

那人看了你一眼，你這才發(fā)現(xiàn)他好像哭了，眼里像蒙了層霧，看起來黏黏糊糊的。

等你回過神來那人已經(jīng)聽天由命地伸出嫣紅的舌頭開始舔了，像伊甸園里誘惑人吃下果實的蛇一樣在你的手指上游走，試探，觸碰著。你被撓得心癢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人。

于是那人像服侍主人一樣都快把你收拾干凈了，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卻連清潔整理的資格都沒有，還要把施暴者伺候好。

太乖了，真的太乖了。

受害者被迫求饒，一步步踏破底線，溫順到像只小羊向你展示著最柔軟的地方，乞求著施暴者的少得可憐的善心，卻不知這只會讓對方施虐欲越來越重，直到把受害者完全分食。

這么想著，你心中卻越來越興奮。

眼見馬上結(jié)束，你直接把手指扣進小羊嘴里，隨即模仿性交般開始抽插，小羊被迫張著嘴忍受，口水便包不住流了出來。

小羊的眼睛惶惶地望著你，像在做服務(wù)業(yè)生怕伺候不好你。你心滿意足獲得了一種上位者的支配感。

你抽出手指，摸摸羊頭，繼續(xù)憐憫地問道“怎么沒人幫你呀。”

小羊無形中又被卑劣的人性重創(chuàng)，低頭無助地嗚咽。

你對小羊的情感不僅只是想欺負(fù)他，還有種淫欲的詭異的窺探欲。

這種窺探欲體現(xiàn)于各種方面，比如上課時一直在偷看他專心做筆記，又或者打他時喜歡盯著他表情看，看他被你們弄得或失神或恐懼或麻木，然后乖乖的什么都照做。你記得有次把他帶到堆砌灰塵的廢舊體育倉庫，扒了他上衣，幾個人開始掐弄起小羊的豐乳起來。黝黑的皮膚揉起來像巧克力奶一樣絲滑，小羊原本有點乳頭內(nèi)陷的，被人硬揪了出來，現(xiàn)在像個小石子般挺起，平日里穿薄衣服都會頂起一種色情的弧度。

然后你狠狠地抽了下那騷奶子，把對方逼出了幾聲泣音，你心中的施虐欲一下被激起，找了尺子，樹枝等各種東西把那那雙奶子抽得青紫遍布，抽出血痕才罷休。

看起來強壯的身體被你們按在布滿灰塵的舊墊子上，被你抓著頭發(fā)往前頂弄著，毫無還手之力，被你像騎馬一樣玩弄。受害者臉被埋在破舊骯臟的墊子里，幾乎無法呼吸，也沒有勇氣反抗，真能在恐懼中嗚咽，哀求著快點結(jié)束。

你不知不覺順著小羊的腰線往下滑，摸到他褲子，突然想起對方平日里很少去廁所，你那窺探欲又上來了，在對方耳邊低語“這樣吧，你在這學(xué)狗撒個尿，今天就放過你?！?

沒想到小羊聽到這抖得更嚴(yán)重了，誓死不從，哪怕你們要打算直接拽褲子對方都死死拉著，那委屈和害怕樣活像良家漢要被拖出去糟蹋了似的。你頗感無趣，也沒興趣再折騰小羊了。

后來有天小羊上完體育課回班級時，喝了口水?，F(xiàn)在正是放學(xué)的時候，教室里只有稀稀拉拉幾個人，小羊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那群平日里欺負(fù)他的人此刻都待在教室里有些焦躁，眼神時不時就往他這里撇，看起來就沒干什么好事。小羊心里隱隱有點害怕，但回過神來已經(jīng)晚了，一股強烈的尿意從下腹傳來，便知道是那群人的把戲。他急忙準(zhǔn)備離開教室去廁所，誰知那群畜生悠悠走過來把門給堵了。

你關(guān)切地開口“怎么了同學(xué)，你腿怎么擠一塊了？是不舒服嗎。”

小羊恨恨地看著你，臉都憋得扭曲起來“……讓開，我要上廁所?！?

