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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打開棺材,也許她還有生機。"
姜昭對季夏從不懷疑,在他心目中他的小女人說有生機就一定有,也上前阻攔送葬隊伍。
送葬的人以為遇到了瘋子,因為他們全村人都見證了昨夜她沒了氣息。但看兩人穿著打扮不像一般人,尤其那個男人的氣勢不怒自威,讓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視。
“讓我看看吧,再晚就真的回天乏術了。”季夏著急得都快哭了,她受不了一個可能活過來的生命因為無知而被枉送性命。
“開棺!”姜昭威嚴的聲音一出,四名抬棺人就不由自主地聽命行事。
當棺蓋被揭開,里面躺著的年輕孕婦雖然臉色蒼白,
微起伏,證明她還有一線生機。
季夏趕忙展開了急救。并取出三根銀針,一根刺人中,一根刺中脘,一根刺中極。
三針扎下去,孕婦很快蘇醒過來,雖然虛弱,但真實地活過來了。
圍觀的百姓驚得目瞪口呆,頓時對季夏的醫術和善心贊嘆不已。老婦人和漢子更是顫抖著走過來朝著季夏磕頭。
季夏無暇理會眾人的反應,接著給孕婦注射一針縮宮素,很快嬰兒娩出,發出微弱的啼哭聲。嬰兒有些缺氧,可惜這個時代沒有高壓氧艙。
季夏幫嬰兒處理好后,嬰兒聲音終于洪亮起來。眾人都以為遇到仙女了,一齊跪下磕頭。
季夏說產婦和孩子目前脫離危險,但還是建議去找附近的醫館大夫看看。她所帶藥品不多,并向產婦家人交待了注意事項后,就與姜昭逗比版昭哥哥
二人就這樣一路游山玩水或是季夏管閑事,姜昭負責善后,不急不躁地朝著都城而去。十天的路程,一行人愣是花了一個月才終于到達都城。
抵達公子府邸門前,只見那雄偉壯觀的朱紅色大門兩側,擺放著兩只威風凜凜的石獅子,它們昂首挺胸、氣勢磅礴地鎮守著這座府邸。門口的守衛們遠遠瞧見公子的馬車駛來,便立刻有專人前去通報。
龐管家率領著一群奴仆和女傭婦人,畢恭畢敬地站在門口迎接
公子與小姐歸來。整個府邸彌漫著喜慶的氣氛,各個宅院的門楣和
樹枝上都掛滿了鮮艷的紅綢布,仿佛在向人們宣告著即將到來的喜
事。
姜昭和季夏分別回到自己的住所--昭華苑和清風苑。他們稍作休整,洗漱過后便前往飯廳用餐。
由于尚未成婚,按照禮數兩人需要避諱一些,所以依舊像往常
一樣分住在兩個院落。不過這兩處庭院相距甚近,起初這樣安排本
就是為了照顧年幼的季夏,如今則更顯得兩人情意綿綿。
平日里,他們或是各自在院內用餐,或是一同來到飯廳共享美食。
"下月初九便是你我大喜之日,開心嗎?"姜昭嘴角微揚,眼中
閃爍著喜悅的光芒,輕聲問道。
季夏聞言,微微頷首,羞澀地低下了頭。她那如粉櫻般嬌嫩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宛如天邊的晚霞
姜昭見狀,心中滿是憐愛之情。他緩緩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季夏的小手握在掌心,仿佛手中捧著的是舉世無雙的珍寶。然后,他輕輕地將季夏的手抬起,放在唇邊,輕柔地落下一吻。
“有多開心?嗯?”姜昭低聲呢喃道,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季夏,眼中的深情幾乎要溢出來。
充滿磁性的男性嗓音讓不覺沉溺其中:“昭哥哥也很開心,此生再無所求!"
季夏抬頭望著姜昭,就是這個男人寬厚的肩膀給予她無盡的安
全感,也是她這一生的歸宿,
她將自己投入這個寬厚溫暖的懷抱,緊緊圈著他的腰身。
姜昭見狀嘴角冽得更開,內心柔情百轉
"成親后,
你便是我的夫人了,是這府里的女主人。府內大小事務,都由你說了算。
府中的一草一木、一針一線,皆聽從你的安排;府外的人情往來、世事變遷,也全憑你定奪。
我所有的事情,無論公私,都交由夫人做主。我的行蹤去向、飲食起居,甚至我的心情喜好,都由夫人來決定。
你可以隨意支使我,讓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也可以對我提出各種要求,只要夫人開心便好。
總之,我把我整個人和府邸都交給你了,說了要養我,可不能
始亂終棄。”某男笑瞇瞇地說道,眼中滿是溫柔
英武霸氣的齊國第一公子此時此刻臉上掛著一副我吃軟飯我自豪,能吃軟飯我驕傲的表情。
季夏被逗得哭笑不得,眼前這個撒嬌賣萌耍無賴的“傻大個兒”真是她心愛的昭哥哥嗎?那個成熟穩重,在她心目中剛強、偉岸的大英雄昭哥哥?
小鈴鐺和陸奇在不遠處看得目瞪口呆:
“天啊,對著我們總是橫眉豎目的公子,居然俯下身來像個孩子一樣抓住小姐的手臂搖晃著,還哼哼唧唧。”
轉頭小鈴鐺又疑惑地對著陸奇道:你確定你家公子沒在戰場上傷到腦袋?”
陸奇雖然也覺得主子刷新了他對他印象的新底線,但評論主子不是他的性格。
再低頭看著小鈴鐺震驚夸張的表情可愛十足,也不自覺露出微微笑意。對著小鈴鐺搖了搖頭算是給面子回應了。其他人他是不屑回應的。
“哎喲,簡直沒眼看了啊~”龐管家帶著幾個丫鬟手捧新人服飾準備讓公子小姐試穿,沒想到撞見這一幕,實在難以置信。
“快退下,公子小姐現在沒空~”龐管家趕緊將眾人回避。
季夏此刻想的是:“這個簡直就是逗比版昭哥哥嘛!猛男撒嬌最要人老命,妥妥一個金剛芭比!嘖嘖嘖~~可惜了沒有手機拍下來
公主府大婚前一日
大周時期婚禮需要經過六禮: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六個主要程序。
終于明日便是大婚之日,由于有著婚前三日新人不得相見的習
俗,季夏早在數日前便已搬到此處。
此府邸乃當年她行及笄禮時,齊國公感念她為國所做出的諸多
貢獻而特別賞賜于她,并賜名公主府。
小鈴鐺率領一眾奴仆忙活了好幾日,方才將所有的聘禮與嫁妝悉數清點整理完畢。
此刻她興致勃勃奔至季夏閨房,趴在床頭喜形于色道:“小姐啊,我如今滿腦子想的皆是您房中那堆積如山般豐厚的嫁妝呢!”
