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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蓮韻梳著夫人的發髻,元真的心先是一松,又一緊。
還沒等他開腔,蓮韻雙手合十,臉上帶的表情如同以往,沒有半點恭敬,眼眸浸了無邊春水,柔媚至極,她柔柔出聲:“元真——師傅,許久未見了~”
元真趕忙收起無數心思,同樣雙手合十,回復:“蓮韻小姐,哦不,是夫人”
“夫人”二字,元真說的極為艱難。
蓮韻身邊沒有丫鬟服侍左右,元真覺得十分奇怪,伸著脖子看蓮韻身后遠處,想要查看那邊是否藏著什么人。
蓮韻直接貼在元真身上,揪住他的僧服,笑說:“呆子,你且放心,不會有其他外人在的。”
“唉”
元真想要推開懷中人,但最終也只是將雙手搭在可人兒的肩上,悶悶說著:“為何還要來?明明你已經是顯赫的伯公夫人了”
只聽輕笑一聲,蓮韻一雙藕臂纏住元真的腰身,仰著頭,精致的小臉直面元真,“怎么?那夜把我吃干抹凈,覺著我已嫁做他人婦,就想把我甩了?”
元真漲紅了臉,掰扯蓮韻的手臂,“莫要胡說!既然你有了其他的倚仗,又何必冒著風險再來尋我。”
“蓮韻,我們就此別過吧”元真閉上雙眼。
蓮韻摸上元真的臉龐,朱唇輕啟,“吶,元真,看著我。”
“你記住了,我從來不靠什么倚仗,嫁入伯公府,只是利益驅使罷了。”
元真就要被蓮韻那雙清透的眸子吸進去,喉結微動。
“還是說,你吃醋了?”
一秒破功,元真情急之下就向后撤,沒想到蓮韻糾纏得緊,兩兩雙雙倒在地上。
“啊——”蓮韻故作慘叫一聲。
元真握住蓮韻雙臂,上下打量她,急切說著:“可是傷到哪里?都叫你與我分開些”
“噗嗤——哈哈——”蓮韻笑著,臉貼在元真的胸膛上。
“說你妖女,你還偏不聽。”元真想起初遇之時,手不自覺搭在蓮韻的后腰上,像那晚一般。
蓮韻的笑聲停住了,她騎在元真的身上,扯松衣襟,也將小手摸進元真的衣領內。
“元真,我胸口疼,你幫我看看,好不好”
眼前風光,胸口素手,勾起元真的無端欲火,他熟練念著清心咒:“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
“也行,最喜歡你做事之前念這段話了。”多次禮佛的蓮韻怎么不知這段清心咒,她將元真的行為當作情趣。
她的唇直接覆蓋在元真不斷翻動的嘴皮上,舌頭溜進元真的口腔中,逗弄元真的舌。
自從那夜過后,元真夜夜不得寐,想著蓮韻,想著她的身段兒,想著她的媚聲媚調,如今日思夜想的妙人就在眼前,他反手扣住蓮韻的后腦,加劇這迷離的糾纏。
蓮韻平時金貴慣了,體力不如元真好,在這長吻下,率先甘拜下風。
久別勝新婚,兩人分離時,中間粘連著極長的銀絲,迷亂的很。
“呼——呼——你硬了,元真”
蓮韻正坐在元真的物什上,用花心摩擦著那根。
“別這里雖說偏僻,還還是會有人前來”元真攥緊拳頭,壓著嗓子,極力克制。
元真顧忌這些,蓮韻可不會,她褪下褻褲,扒下元真的褲頭,濕潤的花心接觸炙熱的器物,來回挪動。
“元真,元真~我好想你。想你瘋狂入我的時候,每每想起,我這里就如同泉涌”蓮韻媚叫著,纖手指了指身下那滴著水的穴口。
只覺小腹脹起,元真還在念他的清心咒:“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蓮韻笑得更歡,她握起高昂的器物,挺直腰身,邊往下坐,邊說:“你若不愿,我便自己來了——啊啊”
元真被緊致的甬道夾的頭皮發麻,在蓮韻的帶動下,當端口進入最深處時,直接泄出這些天的欲念。
終歸經不住逗弄,元真將蓮韻壓在欄桿上,一次又一次的后入她。
蓮韻止不住呻吟,怕被外人聽見,元真大手捂住她的唇,單手摁在她的小腹上,頂弄她。
“嗚嗚——”蓮韻不是個安分的角色,伸出舌尖舔弄元真的掌心,令元真渾身一顫,鼓足勁了折騰她。
“莫要,再舔了”
元真的語氣透出一股無奈。
蓮韻的舌尖極其靈巧,弄得元真幾近繳械。元真在想,這樣的挑逗,這樣的小舌,為何不與自己的觸碰、糾纏?