“好兇啊同學(xué)，”你被驚嚇到了，斥責(zé)道“在外面要懂禮貌，知道了嗎？”

小羊的眼神都要把你扣出個血洞，咬牙切齒道“……沈同學(xué)，我想上廁所，可以勞煩你讓你一下嗎？”

“原來是這樣呀，”你眼睛都笑彎了，喜滋滋道“那你還是憋著吧?！?

小羊像是終于忍無可忍一樣，不管不顧想沖出去，他力氣確實挺大，幾個人差點沒按住。你上前準(zhǔn)備扣小羊褲子。

直到被拉下內(nèi)褲的前一秒小羊都還在劇烈掙扎，被巨大的恐慌所包圍，讓小羊宛如溺水般痛苦掙扎，無法呼吸。

怎么辦，完蛋了，要被發(fā)現(xiàn)了，要被發(fā)現(xiàn)他是個畸形，怪胎，怪物了，怎么辦。

所有思想在下體一涼，周圍猛然一靜的時候都化為了空白。

你那令人討厭的聲音又做作地響起“我就是說你怎么很少去尿尿，原來你有個批啊?！?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小羊又想起前幾天看到的雙性人被人輪奸到流產(chǎn)的新聞，于是他凄厲地尖叫，哀求“不要強奸我不要強奸我……”

尿意也在此刻爆發(fā)，于是小羊當(dāng)眾失禁了。

劉峰嘖了一聲，罵了句真臟。

劉峰嫌小羊太吵，直接給了他肚子一拳，把他自己的內(nèi)褲塞在他嘴里。

你摸了摸小羊的逼，看起來有點小，沒發(fā)育好的樣子，很擠，讓人懷疑這個器官的可用性，感覺隨便一個雞巴

都會捅破這個小婊子的子宮。

手指在里面抽插有一段時間，也不見出了多少水。

你抽出手指，用紙擦了擦，把受害者扶起來，對其語重心長，敦敦教誨道“不是有個逼別人就會插，要出來賣也先照照自己?！?

另外幾個人也開始談笑風(fēng)生，紛紛對受害者表示鄙夷，空氣中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小羊已經(jīng)被折磨到頭腦混沌了，愣愣地看著你，像是被人類傷害過的小動物還妄想著得到點善意，可憐兮兮地問“……真的嗎？”

“真的，”你善良地回答道“都沒強奸你，也不會告訴別人，你就不會被流浪漢撿回去奸了，多虧我們你這個小賤貨才能安全地站在這，你不應(yīng)該表示感謝嗎？”

小羊真摯地拉著你的手，千恩萬謝“……你們太好了，沒有強奸我，謝謝你們……”

多么友好的一群人啊，看到他畸形的身體后還沒強奸他，還沒告訴其他人，真的是太好了，之前怎么會覺得這群人很惡毒呢，人挺好的，最多是打他，其實也沒什么……

小羊昏昏沉沉地這么想著。

你看著小羊信賴滿滿的依賴的眼神，生怕自己憋不住笑了。

如此相安無事過了半個月，你們又照常把小羊拉到廁所開始訓(xùn)誡，一開始只是純發(fā)泄，有人扇他耳光，把他打得眼冒金星，血從頭上滲了出來，有人踢他肚子，小羊被迫蜷縮在地方，痛得真不起身，還有人踢他屁股，這個大概格外的柔軟，特別引人招呼。

小羊被打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只感覺頭很沉，意識在模模糊糊地回籠，眼前還是黑的，只能聽見有人在粗喘，下身劇烈的疼痛隨著意識的蘇醒開始襲擊大腦。

等小羊終于費力睜開眼睛，面前的這一幕讓他幾乎絕望，從嗓子里硬生生地擠出凄慘的悲鳴。

還是在廁所，他渾身赤裸，雙手被吊著，雙乳被人狠狠虐玩，奶頭都吸得腫大了許多，肚子上布滿了點點精斑，被人強行扶坐在雞巴讓擺布。雌穴被狠狠貫穿，那么小的器官只能任由施暴者摧殘，抽插出白沫。

小羊被人吊著，看起來像主動騎在人身上求歡一樣，實際上被頂?shù)蒙胍髌扑椤?

你的雞巴被軟軟的穴肉伺候得像泡在溫泉里一樣舒舒服服，見受害者醒來不緊不慢地說“看來你的廢物逼還能用啊，恭喜你呀?！?

