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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與你瘋狂交合的情景,姜子牙還記憶猶新,只要稍稍一回味……便不可自拔。
男人擼動狐貍尾巴的動作并未停下,你被男人挑逗得意亂情迷,只能無助地歪倒在床上扭動著妖嬈的身子。
“嗯,徒兒的尾巴……的確很軟,很好摸。”姜子牙那雙明亮眸子漸染欲色,定定看著床上半裸嬌嫩的你。方才他只是想要逗趣逗趣你,但現下被妖嬈魅惑的你迷得理智消失了個一干二凈。
你是他的人偶,是為了鏟除紂王所造的人造人。
你們本該是單純的主仆關系。
他不應該讓你赤身裸體地躺在自己身下淫聲浪叫,昨日還拿大棒堵在你的體內不住地搗鼓。
這是錯誤的、不該的,而發現這樣的錯誤,他也應該立刻停止、終止這樣的錯誤。
可他的徒兒實在是太美、身子太妖嬈了,特別是那處嬌嫩蜜穴很會吃他的肉棒,他被爽到完全無法自拔。
自那時起,他便做了一個決定,要把你永遠留在身邊。
反正他已做好打算,師徒二人從此隱居灞上,管它外頭的世界有多精彩絢爛,有你足以。
你一直被男人摸著,而對方只是單純摸著你的大尾巴,他絲毫沒有繼續下一步動作的意思。你越來越難受煎熬,忍不住大幅度地扭動身子,胸前發育極好的一對乳兒,隨著你的動作也在不停地搖晃。
“主人,嗚啊、妲己,妲己好難受、主人……”
“徒兒,你太敏感了。”姜子牙收回飄遠的思緒。這一刻,他曾經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終于全線崩塌。
他就像餓了許久的狼一般,捉住你的大奶子鉗制住,讓它們停下搖晃的動作,接著迫不及待湊到兩只嫩乳跟前,一口含住那顆挺立起來的殷紅乳尖。
“啊、嗯”胸前挺立起來的奶尖終于被溫熱嘴巴含住,你舒服得喟嘆一聲。
姜子牙一只手臂攬著你的腰,口中不停地吞吐那兩顆圓潤乳頭;另一只手往下摸到你的腿心處,精準捻住那粒濕漉漉的花核快速揉捏。
“唔!舒、舒服,主人……啊下面、呃啊,不、不要摸,妲己、妲己想尿出來……”你被他摸得放聲浪叫。因為最敏感的地方,除了那條尾巴外,還有這顆小小花核。
花核被瘋狂摩擦,一對嫩乳又被對方不停地吃進嘴里,這感覺實在是太舒服,太爽了。
你爽得身子都在微微顫栗,還想著再忍忍,等男人的肉棒進入自己的穴中再泄出來。
沒曾想,放在兩片蚌肉中的長指突然加重捻搓花核的力道,被他這么用力一捻,你的忍耐已到達極限,受不住地長吟一聲,狠狠地收縮著穴兒吐出一股又一股蜜水。
姜子牙松開含在口中的嫩乳,抬起眼簾,定定欣賞你此刻面色潮紅、高潮過后小穴噴水的媚態。
他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沉穩的嗓音中帶著一絲戲謔:“如何?這不比方才徒兒玩弄自個的尾巴,來得有趣舒爽?”
他、他他他!!他這是在調侃嗎?!
你對上男人那雙黝黑深邃的眼眸,瞧見了他眼底的溫柔與認真。
“怎了,為何如此瞧著為師?”姜子牙斂了斂面上的愉悅神色,與你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
你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講真的,方才……有那么一瞬間,你真的覺得這個男人好帥好有魅力!
“徒兒既不想說,便不說。”姜子牙再次俯下身子,湊到你的耳畔,輕輕吻上你的耳廓,同時唇瓣微動不知在你耳邊說了些什么。
你聽完他的話,愣了一下,然后猶豫著默念一句咒語。你剛念完,身后的狐貍尾巴僅用意念就可以控制它隨意行動。
毛茸茸大尾巴搖搖晃晃湊近男人跨間,停在跨間凸起的地方用尾尖戳了戳。
“嗯……好徒兒,再用力些……”姜子牙捉住你的一雙小手,帶動你的小手摸上褻褲,抓住褲頭一點一點拉下來。
你親眼看到那根粗長挺翹的肉棒緩緩顯現在自己眼前,此刻,你是不敢看、又想看。
姜子牙見你一副呆愣的樣子,繼續引導:“用尾巴卷住它。”
話音剛落,毛茸茸的狐貍尾巴微微搖動,如一條扭動的小蛇一般,溜進他的腿間直接卷住那根猙獰肉棒。
“嗯!”姜子牙悶哼一聲。
“主人……嗯唔,妲己,妲己好難受,快來和妲己玩耍~”你可憐巴巴地乞求,此刻男人的肉棒在你的尾巴中肆意漲大跳動,用身后尾巴卷住大雞巴的感覺太過刺激,你有些承受不住這種快感。
姜子牙一挺腰身,把胯下的肉棒送入毛絨柔軟的‘小洞’。
“嗚啊,主人……”你被他那么一頂,一陣極致快感瞬間閃過全身,激得一整根尾巴骨都在微微顫動。
“這就受不了了?”姜子牙伸手覆在大尾巴上。
你的尾巴卷住他的肉棒,他的大手握住你的尾巴,以這樣的姿勢開始來回插干。
雖然
這個‘小洞’沒有你腿間的蜜穴水潤,但好在尾巴上的每一根毛發好似活的一樣,像一把小刷子不停地在整根肉棒上撓來撓去,逗得肉棒越發激動高昂。
姜子牙暗暗忍下射意,又再猛烈抽送幾十下。
“主人,唔、妲己身下小洞癢,主人……快,快來狠狠操弄妲己……”