于是乎,元真放開手,轉而捏住蓮韻的下顎,狠狠向她吻去。
胯間巨物已牢牢插進蓮韻的體內,元真大手握住蓮韻的酥胸,憑借兩人深深嵌合,元真帶著蓮韻往前頂。
情到深處,元真泄出盡數精華于蓮韻體內,他情動地咬住蓮韻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著:“韻兒”
是夜,元真剛洗漱完畢,回到自己的屋內。
佛門戒奢從簡,元真的
屋內沒有點上燭光,他憑著月色來到木桌上,撐著腦袋回憶下午之事。
沒了蓮韻在側,元真的理智終于回歸,他開始后悔再度與蓮韻糾纏。
“我,當時就不該那樣做”元真痛苦地閉上眼,對現今情況懊惱不已。
蓮韻嫁做他人婦,元真自是不能與蓮韻歡好下去,本來他身為佛家弟子,也不該與她共赴巫山。
一如既往地,元真念起清心咒,朝床鋪走去。
“噗嗤——”不知哪兒傳來一聲輕笑。
元真環顧四周,沒發現異樣,心想:許是幻聽吧。
拉開被褥,元真呼吸一滯,“你怎么在這里?”
引入眼簾的,是未著半縷的蓮韻。
元真趕忙將被褥蓋回蓮韻身上,下意識偏過頭,念“阿彌陀佛”。
“呆子,你都見了多少回了。還故作矜持。”
蓮韻拉開被褥,整個人纏在元真的身上。
“放開,男女,授受不親。”元真說這話十分沒有底氣。
蓮韻倒也不惱,裝可憐,說:“元真,我好冷,你給我暖暖好不好~”
“冷就穿!穿、穿回你的衣裙”
“元真,你可真壞。我明明是心冷,想要你幫我暖暖。”蓮韻一邊扒拉元真的僧袍,一邊帶著哭腔說話。
元真望著她,說:“可是公伯府那邊,讓你委屈了?”
他早該想到的,一個庶女,高嫁到那樣顯赫的世家,任誰都會給她下馬威。于是,他抱住蓮韻,企圖給予她依靠。
蓮韻下顎抵在元真的肩頭,得逞的笑意愈發地遮不住。
“啊,是呢。他們老是欺負我,嫌我出身不好,婆婆老挑我治家不嚴的刺,更別說那些偏房小妾,都想爬到我的位置上來。嗚嗚,我真的在那里孤苦伶仃,所以就想來找你,我的元真~”
元真心疼不已,抱緊她,“韻兒”
蓮韻見元真上鉤,繼續說著,“元真,今晚不提其他,就你和我。”
“我想從你這里,汲取一些溫暖。”
元真本就心念念蓮韻,她的邀約元真向來是無腦答應,“好”
他將蓮韻壓在身下,上下打量蓮韻的胴體,溫柔的吻隨之落在其上。
蓮韻急切得很,胡亂撓抓元真的后背,一直說著:“你直接入我,元真。快入我”
元真一來二去有經驗,蓮韻身子尚未濕潤,自是不能直入的,見蓮韻要的急切,便指尖置于她的穴口,逗弄她的花心。
“嗯~”蓮韻加緊雙腿。
元真吃著她的酥軟,說:“你松開些”
“不要,松開了你就會離我而去。”
元真微愣,他是節名,骨科叔侄
本期簡介:
在莫爾胡斯,黨派之爭很常見。
康尼昂是荷提弟黨派的當權人,是大名鼎鼎的教父。
他摯愛的妻子緹娜,無奈因一次火拼導致殞命,留下唯一的女兒克里斯蒂娜。
克雷斯蒂娜喜愛穿白裙,骨子里流淌著黑手黨的血液,性格乖張,是個刁蠻的小姐。
“你個臭蟲,給我踮腳都不配!”
