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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側,不遠處的大樹旁有動靜傳來。
“你、怎、么、又、硬、了。”你拉下廉頗的大手,以口型詢問他。
“想、要、操、你。”廉頗也張了張口,以口型回復你。
你只覺得一陣無語,高潮過好幾次了,現在倒沒那么想要了,比起被廉頗操干,你此刻想要窺探他人歡好的興趣較大一些。
“等、下。”你能察覺到穴里的肉棒又在緩緩漲大起來,馬上以口型勒令他不準亂動。然后自己豎起耳朵仔細傾聽,果然……那邊有一陣男女的呻吟聲傳來,這一對男女的嗓音……當真好聽!
“啊、妹夫,嗯……舔得喬喬好舒服呢……唔”
嬌嬌柔柔的女聲傳來,雖然看不見那名女子的正臉,但是光聽聲音也能知曉,那一定是位美人兒。
“艷、姐、我、硬、得、好、難、受,給、我、操、一、操、吧……”廉頗自然也聽到了那名女子的呻吟聲,他還是
古老的魔道家族:江東喬氏,謹守著復雜而令人窒息的傳統,以維持源自太古的血脈中代代相傳的魔道。
然而最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千百年來誕生的
甄姬本是以溫柔仁慈聞名大陸的絕代美女,出身極為高貴,被認為流著古代圣者的血脈,從而受到世人的崇敬。她從小被教育要肩負責任,克制自己的欲望,無私的感化世人,凈化世間的污穢。
可十八年的堅守,所有小心謹慎,都在遇到那個人時被打破。他青春洋溢的面孔,大膽無畏的行動力,癡情持續的追求,還有那些令人心跳的甜言蜜語,都令她頭暈目眩。
“我全部的生命意義都是為了邂逅你。”
“請接受卑微男子送上的贊美:若輕云之蔽月,若流風之回雪。”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甄姬平靜如水的心中產生漣漪,第一次有了要掙脫身份束縛的想法。她想為自己的生命爭取一次。
經歷重重波折,拋棄了家族,宿命和高貴的身份,她終究如愿以償嫁入了正快速崛起的曹氏一族。然而,新婚之夜出現在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他曾經是才華橫溢的戀人,如今是撕破面具的陌生人;一面是風流瀟灑的翩翩公子,一面是野心勃勃的繼承者。
甄姬這才驚覺自己落入了一個圈套。曹氏一族迫切想得到她,所尋求的并不是美貌,而是她所擁有的自血脈中傳承的力量。
一切為時太晚。
她卷入野心,陰謀和戰亂中,無法自拔。除了隨波逐流,似乎已沒有選擇。注:選自背景故事
“明明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
……
武都小鎮,鄉下。
這處小院門前的籬笆上開滿了紫紅色的喇叭花,可正是這道好看的花籬笆擋住了欲要滅火救人的鄰居嬸兒。
“哎,司馬家的小娘子,你家灶臺著火啦!”
“司馬家小娘子,小娘子!唉喲!這小娘子趴在石桌上,怎么睡得這么死!”
此刻,花籬笆外邊站著兩名中年婦人,她們肩上扛著農具,看著像是剛從地里干活回來。
“李家嬸兒你眼神好,快瞧瞧,那火是不是越來越大了!李家嬸兒,要不咱們把這籬笆破開進去救人吧!”
“嘶、王家嬸兒,使不得啊使不得!上個月,趙家嬸不過是瞧她家的花好看,偷偷摘了一些回去,誰料到司馬家小娘子回回見到趙家嬸皆是梨花帶雨地哭。哭也就罷了,她嘴里還念念有詞說什么‘可憐的花兒,原本能燦爛一生,不該被人這么摘下’。王家嬸兒,你不覺得……這、這怪滲人的!”
王家嬸兒住在李家嬸兒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平時干完農活回來也只是路過這處小院子,倒不知道還有這一檔子事兒。
兩位嬸子正糾結著,那司馬家小娘子叫又叫不醒,這院門破又破不開,且還不能弄壞她家的花籬笆,這可該如何是好啊!
