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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剛經歷過高潮的身子好不容易得到緩解,可在此刻對于他給予這樣的刺激,卻更是敏感至極地放大著舒爽的感覺,腿間小穴深處對于律動的強烈渴望又開始燃掉你為數不多的理智。
下身的小穴與廉頗的粗長大棒緊密結合在一起,且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那微弱的快感讓你更是難受。雖說剛才一來就那般激烈,竟噴出了尿液。可是除卻更大的快感以外,當高潮褪去,內心里對于那樣熱烈的歡愛更是難以克制地生出了無比的渴望,體內的空虛猶如突然而至的潮水,洶涌奔來。
“嗯、別,別舔那兒……啊!好癢……”你含糊不清地發問:“還、還有什么?”
有時候你真的搞不懂男人,明明自己忍得難受,卻還要死死忍著,要不就是非得勾引女人說一些浪蕩的情話才肯繼續。
慢慢湊近廉頗的耳邊,你的氣息仍有些凌亂,話語間曖昧纏綿,熱氣撲打在他的耳朵上,因著動作帶來兩人連接處有輕微磨動,一邊刻意地收緊交纏著肉棒的小穴,一邊用極慢的聲音提醒他:“還有……你這根大肉棒再不快些射出來,若是憋壞了,姐可不要你了。”
你本就不是鐘無艷本艷,況且原身鐘無艷也是一位豪爽的女人。如今……需要說這些赤裸裸的情色話語時,你已熟練至極,甚至連動作神態都不自覺地隨著話語轉變。
“嗯!不要誰……?”廉頗咬緊腮幫子,終于有了動作,身下的粗長陽具猛地往穴里用力一頂。
“要你!”你瞧見了男人眸中燃燒的火焰,頓時認慫。畢竟以廉頗的身材與力量,若是被他操干得走不動道了,豈不丟臉?
還以為廉頗會滿意這樣的回答,卻不料,他猛然抓住你的臀部,狠狠地把那根粗壯肉棒往小穴深處送入,又是狠狠一頂,再微微退
出,緊接著用了幾乎要把你撞散架的力道狠狠地用力肏進最深處。
猙獰肉棒撞上宮口的軟肉,一下又一下,速度不快,可每一次都是極深又劇烈的撞擊和頂弄。
你整個人掛在廉頗身上,雙手在他的脖子后交握著,兩腿無力地纏住他的身軀,劇烈的進入總是帶動著白嫩的巨乳上下晃動。那奶尖還偶爾磨蹭著他的胸膛,舒癢的感覺配合著肉棒進出時帶來的快感,以及被撞得發麻發軟的宮口,這一輪又是全新不同的體驗與感受。
他雖然緩慢,但力道重得也讓你有些吃不消。
“啊!”你忍不住驚叫起來,男人插干的力度與往常相比只強不弱。“死鬼,你、啊輕些……要壞了啊,壞了……”對方每一次捅入花心,覺得那宮口差些被他這樣的撞擊給撞開了,“啊啊、別呀……好,好深嗬嗯”
廉頗把你的驚叫聲全數聽入耳中,但動作絲毫沒有停滯半分。
你的這一聲聲浪叫,也讓他確定時機到了。
他的動作猛然開始加速,急劇地抽送,退出與進入都是大起大落,卻每每都是頂到最深處,嬌嫩小穴明明受不住那樣的頂弄,卻在整根肉棒退出時又不自覺地收縮挽留,不愿讓埋在穴內的巨物離開。
廉頗被這張流著淫水的小口夾得徹底失控,他的語氣因著劇烈的動作無比凌亂:“唔!操、你是妖精么,是不是故意的?”
