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清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爐培訓的同學。哪知剛閉上眼,就聽見敲門聲。
劉汀那邊也不鬧了,了然看過來:“喂,還不去迎接門神?”
戚七白他一眼,然后勾著嘴角去開門。
果不其然,李爽拎著一袋子水果立于門口,筆直筆直。這陣子他只要一休息便會過來,風雨無阻。四個人有時打打麻將,有時扯扯閑篇兒,當然更多的時候李爽都在勸戚七棄暗投明,回歸自己小窩。劉汀好似也巴不得他走,沒事兒就幫著李爽敲邊鼓,當然都是私底下的,大意就是既然找著了男人就別跟老子這里蹭了。戚七很不滿,說他對著帕塔就極力拉攏對著自己就非往外送是雙重標準,結(jié)果劉汀那叫一個理直氣壯,說老子對人不對事。戚七可算見識到了何謂無恥。
回去與否,戚七實在沒想好,關鍵還是怕自己回去了一時沒控制住再鬧出點兒啥駭人聽聞的。于是相比之下,現(xiàn)狀不變的風險要小得多。況且現(xiàn)在這樣就挺好,總能見著,李爽對他也是真當?shù)艿芴鄣模讼氤罚偷弥恪?
李爽不知道戚七的小心思,他的感覺就是自己精心呵護的小花兒小草被人偷偷移栽了,不甘心,可一對比自己那塑料花盆兒和人家的歐式花園,那不甘的底氣又著實不足,于是除了沒事兒念叨兩句,也沒準備強求。
山不就我,我就向山走去。李爽決定將之從技術升華成藝術。
“過兩天我家門檻兒指定重修,那個小誰,記得掏錢。”劉汀一局結(jié)束,起身過來很自然的接過水果。
李爽忽然很想揪著塑料袋不放:“我有名有姓。”
“那,小李爽?”
“……來,麻將支上。”
“靠,絕對的打擊報復!”
劉汀這哀號是很有出處的。第一次四人團戰(zhàn),李爽對于單挑一群吸血鬼很有壓力,幾次能胡的牌都沒好意思推,生怕打擊異族人民的積極性,可老話怎么說,胡牌不胡,一輩子凄苦,于是爽哥就被麻將之神華麗麗的唾棄了,之后那牌就沒挨過張兒。吃一塹長一智,往后再登門激戰(zhàn),爽哥毫不手軟,幾次三番,劉汀就看出來了,合著自己這家底兒不等做買賣賠光敗家敗光就得先讓個小破警察贏光。
因為有個帕塔,所以另外三個人會刻意放慢每一圈的速度,起先這屬于自發(fā)行為,后來大家就心照不宣了,時不時搭個話兒活躍活躍氣氛,等待小蝙蝠出牌或者一臉太陽光金亮亮的叫,我胡啦!
今天照例,帕塔邊摸索邊回憶,幾個人就在那有一搭沒一搭的扯。忽然李爽說:“我剛上樓又看見那男的了,就住十九樓那個。也邪門兒,我來好幾次都能擱電梯里碰見他。”
“那完了,肯定是端午節(jié)月老喝多了順手給你倆栓了紅繩兒。”
“劉汀,你不說話能憋死不?”
“那得勞煩您給我來塊兒西瓜。”
“我想賞你倆色子。”
“那最好兩個六。”
“靠!”
這時候通常不需要戚七插嘴,那倆人就能整出一臺戲。戚七懷疑他倆都是在薄荷那兒憋著了,于是趁人家出國,干柴勾搭烈火,一熊熊燃燒而不可收拾。
“十九樓?教舞蹈那個?”戚七跟這兒住一年了,天天電梯上下的住戶基本都混了個臉熟兒,由于劉汀家在頂樓,所以時間一長連人家住幾樓戚七閉著眼睛都能背。
“教舞蹈?”李爽一臉茫然,“不能吧,那家伙膀大腰圓的,能裝下兩個我。瞧著像老板啊,西裝革履的,還夾個公文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