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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盯著周瑜翻了好幾個白眼。
周瑜把你扔過來的白眼盡數收下,他全然不提沙子的事兒,再次頂弄兩下敏感小穴,笑吟吟地問道:“喬喬,方才我表現得好吧?”
你偷偷把手摸到地上,也抓了一把沙子。
“你說呢,瑾哥哥?”你深情地望著周瑜,趁對方被自己這聲‘瑾哥哥’迷惑的時候,摸進他半敞的衣襟內,小手一松,一小抓沙子順著他的胸膛散落。
他的腰帶早已解下,沙子經過結實的腹肌仍在繼續前行,直至來到大肉棒根部才停下。
周瑜一臉懵圈,反應過來之后伏下身子,大掌用力揉捏那兩只鋪滿細沙的嫩乳,假裝兇狠地訓斥:“壞胚子,膽子越發大了?!绷R完,他正要用這根腫脹硬挺的大棒再狠狠教訓你一番。
“唔,別動,它臟了,你擦一擦?!蹦惴磻獦O快地探出小手捏住欲要行動的肉棒,可憐巴巴地望著周瑜。
“還不是因為你干的好事。”周瑜嘟嘟喃喃抱怨幾句,老老實實撩起干凈的衣袍,仔細把肉棒根部的沙子清理干凈。
你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周瑜,此刻的他像個幽怨婦人。
“哈哈哈……”
可能是男人擦拭性器的動作太過認真,或是他面上的神色太過有趣,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笑,小穴也跟著收縮夾緊,邊用力夾緊邊吐出一股股蜜水。
周瑜倒吸一口涼氣,咬牙切齒地呵斥:“壞喬喬,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緩緩止住笑意,抬眼看他,無辜地眨了眨眼眸。
周瑜還想再教訓教訓你,這時隱隱約約聽到另一側的帳篷傳來聲音。
“唔嗯、喬兒也可以吃策哥哥的大肉棒了,呃、好大,好燙……啊”小喬俯身埋在孫策的跨間,舌頭卷住肉棒前端,舔一舔再吸一吸馬眼,玩得十分開心。
孫策躺在小喬身下,微微抬頭就能親到對方那處流水的蜜穴。
“喬兒,喬兒流了好多水,策哥哥幫你喝干凈,好不好?”孫策張嘴接住從小穴里頭滴落出來的汁液,汁水順著咽喉吞入腹中,“唔、好喝,喬兒的騷水真甜?!?
小喬含住整根肉棒,一來一回用口套弄,“唔、唔?!彼纳胍髀晹鄶嗬m續,腿心的小穴越發空虛難受。
這時,孫策探出兩只大手捧住小喬的兩片臀瓣,帶動小屁股往下壓低,小小穴口擦著他的鼻梁來到嘴邊,直到整張小穴壓在他的唇瓣上,難耐地上下來回蹭弄兩下。
“??!策哥哥好會舔,好會吸、嗬哈,好舒服,小喬好舒服……”小喬忽然松開含在口里的肉棒,她盯著那根猙獰肉棒忘我地淫叫。
那肉棒漲得紫紅,直挺挺地立著,且上面沾滿了口津。
孫策伸著舌頭鉆入穴內搗鼓,舌尖時不時壓著內壁掃過,他每頂弄一次,小穴都會倏然收縮然后再噴出一股股蜜水。
“啊、要……要去,啊……”小喬顫抖著身子奔向高潮,小穴深處的蜜水像是失禁般流得到處都是。
還沒等她緩過神來,便感覺甬道里頭闖進來一根硬棍。
孫策忍無可忍了,攬住小喬的細腰把她翻個面,讓她背對著躺在寬厚的胸膛前,跨間的肉棒對準她的小屁股滑蹭兩下,‘噗呲’一聲捅進花芯深處。
這處流水小穴剛經歷過高潮,現下正是敏感的時候,突兀地被人這么一捅,竟激得泄出一小股黃色尿液。
“喬兒很爽是不是?看你,都尿出來了,羞不羞……”孫策說著溫柔的話,跨間肉棒卻是兇猛無比地鑿弄著穴中軟肉。
小喬根本無法回話,她被男人操弄得口津直流,腦袋一片空白。
這一夜,這片蔚藍大海聽著兩對有情人的歡好吟叫,不禁也要化身為一片‘欲?!恕?