女孩在克雷斯的背上墊了一張紙,而后將她的小皮鞋踩上去,狠狠地摩擦,將污泥都去得差不多時,才收回腳。
巨大的力道讓克雷斯的臉埋進土里,他手里摳著土塊,一言不發。
這在荷提弟黨里是件很常見的事,尊貴的克里斯蒂娜可以為所欲為。
而克雷斯,只是個受到教父康尼昂庇護的孤兒。
正文:
莫爾胡斯周年少雨,氣候溫熱,眼下卻大雨傾盆,屬實罕見。
這樣的雨勢,正好用來洗刷空氣中那股濃稠而腥臭的血味。
“呃克雷斯狗娘養的”波切低低地叫喊,忽而咧開滿是鮮血的嘴巴,“哦,忘了你是個野狗無父無母”
面對波切的譏諷,克雷斯并沒有情緒激動,他拿起鋒利的匕首,在波切左手小拇指的前端,慢慢地讓匕首陷進去。
隨著手指切面形成,克雷斯的腔調毫無起伏,說:“波切,你的老父母會在地獄里等著你。我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血液順著破碎的血管涓涓流出,波切陣陣抽搐,他繼續嘲諷克雷斯:“你個荷提弟的走狗哈哈!康尼昂能給你什么呢?你尊他一聲教父,可是他的女兒像對待一只臭蟲對待你,他一直不為所動。”
沾染血的匕首,再度壓在波切的無名指上,一點一點地沒入。
波切痛得腳直蹬地,怒喊:“你說話啊!克雷斯!你為荷提弟黨付出這么多,你認為康尼昂會對你心存感激嗎?”
刀面上的血跡被克雷斯抹在波切的臉上,刀鋒在波切臉上現出一道血痕,克雷斯仍舊不言語,但對波切實施酷刑一直再繼續。
波切不斷咒罵著克雷斯,時而是克雷斯的身世,時而是康尼昂對克雷斯的態度。
哦,可憐的波切!現在十根指頭都
沒有了!
“嘶——克雷斯,你夠狠我真的好奇,你到底為誰而做事?死去的康尼昂?我可不信”
“你想吞掉整個荷提弟黨?”
克雷斯放下匕首,默默地看著波切。
見克雷斯有了反應,波切立馬說:“我們可以聯手!如果說你處于道義問題不能解決掉那個婊子——你!”