“徒兒好騷,為師喜歡……呃!”姜子牙忍得住身下正待噴薄的欲望,卻受不住你這番極具情色的話語,于是在他的極速抽送中意外打開了精關,猛的射了出來。
這時,你剛好被送上高潮,腿間空虛的穴兒絞得死緊,毛茸茸的狐貍尾巴絞著肉棒也不肯松開。
男人乳白色的濃精,染了大半條毛絨尾巴。
高潮的余韻還在,但你已無力再卷緊那根大棒,慢慢松開半軟的肉棒讓它垂倒在一片淫靡腿間。
姜子牙只微微喘息幾下,便很快恢復正常。可一瞧見你滿身香汗的躺在床上不住地喘息,呼吸再次變得粗重起來,那本應該累壞了的粗長巨物也緩緩恢復硬挺的模樣,從軟趴趴垂在腿間的姿勢到恢復精神往上挺翹也不過是瞬息之間。
他忍不住再度看向你的腿心,而你腿心的穴兒此刻收縮得厲害,且還在努力噴水。
看到這樣的畫面,姜子牙瞬間失了理智。
他就像一只發情的公狗趴在你的腿間,伸出火熱的舌頭不停地舔著吸吮著你的花核。
“徒兒,為師的好徒兒,再給為師操一操……”
按理說,你剛剛已經高潮過一回,不應該這么快又情動……可你看著自己的主人埋在腿心,主動舔舐吸吮腿心的淫水蜜液。不知怎了,你下意識地主動將自己的雙腿張到最大,迎著他進入、侵犯這一處幽深洞穴。
姜子牙長臂一撈把你扶起,讓你跪趴在自己面前,急切地扶住胯下那根粗長肉棒對準濕漉漉的穴口,然后猛的一插到底。
“徒兒的小騷穴,呃、徒兒的小騷穴真好肏!”舒爽的快感使人忘我,姜子牙此刻也不想再端著,他只想把你壓在身下,狠狠肏弄幾百回合,把你肏哭把你肏暈把你肏到失聲尖叫,他才滿意。
發現你的穴兒即使被肉棒大力捅開,進去后卻還是如處子般緊致,立刻吸裹得他欲仙欲死。姜子牙低吼一聲,趴在你的背上呼哧呼哧地賣力抽送,每一次都將自己的滾燙大棒狠狠頂弄到最里面,將所有媚肉都推平,插到子宮壁上。
“為師的好徒兒……唔、嗯,松一松,吸得太緊了……”
男女歡愛的感覺,令你爽到極致,突然,腦中靈光一閃……
瞬間開竅!
你想著:既然不能拒絕,應當好好享受才是啊!!
“主人~唔呃、好大,主人的肉棒好大,好長、啊主人,快、快用力操進妲己的小騷穴,嗬呃主人好厲害!”你不再壓抑自己,情到深處時,大膽地放聲浪叫。
姜子牙被你的露骨情話激得額角青筋暴起,肉棒埋在小穴深處也突突跳動,這下這根猙獰肉棒好似漲得更大了。
師徒二人原定申初出門,但你們二人在房中胡鬧了許久才結束,以至于臨近傍晚,才收拾妥當準備出門。
房中的一面大銅鏡跟前,站著一位豐乳細腰的少女,少女一身粉色衣裙好似天上神女,就連尾巴都泛著夢幻的淡粉色光暈。
那少女不是別人,正是你!
“!!!”你細細打量鏡中的自己,驚訝得小嘴差些能塞下一顆土雞蛋。
這這這、這是青丘九尾的時裝啊!
如果要問你為什么這么驚訝,當然是……你是個一毛不拔只充六塊錢返場的摳門召喚師。
“叩叩——”門外傳來敲門聲。
你走到門口,打開門。
姜子牙抬眼把你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唇邊浮起一絲笑意,點點頭:“十分合適,徒兒身穿這身衣裳,很好看。”
聽到他的夸贊,你有些不好意思,轉移話題詢問道:“主人,我們要去哪兒?”
“釣魚。”姜子牙把背在身后的魚竿拿出來,“走吧,正好帶你走一走。”
“好。”你溫聲應答,轉身把身后的房門關好。
走出房門的這一刻,你才得以真正窺見自己所住的地方是長什么模樣。
這是一處不算太大的農家小院,院子里栽種了幾顆不知名的樹木,一共有三間屋子,你就住在位置、光線最好的那一間。
走出小院,外邊全是蔥蔥郁郁的草木,還有大小不一的小山包,這么一看,頗有一種隱居于此的感覺。
兩人默默無言走在山間的小道上,你時不時偷瞄一眼前頭的男人,嘴巴微張欲言又止。
“有何不解,想問便問吧。”姜子牙故意放緩腳步,與你并肩而行,說道:“你沉睡許久,很多事應該已經遺忘。”
你原本想要詢問,如何能見到召大人。但轉念一想,不行,不能問得這么有目的性。
姜子牙等了一會兒,沒有聽見你的聲音,還以為你是不知從何問起才沒
了聲音,便自顧自地講述起來:“數千年前的人族大地上,一片叢林橫生的土地,人族的部落,漸漸進入了寒夜。孩子們在簡陋至極的房屋里安睡,成人們,圍坐在部族中心的火光旁,靜默無聲。寒冬越來越盛,魔種野獸越來越多,尚處在蒙昧時期,還在‘蹣跚學步’的人族,無力再在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他們必須尋找新的方向,解決迫在眉睫的困境。”說到此處,不知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彎起的唇角又被他快速壓下,“人族中有兩大賢者,一位樂觀戲謔,總是笑口常開,自從被大家記住開始,就以一根鐵棍,橫掃八方,驅散進犯的野獸。還有一位不茍言笑,每次看見他時,總是緊皺眉頭,他為族中操持所有雜事,將人員往來安排得妥妥當當。二者皆為部族操勞了大半輩子,如今都已白發橫生,不復年少。”注:回憶均選自背景故事片段
你聽到“白發橫生”一詞,想到了什么,開口詢問:“那位……不茍言笑的賢者,是主人么?”