季夏不禁啞然失笑:“待到你出嫁之時,我也必定讓你風風光光。。”
小鈴鐺卻是眨著眼睛反問道:“莫非眼下還不算是我小鈴鐺最為榮耀風光的時候不成?
您怕是不知道吧,如今就連公子身旁那位大冰塊、高傲的陸奇見到我小鈴鐺亦是禮數有加、恭恭敬敬呢。甚至就連公子他老人家那日竟也不惜紆尊降貴對著我微笑~~天吶!”
小鈴鐺說到這里夸張地雙手捂臉,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季夏:“哈
在燈火通明、喜氣氛圍濃厚的公子府內,姜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就在前兩日,前來參加婚禮的關定、關平兩兄弟竟送來了一本《春宮秘戲圖》!
不僅如此,一向穩重自持的軍師管伯居然也跟著湊起熱鬧,擔憂之余還神神秘秘地塞給了他一本所謂的“秘笈”。
這些圖片實在太過火辣,看得姜昭面紅耳赤,腦海中不由自主
地將畫中的人物想象成了他自己和乖寶。一時間,他只覺得全身仿
佛被火焰灼燒一般熾熱難耐,甚至連續沖了數遍涼水澡才稍稍緩
解。
與乖寶已經分別多日,此刻的姜昭對她可謂是思念至極。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兮”,
然而,由于看過那些勁爆的《秘戲圖》,他實在不敢太過靠近
乖寶,生怕自己會按捺不住內心的沖動。
于是乎,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攀上圍墻,遠遠地望一眼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女人。誰曾想,這一探頭恰好與乖寶的丫鬟撞了個正著!
面對如此窘境,他努力擠出了一個平生最為僵硬別扭的笑容,試圖掩蓋這份窘迫與尷尬。不過好在,明天乖寶便會正式嫁入公子府,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想到此處,姜昭下定決心明日一定要早起,早早守候在公主府門前,親自將他視若珍寶的人兒迎娶回家。
九月初九良辰吉日,宜嫁娶
天還蒙蒙亮,小鈴鐺就叫季夏起床:“新娘子,起床啦
今天既是季夏的大喜之日,也是她十六歲生辰。雖然對2024年的季夏來說,十六歲身體太稚嫩,但這個時代這副身體發育確實已經成熟。
她迷迷糊糊坐起身,“天都沒亮,好困啊,昨晚我們啥時辰睡
著的啊?”任
由婆子仆婦們為她沐浴、焚香、穿衣、洗漱、打扮。
小鈴鐺抿唇輕笑:“還早啊?公子率一眾接親的人早就候在門
口啦。”
姜昭身穿刺繡精美的新郎喜服,英俊瀟灑,風度翩翩。他那雙深邃而明亮的眼睛里閃爍著喜悅和溫柔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透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胯下通體漆黑、毛發油亮的御風,仿佛與主人心有靈犀一般,邁著穩健的步伐,展現出無比的威風。
馬背上套著紅色馬鞍,馬脖子上系著朵大紅花,與姜昭身上的喜服相互映襯,更顯其意氣風發、神
再看道路兩旁,一群身著玄衣繻裳的男子整齊劃一,筆直挺立著。他們個個身材高大,氣勢如虹,黑色的衣裳襯得他們越發沉穩堅毅;
紅色的腰帶則為他們增添了幾分靈動與活力。這些人皆是姜昭的好友或兄弟,今日專程前來陪同他迎娶新娘。
此時,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喜娘們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身披紅蓋頭的新娘走出房門。
姜昭忙翻身下馬,快步走到新娘跟前,從喜娘手中接過新娘。他輕輕地將她抱入懷中,動作輕柔而堅定,仿佛抱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他磁性而好聽的聲音在季夏耳邊響起:“乖寶,夫君帶你回家。"
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微微點了個頭。
姜昭歡喜地打橫抱著心愛的姑娘走向裝飾華麗的花轎。
侍衛們抬著裝滿喜錢和喜餅的籮筐緊隨其后,一邊走一邊向周圍拋灑。每當有人群聚集處發出響亮的呼喊聲時,他們便會多扔一些喜錢和喜餅過去。
百姓們見到這番熱鬧場景,紛紛歡呼雀躍起來,口號聲一浪高
過一浪,震耳欲聾。原本歡快激昂的鼓樂聲竟也被如潮般的祝福聲淹沒
姜昭聽了這話,心中滿是甜蜜。他緊緊握住新娘的手,鄭重地點頭承諾:“那是自然,我永遠都是乖寶一個人的。無論世事如何變遷,我都會守護在你身旁,陪伴你度過每一個日出日落。”
姜昭小心翼翼地幫季夏取下那些繁重而華麗的頭飾,生怕弄疼了她一絲一毫。接著,輕輕褪去她身上精美的喜服,眼中滿是溫柔與愛意。
"這樣會不會更舒服一些?等一下我會吩咐下人給你送來你喜歡吃的食物,你可以先吃一點填飽肚子,千萬別餓著自己,我的寶貝。"
季夏微微點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姜昭輕撫著她的臉龐,輕聲說道:"夫君要去前廳和軍中的將士以及各位賓客敬酒,很快就會回來陪你。"話音未落,他便俯身輕吻了一下季夏光滑如絲的額頭,然后轉身離去。
然而,當他走到門口時,卻突然停住腳步,轉過身來對著季夏柔聲囑咐道:"一定要乖乖等我哦,夫君保證不會喝醉。"
季夏嬌嗔地回應道:"知道啦,知道啦!快去吧,我感覺自己還需要再補一個回籠覺呢,今天這么早就被叫醒了。"說罷,她伸了個懶腰,展現出一副慵懶而迷人的姿態。
