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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不會后悔,我不會和一個我不愛的人結婚,不管那個人有多么的優秀。
后來我去了溫家,溫家的人都在,出乎意料的順利,就連溫爺爺都沒說什么,我離開溫家的時候,挺直了背脊,好像剛剛打了一場大勝仗。
那時候溫瑾言再也沒有躲著我,我們好像變成了朋友,在如同朋友一般相處的日子里,我的確后悔了,忽然有些想要嘲笑當初信誓旦旦的說不會后悔的自己。
如同蘇林微說的那樣,溫瑾言那樣的人,怎么可能不會愛上呢?
可是我解除了和他的婚約,放棄了成為他妻子的資格。
后來,溫瑾言又開始躲著我,我去找了蘇林微,這次連她都不知道溫瑾言去了哪兒。
我跟在溫瑾言身邊那么多年,真的一直以為他不會愛人,不只是對我一個女人這樣,是對所有的女人都那樣冷情,可是歐嶼的出現,打破了我對溫瑾言所有的了解與認知。
原來溫瑾言不是我看見的那樣什么都不在乎。
歐嶼是溫瑾言的學生,和所有那個年齡的孩子一樣,充滿了陽光與朝氣,歐嶼很漂亮,可是她不會打扮自己,永遠的素面朝天,永遠的馬尾,還有永遠的微笑。
歐嶼很喜歡笑,似乎連帶著溫瑾言都被感染了,我從來沒有見過溫瑾言笑得那樣的開心,原來溫瑾言也是會笑的,只是不對著我笑。
原來溫瑾言是會愛人的,只是不會愛我。
歐嶼對溫瑾言是特別的,在我第一次見到歐嶼的時候,就知道。溫瑾言有潔癖,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不管是什么,不過在歐嶼之前,還有一個人是特別的,那就是蘇林微。
溫瑾言的那個小侄女兒。
記得有一次我需要在一份重要的文件上簽字,沒有筆,就拿了一下溫瑾言的筆,他沒有說什么,我以為是默許的,可是后來,溫瑾言卻好像是看見瘟疫一般將那只鋼筆丟了,我愣愣的看著,有些尷尬,可是溫瑾言對我的尷尬視若無睹。
他什么都不在乎。
后來約溫瑾言吃飯,是因為歐嶼他才答應的,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特地叫上歐嶼,我承認那次我心懷不軌,可是也因為那次的吃飯,徹底的擊敗了我。
溫瑾言很少在外面吃飯,不得不參加的時候,遇見自己喜歡吃的菜了,也只會動一筷子,再也不會多動一下,寧愿餓著回家吃泡面,哦,對了,萬能的溫瑾言并不會做飯,就連最簡單的蛋炒飯都不會。
有歐嶼在的溫瑾言讓我極其的陌生。
偶爾好像不喜歡吃胡蘿卜,也不喜歡吃青菜,剛好那道她最喜歡吃的菜里兩樣都有,我就那樣看著,歐嶼熟稔的將自己碗里的胡蘿卜和青菜一點一點的轉移到了溫瑾言的盤子里,我以為溫瑾言會生氣的,可是他非但沒有生氣,還一一接受了,這是我認識的溫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