男人沉下腰身,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擊,快速地律動。
終于,當你的
古老的魔道家族:江東喬氏,謹守著復雜而令人窒息的傳統,以維持源自太古的血脈中代代相傳的魔道。
然而最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千百年來誕生的
甄姬本是以溫柔仁慈聞名大陸的絕代美女,出身極為高貴,被認為流著古代圣者的血脈,從而受到世人的崇敬。她從小被教育要肩負責任,克制自己的欲望,無私的感化世人,凈化世間的污穢。
可十八年的堅守,所有小心謹慎,都在遇到那個人時被打破。他青春洋溢的面孔,大膽無畏的行動力,癡情持續的追求,還有那些令人心跳的甜言蜜語,都令她頭暈目眩。
“我全部的生命意義都是為了邂逅你。”
“請接受卑微男子送上的贊美:若輕云之蔽月,若流風之回雪。”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甄姬平靜如水的心中產生漣漪,第一次有了要掙脫身份束縛的想法。她想為自己的生命爭取一次。
經歷重重波折,拋棄了家族,宿命和高貴的身份,她終究如愿以償嫁入了正快速崛起的曹氏一族。然而,新婚之夜出現在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他曾經是才華橫溢的戀人,如今是撕破面具的陌生人;一面是風流瀟灑的翩翩公子,一面是野心勃勃的繼承者。
甄姬這才驚覺自己落入了一個圈套。曹氏一族迫切想得到她,所尋求的并不是美貌,而是她所擁有的自血脈中傳承的力量。
一切為時太晚。
她卷入野心,陰謀和戰亂中,無法自拔。除了隨波逐流,似乎已沒有選擇。注:選自背景故事
“明明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
……
武都小鎮,鄉下。
這處小院門前的籬笆上開滿了紫紅色的喇叭花,可正是這道好看的花籬笆擋住了欲要滅火救人的鄰居嬸兒。
“哎,司馬家的小娘子,你家灶臺著火啦!”
“司馬家小娘子,小娘子!唉喲!這小娘子趴在石桌上,怎么睡得這么死!”
此刻,花籬笆外邊站著兩名中年婦人,她們肩上扛著農具,看著像是剛從地里干活回來。
“李家嬸兒你眼神好,快瞧瞧,那火是不是越來越大了!李家嬸兒,要不咱們把這籬笆破開進去救人吧!”
“嘶、王家嬸兒,使不得啊使不得!上個月,趙家嬸不過是瞧她家的花好看,偷偷摘了一些回去,誰料到司馬家小娘子回回見到趙家嬸皆是梨花帶雨地哭。哭也就罷了,她嘴里還念念有詞說什么‘可憐的花兒,原本能燦爛一生,不該被人這么摘下’。王家嬸兒,你不覺得……這、這怪滲人的!”
王家嬸兒住在李家嬸兒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平時干完農活回來也只是路過這處小院子,倒不知道還有這一檔子事兒。
兩位嬸子正糾結著,那司馬家小娘子叫又叫不醒,這院門破又破不開,且還不能弄壞她家的花籬笆,這可該如何是好啊!
“你們,在干嘛?”
王家嬸、李家嬸聽到聲音一回頭,瞧見一名微微佝僂著背,臉頰紅腫、雙眼青黑的男子站在身后。
兩位嬸子盯著男人看了好幾眼,才認出跟前的人,著急道:“快快快,快進去救你家娘子,你們院里的灶臺起火啦!”
男人聽罷,縱身一躍翻進院子。
他先是看了一眼趴在石桌上睡得正香的妻子,然后大步走到正在燒火的灶臺前把火滅了,再把已經燒黑、燒破的鐵鍋拿起扔到一旁。
燒
壞的鐵鍋‘鏗啷’一聲,砸在地上。
“啊!”你被聲音驚醒,嚇得跳起來后退兩步,緊張地望向剛剛發出‘巨響’的地方。
“……”男人面無表情地站在那兒,對你方才的反應已經見怪不怪了。
你看見不遠處那個鼻青臉腫的男人,控制不住地驚叫起來:“啊啊啊啊——你是什么人!”
男人一臉無語,拍了拍手上的鍋灰,徑直入屋。
你愣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內心腹誹:‘要死了,要死了,我這是又到了哪里……而且這次的原身,看著……很不正常的樣子……’
“甄宓,你要一直站在那兒,直到天黑嗎?”男人換了一身衣裳從屋里出來,懶懶地倚在門上。
“你胡說什么,我又不傻,我何時說過要站到天黑?”你回著話,慢悠悠地回屋。
男人沒有應聲,跟著你進屋后落坐在平時用飯的木桌旁。
“你……你這是去哪兒了,怎么被人打成這副模樣。”你坐在木桌旁,心虛地拿起桌上的水壺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對面那人,是怎么被打成這樣的,其實你心知肚明,而且當時還在現場親自觀看他被打的過程,只不過沒能看到結束罷了。
但是這些,你只能當做什么都不知道,畢竟自己現在是甄宓啊!
可是,甄宓不是曹丕的妻子嗎?怎么成了司馬懿的妻子,該死的,關于原身甄宓的記憶又是一片空白。
司馬懿抿著唇,看他面上的表情,很不想提及此事。
“小傷無事,遇到幾個醉酒之人,打了一架。”
你起身,湊到司馬懿跟前,仔細觀察他臉上的淤青,倒吸一口涼氣:嘶……這也叫小傷?