看著眼前這可愛至極的小女人,姜昭的心都化了,幾乎快要邁不開步子。他忍不住再次叮囑道:"那好吧,寶貝你好好睡一會兒,等會兒我來叫你。"只見季夏已經有些困倦地揮了揮手,整個
人軟綿綿地倒在了床上洞房花燭二
前廳內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美酒佳肴琳瑯滿目,賓客們歡聲笑語,氣氛熱烈異常。姜昭的兩位兄長和三位弟弟一同現身于婚禮現場,為這場盛大的慶典增添了更多的喜慶氛圍。
軍中諸將紛紛向新婚的姜昭敬酒,表示祝福。然而,由于平日里姜昭治軍嚴謹,不茍言笑,其威嚴深入人心,眾將領此刻竟有些拘謹,不敢過多嬉鬧打擾新人。
姜昭心中惦記著自己的愛人,只想盡快結束這喧鬧的場面,回到溫馨的新房之中。
從今往后,每個夜晚他都無需再獨自忍受孤獨寂寞之苦,亦不
必每晚懷著眷戀不舍之情將心愛的人兒送往清風院。想到此處,姜昭愈發急切,喝了一會就離開前廳向他的昭華院而去。不,從今往后,是他和乖寶的昭華院
夜晚,一輪圓月掛到了天空上,顯得明亮,璀璨,醉人。穿過走廊,涼風習習,桂花香遍布,都是旖旎的風景。
姜昭踩踏在明亮光滑的大理石地磚之上,步伐穩健有力卻又似
一陣輕風般輕盈優雅。他身著一襲鮮艷華麗的喜袍,衣袂隨風飄
揚,仿佛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此刻的他,身姿俊逸瀟灑,氣質高貴典雅。
走進新房后,姜昭看到喜床上那位嬌艷欲滴的美人兒正安靜地沉睡著。于是,他轉身前往浴室沐浴洗漱一番。待到再次回到房間
時,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坐下,然后溫柔地用手指輕輕挑起季夏
小巧精致的下巴,并緩緩俯下身去,朝著她粉嫩誘人的雙唇吻
去。
剎那間,一股熾熱濃烈的氣息如潮水般向季夏涌來,其中還夾雜著絲絲淡淡的酒香味。處于迷蒙狀態下的
季夏悠悠轉醒過來,但
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大腦也因缺氧而變得有些昏沉不清。
這突如其來的親吻太過熱烈奔放、蠻橫霸道且充滿激情,讓她
毫無招架之力;同時這個吻又是如此溫暖熾熱,以至于她的身軀瞬
間癱軟無力,順勢倒入了姜昭寬闊堅實的懷抱之中。
然而,此時的姜昭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美妙的熱吻當中無法
自拔,依舊忘情地吮吸著季夏的嘴唇,盡情享受著她口中的甜蜜芬
芳。沒過多久,季夏整個人都仿佛化作了一池春水,嬌柔得令人憐惜不已。
窗外微風拂來,香氣四溢,走廊上貼滿了喜字的大紅燈籠輕輕
搖曳,那暖黃色的光,看著十分溫馨。此情此景正是:
開窗秋月光,滅燭解羅裳。
含笑帷幌里,舉體蘭蕙香。
蘭麝細香聞喘息,綺羅纖縷見肌膚,
酒力漸濃春思蕩,鴛鴦錦被翻紅浪。
雖然提前看過秘戲圖,但實戰,對姜昭來說絕對是大姑娘坐花轎--頭一遭!此刻他的心跳得厲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可他不能讓她看出來,下定決心要把事情辦好。他必須堅若磐石,
讓她全心全意依賴著他。
寬厚大手輕輕扯開她的腰帶,絲綢直開襟的衣裳向兩
從肩頭飄然墜下。然而,當衣衫褪盡之后展現在眼前的景色卻令他呼吸猛地一滯--她并未像尋常女子那般穿著肚兜,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樣式奇特的小衣。
這件衣物不僅沒能將她胸前那波濤洶涌的美好曲線遮掩住分
毫,反倒像是有意為之似的,將那對豐滿圓潤的雙峰往中間擠壓,形成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
里面的景象讓他瞬間感覺有一股熱流從鼻腔涌出,他趕緊跳下床捂著鼻子跑向洗漱間
季夏沉浸在愛人營造的甜蜜氛圍中眼神迷離,忽感到身上一輕,她瞬間從沉迷中清醒過來疑惑不已:“昭哥哥這是怎么了?"
再看自己衣物幾乎褪盡,只剩胸衣,忽頓時恍然大悟,昭哥哥
還沒見過這種風格的內衣呢。
呵呵,這可是自己畫圖讓小鈴鐺做的聚攏型胸衣呢。
這個時代女性都是衣著趨于瘦長,領緣較寬;腰身緊小而袖口
狹窄,袖管較寬大,繞襟旋轉而下,雖然華美,顏色紅綠繽紛,但
大多數女性的胸部卻顯得頗為平坦。
瞟了一眼自己胸前高聳入云的山峰,對于初次見到這樣場景的
昭哥哥來說,一定是被嚇到了,哈哈哈。
姜昭回來時,已經重燃斗志,此時的他,心中正憋著一股勁,
誓要在接下來的“戰斗”中一鼓作氣,一雪前恥。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加粗,撲向那個捂在被子里露出半張嬌俏
臉蛋笑個不停的小女人。拉過她白嫩嫩的雙腿,居高臨下地盯著她霸氣說道:“乖寶兒,你里面穿的這是什么啊?以后不許這樣穿!"
季夏眨了眨眼睛,嬌聲回答道:"這是聚攏型內衣呀,可以有效預防胸部變形,而且不管怎樣跑跳運動,都能夠提供良好的支撐力哦。"
她輕輕扭動了一下身體,繼續解釋說:"況且我穿在里面,外
面還有衣服遮擋著,別人根本看不到
然而,姜昭卻堅持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就算穿著外衣,也很容易讓人注意到你那里!這么地~"
他雙手還比劃了一下,不知該用什么詞形容才貼切而不顯得褻瀆。
季夏像只慵懶的貓兒,伸出蓮藕般手臂環著姜昭脖頸,聲音甜美:“我穿里面,外人又看不見。”
"可是你這樣,即使穿著外衣也很難不讓人不去看你那里!"