“你們,在干嘛?”
王家嬸、李家嬸聽到聲音一回頭,瞧見一名微微佝僂著背,臉頰紅腫、雙眼青黑的男子站在身后。
兩位嬸子盯著男人看了好幾眼,才認出跟前的人,著急道:“快快快,快進去救你家娘子,你們院里的灶臺起火啦!”
男人聽罷,縱身一躍翻進院子。
他先是看了一眼趴在石桌上睡得正香的妻子,然后大步走到正在燒火的灶臺前把火滅了,再把已經燒黑、燒破的鐵鍋拿起扔到一旁。
燒壞的鐵鍋‘鏗啷’一聲,砸在地上。
“啊!”你被聲音驚醒,嚇得跳起來后退兩步,緊張地望向剛剛發出‘巨響’的地方。
“……”男人面無表情地站在那兒,對你方才的反應已經見怪不怪了。
你看見不遠處那個鼻青臉腫的男人,控制不住地驚叫起來:“啊啊啊啊——你是什么人!”
男人一臉無語,拍了拍手上的鍋灰,徑直入屋。
你愣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內心腹誹:‘要死了,要死了,我這
是又到了哪里……而且這次的原身,看著……很不正常的樣子……’
“甄宓,你要一直站在那兒,直到天黑嗎?”男人換了一身衣裳從屋里出來,懶懶地倚在門上。
“你胡說什么,我又不傻,我何時說過要站到天黑?”你回著話,慢悠悠地回屋。
男人沒有應聲,跟著你進屋后落坐在平時用飯的木桌旁。
“你……你這是去哪兒了,怎么被人打成這副模樣。”你坐在木桌旁,心虛地拿起桌上的水壺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對面那人,是怎么被打成這樣的,其實你心知肚明,而且當時還在現場親自觀看他被打的過程,只不過沒能看到結束罷了。
但是這些,你只能當做什么都不知道,畢竟自己現在是甄宓啊!
可是,甄宓不是曹丕的妻子嗎?怎么成了司馬懿的妻子,該死的,關于原身甄宓的記憶又是一片空白。
司馬懿抿著唇,看他面上的表情,很不想提及此事。
“小傷無事,遇到幾個醉酒之人,打了一架。”
你起身,湊到司馬懿跟前,仔細觀察他臉上的淤青,倒吸一口涼氣:嘶……這也叫小傷?
“擦些藥吧,我去把藥拿來,你坐這兒別動。”你轉身回到內室,搜找一番。
找了許久,還是沒有找到治傷的藥放在哪個地方。
“懿,家中的傷藥是不是沒有了,我怎么找不見……”你蹲在床邊望了望床底,又在梳妝臺前翻了翻,仍是沒有找到。
“……”司馬懿搖搖頭嘆了口氣,跟著進到內室從墻上的燭臺旁拿下藥瓶,叫住你:“阿宓,可是這個?”
你抬頭,看見他手中拿著的藍色瓶子,默認地點了點頭。
“你這眼睛,大是大,就是眼神不太好使,傷藥不是在這兒擺著嗎?”司馬懿忍不住揶揄兩句。
“你放在高處,我當然瞧不見了!”你聽見司馬懿這么說,一下子紅了臉龐。
司馬懿也不敢太過放肆,見你氣紅了臉,連忙找補:“我方才與你開玩笑的,阿宓莫氣,今日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糖醋魚可好?”
“好呀~”你飛快摟住司馬懿的胳膊,他穿著無袖的銀白長袍,有力強勁的肱二頭肌完美展現在眼前。
你偷偷咽了一口口水,拉著司馬懿催促他:“你快些去做飯,我餓了。”
司馬懿在原地站定,任由你怎么拉,就是不肯抬腳。他微微彎腰,刮了一下你的小鼻子,不懷好意地問道:“是這里餓了?”修長手指滑至你的小肚子,戳了一下,“還是那里餓了?”接著他的目光移到小腹下方,往三角地帶著重地看了好一會兒。
“色胚!”你趕忙伸出另一只空閑的手擋住他的眼睛。
“阿宓,不必擋。”司馬懿緩緩拉下你的手,湊到你的耳側呵氣,小聲認錯:“上一次與你爭吵,是我不對,往后我定會讓著你,不再氣你。”
吵架?