“擦些藥吧,我去把藥拿來,你坐這兒別動。”你轉身回到內室,搜找一番。
找了許久,還是沒有找到治傷的藥放在哪個地方。
“懿,家中的傷藥是不是沒有了,我怎么找不見……”你蹲在床邊望了望床底,又在梳妝臺前翻了翻,仍是沒有找到。
“……”司馬懿搖搖頭嘆了口氣,跟著進到內室從墻上的燭臺旁拿下藥瓶,叫住你:“阿宓,可是這個?”
你抬頭,看見他手中拿著的藍色瓶子,默認地點了點頭。
“你這眼睛,大是大,就是眼神不太好使,傷藥不是在這兒擺著嗎?”司馬懿忍不住揶揄兩句。
“你放在高處,我當然瞧不見了!”你聽見司馬懿這么說,一下子紅了臉龐。
司馬懿也不敢太過放肆,見你氣紅了臉,連忙找補:“我方才與你開玩笑的,阿宓莫氣,今日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糖醋魚可好?”
“好呀~”你飛快摟住司馬懿的胳膊,他穿著無袖的銀白長袍,有力強勁的肱二頭肌完美展現在眼前。
你偷偷咽了一口口水,拉著司馬懿催促他:“你快些去做飯,我餓了。”
司馬懿在原地站定,任由你怎么拉,就是不肯抬腳。他微微彎腰,刮了一下你的小鼻子,不懷好意地問道:“是這里餓了?”修長手指滑至你的小肚子,戳了一下,“還是那里餓了?”接著他的目光移到小腹下方,往三角地帶著重地看了好一會兒。
“色胚!”你趕忙伸出另一只空閑的手擋住他的眼睛。
“阿宓,不必擋。”司馬懿緩緩拉下你的手,湊到你的耳側呵氣,小聲認錯:“上一次與你爭吵,是我不對,往后我定會讓著你,不再氣你。”
吵架?
你完全記不起來,微微側頭避開他的挑逗,偽裝生氣的樣子嚇唬他:“哼,以后不許再兇我,不然,不然……小心我打你。”
“好,以后我若是再忍不住兇你,你便打我,狠狠地打我。”司馬懿飛快應答。他有些意外,你這次竟沒有揪住這一件小事不放。
“阿宓,我也認了錯,是不是該喂一喂它了,它已經餓了好幾日。”司馬懿還故意挺了挺腰胯,跨間巨物隔著衣料顯現出完美的輪廓,讓人瞧著面紅耳赤。
而你,不愧是聞名大陸的絕代美人,就算早前嫁過人,但容貌、身材依舊如黃花閨女般水嫩緊致。
司馬懿越看越眼熱,抬起炙熱大手留戀地撫在你的臉上,又順著臉蛋下滑,來到那傲挺的胸,一觸碰,嬌嫩的肌膚立刻緊縮起來,連奶頭都變硬了。
“懿……嗯……”你下意識地呻吟了一下。
“阿宓,你也想要嘗嘗它的滋味,是不是?”司馬懿輕啟唇瓣,沙啞低沉的聲音里滿是情欲。
男人聲音一落,你眼睜睜看著他把挺立起來的奶頭狠狠地揪起來,又瞬間彈落。
“唔呃,你好壞,輕些……哎呀~”你情不自禁地喟嘆一聲,真奇怪,既覺得痛苦,又有些舒服。
“阿宓的奶子好軟,像是水豆腐做的,只是捏一捏,不會壞的。”司馬懿一想到妻子這處兒還被別的男人動過,他的心頭就涌上一陣無名邪火,“我幫阿宓摸一摸,胸前的大奶子要大一些才好看。”男人的占有欲作祟,讓他又狠狠地抓了
一把那滑膩的玉團。
“啊~”你忍不住輕呼,氣呼呼地瞪了男人一眼。
胸前玉團被他這么一抓弄,絲絲拉拉的痛伴著一種說不清的舒服,這種感覺就像游蛇一樣,瞬間傳遍全身。尤其是肚臍和下面的小穴,都跟著那玉團顫動起來,不一會兒,穴里便有滑膩的水液緩緩淌出。
司馬懿被你的小表情逗笑,他也察覺到了你的變化,終于減緩手上的力道,耐心地哄著:“阿宓不急,洞洞濕了才行。”
“……”你簡直無語,雖然也很想要他的大肉棒干一干腿間這處瘙癢小穴,但是司馬懿這種哄小孩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本是小巧玲瓏的酥乳被男人越摸越大,司馬懿心底的火焰終于爆發,快速脫掉你的藍色緊身長裙,直接抬起你的一條長腿,狠命的將那又長又粗的東西搗了進去。