"這是一種自然美啊,穿起來也很透氣舒適,"
季夏邊說邊撐起上半身,整個傲人的部位就呈現在姜昭面前,她無視他瞬間睜大的雙眼,還扭了扭身子向他展示這個內衣設計有多棒。
“昭哥哥~夫君~”她深知撒嬌對于姜昭來說一向都很有用。
小貓兒般魅惑的夫君二字讓姜昭涌起一陣酥麻,顫栗感瞬間席卷全身,血脈賁張。
管不了這么多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姜昭不想將寶貴時間浪費在勸說小女人,反正他早就知道自己夫綱不振,還是在帳中狠狠“懲罰”她更重要。
終于坦誠相對了。
姜昭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強健的腰部,其線條勻稱得猶
如大自然精心雕琢一般;
每一塊肌肉都輪廓清晰,仿佛蘊藏著無盡的
背部與前胸的肌肉相互交錯,堅實且極其性感。
她不禁看呆了,咽了咽口水,簡直比教科書上看到的標準人體體格肌肉圖都還標準,更性感。
此刻的她思維混沌,柔若無骨,只能任由姜昭擺布。
姜昭亦傾盡全力展現出自己最為溫柔的一面,任由汗水濕透全身。
他那粗壯有力的手臂沿著她迷人的身體曲線緩緩而上,最終觸碰到她的纖纖素手。兩人十指緊緊相扣,彼此間的溫度瞬間交融傳遞。
他時刻關注著她的表情,愛憐至極。她對他強擠出一個笑回應。可其實……是真的疼啊,嗚嗚嗚~
他神魂顛倒,氣息紊亂的喊她,“乖寶兒……”
他滿頭大汗,她也熱氣氤氳,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她,一刻也不曾離開,也不準她錯開視線,就這么癡癡的對視著,要看進彼此的心里去
她的眼前閃過萬道金光,恍惚中,聽到他低啞的聲音,“乖寶兒,你快活么?”
而她的性感胸衣早被姜昭剝下后扯碎再順手扔了出去,最好永遠都找不到。
不然以后她穿出來誘惑他還行,大不了狠狠“懲罰”她,要是穿
出去被別的登徒子看了,他會恨不得戳瞎他們的雙眼
可免付費
作者有話說送禮物沖榜
前面甜蜜,接下來要開虐了,所以想給他們一個更完美詳細點的洞房,結果差點沒過審,哈哈。幸好主更多
踏馬續江湖+關注身材勝過彭于晏,臉蛋帥過吳彥祖
清早,小鈴鐺帶著丫鬟們捧著疊得整齊的干凈衣物進來二人臥室
姜昭和季夏二人著里衣并排坐在床前,接受丫鬟們的伺候。
小鈴鐺笑嘻嘻地對著兩人行了禮:
“公子、小姐早上好呀,昨晚可休息好了?!"
“現在還叫什么小姐,從今天開始要叫夫人!"姜昭本來和煦的臉色忽然陰沉下來,瞪著小鈴鐺。
“請公子恕罪,小鈴鐺叫習慣了,下次一定改。”小鈴鐺看到公子又成了以前嚴肅可怕的樣子,嚇得趕緊告饒。
“夫君~你干嘛要嚇小鈴鐺!”季夏雙手插在小蠻腰上,個子嬌小,氣勢卻十足,
兒了?"
一副小母夜叉的樣子,哪里還有一絲昨晚的嬌羞可人樣。
姜昭本也是嚇唬一下小丫鬟,誰知小丫鬟沒嚇到,反而被小女人給揪著內衣的事不放,失策。
囁囁著道:“沒注意呀,你也知道昨晚那樣的情況,要不,我讓人幫你找找?”
姜昭心里暗道:“找得到才怪,早被他半夜起來毀尸滅跡了
季夏想了想也是,昨晚她自己也迷糊,說不定是昭哥哥一時情急給扯壞了,"算了,我還有好幾件呢。”
姜昭一聽,還有好幾件?!看來他要找機會全部給她毀滅了,免得這個妖精再穿出來霍霍他流鼻血,昨晚實在太丟人了。
按照禮制,新婚第二日姜昭需帶新婦去宮中拜見他的父親齊國公。
今日宮中為姜昭夫婦準備了宮宴,宴請了各諸侯國使臣和齊國大臣、名士等
季夏今日不再是往常隨性的穿著。她身著當下最為時髦的華服:
頭頂珠釵玉環交相輝映,高聳的發髻間斜插著兩支碧玉簪,玉
冠之上鑲嵌著六顆東珠、六片金鑲玉以及數顆瑪瑙寶石,閃爍著耀
眼光芒,晶瑩剔透。
身穿一襲深紫色長衫,衣擺垂落至足踝處,腋下巧妙地收窄腰
部線條,增大了衣服的寬松度。
正身和裙擺連接處采用斜裁設計。當她走動時,下裳會自然形成一個“入”字形狀,既便于行動,又別具美感。每一步都邁得優雅從容,身姿搖曳,美不勝收。
此外,小鈴鐺還別致地還在她裙子外側系上一塊精美的絲繡,這是貴族女子特有身份象征。
姜昭穿了一套同色系的紫色直裾長袍,衣服上繡滿精致圖案,
邊緣以華麗錦緞
他頭戴一頂輕薄面紗制成的高冠,冠帶系在下頜處,寬袍大袖隨風飄動,風度翩翩。
兩人目光交匯的同時也在互相打量著對方。從來沒有這么莊重
地打扮過,都被對方美麗帥氣的樣子吸引了。
“我的夫人,你現在看起來就像個高貴的女王”,姜昭忍不住贊
嘆,上前牽起季夏的手朝著馬車而去。
“夫君才帥氣呢,這一帶出門不知道要吸引多少少女大媽們的愛慕呢。”季夏真心有點酸酸的。
一個人怎么可以生這么好看啊,還一點都不覺得他娘。
身材勝過彭于晏,臉蛋帥過吳彥祖,天啊~~簡直21世紀就沒有哪個男星能比好吧。
就憑他這個顏值這個武力值,帶他穿去我那個時代,一定風靡萬千少女!