“正是。”姜子牙點了點頭,繼續述說:“日前倒懸天傳來新的卷帛,不茍言笑的老者將其交給了一位年輕人。年輕人開始念道‘傳聞遙遠的北邊,是神明居住之地,神明降下問神之路,為其選拔那些有資質的人。’通過問神之路到達終點的人,就有資格被封為神明臣使。如果能成為神明臣使,那一切問題就迎難而解了。人群中開始響起嘈雜的議論聲,大家似乎看見了希望,紛紛望著說話的年輕人,讓他繼續。那年輕人又說‘可是據記載,這條路從沒有人成功過,傳說中它漫長無邊,充滿危險,可能要走十年,二十年,甚至終其一生,都沒辦法到達終點。’大家聽著,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沉重的嘆息,又沉寂了下去。”
“可是,這是唯一的辦法。”你突然應聲。
姜子牙接上你的話,嘆息一聲:“那選誰踏上這條注定無法成功的問神之路?早期的人族,雖脆弱也純凈如白紙,心中并無太多雜念,年輕人紛紛舉手,愿為部族甘冒一死,大家都把目光匯集在了那位嚴肅的持杖賢者身上。數十年來,凡是涉及人員的安排,都由他決定,族人早已習慣了他的智慧,因為他總能將最合適的人,安排在最合適的地方。年輕人們的臉上是決然的表情,都期待老者能夠選中自己,但老者的目光卻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最后都搖了搖頭。大家失望又無助地把手放下,氣氛瞬間跌入谷底,就像一顆顆燒紅了將要被點燃的炭星,被天降的嚴霜一澆,一下子全熄了影。但在無光的火炭中,還有一只手沒有放下,他只是松弛地笑站在持杖老者身后,持杖老者沒有注意到他。大家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噼里啪啦地火光里,這顆炭星正在將余者重新點燃,就是那位人族武力最強,亦是在黑暗中,笑著指引大家的樂呵呵賢者。持杖賢者也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二人凝目對視,都從對方的眼里,窺見了對眼下困境的堅持與決定,最后,持杖老者緩緩點了點頭。持杖老者宣布,這次問神之路被選中的人,就是那位樂呵呵的賢者‘老夫子’,以及,他自己!或許在他心中,要通過這萬難之路,只有他倆去親自走一遭。”
“主人……”
“稍安勿躁,聽為師講完。”
“人群大吃一驚,想要勸阻兩位年愈半百的老者,這樣充滿危險又九死一生的事,該由年輕人代勞,何須再勞煩兩位賢者,若是他們出了什么意外,人族今后該由何人引領,又該如何面對未來重重困境。但兩位老者卻再沒說過一句話,只是相互堅定地點了一下頭,然后從那一簇簇被拱衛著的火炬中,各取走一枚,高舉著,向黑暗叢林中走去。他們此刻就要出發,族人們呆坐在地上,尚沒有反應過來。如果前路注定還有更大的兇險,那何須懼怕眼前黑暗,何須再等待明日天明?賢者們終于還是在黑暗叢林前停下,他們看著還呆愣著的族人,各自揮了揮手,讓大伙趕緊回去。那個之前一直念誦卷帛的年輕人,最先反應過來,他站起來,帶頭向兩位賢者深深一拜,余者尾隨之,一起決然地目送賢者們離開。自此以后,剩下的人族,將要學習在沒有賢者的日子里如何堅守,又將堅定地佇立,靜待著賢者歸來。兩位賢者相視一笑,轉身,大步向黑暗中走去。在這片充滿危險和未知的廣袤大地上,新生的人族不過是其中最微弱的一片火光,而兩位賢者,也不過是其中稍亮的兩顆火粒。但自此以后,人類那渺小又微弱的火光啊,就將走出被朔風吹裂的森林,走出因黑暗壓境的崇山,走出綿綿無盡又崎嶇不平的山路,就此向遙遠未知之外飄去。族人們期待著他們歸來,但誰也不知,他們究竟,能否再次歸來。”
姜子牙說完,呼了一口長氣,停下腳步抬頭望了上天一眼,喃喃自語道:“長夜余火將盡,何人執炬前行……”
“主人,后來呢?”
“后來……漫漫三十年艱辛前行后,為師與老夫子終于在耄耋之年到達神明所設的終點,被女媧賜封為了‘神職者’,這是人族有史以來最初的神職者。當女媧詢問我們為何成為神職者時,我們二人皆回答‘為人族’。但等我們返回部族之時,卻發現當年目送我們二人離開的晚輩,皆已紛紛離世,只有當年還牙牙學
語的稚童,等待著我們歸來。而后,我們將神的知識傳給人族,帶領人族從蠻荒中走出,自強自立。再之后,我們共同經歷魔種之戰,只是這一戰神職者損失慘重,而人族經過許多年發展,已然漸漸強大,于是女媧將從‘人族中甄選新神職者的職責’交予了為師,讓為師尋找優秀者以繼任。老夫子在此戰中,也彰顯出了自己神職者中最強武力,被賜予神之戒尺‘持慎’,身為掌戒之人,他立戒行戒,替神明守護人間準則,保證世間安寧。又之后,神隕之戰爆發,我們二人作為女媧麾下的神職者參戰,在雙方皆付出慘烈的代價后,以魔神帝俊失敗而結束,此后眾神職者與神皆紛紛歸隱。女媧將守護人類,引領人族傳承和未來發展的重任交予了為師和老夫子。但……我們二人卻漸漸對未來人族方向產生了嚴重分歧,終于分道揚鑣,從先民時期一起走過千年的摯友,就此一拍兩散。又許多年后,封神之戰爆發,為師信奉‘身為人族守護者,就有義務為人族消除所有危險’,于是組織伐紂大軍討伐紂王,以犧牲大半神力為代價,再次粉碎了魔神企圖,獲得了勝利。而彼時,老夫子所設想的人族未來方向已漸具雛形,他希望終有一天,人族能自己守護自己。”
“原來如此。”你恍然大悟點點頭,想著是該問問召大人的事了,“主人,那召大人呢?”