你的身體雖然已經有一些反應,可是也禁不住這么大一根直接插入,那東西只進去了一半,你就疼得“啊呀”一聲,出了一身冷汗。
其實,司馬懿也不好過,穴外濕潤有水,但里面太緊,太干了。可他寧愿被卡在半路,也不愿意退出來半分,伸手又去揉捏你的那一雙奶子,滿意地看著它們在手中變換成各種形狀。
“唔嗯、好緊,怎么又變大了……”你微張小口呼氣,嬌滴滴地淫叫。
“傻瓜,本來就大,何來變大一說。”司馬懿輕輕彈了你的額頭一下,以示懲罰。
這時,他已經察覺到你的小穴里有大量愛液涌出,卻故意使壞沒有繼續前行,而是將整根肉棒退了出來,退到了穴口邊緣。
火柱一樣的東西慢慢退出,拖拉著小穴的內壁,撐開了璧上的褶皺,你被刺激得渾身發顫。
正當你覺得小洞里空落落的時候——
那根火熱巨物突然如猛獸一般,填滿了整個小穴,頂到了花心,甚至還要繼續向前的趨勢。
“啊……”你倏地睜大了眼睛,重重喘息嬌啼。
“阿宓,舒服吧,就知道你最喜歡這般,狠狠地操干進去,嗯呃……爽不爽?”司馬懿說著,兩手掐住你的小蠻腰,使勁地抽插起來。
司馬懿想了好幾日,終于嘗到妻子的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美味。
他此時此刻已經沒有耐力去搞那些花樣,現在只想干你,狠狠地干你,讓你在身下求饒、哭泣。
男人粗暴的,火熱的,橫沖直撞的感覺讓你沉迷。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讓這具身體沉迷。
你不知道原身甄姬與司馬懿之前發生過什么,但是你能感覺到……這具身子不僅習慣了被司馬懿肏弄,還很喜歡、很享受。
粗長肉棒進來的時候,小穴被完全撐開,出去的時候,媚肉緊緊地跟隨好似要被拖出體外,下一刻,又被狠狠地撞擊回來。
你覺得自己快要被搗爛了。
“嗯、啊……不要,嗚嗚,慢些、啊……啊嗚,阿宓受不了了,嗚嗚要高潮了……”你被司馬懿操得雙腿發軟,本就只有一只腳站著,若不是雙臂攬住他的勁腰,上半身緊緊靠在他的胸膛上,這會兒可能已經癱軟在地上了。
“咕……咕咕……”
司馬懿抱著光溜溜的你,坐在梳妝臺前,正在溫存。
“餓壞了?”
你撓了撓司馬懿黏膩的胸膛,嬌嗔:“早前我就說,我餓了,你還當我與你說笑呢……”
“誰知你是上面這張小嘴餓了,還是下面那張小嘴餓了。”司馬懿忍不住笑起來,他就喜歡這樣逗著你。
“你明知故問嘛!”你氣得錘了一下司馬懿的大腿,嬌滴滴地嗯哼一聲,道:“快些把這根大家伙拿出來吧,再放一會兒,又該硬了。”
“行!”司馬懿爽快地拔出插在穴里的肉棒,悄悄咬住你的小耳垂,曖昧地低語:“阿宓,稍后吃飽了,我們再繼續。”
“吃飽了就吃不下了呀。”你彎唇而笑,故意逗趣一下他。
司馬懿把外袍披在你的身上蓋住,壞笑著輕斥:“胡說,待會兒……你定會求著讓我喂飽你。”把你抱起,放在梳妝臺旁的椅子上,讓你自己坐好,“好好坐著,我去燒些熱水,稍后你先梳洗一番,我做好飯菜便叫你。”
“嗯。”你手里抓著衣袍領子,老老實實在椅子上坐好。
沒過一會兒,司馬懿燒好了熱水。
他提著熱水進入內室把熱水倒入浴桶中,邊倒邊念念有詞,說:幸虧沒把燒水的大鍋燒壞,不然今日只能洗個冷水澡了。
你坐在寬大的浴桶里泡著,聽著外頭傳來燒火的聲音,那種無法言說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明明很幸福的兩夫妻,為什么司馬懿經常與原身甄姬爭執呢?