那樣我就當他的經紀人,開個影視公司,整個公司就捧他一
人,哇哈哈哈哈~~
季夏盯著姜昭的帥臉天馬行空地想入非非,直到被扶上馬車,隨著車夫揮動馬鞭,馬車緩緩啟動,她也毫無所覺。
姜昭好笑地看著眼前剛才還氣質高貴的小美人,現在毫無形象,一副花癡樣盯著自己
目不轉睛。眼里其實沒有焦距,思想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
“乖寶~口水都快滴到下巴咯。”男人戲謔的聲音終于讓季夏回過神來。
“嗯?”季夏這才意識到方才自己竟然被自己老公給帥得陷入了遐想之中。
哎呀真是太丟臉了,趕緊抬手擦了擦嘴角,發現根本什么都沒有。
“哪里有流口水?!你少胡說八道!哼,我不理你了。"季夏朝男子輕嗔一句,轉過頭去假裝生氣。
姜昭心情大好地笑了起來,爽朗的笑聲傳出馬車,兩側隨行侍
衛莫不大驚失色。卻不敢隨便朝馬車內張望,他們還從未見過冷峻
嚴肅的公子如此開
齊國公政治上是個明君,卻也愛美人,擁有三個正夫人和六位如夫人。
姜昭是他的如夫人鄭姬之子,也最令他自豪和寵愛。
姜昭上面還有兩位兄長,已有各自的府邸,三個弟弟還在宮中沒有自立門戶。
他們兄弟六人生母各不同,皆為六位如夫人所生,所以也沒有
嫡庶之分,彼此之間往來不多,不甚親密。
姜昭季夏二人來到殿前,齊國公正在和一位華服男子交談。見姜昭和季夏前來,便笑著向他們介紹道:
“昭兒,夏兒,這位是楚國使臣費無極,你們來得正好,快來認識一下。"
姜昭拱手施禮,季夏也微微屈膝。
費無極眼神肆意地在季夏身上游走,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便是齊公新娶的兒媳吧,真是傾國傾城啊。”
姜昭眉頭微皺,不著痕跡地將季夏擋在身后,"使臣過獎了。"
齊國公哈哈大笑,
“使臣千里迢迢而來,一路辛苦,今晚的宴會定要好好款待。”
寒暄間,殿內眾人已紛紛
整個大殿里悠揚動聽的絲竹之聲不絕于耳,編鐘發出的雄渾聲響震撼人心,現場氣氛熱烈非凡。
眾人推杯換盞,觥籌交錯,酒意正酣之際,只見楚國使臣費無
極緩緩站起身來,先向齊國公深施一禮,然后用一種頗為傲慢無禮
的語氣說道:
“齊國君啊!此次出使貴國之前,我國國君特意囑托我代替他向您請教一個問題。他心中一直對此事感到困惑不解呢。”
說罷,費無極抬起頭,目光直視著齊國公,似乎想要從對方的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齊國公寬袖一揮,"講!"
“我大楚與貴齊同為泱泱大國,地廣人眾,本當各安其土,致力于國家建設及民生福祉,原本應當如同那深井之水般互不侵擾。
然,今齊國公卻頻頻對我國之軍事行動橫加干預,究竟意欲何為?"
齊國公聞言,臉色驟然一變,心中暗自思忖:
“想來雙方之間的明爭暗斗早已不是秘密,但這家伙如今竟如此直白地挑明,莫非是打算徹底撕去那層虛假的和平外衣不成?"
正當此時,落座一旁的大夫鮑叔起身,向齊國公躬身施禮后說道:
“國君息怒,此問實乃易解之事,無須您親自回答,且容微臣代為
齊國公微笑點頭。
鮑大夫語氣沉穩地說道:
“我大周朝自遷都以來,天下局勢逐漸穩定,各個諸侯國也都相安無事。
然而,你楚國卻不甘寂寞,屢屢發動戰爭,大肆侵略周邊弱小國家。
至今已有四十五個國家被你們兼并!這幾乎占據了全國諸侯國共一百四十余個中的三分之一啊!”
說到此處,鮑大夫猛地抬起頭,眼神如刀般銳利,直直刺向坐在對面的費無極。
只見費無極臉色陰沉,眼中閃爍著陰險狡詐的光芒。
面對鮑大夫如此直白地質問,他竟然毫無羞愧之色。
鮑大夫見狀,心中不禁一沉,心下明白此人定是一厚顏無恥之徒。他提高音量,繼續追問:
“那么請問閣下,你們所發起的這些兼并戰爭,難道算得上正義之舉嗎?!”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炸響在朝堂之上,聲音鏗鏘有力,震得眾人心頭一顫。
無需多言,僅憑這簡短而有力的質問,便已讓在場的各國使臣
們同仇
他們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對楚國這種恃強凌弱、橫行霸道的行徑表示出極度的鄙夷和不屑。
要知道,長久以來,楚國一直被中原諸侯國視為不開化的荊楚
蠻夷之地,從心底里瞧不起他們。
但無奈楚國實力強勁,經常派兵侵擾其他諸侯國,令大家敢怒不敢言。
如今趁著這個機會,眾使臣自然不會錯過,開始低聲議論起楚國往日種種惡
費無極藏在寬大袖子里的拳頭緊緊攥著,指甲幾乎要陷入掌心,但他此時卻無法發出一言。
他心中充滿憤恨與不甘--大國向來仗勢欺人、以大欺小,這本就是世間常
見的法則!
可如今,對方竟能巧用道義,令自己在輿論方面一敗涂地!
無奈之下,費無極只得收斂起往日的囂張氣焰,低垂眉眼,卑
躬屈膝地再次向齊國公深施一禮。
他語氣誠懇地說道:
“我大楚地廣物博,軍力強盛。我國君主久聞齊國國君威震天
下,功業彪炳,實乃當世豪杰也!