姜子牙走到垂釣的小溪邊盤腿坐下,順手遞給你一個小墊子,解釋道:“為師也不知召大人是何方神圣,他的樣貌,他來自何處,王者大陸的人均不知曉。但不可否認召大人頗有手段,在召大人的治理下王者大陸一片祥和,再無戰爭。”
啊?就這?你望著平靜的水面發呆,十分郁悶,根本套不出一句有用的信息。
“不過,為師知曉,召大人居住于水晶城之內。”
水晶城!終于逮到一個有用的消息。
“主人,我們可否去往”水晶城……你的話還沒有說完,腦袋一陣暈眩,接著冷冰冰的溪水浸濕全身。
‘主人,主人……’你想要喊出聲音,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也睜不開眼睛。
一雙有力的臂膀摟住你的腰,把你從冰涼的水中撈起。
你能聽到姜子牙著急喚你的聲音,但你無法回應,且意識逐漸模糊遠去,好像一片輕盈的羽毛從原身妲己的身體里飄出。
你的意識漸行漸遠,不知要往何處去。
序章
北方延綿數千里的草原上,生活著狼旗諸部。他們逐水草而居,與牛羊和狼群為伍,男女都是強悍的戰士。然而極北嚴寒侵襲著草原,讓他們生活的環境越來越嚴苛。為了得到糧食,他們自塞外南下,一次次向長城發起沖擊。
彼時中原正陷入混亂,焦頭爛額的諸侯們無暇應付這群野人,又不能放任他們掠奪,只好聯合起來與之談判。最終,以糧食和布匹為代價暫時達成停戰協議。隨著這些和平禮物一同抵達的,還有和親的公主。
狼旗人將公主送往他們的圣地——凜冬之海,將她獻祭給神明作為新娘。他們堅信,這能讓他們的神明重新來到世界上,護佑部族。久而久之,這演變成一項殘忍而神圣的傳統。
然而經歷多年戰亂后,幾個強大的國家開始在大陸崛起。統治者們不再需要盟約,開始謀劃要將北方的蠻夷們一網打盡。他們計劃了殘酷的陰謀:趁人們舉行祭典毫無防備之時,進攻了整片草原。那一天,整片大地都變成紅色。后世史書將這一事件記載為“血色婚禮”。
即便如此,將軍們依然不滿足。他們還想尋找冰川中的寶物——公主們長眠的地方,埋葬著蠻夷歷年獻給神明的珍寶。
劊子手們如愿以償。人人都發出歡呼,慶賀史無前例的成功,忙碌著將成堆的黃金帶回中原。然而在他們沒有察覺之時,天色陰暗起來,暴風雪突如其來,隨之是浩大的雪崩。
這是狼旗人神明的憤怒嗎?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士兵哀嚎著逃竄,然而歸去的路已被冰雪封鎖。他們只能像琥珀中的小蟲般掙扎,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軀被冰封進透明的棺材。
一夜之后,天空逐漸晴朗。幸存的狼旗人從藏身之處走出來,簇擁著他們的公主——王昭君。她高雅,美麗,明亮的雙眸飽含哀傷,纖長的手指拂過故鄉來客們冰冷猙獰的臉龐。注:選自背景故事
“告訴我,故鄉的梅花開了嗎?”
……
狼旗城
“嘶……好涼快,這里是什么地方。”你慢慢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張石桌上,而天空之中緩緩飄落下一朵又一朵雪花。
你站起來走了幾步,發現這院子還挺別致,且還是二進式的庭院。正當你還想再仔細查看一番的時候,垂花門那兒有聲音傳來——
“今日,又是我勝了!槍雄萬敵!哈哈哈。”
“回程路上,你已說了不下百遍。”
你回頭看向垂花門,正好有兩個年輕男子從門外走進來。
其中一人,滿頭銀白長發未被挽起,任由它們肆意披散于肩背,此人面容清雅俊俏,一身降紅內襯外罩
紅白外袍,腳踏銀色長靴,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把長劍;而另一人,一頭藍發被高高束起,此人面容較為冷硬,一雙劍眉威風凜凜,他身著一身藍白寒梅暗紋騎裝,且手持一桿藍黑色長槍背在身后。
看到來人,你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抓住垂在胸前晃動的那一縷銀白長發,再看一眼自己身上那一身金紅色衣裙裝扮,支支吾吾道:“我、我……你,你們……”
你驚訝到失聲,怎么一轉眼的功夫就成了王昭君本君!
“娘子,你怎么了?”
“君君,你怎么了?”
兩個年輕男人快步走向你,詢問的聲音同時響起。
娘子?!君君?!
聽到兩個男人對你的稱呼,腦中炸出一片片白光,一如既往地……你不能破壞原身王昭君的設定,只好輕移腳步向前迎去,溫柔道:“夫君,阿信,你們回來了。”
天色漸晚……
你、李白、韓信,三個人一起坐在正廳里大眼瞪小眼。
你率先打破平靜,開口詢問:“你們怎么提早回來了?”
此刻的你,還處在一頭霧水的狀態,因為腦中記憶好似缺失了,遺忘了一些事情。只模糊記得三個月前自己與李白成婚,才新婚幾天,韓信又找上門來當眾示愛,然后三個人莫名其妙地住在了一起。
“……”韓信看了對面的李白一眼,示意他來解釋。
李白凝著目光,露出平時少有的凝重神色,虛咳一聲:“咳……娘子,此次戰局結束得較為神速,所以我們二人得以提前歸家。”
“正是。”韓信眉眼含笑看向你,朗聲糾正李白的話:“乃是因為,他敗得快,而我勝得快!”
李白白了韓信一眼,不爽反駁道:“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你聽得云里霧里,既不明白又不敢問。
李白與韓信又吵吵嚷嚷好一會兒,直到吃完晚飯他們二人才消停。
你來到院子中,原本想要走幾圈消消食,沒想到被李白哄著勸著拉回了房間。
一進入房間,李白便迫不及待地把你按在房門上,捧起你的小臉,盯著那張微微張開的小口,用力吻上去。
“阿君……阿君,好想你……”
他的吻從一開始的霸道粗魯漸漸轉變為緩慢輕柔,一邊輕輕啃咬舔舐你的唇肉,一邊溫柔呢喃你的名字。
“唔,嗯……”
這樣俊美絕倫、氣若謫仙的美男子把你擁抱在懷,甚至在你耳邊吐出動聽的情話,聲音還溫潤低沉地勾引著你。
這……誰能把持得住這樣的誘惑?
