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寶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月初六】
文武百官迎來了新帝改元后的第一次早朝,不過,誰也沒有發現,新帝的殼子里已經換了一個人。在系統的輔助下,宮翊珣適應得很好。
大齊王朝并無女子,只有男子與雙兒,男子少而強壯,雙兒多而嬌弱。如今這后宮之中,有六位嬪御,皆是潛邸舊人,卻還是完璧之身。
皇后姜若,是先帝為原身選定的太子妃。奈何原身的白月光是姜若的堂弟姜蘅,原身誤以為姜若使了手段代替了姜蘅,便一直未碰姜若。
敏嬪慕容瑾、柔貴人白清晗、慧貴人董殊,是上次大選時先帝指入東宮的,然而適逢先太后薨逝,全國服喪,原身自然沒有碰過三人。沒過多久,先帝也薨逝了,原身登基,宮翊珣便穿越過來了。
答應許暮云、答應葉朝露,本是原身的司寢侍官。按照慣例,為防皇子沉迷美色,司寢侍官都以品行淑慎為佳,且容貌不宜艷麗,可是,這兩位卻偏偏都是妖嬈的長相,身嬌體柔音軟,似乎全然是奔著魅惑皇子來的。當時正是奪嫡的關鍵期,原身又不能將二人大張旗鼓地趕出府,因此,原身雖將他們留在了府中,卻從未碰過他們。登基后,原身也只是象征性地封了二人答應。
宮中位份,皇后之下立皇貴妃一人,軼正一品,位同副后;其下立貴妃三人,軼正二品;妃六人,軼正三品;嬪九人,軼正四品;貴人二十七人,軼正五品;常在軼正六品、答應軼正七品、選侍軼正八品無定數。
未時,宮翊珣翻了白清晗的牌子。戌時,白清晗被抬進金龍殿侍寢。
白清晗,年十五,嬌軟溫順,魅力值為97。這個時空每年有450天,因此,若是按照地球時間計算,也算是滿18歲了。白清晗初次承歡,從忍痛配合,到連連告饒,最后被操暈。
宮翊珣還算盡興,第二天便賞了白清晗云緞兩匹、素緞兩匹,以及一件貂皮斗篷。
【正月初七—正月十六】
宮翊珣有意讓平靜的后宮兒波瀾,就從初六到十五,一連寵幸了白清晗十天。而正月十五,本應是宿在鳳儀宮皇后寢宮的日子,宮翊珣卻仍然執意臨幸白清晗。白清晗受寵若驚,愈發乖巧溫順,癡心值漲到了85。
將近半月的盛寵讓白清晗戰戰兢兢。正月十六晚,宮翊珣再次到景和宮時,白清晗懇請宮翊珣寵幸其他嬪御。宮翊珣故作生氣,甩袖離去,下旨柔貴人罰俸半年。
金龍殿內,司禮監掌印陸誠勸宮翊珣息怒,宮翊珣便將陸誠按在龍榻上泄火。
陸誠是宮翊珣發現的第一個六維超高、自帶星斗技能的“名臣”——
智慧:100,武力:64,道德:82,政治:98,統御:98,魅力:98。
【忠犬】忠誠度永遠為100,永不背叛皇帝。
【賢宦】所有科舉選拔的臣子智慧、忠誠各+2。
因為【忠犬】技能,宮翊珣并不擔心自己的行為會招來陸誠的怨恨。果然,陸誠很配合,克制的呻吟極為好聽,讓宮翊珣這個聲控很滿意。
【正月十七】
早朝后,姜若來到養心殿,勸諫宮翊珣要雨露均沾。姜若知道皇帝不喜歡自己,雖不知何故,但身為皇后,他必須盡職盡責。只是消息不夠靈通的他,并不知道昨日宮翊珣被白清晗觸怒并罰了他的事。
姜若,16歲,魅力值102,太原姜氏二房嫡長雙,端莊溫婉,聰慧大度,知世故而不世故,歷圓滑而彌天真。
姜若與原身早有緣分。姜若十三歲時,在上元節與家人出來逛燈會,被人流沖散。而上元節,正是人販子拐人的好時機。姜若被人販子捂住嘴拉進暗巷,被十四歲的原身所救,不禁芳心暗許。只是,姜若并不知道原身是當時的九皇子。原身將他送回姜家便離開了,只知道他是姜家的雙兒,沒有問他的名字,也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姜若十五歲時被選為太子妃后,原以為與意中人無緣了,卻沒想到自己嫁的就是自己的意中人。還沒來得及高興,現實如一盆冰水澆得姜若透心涼,太子不知什么緣由竟十分厭惡自己。
而這段往事,宮翊珣在系統中姜若的【前塵舊事】中查閱到了。
姜若,是宮翊珣發現的第一個自帶星斗技能的“名妃”——
【舉賢薦能】舉薦的親戚,入朝為官時六維屬性+5。
【溫良恭儉】主政六宮時,禁苑開銷-20%,妃嬪野心每月-2。
【桃之夭夭】主持大選時,皇帝全屬性+20無視屬性上限限制。
瞧瞧,多么適合做皇后的技能!就沖著這些技能,宮翊珣都不會輕易廢后的,不過,這些姜若可不知道。
宮翊珣不會廢后,但不代表不會欺辱姜若。越是這樣“端”著的世家子,宮翊珣越想折辱。他故意斥責姜若心胸狹窄,妒忌柔貴人得寵。
“既然你這么想要朕的寵幸,朕就滿足你!”
宮翊珣揮退眾人,便將姜若按在龍案上,強暴了他。被粗暴進入的姜若痛不欲生,想要反抗卻被扇了耳光,
倍感屈辱的姜若不肯求饒,只是默默流淚。
宮翊珣還覺得不夠,便拿出系統出品的春水丸,強迫姜若咽下去,還騙姜若說這是“避子丹”,因為他不想要姜若生下皇子。
在春水丸的作用下,姜若的身體變得淫蕩不堪。從龍案,做到暖閣里的龍榻,加上不間斷的dirtytalk,姜若羞憤欲絕,卻又不得不沉溺于極致的快感,最后被操到失禁,不堪受辱地昏厥過去。
姜若醒來后,發現自己躺在養心殿暖閣的龍榻上,而宮翊珣則在批奏折。姜若問宮翊珣,為什么要這樣對他,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宮翊珣便說出了原身的理由——先帝起初選定的太子妃明明是姜氏長房的嫡次雙姜蘅,可圣旨未下之前,姜蘅因為打馬球摔斷了腿,先帝才將人選換成了姜若。原身覺得事有蹊蹺,暗地里派人調查,姜蘅騎的馬被喂了使其發狂的藥,他才摔下來的。明面上的線索指向了姜氏長房的一個庶出雙兒,姜家也因此將他關進了家廟。但是,原身的隨從順著攛掇那庶出雙兒下手的侍人這條線索繼續往下查,矛頭指向了姜若院子里的一個粗使侍人,而這粗使侍人不久之后就失足落水死了。因此,原身一直堅定地認為,是姜若使了手段,代替了姜蘅。
姜若聽了,只覺得冤枉不已,他發誓絕對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宮翊珣嗤笑不信。
心如死灰的姜若慘然一笑:“既然皇上不相信臣妾,那臣妾便以死來證明清白。”說著,姜若便奮力撞向養心殿的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