故特遣微臣攜重寶以及公主前來貴國和親,愿兩國結盟交好,
永結秦晉之好,親如一家。”
這時門簾后面一名身著華麗服飾的女子緩緩步出,身姿曼妙,那纖細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肢,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搖曳生姿;
環佩相互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薄紗覆面,更添了一份異域風情神秘,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一睹她面紗之下的真實容顏。
揭開面紗,果然露出一張精致的面容,那雙充滿魅力、嫵媚動人的眼眸,目光流轉間,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魔力,讓在場之人無一不為之傾倒。
她對在場的眾人掃視一圈,視線停留在--姜昭和季夏所在之處,他是最受寵愛的公子,所以座位就在國君下首首位。
"好個帥氣英武的男人!”她心中暗躇,芳心一動,
那個男子并未抬頭來看向這邊,而是專注地一邊對身邊的美人低聲耳語,一邊細心地細心夾菜到美人盤中,呵護備至。
做他的女人真的好幸福啊,看他盛滿溫柔的眸子真真讓人羨慕那個女子。
再看那位女子--楚國公主被其美貌震驚得微微一愣,眼神中流露出些許落寞與不自信。
隨后,她迅速調整情緒,轉過身來,面向齊國公,深深施禮道:
"楚國公主熊嫣然拜見齊國君。"
齊國公點頭示意其落座,楚國公主坐到費無極身旁。
齊國公道:
“你來和親,寡人有三子已經成年,還有三子年紀尚小。至于人選,等孤與諸位大臣商議后再定。”
絲竹之聲繼續。
楚國公主坐在座位上,一直偷偷瞄向姜昭,可惜神女有情襄王無意,從頭到尾,都未見姜昭往她這邊看一眼。
楚國公主細細打量起季夏來,
“這副模樣必是從小就備受寵愛,被捧在手心呵護,養尊處優地生活著,從未受過半點委屈,才能成長至此吧。”
反觀自己,不過是楚國國君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自小便被當作魅惑男子的藥人來培養。
男子一旦與她歡好,或飲用了她的血液,就會逐漸忘記與真正的愛人之間的一切記憶,轉而被她誘惑,全部深情都會轉移到她身上。
她的血液還有促進傷口愈合,解百毒的作用,這都是從小被喂食各種藥物毒物的結果。
所以天下哪個男子不想得到她的身體。
她雖也多才多藝,在楚國一直被奉為第一美人,卻無人真正心疼理解她啊,都只是想得到她的身體而已。
所以就在見到那位男子的第一眼時,她便下定決心:
無論如何也要得到這個男人,并取代他身邊這個女人的位置,獨享來自他的無盡溫柔以及寵溺。
他一定不會是個只看上她身子,始亂終棄的淺薄男人。
再看他身邊那個皮膚白得發光,手也如蓮藕般豐潤的的女人,不知男人說了啥,竟然將她逗弄得如此開心,笑得花枝亂顫起來。
楚國公主熊嫣然見狀頓時心生嫉妒憤恨之情,久久難以平息。
緊握成拳的手掌心甚至因為太過用力而被自己那修長尖銳的指甲刺破流血卻渾然不
費無極與楚國公主說話,發現她有點心不在焉,似乎在朝上首的位置看。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不正是齊國公的三公子姜昭嗎?!那個齊國最有威望也最受齊國公看重兒子,文韜武略,戰場上從無敗績。
再看楚國公主一臉癡迷樣盯著那邊神情復雜,不知在想什么。
費無極輕蔑地輕嗤,這女人不會看上姜昭了吧,似乎還是一見鐘情的樣子。她是不是忘了自己來齊國的目的?
成天就只知道勾引男人,現在還要準備投入真感情了嗎?此等
膚淺婦人,遲早有一天要壞了主公的大事。
費無極拉拉楚國公主的袖子:
"公主,您看的那個男子是誰,知道嗎?”
楚國公主這才把視線調回來高傲地問:
“他是誰?齊國的哪位將軍吧。”一看他昂藏的身軀,即使寬大的衣袍也掩蓋不了他蓄積了無窮力量的肌肉,就是個武將吧。
費無極內心無比鄙視楚國公主,耐住性子道:
"您只說對了一半,他確實是個將軍,而且是聞名天下的虎威將軍。他還有一個身份,齊國公之子--姜昭。
說他是下一任君主都不為過,齊國公尤為看重他,今
就是為他的新婚而設。”
"是他!"
“他娶妻了?"楚國公主駭然一驚,心里難受至極,那他身邊那位應該就是他的新婚妻子了。
看到那女人這么受寵,行為無狀,還以為她只是他的一個寵妾。
放眼這天下,有哪個王公貴族會出門攜帶正夫人?正夫人那都是關乎家族顏面,做派要正統,禮儀行為需要循規蹈矩。
如夫人、寵妾就不一樣了,她們的任務就是無底限諂媚逗主人開心。
費無極道:“公主若看上這位昭公子,臣這里倒是有一計。不過如若公主得償所愿,也不要忘記主公的大業。”
“哦?快快說來聽聽。”楚國公主根本顧不上最后那句誰的大業,迫不及待就想聽聽費無極有何妙計。
費無極用手遮嘴湊到楚國公主耳邊:"……”
楚國公主越聽越興奮…
一直注意姜昭那邊動靜的楚國公主看到一名侍從匆匆忙忙地走
到姜昭跟前,低頭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些什么。
姜昭聽之后,眉頭微微皺起,然后轉身對季夏快速交代了幾句話便站起身來,朝著
與此同時,楚國公主也向身旁的宮女招手示意,并讓她們帶著自己去如廁方便一下。
然而,等出了門以后,楚國公主卻立刻支開了宮女,獨自一人小心翼翼地跟隨著姜昭的腳步,最后藏匿在一座假山后面。
此刻,姜昭和陸奇正站在不遠處交談著。由于他們都是習武之
人,所以對于周圍的氣息十分敏感。
突然間,兩人感覺到一股異常的氣息靠近,于是懷疑可能是有人暗中派來監視他們的。姜昭二話不說,順手掰下一小塊石子,用
力朝那個隱藏起來的人扔過去。
只聽見“砰”的一聲悶響,石子不偏不倚地擊中了目標的膝蓋。緊接著傳來一陣女人凄厲的慘叫聲。
姜昭和陸奇都吃了一驚,萬萬沒有料到被擊中的竟然會是一個女人!要知道,齊國公府中的美女如云,難不成這個女子就是父親剛剛納入府中的小妾嗎?