波切瞪圓了眼睛,低頭看到匕首精準無誤地插進心臟。
只見克雷斯湊到波切的耳邊,右手握住刀柄,將波切的胸膛穿透。
“克里斯蒂娜誰允許你這么說她的?我的克里斯蒂娜只有我她只能有我整個荷提弟黨”
克雷斯抽出匕首,右手撩起前額的碎發,仰頭高喊:“啊!我的克里斯蒂娜你的心,只能存在一件事物那就是我”
夜里雨很大,電閃雷鳴,克雷斯交代屬下處理波切的尸體后,一人冒雨前往莫森古堡。
莫森古堡是中世紀一位伯爵的宅邸,直至近代才被人們重新修繕,而后被荷提弟黨用來當作秘密根據地,是大危難的藏身之地,處在林中深處,位置難尋。
抵達深林的邊緣,克雷斯遁入林中,不到20分鐘便來到古堡的門前,顯然他對這里非常熟悉,來過很多回。
按照荷提弟黨的規矩,只有每代掌權人,也就是教父,才能知道莫森古堡的具體位置。
但前任教父康尼昂只有一個女兒,無法擔任教父,可克里斯蒂娜憑著自己的能力成為了受人敬仰的年輕教母。
可康尼昂去世時沒告訴克里斯蒂娜莫森古堡的位置,是克雷斯自己發現的,而且將克里斯蒂娜囚禁在了這里。
沒有人知道荷提弟黨的教母被荷提弟黨最忠心的打手關押,不見天日。
克雷斯平靜的臉終于出現起伏,他推開門。
室內亮著橘黃的燈光,窗外的雨水滴答滴答砸在玻璃面上,映著濃烈烏云,克雷斯先朝窗邊走去拉上簾子。
然后,克雷斯走到床前,觸摸手腳被捆綁在四角、僅著有貼身衣物的克里斯蒂娜。
他的手從克里斯蒂娜的臉蛋,一路向下,摸著鎖骨,而后在飽滿的胸前描摹輪廓,接著指尖在平坦的小腹上輕彈,最終隔著黑絲布料撓動肉唇。
“克里斯蒂娜,你穿黑色果然是最美的。”
克雷斯一臉陶醉,他俯身,在克里斯蒂娜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被口枷束縛住的克里斯蒂娜,被折磨許久的克里斯蒂娜,對克雷斯的舉動喪失了反抗的意志,面對克雷斯的親近,她閉上眼。
“克里斯蒂娜,我知道你心里沒有我。但是現在你只能有我今天,我給帶了一些小玩具,我想你會喜歡的。”
“對了克里斯蒂娜,我也可以是你的玩具。”
克里斯蒂娜瞬即睜開眼,嫌惡地看了一眼克雷斯,腦袋偏向另一邊,不愿再看著克雷斯。
克雷斯卻也不惱,將黑色的胸衣扯開,讓克里斯蒂娜豐滿的胸部擠壓出一道肉痕。
美艷的場景已經上演過無數回,克雷斯還是立馬起了反應,他強忍住沖動,將兩顆卵形的器物夾到克里斯蒂娜的兩點乳頭上。
克里斯蒂娜的乳頭,粉粉嫩嫩的,短短小小立在白圓中間,曾讓克雷斯愛不釋手。
啟動電源,嗡嗡聲響起,器物開始運作,內置的小夾子拔拉克里斯蒂娜的乳頭,有時還擠壓,甚至吸住前端,讓粉嫩的乳頭充血,變得又紅又腫,足足伸長了一厘米,像處在哺乳期。
克雷斯撩開底褲的一角,將附著潤滑液的自慰棒抵在克里斯蒂娜的穴口前,蹭來蹭去,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送進去。
他知道克里斯蒂娜不會情動,所以借助了潤滑液,讓巨號的自慰棒順利地進入到克里斯蒂娜的體內深處。
“唔”
當體內那根也被啟動,克里斯蒂娜終于忍不住出聲,手指攥緊了束縛繩,挪動臀部想要合攏雙腿。
這么些天,克里斯蒂娜完全沒有進食,于是克雷斯將另一根巨號自慰棒插進了她的菊穴里。
“克里斯蒂娜,如果哪個位置舒服,記得告訴我。”
克雷斯輕聲細語地說著,手里操控著她菊穴里的自慰棒,不斷調整前端觸碰的位置。
受到如此屈辱,克里斯蒂娜怎會告訴克雷斯她最敏感的區域?她極力隱忍著,但隱約變化的表情還是被克雷斯捕捉到了。
克雷斯確定了她的敏感區域,然后啟動自慰棒,一陣一陣磨挲那處。
“呃嗯呃”
克里斯蒂娜遭受多重的刺激,整個身體都止不住顫抖,眼珠上翻,口津順著嘴角流出,身下的淫液和腸液在生理刺激下也緩緩流出。
哦,克雷斯克雷斯
克里斯蒂娜惡狠狠地看著克雷斯,除卻那雙淬毒的眼睛,身上無一處都在誘惑著克雷斯。
“你很喜歡,不是嗎?”