……
次日,大家不約而同地都睡到了正午時分才起身梳洗。
你跟在周瑜身后從帳篷走出來,正巧碰到小喬挽著孫策的手臂也從帳篷內走出來。
“姐姐?!?
“喬妹。”
兩聲親昵的稱呼,讓姐妹二人打破尷尬,你與小喬相視而笑。
“是你們……”
不知何處傳來聲音,四人循著聲音看去,只見不遠處立著一位黑袍人。
那黑袍人走近幾步,這才看清楚他的面容。
“是他!”你看著來人驚叫一聲,心底的恨意不由自主地瘋狂增長。
而孫策直接暴走,他大跨步走向黑袍人,拎住那人的衣領,極為憤怒地咆哮著:“混蛋,兇手,惡人……你還敢在我的面前出現!”
“殺你的時候,我流了一滴淚。”黑袍人深感歉意。
周瑜大喝一聲:“阿策!與他廢什么話!”話還沒說完,已經與那黑袍人扭打在一起了。
“公瑾,我來助你!”
那邊那三人打得火熱,你與小喬站在一旁觀戰,卻突感頭暈目眩。
‘不好!’
這種糟糕的感
覺又來了,你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便直挺挺地倒在了沙灘上。
序章
甄姬本是以溫柔仁慈聞名大陸的絕代美女,出身極為高貴,被認為流著古代圣者的血脈,從而受到世人的崇敬。她從小被教育要肩負責任,克制自己的欲望,無私的感化世人,凈化世間的污穢。
可十八年的堅守,所有小心謹慎,都在遇到那個人時被打破。他青春洋溢的面孔,大膽無畏的行動力,癡情持續的追求,還有那些令人心跳的甜言蜜語,都令她頭暈目眩。
“我全部的生命意義都是為了邂逅你。”
“請接受卑微男子送上的贊美:若輕云之蔽月,若流風之回雪?!?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甄姬平靜如水的心中產生漣漪,第一次有了要掙脫身份束縛的想法。她想為自己的生命爭取一次。
經歷重重波折,拋棄了家族,宿命和高貴的身份,她終究如愿以償嫁入了正快速崛起的曹氏一族。然而,新婚之夜出現在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他曾經是才華橫溢的戀人,如今是撕破面具的陌生人;一面是風流瀟灑的翩翩公子,一面是野心勃勃的繼承者。
甄姬這才驚覺自己落入了一個圈套。曹氏一族迫切想得到她,所尋求的并不是美貌,而是她所擁有的自血脈中傳承的力量。
一切為時太晚。
她卷入野心,陰謀和戰亂中,無法自拔。除了隨波逐流,似乎已沒有選擇。注:選自背景故事
“明明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
……
武都小鎮,鄉下。
這處小院門前的籬笆上開滿了紫紅色的喇叭花,可正是這道好看的花籬笆擋住了欲要滅火救人的鄰居嬸兒。
“哎,司馬家的小娘子,你家灶臺著火啦!”
“司馬家小娘子,小娘子!唉喲!這小娘子趴在石桌上,怎么睡得這么死!”
此刻,花籬笆外邊站著兩名中年婦人,她們肩上扛著農具,看著像是剛從地里干活回來。
“李家嬸兒你眼神好,快瞧瞧,那火是不是越來越大了!李家嬸兒,要不咱們把這籬笆破開進去救人吧!”
“嘶、王家嬸兒,使不得啊使不得!上個月,趙家嬸不過是瞧她家的花好看,偷偷摘了一些回去,誰料到司馬家小娘子回回見到趙家嬸皆是梨花帶雨地哭??抟簿土T了,她嘴里還念念有詞說什么‘可憐的花兒,原本能燦爛一生,不該被人這么摘下’。王家嬸兒,你不覺得……這、這怪滲人的!”
王家嬸兒住在李家嬸兒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平時干完農活回來也只是路過這處小院子,倒不知道還有這一檔子事兒。
兩位嬸子正糾結著,那司馬家小娘子叫又叫不醒,這院門破又破不開,且還不能弄壞她家的花籬笆,這可該如何是好啊!
“你們,在干嘛?”
王家嬸、李家嬸聽到聲音一回頭,瞧見一名微微佝僂著背,臉頰紅腫、雙眼青黑的男子站在身后。
兩位嬸子盯著男人看了好幾眼,才認出跟前的人,著急道:“快快快,快進去救你家娘子,你們院里的灶臺起火啦!”