你怎么都想不通其中的原由,于是決定今晚吃晚飯的時候問一問司馬懿。
洗完澡,飯菜也剛剛做好。
“今晚這一餐……先湊合著吃吧。”司馬懿手里拿著幾條烤魚放到碟子里,又打了兩碗白米飯。等他忙完,抬頭看向你時,恍惚了一
下。
那一瞬間,他甚至以為自己認錯了人,這么乖巧安靜的你,與往常迥然不同。
你穿著一身輕薄淡綠紗衣走出來,瞧見呆住的司馬懿,立馬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疑惑問道:“怎么了,這衣裳……有問題?”
“沒,沒有。”司馬懿把最后一道菜擺上飯桌,坐在對面認真地盯著你看了好幾眼:“阿宓,我不在的這幾日,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你端起瓷碗,快速地夾了幾筷子魚肉,吞咽下去之后才回司馬懿:“沒”欸!機會來了,借著他給出的臺階撒個謊,問一問原身甄姬之前曾發生過什么事。
“有。”你緩緩放下碗筷,飯也不急著吃了。
“那日,你剛離家,我便在院中摔了一跤,腦袋正好磕在院中的小石頭上。我當時只覺得腦袋里有一種很尖銳的疼痛,正在蔓延全身,然后便失去了意識。再次醒來……我忘記了不少事情,只記得自己是誰,你是誰。而我們之前是怎么相識、成婚,完全沒有記憶了。”話才剛說完,司馬懿立馬站起身來,一兩步來到你的跟前,抬手就要摸上這顆小腦袋好好查看一番。
你沒有躲閃,任由他檢查。
此刻,你心底不由慶幸,幾日前,原身甄姬還真有磕到過腦袋。
“幸好,不算嚴重。”司馬懿松了一口氣,面上的神情突然陰沉下來,一臉地不高興:“這么大的事,早前為何不與我說。”
“……”你癟著小嘴,又委屈上了。
“好了好了,我不是怪你的意思,我是怕你撞壞了腦袋。”司馬懿倒不在意你是不是失憶了,他明顯更關心你的身體,“記不清了,我再說與你聽即可,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這腦袋,明日我們到鎮上給醫師瞧一瞧,我才能安心。”
“……”去就去吧,你不信那醫師還能治失憶?乖巧點頭應答:“好,聽你的。”
“嗯。”司馬懿輕應一聲,給你夾了好些菜。
等了好一會兒,仍不見他講述從前的往事,眼看都快吃飽了,你按耐不住地提醒他:“懿,我們之前是如何相識的,我都記不起來了,你快些與我說說,想聽……”
司馬懿捏住筷子的手倏地一緊,又緩緩松開,認真詢問:“你真的要聽嗎,或許對于你來說,那不是什么好的回憶。”
飯后,倆人坐在院子里乘涼。
司馬懿摟著你的肩頭,慢慢述說那些過往:“自召大人出現,大家在召大人的帶領下變得越來越好,而持續多年的魔種、人魔紛爭也終于平息。”頓了頓,他開始說起你的往事,“那時,你早已受夠曹氏一族對你的控制,一直在暗中謀劃要如何從曹氏一族逃走。”
“所以,從曹氏一族逃走之后,我遇到了你?”你握住司馬懿的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覺得事情的走向應當是這樣,沒錯。
“沒有。”司馬懿反手捉住正在搗亂的小手,舉到嘴邊疼愛地親了親,說道:“你一共逃走三十二次,第三十三次出逃的時候……被人販子賣到了鄉下,我見到你時……你已經在那農戶家中住了兩月有余。”
“……”震驚!!若不是親耳聽到,你不敢相信自己嫁給司馬懿之前……已經……
“阿宓,阿宓?”司馬懿關心地看著你,生怕你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我、我沒事。”你牽強地扯出一個笑容,又問:“然后呢。”
司馬懿瞧你不像往常那般失控,斟酌著開口:“此前,我在曹家也曾見過你,自然知曉你是何人。雖然曹操是我的殺父仇人,但你又不是曹姓之人,我不能把心中的仇恨加持在你身上。那日我出手救下你,只不過你那時許是受了太大的打擊,不久后便生了一場大病,治了好長一段時日才得以痊愈。”
有些東西,他并不想表達得太清楚。
“生了什么病?”你覺得哪里怪怪的,但司馬懿的回答堪稱完美,根本找不到一絲絲漏洞。
“醫師也說不好是什么病,只說你發病時,易怒、愛哭。”司馬懿掐了一下你的小臉蛋,開始耍無賴:“方才不是說了,晚飯過后,我們繼續……”
呃,你抬頭直直對上司馬懿那雙幽深眼眸,瞧見眸中蓬勃待發的欲望,輕推一下他的胸膛:“別搗亂,方才的故事講完啦?”