你被吮吻得失去了理智,忍不住微微閉合上雙眼,大張著嘴伸出小舌與他的舌頭勾纏,忘情地吸吮著對方的薄唇。
得到你的回應,李白更加興奮了,向前半步與你胸對胸貼緊,結實的胸膛壓住兩只綿軟嫩乳,而腿間挺立起來的猙獰肉棒也已按耐不住,微微往你的腿心頂弄了兩下。
“啊……夫君……”你忍不住輕呼一聲,剛剛腿心的濕潤小穴好似卡住了他的半個龜頭。
雖然兩人都還穿著衣裳,但回憶方才肉棒卡入穴口的尺寸……可見其物十分之粗長!
“娘子,屋中只我們二人,聲音大些也無妨。”李白戀戀不舍地離開你的軟唇,臨了還要打趣你一句。
屋中燭光搖曳,映照在男人的臉上,他的臉上滿是愉悅的神色,還有通身瀟灑不羈的氣質。
你越看,小穴中的騷水越控制不住。
你微微挺起腰肢,小腹下面的三角地帶往男人跨間凸起的肉棒撞了撞,同時伸出右手手指在男人胸前打了個圈,喚道:“夫君?”
李白捉住正在自己胸前亂摸亂捏亂戳的小手,望著你的面龐,唇邊浮起一抹壞笑,用跨間巨物一頂那處濕漉漉腿心,打趣道:“娘子身下癢癢了,道一句‘想要白哥哥的大肉棒插干阿君的小騷穴’為夫便立馬滿足阿君的要求。”
呀,他也太壞了吧!
可是……你不得不承認,你好喜歡他的壞。
長得好看原本不是罪,但此刻這個長得過分好看的男人,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他的魅力。你徹底被他征服、迷住了,所以,他就是引起心底淫欲的罪源。
“唔,阿君好癢、想要白哥哥的大肉棒狠狠插干阿君的小騷穴……”
色膽壯人心!當真有道理!
你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盯著李白說出這句露骨的葷話,絲毫沒有任何害羞扭捏。
李白沙啞著嗓音,低吼一聲:“操!為夫這就來幫娘子止癢。”
下一瞬,他把你打橫抱起,急切地抱到床邊平放在床上。
“唔唔……”
“唔,嗯、白,白哥哥……”
李白傾身壓上來,忍不住再次封住你的口與你唇舌交纏。
他一邊吻,一邊探出火熱大手慢慢摸上你的光滑后背,解開了肚兜的細繩,熱情地揉捏撫摸著你背上的每一寸肌膚。
你的滑
嫩肌膚,讓他愛不釋手。
“呃、白哥哥,別、別摸了,快幫幫阿君吧……”你忍不住拉下放置在自己背上的大手,牽著那只大手往下緩慢游移,來到腰胯的位置停下,軟聲道:“唔呃、白哥哥,你快摸摸這兒,阿君這兒好癢……”
男人那雙修長好看的手一點一點溜進你的小褲子里,揉捏起了你那兩瓣又軟又圓的小屁股,甚至順著股縫本能地一路摸到了那處嬌嫩菊穴,再往下繼續探索,觸到腿心那處已經濕漉漉的花心。
“啊、白,白哥哥……哈啊,別、別戳……”
嘴上雖說著拒絕的話,但你卻本能粗喘著將男人的大手往更深的地方帶入。
李白一面伸著舌頭入到你的口中瘋狂絞弄,發狂般吸吮你的甜蜜;一面猴急地脫下你的褲子,捏揉起了兩條長腿上的滑嫩肌膚。
“唔唔……白哥哥,啊呃,白哥哥、阿君要白哥哥的大肉棒……”
兩人激吻,皆是吻得難舍難分、忘乎所以。
寂靜的屋子,到處充斥著男女接吻‘嘖嘖’口水交匯的聲音。
忍不了了……你腿間的那處小騷穴越來越空虛,越來越難受。
主動探出小手,你著急地脫起了李白的褻褲。但他的褲子卻不是那么好脫,弄了好幾次都沒能把他的褲頭解開,急得你直接用濕漉漉的花穴隔著褲子去磨蹭他胯間鼓起來的陽具。
李白被蹭得渾身冒汗,好似欲火焚燒,胯下的巨物也越發腫脹甚至硬得有些發疼!“我的傻娘子。”笑罵一句,他連忙抽出束在腰間的腰帶揭開衣袍,著急地脫下自己的褻褲。
他的褻褲被脫下的那一瞬間,那根腫脹到極限的肉棒直直彈跳豎立起來。
顯然,這根被束縛在褻褲中的粗長肉棒早已經準備妥當。
正因為夫妻二人分別數日,已經好幾日不曾同床。
此刻愛意、思念、情欲齊聚一堂,令李白的身體反應比平時更加激動,他快被體內的欲望逼瘋了!
