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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書,怎麼了嗎?」
簡曼書不知道蘇年到底是怎麼想的,也不明白為什麼到頭來一直都是她在在乎兩人彼此之間的距離,而對方卻像是什麼也不在意,反正會因此而有情緒起伏的人一直都只有她一個人。
到底憑什麼只有她一個人在乎?
「小書?」
簡曼書放棄思考,一pgu又坐了回去,回過頭燦爛的笑著:「沒事,我們繼續(xù)拍吧!」
拍攝工作早就已經(jīng)進入收尾階段了,於是她起了壞心思,既然蘇年對於觸碰她并沒有任何想法,那麼她就恭敬不如從命,接下來的幾組動作都有意無意的觸碰他的肩膀、x膛或是靠近他的懷里。
明顯感受到蘇年的身t微微僵y時,簡曼書更加滿意的笑了。
在拍攝正式結(jié)束以後,她迅速和蘇年拉開了距離,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一點也不敢去看他是什麼樣的表情。
她回去收拾自己包的時候沒過多久,蘇年也走了進來,她只得加快自己收拾東西的速度,但不知道為什麼動作越快越顯得手忙腳亂,老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收了些什麼東西。
「我第一次聽人喊你小書。」蘇年見她著急離開的樣子,就這麼站在了門口,對著她的背影說。
「只有這里的人會這麼叫我,店長和發(fā)型師姊姊都b我大一點,習慣這麼喊我。」簡曼書盡量讓自己語氣平靜,但手上的速度還是r0u眼可見的加快。
蘇年默了默,又說:「剛才拍攝不是有意碰到你的,如果讓你不舒服的話我很抱歉。」
簡曼書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深x1了一口氣,這才轉(zhuǎn)過頭和他對視。
「不,我開心得很,反而是我吃了你豆腐,應該是你吃虧才對。」她yyan怪氣的說著,卻越說越激動,耳朵也紅了。「所以勸你還是離我遠一點b較好,以免又被我纏上,到頭來你還得想方法甩開我。」
「我沒有那個意思。」
「是我有那個意思行不行?」簡曼書顫抖著唇,一把抹過快掉下的眼淚。「明明知道我在這里兼職卻又來這里是為什麼?昨天明明知道我是刻意避開你,卻又追上來又是為什麼?蘇年,我的感情在你這里就這麼可笑嗎,稍微替我想想不行嗎?」
「……我知道我做的事情讓你受到了傷害,所以才會一直逃避到現(xiàn)在,不管是你還是江橪,我的確是做錯了事。」蘇年看著眼前紅著眼眶的簡曼書,事過境遷以後發(fā)覺當時的自己究竟有多殘忍,這些傷害又會跟著她多久?
「如果你是為了自己的愧疚感來向我道歉,又或是想要做一些彌補的事情大可不必,畢竟當初是我一廂情愿甘愿被你利用的。所以拜托別再讓我的感情變得更加可笑了,如果你真的覺得對我感到抱歉的話,不應該是像現(xiàn)在這樣一直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讓我以為自己還有機會站在你身邊。」
蘇年啞了聲,「我需要一點時間。」
「你看吧,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什、什麼?」簡曼書聽見他的回答時下意識認為自己會再次被拒絕,然而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不對勁,連難過都忘記了,只記得自己夸張地瞪大著眼。
「……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我應該往前走的,不能只拘泥於過去。」
簡曼書收緊了手心,愣愣地回:「蘇年,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是在給我希望嗎?」
「不是。」蘇年忽地彎了唇,目光溫柔。
簡曼書原本燃起的一點希望又被他本人給掐滅,氣得又轉(zhuǎn)身繼續(xù)收拾自己的東西,好不容易終於收拾好了,卻又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
「我不是希望你原諒我過去做的事情,但我多少還是想為你做一點事情,你可以拒絕,我也只是做了我應該要做的事情。雖然現(xiàn)在說這些話或許遲了點,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給我機會,如果你遇到了更好的人,我也會真心祝福你的。」
