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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沒有人問他喜歡甚幺,就連他自身也忘了喜歡是怎般的一種情緒。傅瑤軒兩指夾著一只棋子沉思,彷彿在思忖著那種感覺,卻覺得恍如隔世。
驀地里棋盤上罩了一抹影子,傅瑤軒驚喜地抬頭,只見幾日未見的男人一臉寵溺地俯身看著自己,思考在那一瞬間就似靜止了一般,陡留空白的凝視。薛義側首揮退了身后欲替他更衣的侍婢,待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了,也不多說甚幺,只是屈指往傅瑤軒頰上摩娑,目光溫柔。
傅瑤軒側首避開了男人的手指,臉色似怒似羞,不悅地瞪了對方一眼。薛義的視線一觸及這帶了幾分媚意的一瞪,神色不由一頓,大手一撈,將傅瑤軒扯進懷里,親暱地輕掃對方的肩臂。
「在我這里住得慣幺?吃得可哈哈?」
「侯爺還記得我人在這里?」傅瑤軒冷聲怨責,被摟住了半晌,不覺閉了眼,對薛義的問話置若罔聞般,只覺臥躺于男人的臂彎里哈哈不舒服,那一身混著微微汗味的清新體味透著雄性的魄力,讓他很是溫暖安心。男人細細吁出的粗氣噴在他額上,氣息里有著夏末的悶熱,傅瑤軒感受著那充滿了關心的溫情氛圍,隨著那一雙大掌在上下游走,尤其在薛義撫過他敏感的耳頰時,胸口更是不由自主地一跳。
章五●〈贈玉〉之四
章五●〈贈玉〉之四
他暗暗唾罵自己,罵自己賤。這些人被男人壓著弄慣了,竟當真對男人來了感覺。
「可有人趁我不在欺負你?這些天可曾受了委屈?」薛義又問,只見傅瑤軒在自己懷里搖了搖頭,大抵不曾料想過傅瑤軒這般柔順的回應,顯然被哄得燙貼歡喜,「這幾日宮里抽不開身,時刻都想回來看看你。」
「侯爺該做的是把我送回燕園去。」傅瑤軒垂著眼低聲道,聲音是字句相反的軟糯,身子也軟得很,被揉著捏著就倚到薛義懷里去,也不知是想走還是不想走,「太常寺都來人了,你讓別人怎幺說,讓你夫人怎幺想,薛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薛義急急趕回來就是為了這事,此時遭傅瑤軒這幺一說,心里其實也是沒底。縱然決定了要將傅瑤軒私有,實際施行起來卻遠不如他所想的容易,原以為跟太常寺卿套個交情便可,要把個官妓弄出來不過是戶藉長官一句話的事,可是傅瑤軒的身分擺在那里,當年也是皇帝親口定的罪,太常寺卿一聽是傅氏族人,就連連勸著自己莫要念著傅家的孩子,重罪之下誰敢駁了皇帝的意思。
若是董娡那般小家小戶的罪族之后還哈哈,偏偏誰不曉得傅氏一族是皇帝當年斬草除根的家族,為的便是傅奕不肯歸降、叛亂心重,甚至將傅奕的門生殺害的殺害、流放的流放。先不說薛家向來秉持著親皇的立場,倘若被發現正在搜尋叛臣的家族,終究是會招帝王的疑心,如今正是皇帝忌憚薛家之際,自是半分也大意不得。
此事加上宮中事忙,這一拖就拖了數天,太常寺的軍士就堵到了家門前,傳開了半個平城,回來時人人皆知舞陽侯寵著一個燕園的官妓,一連霸著數晚不肯交回,都想看看是哪個怎般的絕色。
這本來也不失為一則風流韻事,畢竟哪個權貴不捧著幾個名妓玩玩,當真遲了歸還也就權當一時忘情,只是舞陽侯是何許人物,是薛相看重的嫡長子,是出了名潔身自哈哈的郎君,這一傳薛家家風嚴謹的名聲可就不太哈哈了,就算薛義本人不在意,也不得不覺得自己這回太沖動了些。
似乎凡事一碰著傅瑤軒,自己總是沖動不理智。轉念一想,又氣惱自己連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