男人聽罷,縱身一躍翻進院子。
他先是看了一眼趴在石桌上睡得正香的妻子,然后大步走到正在燒火的灶臺前把火滅了,再把已經燒黑、燒破的鐵鍋拿起扔到一旁。
燒壞的鐵鍋‘鏗啷’一聲,砸在地上。
“??!”你被聲音驚醒,嚇得跳起來后退兩步,緊張地望向剛剛發出‘巨響’的地方。
“……”男人面無表情地站在那兒,對你方才的反應已經見怪不怪了。
你看見不遠處那個鼻青臉腫的男人,控制不住地驚叫起來:“啊啊啊啊——你是什么人!”
男人一臉無語,拍了拍手上的鍋灰,徑直入屋。
你愣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內心腹誹:‘要死了,要死了,我這是又到了哪里……而且這次的原身,看著……很不正常的樣子……’
“甄宓,你要一直站在那兒,直到天黑嗎?”男人換了一身衣裳從屋里出來,懶懶地倚在門上。
“你胡說什么,我又不傻,我何時說過要站到天黑?”你回著話,慢悠悠地回屋。
男人沒有應聲,跟著你進屋后落坐在平時用飯的木桌旁。
“你……你這是去哪兒了,怎么被人打成這副模樣。”你坐在木桌旁,心虛地拿起桌上的水壺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對面那人,是怎么被打成這樣的,其實你心知肚明,而且當時還在現場親自觀看他被打的過程,只不過沒能看到結束罷了。
但是這些,你只能當做什么都不知道,畢竟自己現在是甄宓啊!
可是,甄宓不是曹丕的妻子嗎?怎么成了司馬懿的妻子,該死的,關于原身甄宓的記憶又是一片空白。
司馬懿抿著唇,看他面上的表情,很不想提及此事。
“小傷無事,遇到幾個醉酒之人,打了一架。”
你起身,湊到司馬懿跟前,仔細觀察他臉上的淤青,倒吸一口涼氣:嘶……這也叫小傷?
“擦些藥吧,我去把藥拿來,你坐這兒別動。”你轉身回到內室,搜找一番。
找了許久,還是沒有找到治傷的藥放在哪個地方。
“懿,家中的傷藥是不是沒有了,我怎么找不見……”你蹲在床邊望了望床底,又在梳妝臺前翻了翻,仍是沒有找到。
“……”司馬懿搖搖頭嘆了口氣,跟著進到內室從墻上的燭臺旁拿下藥瓶,叫住你:“阿宓,可是這個?”
你抬頭,看見他手中拿著的藍色瓶子,默認地點了點頭。
“你這眼睛,大是大,就是眼神不太好使,傷藥不是在這兒擺著嗎?”司馬懿忍不住揶揄兩句。
“你放在高處,我當然瞧不見了!”你聽見司馬懿這么說,一下子紅了臉龐。
司馬懿也不敢太過放肆,見你氣紅了臉,連忙找補:“我方才與你開玩笑的,阿宓莫氣,今日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糖醋魚可好?”
“好呀~”你飛快摟住司馬懿的胳膊,他穿著無袖的銀白長袍,有力強勁的肱二頭肌完美展現在眼前。
你偷偷咽了一口口水,拉著司馬懿催促他:“你快些去做飯,我餓了?!?
司馬懿在原地站定,任由你怎么拉,就是不肯抬腳。他微微彎腰,刮了一下你的小鼻子,不懷好意地問道:“是這里餓了?”修長手指滑至你的小肚子,戳了一下,“還是那里餓了?”接著他的目光移到小腹下方,往三角地帶著重地看了好一會兒。
“色胚!”你趕忙伸出另一只空閑的手擋住他的眼睛。
“阿宓,不必擋。”司馬懿緩緩拉下你的手,湊到你的耳側呵氣,小聲認錯:“上一次與你爭吵,是我不對,往后我定會讓著你,不再氣你?!?
吵架?
你完全記不起來,微微側頭避開他的挑逗,偽裝生氣的樣子嚇唬他:“哼,以后不許再兇我,不然,不然……小心我打你。”
“好,以后我若是再忍不住兇你,你便打我,狠狠地打我?!彼抉R懿飛快應答。他有些意外,你這次竟沒有揪住這一件小事不放。
“阿宓,我也認了錯,是不是該喂一喂它了,它已經餓了好幾日。”司馬懿還故意挺了挺腰胯,跨間巨物隔著衣料顯現出完美的輪廓,讓人瞧著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