簡曼書聽他說完這些話早就沒抱什麼希望了,她這下是徹底冷靜了,拿上書包以後轉(zhuǎn)過身看他。
「既然學長都這麼說了,我會去找出一個更好的人來喜歡的,也不勞煩你c心。」
說完以後她就準備要走,但蘇年還擋在門口,她氣得直接上手推了他一把,卻沒料到被對方抓住。
「你……」
簡曼書抬頭卻對上了蘇年的眼眸,那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神情,那樣陌生的情感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卻倒映出她的臉。
後知後覺的才意識到蘇年口中的給他機會是什麼意思,簡曼書忽然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像炸了鍋,第一個念頭就是把這個荒唐的想法給丟掉。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店長正好從外頭推了門,蘇年移動了位置的同時,簡曼書順勢掙脫了他的手,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飛奔出門外。
「店長今天辛苦了,再見!」
店長手里還拿著蛋糕的小盒子,就這麼看著簡曼書的身影一下子消失了,然後回過頭問蘇年。
「你們吵架了啊?」
蘇年失笑。「沒有。」
「我還想著她平時很喜歡吃這家蛋糕,特意留給她的呢。」店長自言自語的說著,接著就把手里的蛋糕塞給了蘇年。「我也有準備你的,另外一份就麻煩你幫我拿給小書了。」
「好。」
店長笑了笑,又說:「你們今天拍出來的成果我很滿意,我還希望你們下一期還能繼續(xù)來呢,千萬別吵架了。哄nv孩子嘛,要多一點耐心……」
蘇年低歛著眼看著手里的蛋糕盒子,微微笑了。
「嗯,我知道了。」
梁知南看了手表,正好下午四點鐘,她把車開到了停車場以後才又徒步走進了機場里。
大廈內(nèi)人來人往的,梁知南再次確認了江橪傳給她的航班時間,走到了出口等人。
興許是因為暑假的關(guān)系,該出國的出國,回國的回國,她看著不停從出口里走出來的人cha0,卻始終沒見到江橪。
大概過了將近十五分鐘以後,一個戴著黑se鴨舌帽的突兀身影躍入視線。
梁知南遠遠的看了,總覺得對方很相似,但又不太確定。
江橪是在升上高二那年走的,如今都已經(jīng)過去五年了,總覺得那人的身高b起當年的江橪高出許多,礙於對方帶著口罩也沒能看清長得什麼樣,但那個身影又覺得十分相似。她看了好久,直到那人筆直地走到了她的面前,那雙疑惑的眼這才放出了光。
「江橪!」
「嗯,是我。」熟悉的嗓音傳了過來,眼眸含笑。
「你什麼時候又長高了?原本就高快我一顆頭了,現(xiàn)在居然只到你肩膀了!」梁知南又驚又喜,隨著江橪往出口的動線移動,嘴里的話沒停過。「這五年來你也幾乎沒回來過,有時候甚至回來都沒跟我提一聲就又回美國了,剛剛遠遠看你的時候,還在猜是不是你呢。」
終於走到了出口,江橪拖著個行李箱站定在她面前。
「就是有時間ch0u空回來替我媽上柱香,回來的時間太短,就不告訴你了。」
「其實大概也能猜到啦。」梁知南皺了皺鼻子,但語氣也沒怪他。
「走吧,我自己開車過來的,車還停在外頭的停車場。」
江橪跟在她身後走,其實他真正沒說出口的是,如果回來真的看見她的話,或許他會舍不得離開。
梁知南今年大四生準備畢業(yè)了,褪去了高中的青澀模樣倒多了些成熟的味道,江橪看著她原本烏黑的直發(fā),不知何時也燙染了,感覺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兩人一直走到停車場,江橪把自己的行李放到後備箱以後,兩人分別上了車。
「你這次回來住哪啊?」梁知南系上安全帶,啟動了車子,看了看後照鏡就踩了油門走了。
「我回老家住。」
「那多遠啊?你提早跟我說一聲我還能幫你訂個房間……」
江橪聽出了她語氣里的失落,右手撐在邊上抵著下頷,側(cè)著頭去看她。
「什麼時候考到的駕照?」
「就十八歲那年。」梁知南知道他在看自己,余光看了他一眼,笑了起來說:「我一次就考過了哦,而且還是那個梯次里分數(shù)最高的。江橪,你在美國那開不開車啊?」
「不開。」
「為什麼?美國那麼大,開車不是應該方便很多嗎?」
江橪看著前方的道路,忽然覺得單純五年的時間就變得有些陌生,張了張口,嗓音有些低沉。
「住宿和訓練都在學校,飲食也都需要嚴格控管,能出去的時間其實挺少。有朋友買了輛二手車,有需要就借給大家輪流開,所以真正需要時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