那么,她為何要偷偷摸摸地藏在假山背后呢?究竟懷著怎樣不
可告人的目的呢
楚國公主強忍著腿部的疼痛,拖著受傷的腿艱難地走上前去,向公子行了個禮,并自我介紹道:“見過公子,我是楚國公主熊嫣然。”
姜昭才想起剛才在大殿上出現過的那位前來和親的楚國公主。
然而,對于她的名字,他卻并沒有特別留意,甚至連她長得什么模樣都未曾仔細觀
那個時候,身邊小女人不停地拉扯著他的袖子,嚷嚷著要看美女的時候,他正全神貫注地幫她剝著蝦呢!否則,某個挑食的小女人又不肯多吃一口。
成天嚷嚷著減肥!吃點東西要各種哄,她哪里肥了?這不剛剛長成他喜歡的樣子嗎?
齊國女人大多清瘦,比起她們,她確實算豐盈,但他就喜歡啊!
對姜昭來說,他根本不在乎什么美女。畢竟,在他心中,沒有
任何人能比得上他的乖寶。
倘若沒有深厚的情感和有趣的靈魂作為基礎,即使一個女子擁
有絕世美貌,也不過是一具空洞的軀殼罷了。
反之,就算是一個相貌平凡的女人,如果她充滿自信、落落大
方、聰慧善良且才華橫溢,那么在姜昭的眼中,這樣的女子也是最為美麗動人的。
如此卑鄙下流、不知廉恥
姜昭冷漠地看著她,“公主不好好待在宴席上,跑到這里做什么?"
楚國公主捂著受傷的膝蓋,疼得直冒汗,楚楚可憐,“奴家…奴家如廁出來,找不到宮人,胡亂走著就迷路了,無意中打攪了公子。
姜昭鄒起眉頭,這里偏僻,少有人來。盡管將信將疑,還是讓陸奇去喚宮人來扶,順便喚御醫,畢竟是來和親的他國公主。
“公主且在此稍等片刻,已著人去叫宮人和御醫。”他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楚國公主趕緊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袖,"等等,公子,我有話要對你說。"
姜昭停下腳步,眼神中透著不耐煩,"公主有話直說。"
楚國公主咬了咬嘴唇,欲說還羞的樣子,說道,“奴,奴家喜歡你,想嫁給你。"
姜昭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公主可知我已娶親?"
楚國公主搖搖頭,“奴不在乎,奴可以做你的側室。只要能陪在公子身邊,奴什么都愿意。"
姜昭掙脫她的手,“公主莫要糾纏,我對你
了反應,那就一定是這個香味的原因了。
他暗自運用內力,強行抑制住身體各個感官的反應,然后迅速向后退了好幾步。
眼神冰冷,對著楚國公主呵斥道:
“你們楚國可真是個荊楚蠻夷之地啊!沒想到連堂堂的公主竟然也能干出如此卑鄙下流、不知廉恥的事情來!
我姑且念在
你是初犯的份上,不與你計較,希望你好自為之,再有下次,定不輕饒!”話畢,他便轉身快步離去。
楚國公主望著他走遠的背影,心中頓時涌起一股強烈的失落感
和不甘心。
盡管她此次未能如愿以償地誘惑到姜昭,但也在她預料之中。
如果姜昭真的那么輕易就會被引誘上鉤,那他也就不值得自己如此費心費力去追求了。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他表現得如此堅定不移,才讓她對他越發
癡迷,內心深處想要征服他的欲望變得更加強烈。
“接下來的游戲將會越來越有趣了,我實在太期待了,
宴會廳
費無極畢恭畢敬地對齊國公說道:
“承蒙齊國公盛情款待,此次我前來拜訪,特地帶了我們楚國的特產--甲魚。
這甲魚生長于楚國的江河湖泊之中,肉質鮮嫩,味道鮮美至極!
更重要的是,它具有延年益壽、滋補身體的功效。
今日特此獻給齊國公,聊表心意,還望齊國公笑納并品嘗。”
齊國公笑著點點頭,讓廚子帶下去即刻烹飪出來,與在場所有人一同分享。
費無極繼續說道:
“齊國公啊,我聽聞昭公子的新婦才貌雙全啊!
尤其琴技更是一絕,當年城下那曲思鄉曲,竟然能讓我楚軍將士聞之而動容。
不費吹灰之力便令他們折服,實在令人佩服!"費無極感慨道。
齊國公聽了這話,臉上露出自豪的笑容:
“哈哈,過獎過獎!小女自幼習琴,確實有些天賦
費無極接著說道:“今日有幸在此,不知能否有機會一睹季夏夫人的琴技風采呢?”
齊國公欣然應允,溫和地對季夏道:
“既然費大人如此好奇,那夏兒,你就隨興彈奏一曲吧。就當為你和昭兒的新婚祝賀了。”
季夏起身來,向著齊國公微笑欠身行了一禮,邁著輕盈步子走
向正在撫琴的樂女。樂女見狀,忙停下手中彈奏,起身為季夏讓出
座位。
季夏端坐琴前,調整了一下坐姿,輕觸琴弦撥動幾下試音。
接著,一陣清脆悅耳的琴音響起,仿佛是沉睡千年的古老旋律被重新喚醒。隨著指尖的舞動,音符如激流般傾瀉而來
這首曲子名為《十面埋伏》,它以其獨特的旋律和強烈的節奏感,展現出戰爭的激烈與殘酷。
樂曲開始時,仿佛是大戰前夕的緊張氛圍,軍隊在列營布陣,
嚴陣以待;
接著便是點將出征,將領們意氣風發,壯志凌云;
隨后進入埋伏階段,伏兵四起,殺意彌漫;
再到諸將爭功,各顯神通,戰場上一片混亂;
最終則是勝利凱旋,歡呼聲此起彼伏,士氣高昂。
每一個音符都充滿力量,琴聲將眾人帶入了那個
火連天的戰場。
樂曲時而高亢激昂,如萬馬奔騰;時而婉轉低沉,似泣血悲歌。
聽眾們完全沉浸在這波瀾壯闊的音樂世界里,仿佛親身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戰爭。
當最后一個音符落下,余音裊裊,繞梁不絕。
然而,眾人卻依然沉浸在那震撼心靈的氣氛之中,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他們的目光緊盯著季夏,臉上滿是驚嘆與欽佩之情。
費無極被驚得目瞪口呆,心里暗道:“此女果然不一般,只有我主公楚王才配擁有!"