李白飛快伏在你的身上,扯掉了你身上最后的遮擋物。
而你的小手此刻也急切地握住他那根猙獰肉棒,粗長的陽具因過于粗大,一只手竟沒能把它完整握住。你不得已又再多加一手,雙手一起握著那根物什緩慢套弄起來。
“阿君……”李白看得雙眼發直。此刻的你,赤身裸體地半躺在床上,正在努力套弄著那根粗壯性器。從他的方向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你腿間的花穴里流出一股又一股騷水,流得床上的被褥都濕透了。
李白興奮極了,微微瞇眼享受你的伺候,同時心中倍感欣慰。只因你這位外冷內柔的清冷美人兒,終于開竅了,于床事上放開了許多。
“呃、嗯!”李白輕輕抿住的薄唇忍不住逸出一聲喟嘆,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抓在他的雞巴上,為他套弄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爽得他的龜頭已經忍不住流出了精水。
這時,男人又瞧見你胸前那對雪白的大奶子正在一下又一下地晃動。
那對胸器晃得招人,李白實在受不住這對大奶子的誘惑,空出一只正在揉捏臀肉的大手,一把擒住微微搖晃的奶子。
他的手掌已經不算小了,卻抓不滿你胸前那一整只嫩乳。
“娘子,娘子的奶子好大,為夫來幫你吸一吸……”
說著,李白捧起你的那對大奶子,乳頭對乳頭擠在一起,然后彎腰張開嘴一把就將兩個乳頭吃進嘴里,發出“嘖嘖”的吸吮聲,像是在吃什么美味的吃食一般,不停地品嘗舔咬,很快便將兩顆乳頭吃得格外腫脹,泛起了水光。
兩只嫩乳剛剛無人光顧時,分外空虛、難受,現在被濕熱的嘴巴、靈活的舌頭不停挑弄,直接把你激得抓緊了手中的肉棒仰頭舒爽呻吟:“啊、白,白哥哥啊!阿君的小奶頭要爽死了……”
“唔,阿君這處真好吃……”李白越吃情欲越是高昂,一邊埋頭揉捏手中雪白的大奶子,一邊用火熱的舌尖繞著那紅梅般的乳尖兒打轉,“嘖嘖”賣力吸吮。
“啊、嗬啊……”你爽得仰起了身子,一次又一次將自己的大奶子往李白嘴里送,對方的舌尖每圍繞乳頭打轉一圈,你的身子便隨著他圍繞的軌跡不停地顫栗。
一陣陣快感襲來,你快要握不住手中的粗壯肉棒了,受不住地嬌聲淫叫:“夫、夫君,不,不行了啊、啊嗚嗚嗚,阿君的奶汁要被夫君吸出來了……”
李白聽到這話愣了一瞬,而后竟更加賣力拼命吸起了乳頭,還又啃又咬,含糊不清催促道:“唔,娘子……為夫,為夫還沒喝過娘子的奶水,快些泄出來給為夫,嘗一嘗……唔、嗯娘子的奶子這么大、肯定裝了許多奶水,娘子你,快些泄出來……”
呃……剛剛你只是為了情趣胡亂一說,反倒被他將了一軍,說出更露骨更撩人的話。其實,出不出奶不是你能控制的,畢竟原身王昭君雖然奶大,卻不是哺乳期的婦人。
不過李白的賣力吸吮,還真有些效果。沒過多久,其中一只大奶子還真被他賣力吸出了香甜乳汁。
李白
發現真能吸出奶汁之后,驚喜萬分,立刻便跟剛吃到奶水的小嬰兒似的,立刻更加大力地吸吮吞咽起來:“娘子的奶汁真好喝……”
吸完這邊,李白又轉頭雙手捧起另外一邊漲大的巨乳,張嘴一口含住乳頭賣力吸吮起來:“為夫幫娘子把這邊的奶頭也通了……”
“夫君、啊!不行了、嗚嗚,我不行了……”
只是被男人吸奶而已,你此刻已然快要達到高潮的頂峰了。
“啊……嗬啊!”極致的快感讓你猛然繃緊了身子
伴隨著你的驚叫聲,那濕潤的花穴里猛然噴出一大股陰精,這一大股陰精盡數噴在了李白那根猙獰肉棒上,將他整根肉棒弄得黏糊糊、濕漉漉。
“娘子,娘子……唔唔,馬上、馬上就出奶了……”見你居然被自己吃奶子吃到高潮噴水,李白更是激動地吸吮起了嘴里變得腫脹的奶頭,吸著吸著,忽然雙眼一亮:“唔、出,出奶了,娘子,你這邊也出奶了!”
李白頓時變得無比忙碌,吃完這邊的奶吃那邊,或是兩個奶頭一起含進嘴里狂吸。
你實在是受不住了,顫抖著放開了手中滾燙的粗長肉棒,推倒了李白,轉個身壓在他的身上,讓自己濕漉漉的花穴對準他的臉:“白哥哥,我好想要,你快,快幫我吸一吸、小洞里面好癢好空虛,好難受……”
說著,你便捧著兩邊奶子夾住那根滾燙的大雞巴不停地上下套弄,小嘴一張,努力吃下那顆碩大的龜頭,小舌頭賣力地舔舐,吮著馬眼。
李白腿間堅挺的猙獰巨物哪里有過此等待遇,激得它差些直接射出來,而且那處濕漉漉粉嫩花穴還在自己的眼前晃動。
“娘子,呃!太舒服了、要被娘子吸出來了……”
李白躺在床上微微抬起頭,捧住那兩瓣肥嫩雪白的小屁股往下按,張開嘴接住花穴中流出來的淫水,火熱的舌頭靈活而聽話地舔起了那淫靡的穴口,就宛如接吻般將舌尖不停地往里探:“唔唔,好甜……娘子騷穴里的蜜水也好喝……”
為了讓花穴里的騷水流得更加洶涌,李白的大手熟稔地揉弄起了你腿間那處嬌嫩花心,用修長的手指將花核扯弄出來再輕輕捏揉,邊揉捏邊用舌頭狠狠地往花穴里鉆,繼續抽送:“阿君……你的水好多,為夫好喜歡……”
你的小穴口被李白挑弄得好爽,忍不住開始放肆浪叫:“唔、嗚嗚,哈啊好爽夫君,夫君啊、又,又要噴奶了……”
