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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拽著一米八的游幽,然后沐霖和允麒就坐在對面饒有興趣地望著我們。
家丑不可外揚,可是現(xiàn)在也顧及不了那么多了,現(xiàn)在他們兩個都受了傷,暫時還不能回家。
“高崽子”詭異地望了我一眼:“你不記得他了?游幽我初中同學(xué)啊!你們見過面的。”
我疑惑地轉(zhuǎn)向一聲不發(fā)的游幽,有些不敢開口:“是這樣么?”所以第一次見面你會一直望著我,所以你問我真的不記得你了么?所以……
我愧疚地松開了手,然后還是一點也想不起來,原來我還是健忘的。
沐霖像往常一樣很好地替我處理了這件事情,在他的身邊我從來都不會擔(dān)心,仿佛會魔法一般,他能將我哭泣的臉變回笑容滿面,他會帶給我意想不到的驚喜和快樂,像個哥哥一樣得照顧我。
他想了想,和我們商量著:“我看這樣吧,這兩個孩子現(xiàn)在回家一定會少不了挨父母的批,反正現(xiàn)在是暑假,就說帶他們?nèi)ソ紖^(qū)度假了吧。然后我和允麒先把他們帶回去處理一下傷口,還有,小葵你就別生氣了。”
然后允麒俯在我身邊低聲道:“這種孩子吃軟不吃硬的,你溫柔點行不。”
于是我很“溫柔”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從牙縫里吐出兩個字:“行啊!”不過他干嘛要裝得很疼的樣子。
直到我一個人逛到了于恢恢的畫室,還是忘不了游幽離開時看我的眼神,搞的我心緒不寧,隱隱地不安著。
原來和于恢恢是不熟識的,我甚至想不起她是誰,直到在一次畫展中,一個氣質(zhì)獨特,清瘦清瘦的女孩向我走來,微笑地看著我:“你是夏小葵。”然后她說我們是小學(xué)同學(xué),我一點也想不起來了,她說這很正常,她以前很低調(diào)的。然后我知道她是學(xué)美術(shù)的,于是一直想畫畫卻被阻止的我經(jīng)常一個人偷偷地跑到她的畫室來跟她混,一直一直混到現(xiàn)在,有三年了。沐霖和允麒雖然都知道于恢恢,但是我不曾像介紹丁玎和楊小寶那樣帶著她和他們見面,所以她就像是我的“地下情人”一樣,應(yīng)該是“地下朋友”吧,想到這個我就很想笑。
“當(dāng)時我說不記得你的時候,你是什么心情呢?”我把頭靠在恢恢的肩上,慵懶地抬頭看透明的屋頂,這里看見的天空仿佛觸手可及。
“沒什么感覺啊,因為我覺得很正常。”她誠實地回答著,一邊還是忙不可迭地調(diào)著水彩。
“你就不會騙騙我說,很傷心么?”她現(xiàn)在是我的美術(shù)指導(dǎo)老師,也是我的知心姐姐。
“你怎么這么幼稚啊?”她還會一針見血地說出我的缺陷。
我站起身,在掛滿她的作品的白色房間里踱來踱去,還是不安。
“心靜不下來么?”她叫住了我,“可以把你上次殘留的一幅作品完成了吧?”
她的話提醒了我還未完成的,此戀空非彼戀空,一直以來都很喜歡天空,有空沒空就會看天空,然后發(fā)呆,任思緒天馬行空。而這部電影確實拍的很好,天空的樣子很澄澈,一如那純潔明晃晃的愛情。
這是我第一次嘗試水彩畫,以前只會用鉛筆涂鴉,臨摹個簡單的結(jié)構(gòu),或者素描人物。恢恢說凡是都要嘗試,不要害怕失敗,即使畫毀了也沒有關(guān)系。
藍(lán)色的顏料,被我調(diào)的淺淺的,我用小小的筆刷,一點一點地將空白填上,由遠(yuǎn)至近,涂鴉我心靈的天空,淡定。
事實證明,想畫出好畫需要一顆淡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