他站起身拍手稱贊道:“妙哉!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
回聞啊!夏夫人的琴技果然名不虛傳,下人服氣了。”
隨后,費無極話題一轉,:
“齊國公,您知道嗎?我楚國公主也是一個妙人,舞藝超群,與夏夫人的卓絕琴技相得益彰。
公主久仰昭公子威名,向小人透露她有心嫁與昭公子,與夏夫人作伴。
如此,昭公子有此二姝,一人撫琴,一人起舞,實乃美滿之
齊國公看了一眼季夏,見她面無異色,便覺得她應該是沒有意見的。笑著道:
“若真能成促成這樁美事,倒也是一段佳話,哈哈哈哈……”
齊國公對季夏很是看中,既是惜才也還有其他政治原因。
她和昭兒如果有嫡子,以后齊國國君之位名正言順傳嫡子。若無嫡子,幫她納幾房妾室幫她生育幾個孩子,這樣也不錯。
她是昭兒的正夫人,憑她對齊國的貢獻以及她的真實身份總之她有沒有孩子都不能撼動她的位置,橫豎都是她和昭兒的孩子,從誰肚子里出來不重要。
儼然就是一個女王啊
“父親!"姜昭剛到大殿門外,就聽到齊國公打算接受費無極的
建議,將楚國公主賜給他。
他大步流星向前,眉頭緊皺,側目瞟了季夏一眼,
才對著齊國公行了個禮,鏗鏘有力地道:
“楚國公主代表楚國顏面,怎能讓她屈居妾室,做個任人玩樂的舞姬。”
“況且我志在建功立業,為百姓創造一個豐衣足食,更加安定的生活。
父親在朝堂之上尚且要為國家大事煩憂,我是父親的兒子,怎
能坐享其成,送一個舞姬來讓我玩物喪志?"
費無極一臉氣憤地反駁道:
“你怎么能如此信口胡謅,污蔑我大楚的公主是舞姬呢!
如今這局勢,各國之間通過和親來結成友好同盟,共同謀求和平,平息戰亂,使得天下歸于一統,這又有何不可呢?”
季夏與姜昭對視一眼,對姜昭搖了搖頭,然后站了起來,她動作優雅地撣了撣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身姿挺拔如松,散發出一種無與倫比的氣質。
嘴角噙著一抹淡笑,那種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高傲氣場,讓人頓感威嚴不可侵犯。
姜昭自豪地望著季夏,是了,就是這種表情這種氣場
是他心中的女王啊。
“我大齊之君,秉持公正與仁愛治理國家;
以修身養性、堅守正義之道成為天下諸侯的楷模。
我國土廣袤無垠,幅員遼闊一-
北臨波濤洶涌的渤海,東南兩面瀕臨浩渺無邊的黃海;
西部直抵河南、河北、山東冠縣;
南部則延伸至臨朐南穆陵關;
北部接壤河北鹽山。
我齊國子民忠誠不二,生活富足,周邊各地的百姓聽聞后無不
紛紛舉家遷徙而來。
既來之,則安之,我齊國都對他們妥善安置,讓他們安家落
戶,過上安定幸福的生活。
如此強大昌盛的齊國,根本無需借助聯姻來維系與他國的友好關系。”
齊國公聽到季夏把他的功績說得如此偉大,不禁臉上流露出一
絲自豪的神色,心中感嘆:
"不愧是我的兒媳,若是男兒身,我必吃素持戒三天、清掃宗廟,沐浴焚香,設牢祭祀,擊鼓鳴鐘,群集大臣,舉行鄭重儀式拜他為相國。"
他饒有興致地想繼續聽季夏說,看這小丫頭還能說出多
震撼的話語。
然而,一旁的費無極卻插嘴道:
“秦國和晉國之所以能夠保持友好關系,正是通過和親這一方式實現的。
正因如此,才有了‘秦晉之好’的佳話傳頌至今。
無論是和親還是質子交換,都屬于建立政治互信的必要手
段。”
季夏聽聞,冷笑一聲回應道:
“那你為何不提秦晉之好后,秦穆公最終仍舊三次討伐晉國呢?
要知道,國與國之間唯有永遠的利益關系,沒有永遠的兩國友好!
將國與國之間關系的好壞寄托于一名柔弱女子身上,
亦或在國家興衰時歸咎于某個弱女子,這無疑是那些無能之輩的推卸責任之舉罷了--俗稱甩鍋!"
費無極被回懟得面紅耳赤,他原以為一個婦道人家,還是個小姑娘,能有多少見識?
能識字就不錯了,這些國家大事,各諸侯國之間的秘聞,她是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的?
看來他還需要找人再調查一下這個季夏,她真的不簡單,主公
楚國公主覬覦我老公
姜昭早已站到季夏身旁,寬大袖子下,手悄悄尋到季夏柔軟的玉手捏了捏,十指緊緊相扣。他的面上卻是一本正經,沉靜如水,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
就在這時,楚國公主在兩名宮人的攙扶下,緩緩來到殿內。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剛剛經過了御醫的治療。她強忍著
身體的疼痛,對齊國公賠禮道:
“請國君恕罪,嫣然不小心摔跤受傷,身體不適,實在無法行禮。還望國君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嫣然。”
說完,她忍不住抬起頭,看向姜昭。然而,讓她失望的是,姜
昭的目光根本沒有落在她身上,甚至連一絲一毫的關注都沒有。
這讓楚國公主心中又氣又恨,她咬了咬牙,暗暗想到:“呵,沒關系,我不著急。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看到我的好。”
她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波濤洶涌的內心平復下來。隨后,她
又一次朝著齊國公頷首作揖,并輕聲說道:
“國君在上,請恕嫣然斗膽,有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小心愿,不知是否能夠得到您的應允?"
齊國公豪邁地回應道:
“但說無妨,今日乃大喜之日,只要不是過于離譜之事,寡人皆可應允于你。"
此時此刻,他的心情極佳,剛剛聽完季夏所言后更是心
放、自我陶醉。
只見嫣然微微一笑,而后輕聲細語地說道:
“嫣然一直以來對昭公子夫人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