克雷斯表情更加豐富了些,他解開衣扣,全身赤裸地坐到克里斯蒂娜身上,大手搭在克里斯
蒂娜的腰間,時不時順著曲線揉捏柔軟的乳房。
早已堅挺的陽具抵在克里斯蒂娜的小腹上,克雷斯支著起軀干,用勃起的陽具摩擦柔嫩的肌膚,馬眼隱約流出前列腺液。
男人將腦袋埋進克里斯蒂娜的頸間,深嗅女人特有的體香,右手捏住她的乳房,而后將卵形玩具拔開。
“哼”
這讓克里斯蒂娜疼得叫出聲,堅挺的乳頭愈發地充血、發腫。
克雷斯是個實干家,他極少對克里斯蒂娜說出柔情蜜語的話,而是用行動不斷證明:他對克里斯蒂娜的癡戀。
只見克雷斯彎下頭顱,銜住乳頭,像新生兒般吸吮,大手收緊所有乳房組織,砸吧砸吧聲很大。
不一會,他又拔開另外一顆卵形玩具,左手的指縫夾住激凸的乳頭,揉捏著。
房間內回蕩著男女各自的喘息聲,襯著窗外的雨滴格外清晰。
克雷斯的吻從克里斯蒂娜的小腹轉移至她的陰蒂前,再往下便是濕漉不堪的穴口。
饒是經過多次的、癲狂的性事,當克雷斯的唇瓣貼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上時,克里斯蒂娜還是忍不住顫抖。
“唔、唔呃”
她盡最大的努力,抵抗著克雷斯。
克雷斯又不知從哪里掏出手持式震動器,啟動后徑直抵在克里斯蒂娜的陰蒂上。
“嗚嗚嗚!嗚——”
起初,克里斯蒂娜不以為意,可當器物真的貼上來,她才意識到這該死的玩意震感是有多強,一陣一陣的震動著,表面還有細小的硅膠絨毛,隨著震感刷弄自己的陰蒂。
克雷斯拿開塞在克里斯蒂娜穴口里的自慰棒,用自己寬大的舌苔堵住噴瀉淫液的穴口,滿臉陶醉地吞咽。
瘋子克雷斯,你個瘋子
克里斯蒂娜被壓制著無法動彈,從身下傳導來的觸感讓她直犯惡心。
可克雷斯沉溺其中,他壓著克里斯蒂娜的腿根,像條哈巴狗,舌頭伸進濕潤的穴道內,攫取更多的液體。
克里斯蒂娜真想一腳給他踹開,但四肢都被固定住,任由克雷斯玩弄。
“克里斯蒂娜我的”
克雷斯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液體,起身癡迷地看向克里斯蒂娜,硬得急需發泄的陽具抵在克里斯蒂娜的穴口前,遲遲沒有下步動作。
他從床上離開,打開床頭柜,從里面拿出一盒藥劑和一次性注射器。
瞧著藥劑只剩下最后一瓶,克雷斯喃喃自語:“看來得重新購置了。”
拿著針劑,克雷斯熟練地給克里斯蒂娜的左上臂擦涂碘酒消毒,最后完成注射。
他親親克里斯蒂娜的右臂,唇瓣蓋住了上邊細細小小的針孔——為了讓克里斯蒂娜眼中只有他,克雷斯不惜利用藥物控制克里斯蒂娜。
這次的藥效反應很慢,克雷斯等了幾分鐘才見克里斯蒂娜有相應癥狀出現,他解開口枷,低頭親吻著克里斯蒂娜,舌頭撥弄著克里斯蒂娜的舌。
喘息換氣之余,克里斯蒂娜似乎還保有幾分清明,說:“克雷斯你控制得了我一時,控制不了我一世”
“我知道。克里斯蒂娜,短暫的歡愉就足夠讓我欣喜只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