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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安一把攥住葉綺的手，“那我呢。”

葉綺掙開，笑瞇瞇地說，“程子安，你還是個小孩子嗎？”然后轉身往廚房走，邊走邊問程子安，“你在這吃飯嗎？奶奶留了菜。”

程子安答好，把干了的褲腳放下，跟著葉綺進了廚房。

葉奶奶早上做了蘿卜燉牛肉，還燉了一小鍋山藥排骨，在電飯煲里溫著。是以葉綺只需要炒個青菜，然后蒸飯就行。程子安進了廚房，問葉綺有什么可以幫忙的，葉綺正把白菜放到水池里，聞言問道，“你做過飯嗎？把米洗了，放進電飯煲就行，電飯煲是那個案板旁邊的小的白色的。”

“我可以。”程子安洗了手，找到葉綺說的電飯煲，把內膽拿出來，又看到放在料理臺最左邊的米桶，打開之后，舀起一勺，再舀一勺要放的時候，想了想，抖掉一半，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問道，“我要放多少米？”

葉綺正在洗青菜，也不回頭，“一勺就夠了。”

程子安便把量米桶放回去，走到葉綺身邊洗米。兩人靠在一起，葉綺一邊洗著菜，一邊指導程子安加水。等程子安把米放好，按下煮飯開關的時候，葉綺也已經把菜洗好放在一邊備用了。

☆、畫集

飯要一會兒才能好，葉綺便帶著程子安去房間找找書，或者其他什么的打發時間。程子安跟著葉綺進了房間，房間挺大，程子安第一眼就被房門左側一大片照片墻吸引了注意。從第一次來的時候程子安就注意到，葉綺家有很多墨綠色系的東西，客廳里的沙發和柜子，一些擺設的小物件。現在看來，這應該是葉綺喜歡的顏色，程子安默默記下，看著整間貼了墨綠色墻紙的屋子，走到了照片墻前。這里，在原本的墨綠色墻紙上貼了一張有些厚度的大牛皮紙，牛皮紙上，貼滿了照片。程子安細細看了一會兒，有小巷的街景，路邊的行人，傍晚橘紫色的云霞……最多的，是各種小動物，貓、鳥和小狗……

“這些都是你拍的？”程子安看著照片問。

“是啊，”葉綺站在程子安身邊，手指輕輕在照片上撫過，“我媽是個戰地記者，我爸是攝影師，他們常年待在國外，是最好的搭檔，哪里有戰火他們就去哪。在我和葉端很小的時候，他們第一次離開去國外，我爸把他一直當成寶貝的相機給了我，從那以后，我就喜歡透過相機的鏡頭看我身邊的人、事、物，小小的，自成一方世界的感覺。”葉綺說著，眼睛里有明亮的光在閃動。

程子安看著，覺得心都變得柔軟起來，他看見一張照片，有些熟悉的感覺，“我在雜志上看見過這張照片。”照片是夕陽籠罩下的茫茫草原上，一大一小兩只大象離去的背影。似乎是某個攝影大賽特別獎的作品。

“那是前年的暑假，我爸媽那時候正好在非洲，我和葉端去找他們。”葉綺像是在回憶一些很開心的事情，“你知道嗎？那真的是個很神奇的地方。晚上漫天都是星星，我從沒見過那么多的星星。而白天，你看著廣闊的，沒有邊際的草原，上面那些動物自在、愜意的來回游蕩，什么也不想去思考，就這樣看著它們，能看一整天。”

程子安嘴角也帶上笑意，又看見一張照片，指著它，問道，“這是，你和你弟弟？”照片上，編著兩個麻花辮的小女孩牽著一個比她矮半頭的小男孩，女孩脖子上掛著相機，男孩哭得傷心，正用手臂抹著眼淚。

“對啊，”葉綺笑出聲，“就是我說的那一天，這可是我弟弟的黑歷史。”

程子安一張張的照片看過去，這面墻上貼著的所有照片，就好像一點一滴，把他未參與過的葉綺的過去鋪陳在他眼前，讓程子安感到新奇，但，也有些遺憾，讓他生出想要時光倒流，可以陪著葉綺經歷所有這些的念頭。便不自覺地開口道，“很奇怪，我們家只隔著幾百米，我們卻從來沒有遇見過。”

葉綺看著程子安，說，“世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很多事情都能由我們自己努力達到，可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