李白此刻也被你口中套弄肉棒的動作爽迷糊了,忽而竄過一陣極致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繃直了身體:“呃嗯!娘子快放開,為夫要射了……”
哈?正在極致的快感中,你根本來不及想那么多,口中依舊緊緊含著他的那根大棒不松口。
李白本不想射在你的口中,但你緊緊含著不放,他根本無法控制這種洶涌澎湃的快感,能憋到現在已經是他天賦異稟,是以他根本就等不及你松開口,再拔出來。
最終,在你的又一次猛吸之下,李白不受控制地打開了精關,“突突突”地在口中亂射一通。
“呃!娘子……”
男人的精量極大,射了好一會兒才射完。
“……”你嘴里吃著男人的精液,無法開口。方才的自己好似魔怔了一般,明明男人的精液吃起來有些腥酸味,但是自己竟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阿君,莫要吃了。”李白支起身子把你摟在懷中,見你鼓著腮幫子,連忙把手伸過去放在你的嘴邊攤開,著急道:“快,快些吐出來。”
你瞧他神色緊張的模樣,不知為何,心中泛起一絲絲甜蜜,看著男人搖了搖頭,順勢一咽把嘴里剩余的精水全數吞入腹中:“喜歡白哥哥,白哥哥的一切,阿君都喜歡……”
“傻娘子。”李白抬起兩根長指幫你抹掉唇角蜿蜒流下的精液,單手捧住你的側臉,深情吻上那張微微紅腫的軟唇。
兩人又是一番唇舌交纏。
吻著吻著,你躺在李白的懷中,摸索著找到了他那根變得半軟的肉棒抓住。
李白抬頭看著叉開雙腿赤身裸體跪坐在自己面前的你,你的小嘴此刻紅艷極了,嘴角還有濃精在上面駐足過的痕跡。光是看著這樣的畫面,即使他才剛射過一回,跨間的陽具還是很快地再度挺翹起來變得無比硬挺腫脹,完全做好了再來一次的準備。
這時,你抓住了李白的肉棒卻沒有再次套弄起來,發現他的肉棒變得腫脹硬挺后,立刻扶住手中的粗長肉棒來到自己雙腿之間,抵在花穴入口。
“娘子底下的小穴兒被冷落了許久,該是讓它嘗嘗為夫的大棒了。”李白調侃完,一雙大手立馬抓緊了那兩條修長白腿。“娘子,為夫要認真干你了……”親眼看著自己的龜頭“咕”地一聲擠開花穴插進了穴里,然后便被穴內熱情的媚肉層層夾裹。
這一夾,讓他爽到雙眸泛紅,渾身都冒起了熱汗,低吼一聲:“嗯……好緊好緊!”
你的雙乳之間是這世間最美好的地方之一,你的小口之中是這世間最美好的地方之二。只是這兩處,都
不是能讓他爽到發狂的地方。
你的那處緊致小騷穴內才是這世上最極致、美好的地方,現下,他只是把龜頭擠入半個,就已經爽到快要令人癲狂。
男人的陽具太過粗壯,而花穴入口較小,一開始入得并不怎么順利。
若是強行擠開花穴只會令人感到疼痛、不適,好在你此刻已經被情欲夾裹得什么都感受不到了,自然也不會覺得疼。
“白哥哥,唔呃、已經很濕了,快進來……”你受不了李白還在磨蹭,直接主動一鼓作氣往下狠坐,將他整根粗壯灼熱的猙獰肉棒都吞入穴內。
李白悶哼一聲,微微挺腰帶動跨間的肉棒將穴內的所有媚肉都推開,慢慢摩擦。
“啊啊、好舒服,白哥哥的雞巴好大,插得阿君好爽……”小穴完全吞下李白的大雞巴后,你雙手撐在他的大腿根部,直接爽到潮噴。
你只要一想到,長安的天才劍客——李白,此刻正被自己壓在身后瘋狂肏弄,越想越刺激!高漲的欲望,讓你忍不住雙手撐在李白的胸膛上,發狂地上下聳動身體“咕嘰咕嘰”吞吃起他的大肉棒。
緊致又濕潤的騷穴把整根猙獰肉棒全數吃進去,李白爽得閉起雙眸細細感受。現下他的腦中一片空白,只顧不停地挺腰配合你的動作,兇狠地把整根雞巴都插進你的騷穴里,瘋狂、忘我地大力插干頂弄。
“呃、娘子,為夫要爽死了!為夫的大肉棒要爽死在娘子的騷穴里了,嗯!”
“唔、好舒服,好舒服、呃好娘子,再加大些力道……”
李白粗喘著往上聳動身體,粗壯的肉棒一次又一次肏到騷穴最深處,仿佛要將自己的囊袋都一并擠弄進去,讓兩只囊袋也享受被騷穴全方位緊緊夾裹吸吮的快感。
“阿君……”
“太爽了呃、為夫太喜歡阿君的小騷穴了……”
“白哥哥肏得阿君舒不舒服,肏爛阿君的小騷穴!”
“好多水,唔……阿君太騷了,阿君流了好多騷水……”
露骨且令人面紅耳赤的情話一句接著一句,不止李白爽到失控,被情欲夾裹的你更甚。
你被操干得小嘴微微張開,流起了口水,穴內的粗大陽具實在是太灼熱,太粗壯了。
那是一種可以瞬間激起雞皮疙瘩的摩擦感,以及龐然大物塞滿空虛花穴的滿足感,爽得讓你仿佛失了魂,升了天。
你仰著頭賣力地上下聳動身體,以最大程度去吞吃埋在穴內的肉棒。而自己胸前那一對奶子也跟著不停地上下搖晃,許是因為被干得太爽了,那對大奶子在無人吸吮的情況下,竟一邊瘋狂搖晃一邊溢出了奶水。
“啊!白哥哥的大雞巴、要肏死阿君了……啊嗯”
“嗚嗚、白哥哥快,狠狠肏阿君的小騷穴好舒服……”
李白也是法地闖入。
這種從未有過的性愛經歷讓你舒服得直哼哼,享受得半瞇起眼睛,瞇著瞇著……周圍好似安靜了下來。
‘不好!’
