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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合作計劃”
梁疏眼含笑意:“新年快樂,阿文!”
秦文聞言挑眉,笑著問道:“還有呢?”
梁疏的嘴角上揚,露出了舒適的弧度!安靜了片刻,他才輕輕說道:“我愛你!”
“嗯!”秦文的心里面暖暖的,在梁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溢出滿滿的深情:“我也愛你,每一天!”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了
這一次,和秦文的通話不只只是兩個人互訴衷腸,也涉及了一些工作方面的事情,不咸不淡地扯了幾句。兩個人都很有直覺地避開了敏感話題,沒有刻意試探對方的底線,即使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根本對他沒有底線也是一樣。梁疏告訴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生活重心,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他不能去干涉秦文的生活方式,以愛之名,那不僅僅是對秦文的傷害,也是對他愛情的侮辱。
秦文想知道的會有他的方法,梁疏想要知道的也會有他的途徑。既然你不告訴我,想要知道真相的就只有偷偷來了,梁疏毅然決然地掛了電話,小樣兒,等我查出來了,看你還怎么擺脫我!
當然,這是后話,梁疏現在又擔心又開心的是,秦文三天后要來這兒,美曰其名為拜訪父母。梁疏那個喜啊,原來不用等到一個月才可以見面;梁疏也那個焦啊,也就是說,他只有三天時間去查哪些對方不想要他知道的事了。三天,他打個盹就過去了,太考驗技術了。
只有三天,梁疏第一次覺得時間如此之快,事不宜遲,他立馬給陸六打了一個電話,約好一起晚上見個面。
等夜色將至,梁疏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風衣出了門,為了防止意外,他還特意戴了一副墨鏡,整個人都融入了黑夜之中。
出租車在一個臟兮兮的小院子門口聽了下來,梁疏給了錢,看著出租車司機飛快地離開。傳說中的“自由之街”,也不是人人都可以自由的起的,或許是生命的代價,或許是金錢的代價,也或許是一個話的事兒,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注定有差別,不論哪兒!
輕輕地敲了敲門,三次長扣,三次短扣,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中響起,分外明亮。從里面傳來穩重有力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門開了的聲音,柔和的燈光一下子傾瀉而出,照亮了梁疏淺笑的臉。
梁疏摘下眼鏡,露出黝黑深邃的眼睛,笑著喊了一聲:“顧叔!”
來人穿著黑色的中山服,灰白的頭發往后梳,方方正正的一張臉,眼神犀利。那周身的氣勢,一點也看不出來是一個上了六十的老人。顧叔,陸家的老管家,從小就跟著陸六的爺爺混,同時也是看著陸六長大,可以說是陸家除了死去的陸老爺子,資歷最老的人了。
他點點頭,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卻因為橫貫了整個左臉的傷疤而顯得猙獰與懼意。梁疏卻一點都沒有害怕,他很是自然地對著老人笑,因為他知道,這個看是強勢狠厲的老人對待他卻有著最為柔軟的心。
顧叔側了側身子,朝著院子深處指了指,梁疏了然,又笑了一次,才往里面走去。門里面的院子和門外面的荒涼完全不同。在它的正中央,放置著一個高達四米的怪石,怪石一邊是無數尖銳鋒利的石尖,另一邊卻像是被刀一刀橫切過的,,齊刷刷少了一半,露出和鮮血一樣的紅色石心,看見的人無一不膽戰心驚。
梁疏走了一半,就聽見那個燈火通明的屋子里面傳來了中氣十足的一聲吼:“來了,就快進來!扭扭捏捏的,走個路都那么慢!”
梁疏無奈撫額,加快了步伐,踏入了那個神秘的地界。寬敞打屋子里面就坐著一個人,毫無形象地一只腳擺在茶幾上,一只腳斜伸出去。他的嘴巴里面叼著一根煙,冒出絲絲白煙看到外面的人走進來,立即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如若是其他人,絕對這個時候腳都軟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