司馬懿直接無視你的問話,故意將粗硬的東西頂在你的大腿外側,戳兩下,啞聲道:“要,還是不要?”
細細感受肉棒頂弄的力道,你不由感嘆,他的肉棒真的好大、好大,好像比剛才還要大一圈!
“阿宓,別忍著了,你這兒都硬了。”司馬懿一只手從衣裙下面摸到胸前,捻住奶尖掐一掐;另一只手分開雙腿找到穴口上那黃豆粒大的小東西,慢慢地揉搓。
那黃豆粒大的小東西每碰一下,小穴的媚肉就會蠕動一下,不一時,小穴里就像水簾洞一樣,流成了河,濕癢難耐。
“唔、要,要……懿,我要……”你靠在司馬懿懷里,微瞇著眼睛輕輕呻吟,小穴收縮得越來越快,他的手指才挑逗幾下,差點就
高潮了。
司馬懿也發現了這點,他不再去逗弄那穴口,而是把雙手轉移到你那兩只大奶子上,輕聲問:“阿宓想要什么,說清楚些,懿哥哥定會滿足你。”
腿間蜜穴還在流水,原本摸在穴口的大手卻離開了。
沒有男人的撫摸,小穴深處滋生出來的空虛感令人十分難受,你睜開眼睛委屈巴巴地看向司馬懿,撒嬌道:“你干嘛呀,又欺負我,哼……”
你越是這副嬌滴滴的樣子,司馬懿就越興奮,他覺得這樣的你太可愛了。
“我何時欺負你了。”司馬懿把褻褲褪下一半,掏出粗長肉棒啪啪啪地抽打在你的大腿內側,同時又伸出兩只手指探入那鮮紅的小穴里不停摳挖,“要欺負,也該是這樣欺負才對。”入穴之后一片滑膩,手指拿出時,一道清水狀的東西隨著他的手指緩緩滴落,“還沒來得及嘗一嘗呢,浪費了。”話音剛落,兩根長指再次長驅直入,搗鼓著里面層層疊疊的媚肉。
你難受得來回蜷動身子,小手攔住他的大手,抖著聲音求饒:“啊、懿,饒了我吧,再摸下去……我、我……啊嗯!”
司馬懿把手指退出來一些,又改用拇指、食指去揉搓你的小陰核。同時,他俯下身子一口含住挺立起來的奶子,時而用舌尖打著轉,時而輕輕地吸吮啃咬。
你原本就在高潮邊緣徘徊,被他這么上下一攻擊,頓時軟成了一灘泥,腦中一片空白,身體迫切的渴求男人的大肉棒快些插到穴里。
“啊……不……要……要……嗯……”你不停地發出撩人的淫叫聲,身體因為得不到滿足而主動去刮蹭男人裸露在外面的肉棒。
“阿宓要什么?快些說,說了懿哥哥便給你。”司馬懿將火熱的肉棍頂在穴口邊緣,低聲誘惑。
你已經忍無可忍了,直接挺起腰肢展露出穴口往男人的肉棒上壓去,想將那根火熱肉棍納入體內。
司馬懿也忍得辛苦,他趁機向前淺淺地挺了一下,才挺到一半他又很壞心地退出去,再次哄道:“阿宓快說,你要什么。”
“要你,懿哥哥,嗯啊……要、要你……”
“要我的什么。”
“要懿哥哥的大雞巴。”
“要我的雞巴干什么。”
“要懿哥哥的大雞巴干我,狠狠地操我。”
司馬懿滿意地笑了,狠狠撞進花穴深處,如同打樁一樣,生猛地來回抽插。
男人插干的架勢,如同暴風雨那般猛烈。
“啊……”你被司馬懿頂弄得差點從凳子上掉落,幸虧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把你撈起。
此刻,你坐在司馬懿結實的大腿上,牢牢地摟住他的脖頸不敢松開。
這一舉動,又讓司馬懿發現了新的樂趣。他俯身壓住你、故意往地面逼近。
而你怕掉到地上,只能拼命地抱著他。
司馬懿瞧著你那兩團大奶子擠在兩人中間,都被擠得變了形狀,這更加刺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