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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廖俊超的笑聲,趙玉珂問道:“到底上過沒有?”
問這么多干嘛?”
見廖俊超可能生氣了,趙玉珂也就不敢再繼續(xù)往下問。
因為之前的事還沒有結(jié)束,所以趙玉珂就主動解開廖俊超的皮帶,并俯下身去。
瞬間,廖俊超舒服得昂起頭享受著。
而此時,柳咪剛搭乘電梯來到一樓。
見李澤就站在電梯旁,臉色還不怎么好,柳咪忙道:“抱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剛剛有打電話給我老婆,她說她在附近跟那個叫慧姐的女人吃飯。”
慧姐是財務(wù)部主管,你老婆和她走得特別近。不過慧姐的名聲不怎么好,聽說去年還因為出軌而被她老公打了一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我覺得她們兩個可能是同一類人。”
在你沒有找到我老婆出軌證據(jù)之前,我希望你能放尊重一點(diǎn)?!?
就算你老婆和廖總沒有一腿,那她和照片里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柳咪道,“在我看來,在這個世界上唯獨(dú)只有老公才有資格幫老婆挑選內(nèi)衣。我們找個地方吃午飯吧,一直站在這不好。一則怕被你老婆撞到,二則怕廖總或者小珂會下來?!?
那個女的是你們公司的員工吧?”
嗯,“往外走去的柳咪道,“她叫趙玉珂,是財務(wù)部的文員。今年才二十歲,也不知道是怎么進(jìn)的公司。她有個男朋友是在市籃球隊那邊,一米九身高,渾身都是肌肉,看上去特別的恐怖。給人的感覺就是,只要他稍微揮動一下拳頭,那他面前的人就會被打飛。當(dāng)然了,我不喜歡那種大塊頭。因為一旦他有暴力傾向的話,那他跟在一起肯定就會有血光之災(zāi)?!?
剛剛你在上面和他們聊了什么?”
我問廖總和你老婆有沒有一腿,他不承認(rèn),“柳咪道,“我問那次我聽到的伸吟是怎么回事,結(jié)果他的解釋和你老婆的一模一樣??梢驗樗f得太順暢,所以我總覺得你老婆有跟他打過招呼。所以對于是真是假,這就沒辦法界定了。我估計下班以后你老婆是有去廖總的辦公室,但很快就走了。而我們坐電梯上樓的時候,你老婆有可能就是坐另一部電梯下樓,這樣才導(dǎo)致我們一致認(rèn)為辦公室里的女人是你老婆?!?
應(yīng)該是吧,“李澤道,“其實(shí)我不關(guān)心過程,我只關(guān)心結(jié)果?!?
我能確定的就是廖總對你老婆很感興趣,“笑了笑后,柳咪道,“估計這世界上只要是男的都會對你老婆感興趣吧?”
第035章 做賊心虛 20字
聽到柳咪這話,李澤問道:“你是在諷刺我找了個招蜂引蝶的老婆嗎?”
我是在贊美你,畢竟這樣的女人一般男人是娶不到的,所以我一直想知道你們是如何在一起的?!?
我給她畫過一幅肖像。”
所以你們就在一起了?”
我不想和你聊這個。”
行吧,“柳咪道,“反正我也不是很感興趣?!?
離開匯豪大廈,他們兩個邊找了個沒什么人的餐館吃午飯。
苦瓜炒蛋,剁椒魚頭,外加一碗魚頭豆腐湯。
因為餐館的位置有些偏僻,他們又是坐在角落里,所以李澤并不擔(dān)心會被妻子發(fā)現(xiàn)。其實(shí)他不在乎妻子看到他和柳咪一塊吃飯,他是怕引起妻子的警覺。因不論如何也不愿意相信恥毛是被他妻子自己給剃掉的,所以李澤才認(rèn)定他妻子絕對有情人。更何況,那張梅花就好像李澤眼里的一根刺,讓他時不時想到妻子穿著曝露服裝在臺上走秀,以讓男人選中并和之做噯的場面。
加上劉雨鷗說每個月一號可以將合歡撲克兌換為人民幣,所以李澤總覺得妻子是把梅花藏了起來,準(zhǔn)備一號的時候去薔薇會所那邊兌換。
猜測合情合理,卻沒有證據(jù)予以支撐,這才是讓李澤頭疼的地方。
將搭在身前的發(fā)絲撩到背后,柳咪這才拿起筷子。
夾起一片苦瓜,柳咪將之送進(jìn)了嘴里。
見李澤沒有動筷子,柳咪道:“味道很好的,沒什么苦味。而且苦瓜降火,很適合現(xiàn)在的你?!?
剁椒魚頭上火。”
但開胃,也很適合你。”
你很恨我老婆,對不對?”
自然,原本應(yīng)該是我當(dāng)上主管,結(jié)果被她給搶走了?!?
所以你是認(rèn)定我老婆和那頭肥豬……”
李澤還沒有說完,柳咪已經(jīng)噗哧笑出了聲。因為剛好準(zhǔn)備咽下送到嘴里的魚湯,所以這笑聲直接讓魚湯都噴了出來。幸好在快要噴出的一剎那柳咪側(cè)過了頭,要不然肯定直接盆栽了菜上。
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嘴巴以及下巴后,將紙巾放在餐桌上的柳咪道:“拜托,能不能別在我吃飯的時候講笑話啊?”
肥豬這個詞真的很適合他?!?
我知道,“柳咪道,“但因為幾乎沒有聽到有人這樣稱呼他,所以我才笑出來的。你應(yīng)該感到幸運(yùn),因為我笑的時候不是面向你,要不然你肯定會被我噴得一臉都是。對了,照片里的男人到底是誰?你有沒有調(diào)查過?”
被柳咪這么一問,李澤皺起了眉頭。
他妻子說那個男人是總公司派來的法務(wù),又說分公司這邊有內(nèi)鬼,所以李澤都擔(dān)心柳咪就是這個內(nèi)鬼。正因為如此,李澤不知道該不該和柳咪說這事。不過既然柳咪并不認(rèn)識照片中的男人,那哪怕李澤和柳咪說了,也不會有任何收獲吧?
想到此,李澤道:“他以前上班的那個公司的同事?!?
舊同事還一起逛內(nèi)衣店,而且還給你老婆選內(nèi)衣,那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肯定干凈不到哪里去。所以你與其將心思放在公司這邊,還不如去調(diào)查那個男人。當(dāng)然了,因為你已經(jīng)引起了你老婆的警覺,那那個男人肯定也不會輕易和你見面,你老婆近期也肯定不會和那個男人見面。不過這也說不定,假如你老婆認(rèn)定不會被你發(fā)現(xiàn)的話?!?
其實(shí)一個人如果要出軌的話,是不論如何也阻止不了的,“李澤道,“就拿我老婆來說,比如她要和那個男人幽會,她其實(shí)每天都有時間。哪怕我讓她辭職呆在家里,她還是有時間出軌。講白了,在沒有用手銬銬住我和她兩個人的手的前提下,只要她想出軌,我都阻止不了,因為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盯著她?!?
那你想怎么辦?”
公安局那邊你有沒有認(rèn)識的朋友?”
有個閨蜜在里頭上班?!?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