等你發覺事情不對勁的時候,自己的意識已經逐漸模糊。
‘這一回,不知又……’
序章
強健,性感自稱,意志堅定公認的鐘無艷以奪寶獵人的身份活躍在稷下,以“沒有被鐘無艷打劫過的人,并非真正的稷下學子”而聞名。
個性集古怪,冷僻,高傲為一體,隨時隨地都能令敵我雙方頭痛不已,是連夫子都感到棘手的角色。
身為人與魔種的混血,鐘無艷飽受歧視。
從九歲開始,天賦神力就讓那些認為可以隨意欺辱她的人們嘗到判斷失誤帶來的骨折滋味。沒多久,她流浪到稷下,以“花樣挑戰老師心理陰影極限”而聲名大振。最后竟偷空三賢者的積蓄出走,令所有學子都痛斥她的忘恩負義。
不到三年,鐘無艷遍體鱗傷的歸來,身后還有一整隊殺手窮追不舍。夫子大度的再次收她入門,她不負眾望恩將仇報——席卷了珍貴的典籍,順便打劫了一大筆路費后離開。
大約數年之前,行事永遠出人意料的鐘無艷找到了歸宿:她和一個男人相愛并且生活在了一起——所有稷下學子都驚掉下巴,并且爭相為可憐男人的生命安全下注……
這場婚姻讓她搖身一變成為齊國的王族盡管他們并不情愿接受她,并豪爽的將稷下的土地正式贈送給了夫子。或許在她的心里,稷下某種意義上也是等同于“家”的存在。
“安定”兩個字永遠都不適合鐘無艷的人生。
生命中的溫暖沒有持續太久。
一場事故中,她的丈夫被潛伏的魔種所殺害。那些記憶中被忘卻的孤獨,再度涌現出來。無所留戀的她,回到了稷下。開始執著追尋魔種和魔種的秘密,因為愛人,血脈抑或強大而神秘的力量。
想要阻撓她的人都得好好掂量下,自己的骨頭是否硬到足以抵擋著名的百萬噸大錘。
“霸占!摧毀!破壞!”注:選自背景故事
……
今日天公不作美
,好好的晴天突然下起了瓢盆大雨,那雨水瘋狂打在窗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咯吱——咯吱——”
雨聲之中摻雜著別的聲音,那聲音出現在昏暗的房間內,顯得無比詭異。
“小艷,哈啊,你的騷穴好會吃為夫的雞巴,為夫的雞巴要爽死在你的騷穴里了。呃啊,太、緊了,太緊了……”
“今日肏了這么多次,底下這處小騷穴還是這么緊……”
“你的小騷穴是不是天生為了吃為夫的大雞巴而生的……”
“小艷,為夫的雞巴好爽……嗯!”
從窗外照射進來的光線雖弱,但也還能勉勉強強看清屋里的情形。
只見屋里的床榻上躺著一男一女,男人整具身軀幾乎占了滿床,而騎在男人腰腹上正起起伏伏擺動的女人,身材也是頗為強健性感。
“啊、嗯……臭男人,不許喚小艷!啊啊啊!輕點,姐的小騷穴要被肏壞了……”你被男人操干得一上一下不停地來回顛簸,此刻連兇人的話語都少了幾分氣勢。如若不是原身鐘無艷這副強壯的好身板,只怕自己一條小命就丟在這兒了。
男人用沉重的喘息聲回應你,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把肉棒推進花穴最深處,確定觸到最里面之后,才開始頂胯快速瘋狂地擺動。
肉棒埋在小穴深處每轉動打磨一下,穴內的媚肉便瘋狂蠕動絞咬著他的雞巴,這種快感令男人的每一塊腹肌都在控制不住地顫動。
男人的大龜頭猛烈撞擊在緊閉的宮口上,一次又一次發狠猛肏。
察覺到自己的大龜頭撞入的是什么地方后,男人頓時更興奮了,用力發狠地舉著雞巴往那處最為緊致、咬得他爽到想狂吼狂叫的地方不停地鑿弄,動作還一次比一次兇猛。
“咯吱——咯吱——”
你實在受不住了,正要與身下的男人好好商量,讓他溫柔些,沒曾想……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身下的木床“咔嚓”一聲,直接斷了幾根木條接著整張木床都塌了……
“啊、嗯……死鬼,慢些……太深了……”你只震驚了一瞬,立馬回過神來。
廉頗雖不是年輕男子,但他的體力與勇猛比年輕男人更勝一籌。
“啊!要壞了,要被肏壞了,嗯啊!”
你放聲浪叫了許久,嗓子都喊啞了,身下的男人依舊沒有放緩抽插的速度。
“死、死鬼,再,再快一些……啊、要,要到了……”你的雙手撐在廉頗的兩條大腿內側,揪住大腿內側的肌肉狠狠地捏了一把,可這點疼痛對廉頗來說跟抓癢差不多,根本就感受不到多少疼痛,反而還讓他更加興奮了。
“艷兒艷兒……”廉頗呼哧呼哧地粗喘,雞巴抽送的速度快到只能看見殘影,“待會兒為夫把精液全部射入那里面好不好,太爽了,艷兒的小騷穴夾得太爽了……要射了艷兒,為夫要射進去了!艷兒,你讓不讓我射進那里面,你說不讓,為夫就不射……”
“不、不,啊啊……不許喚艷兒!”受不住了,這樣的爽感實在是太激烈了,你忍不住仰頭啞著嗓子哆哆嗦嗦地催促他:“你快射,射進來……我不行了……啊、啊,我不行了,太爽了,要噴出來了……”
得了“準許”,廉頗立刻不再忍耐。
又再猛烈抽送上百下后,他便將自己的那根粗長肉棒捅進宮口,不管不顧酣暢淋漓地射精。
廉頗又濃又多的精液盡數射入你的子宮中,而射完精液后,他卻沒有將變得半軟的雞巴抽出來,而是堵在子宮口,不讓射入里面的濃精流出來半分。
“呼……艷姐,我都射進去了。”廉頗抬起眼簾,看向你的目光格外堅定。
他現在迫切地想要讓你懷上孩子,也許當你成為一位母親之后,才會永遠留在這個家,并且把那些不切實際,想要出門游歷、想要離開這里的想法打消。
想到此處,廉頗一個翻身把你壓在身下,低頭霸道吮住你的唇,含糊不清地低聲呢喃:“艷姐,給為夫生個孩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