小羊快要崩潰，這一切都沖擊著可憐的男人，把他本來就停在懸崖邊的心推向更黑暗的深淵，還在向施暴者確認(rèn)“……沈哥，你，你不是說不會強奸我的嗎？”

你詫異道“誰強奸你了？這不是你主動騎上來發(fā)騷的嗎？”

一旁的劉峰笑嘻嘻地舉著手機，拽著小羊的頭發(fā)“來來來，小母狗，看看攝像頭呀?！?

小羊驚恐地掙扎著，苦苦哀求“劉哥，劉哥別拍，求你們了，讓我干什么都可以，別拍……”

“哭了更丑啦哈哈哈，笑一個給你劉哥看看。”劉峰把相機懟近小羊的臉。

眼看小羊還是嗚嗚地哭著，劉峰不耐煩了，對著小羊臉就是幾個巴掌“這么嬌氣給誰看？不就是肏了你的逼嗎，還是個男人的逼，誰知道是不是在外面都被搞爛了？”

小羊?qū)Ρ┝η?，被迫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但惡人怎么可能輕易放過他，硬是逼他還說了些什么“謝謝主人肏母狗的爛逼”“給主人當(dāng)一輩子的肉便器”之類的話。

你最后在小羊哭著哀求“別射進來”后心滿意足地把精鎖在對方子宮深處，抽出來是精液愣是一滴都沒流出。

其他人看你一結(jié)束，立馬把小羊放下，拖了過去，可憐小羊腿還在痙攣穴里就又被塞入根雞巴，嘴里也插入了另一根，劉峰拍拍小羊的臉，像在拍自家的小母狗，威脅道“敢咬就把你牙拔光?！?

你接過手機，繼續(xù)記錄著小羊受難的一幕。

小羊被兩人夾在中間，呻吟也被兩人的醫(yī)院頂撞得斷斷續(xù)續(xù)，身體已經(jīng)脫力，要不是后面的人扶著腰可能跪都跪不住，沒人把他當(dāng)作人，都仿佛在用一個毫無感情的飛機杯。

小羊痛苦得像在被人分食。

你們都玩的很盡心，回去時外面的天都黑了，收拾好自己就走了，廁所里只留下渾身布滿惡臭精液，昏迷不醒的飛機杯躺在角落。

不知道你們回去后他是會自己醒然后頂著一身臟污回家獨自舔舐傷口，在清理時絕望地想著為什么會是自己遇到這種事，還是被其他人比如保安這種撿到再被狠狠奸。

那天以后，小羊淪為了你們小團體里的公用飛機杯。桌子上也不刻著些辱罵的話，現(xiàn)在是帶有色情意味的露骨詞語。小羊每天被你們欺負(fù)完渾渾噩噩地坐到座位上，被那些過分的話包圍，直面最直接的惡意，整個人都精神恍惚了不少，話也越來越少，很多時候只有在肏他的時候才能逼他發(fā)出點聲音。

不僅如此很多人也撞到你們正在弄小羊的場面，小羊呆呆的，讓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反抗，你們都知道他大概是麻木了。

過了段時間班上有風(fēng)言

風(fēng)語“……我看他就是主動的，腿張那么開……”

“……你是沒看到，他可騷了真是個臭婊子……”

“……誰不知道沈家有錢，上趕子巴結(jié)人呢……”

以至于后來小羊一個人時也會有同班同學(xué)猛掐屁股，小羊望著那人，那人理直氣壯“賣都賣了，還不給人摸了?！?

小羊什么都沒說，獨自走了，

沉默是對施暴者最大的縱容，小羊在學(xué)校里的遭遇越來越嚴(yán)重，最后被強制退學(xué)。

高中時光轉(zhuǎn)眼而逝，同學(xué)們都仿佛從來沒有小羊這個人一般，相處的其樂融融，連長發(fā)男這個原處于班級邊緣的人在小羊受欺凌后處境都變得好了不少，畢業(yè)典禮上和大家溫馨地合照，祝福。

最后你拉著已經(jīng)大著肚子的男人一起幸福地拍了畢業(yè)照。

風(fēng)語“……我看他就是主動的，腿張那么開……”

“……你是沒看到，他可騷了真是個臭婊子……”

“……誰不知道沈家有錢，上趕子巴結(ji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