你完全記不起來,微微側頭避開他的挑逗,偽裝生氣的樣子嚇唬他:“哼,以后不許再兇我,不然,不然……小心我打你。”
“好,以后我若是再忍不住兇你,你便打我,狠狠地打我。”司馬懿飛快應答。他有些意外,你這次竟沒有揪住這一件小事不放。
“阿宓,我也認了錯,是不是該喂一喂它了,它已經餓了好幾日。”司馬懿還故意挺了挺腰胯,跨間巨物隔著衣料顯現出完美的輪廓,讓人瞧著面紅耳赤。
而你,不愧是聞名大陸的絕代美人,就算早前嫁過人,但容貌、身材依舊如黃花閨女般水嫩緊致。
司馬懿越看越眼熱,抬起炙熱大手留戀地撫在你的臉上,又順著臉蛋下滑,來到那傲挺的胸,一觸碰,嬌嫩的肌膚立刻緊縮起來,連奶頭都變硬了。
“懿……嗯……”你下意識地呻吟了一下。
“阿宓,你也想要嘗嘗它的滋味,是不是?”司馬懿輕啟唇瓣,沙啞低沉的聲音里滿是情欲。
男人聲音一落,你眼睜睜看著他把挺立起來的奶頭狠狠地揪起來,又瞬間彈落。
“唔呃,你好壞,輕些……哎呀~”你情不自禁地喟嘆一聲,真奇怪,既覺得痛苦,又有些舒服。
“阿宓的奶子好軟,像是水豆腐做的,只是捏一捏,不會壞的。”司馬懿一想到妻子這處兒還被別的男人動過,他的心頭就涌上一陣無名邪火,“我幫阿宓摸一摸,胸前的大奶子要大一些才好看。”男人的占有欲作祟,讓他又狠狠地抓了一把那滑膩的玉團。
“啊~”你忍不住輕呼,氣呼呼地瞪了男人一眼。
胸前玉團被他這么一抓弄,絲絲拉拉的痛伴著一種說不清的舒服,這種感覺就像游蛇一樣,瞬間傳遍全身。尤其是肚臍和下面的小穴,都跟著那玉團顫動起來,不一會兒,穴里便有滑膩的水液緩緩淌出。
司馬懿被你的小表情逗笑,他也察覺到了你的變化,終于減緩手上的力道,耐心地哄著:“阿宓不急,洞洞濕了才行。”
“……”你簡直無語
,雖然也很想要他的大肉棒干一干腿間這處瘙癢小穴,但是司馬懿這種哄小孩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本是小巧玲瓏的酥乳被男人越摸越大,司馬懿心底的火焰終于爆發,快速脫掉你的藍色緊身長裙,直接抬起你的一條長腿,狠命的將那又長又粗的東西搗了進去。
你的身體雖然已經有一些反應,可是也禁不住這么大一根直接插入,那東西只進去了一半,你就疼得“啊呀”一聲,出了一身冷汗。
其實,司馬懿也不好過,穴外濕潤有水,但里面太緊,太干了。可他寧愿被卡在半路,也不愿意退出來半分,伸手又去揉捏你的那一雙奶子,滿意地看著它們在手中變換成各種形狀。
“唔嗯、好緊,怎么又變大了……”你微張小口呼氣,嬌滴滴地淫叫。
“傻瓜,本來就大,何來變大一說。”司馬懿輕輕彈了你的額頭一下,以示懲罰。
這時,他已經察覺到你的小穴里有大量愛液涌出,卻故意使壞沒有繼續前行,而是將整根肉棒退了出來,退到了穴口邊緣。
火柱一樣的東西慢慢退出,拖拉著小穴的內壁,撐開了璧上的褶皺,你被刺激得渾身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