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神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明天?”
“咱們以后要一直生活在一起,你得提前適應我在你眼前晃悠?!辟R憲隨意擦了幾下頭發,躺到了南阮的枕頭上,“你的床好香,就是太軟了,睡這么軟對脊椎不好?!?
聽到“要一直生活在一起”南阮沒再罵他,這人雖然討厭了點,可也是她自己選的。
南阮工作忙,前一段沒怎么看書,后天就要考試了,這晚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凌晨,她不是用功的人,看起書來卻一向專注,合上書一起身才發現賀憲居然躺在她的床上睡著了。
她走過去推他,隔了好半天他才醒,半瞇著眼睛說:“都這個點兒了,快睡?!?
“你躺在我床上我怎么睡?”
“你的床挺大的?!?
“你就這么不穿上衣躺在我的床上,被我爺爺奶奶看到了怎么辦?”
賀憲彎起嘴角一笑:“你奶奶不會再上來了?!?
……所以之前那幾個鐘頭他老實地待在隔壁是為了等著奶奶上來視察?
證還沒騙到手,賀憲不敢惹毛南阮,揉了揉太陽穴,坐了起來,摸著她的頭發說:“我去隔壁了,晚安。”
賀憲一走,困倦不堪的南阮就躺到了床上,她的枕頭被子好像被賀憲睡臭了,到處都是他的味道,趕都趕不走,真是討厭。他居然敢就那么不穿上衣在她眼前晃,簡直不要臉,不過好像還挺結實挺好看的,并沒有穿上衣服時那么瘦。難怪韓樂怡說,穿牛仔褲裸上身的男人最性感。
……
賀憲很想立刻領證,但兩家人還沒見過面,最快也要等到下周一。怕南阮改主意,他難免忐忑,好不容易盼到了周末,不料除了南阮的爸爸,她的繼母和弟弟也來了。
南阮的弟弟已經二十歲了,清秀安靜,和爺爺奶奶姐姐都不親近,見了賀憲,倒客客氣氣地叫了聲“哥”,不同于對著爺爺奶奶時的殷切,賀憲只淡淡地“嗯”了一聲。
對于南阮突然結婚,爸爸比奶奶更意外,席間沒怎么和南阮交流,倒是問了賀憲幾個問題,賀憲有一句答一句,略顯冷淡。
兒子的態度讓賀爸爸賀媽媽很是尷尬,賀爸爸和南阮的爸爸同在家屬院長大,也算是發小,見狀趕緊轉移話題、熱絡地敘舊,以彌補兒子的失禮。
兩家是舊相識,背景相似,除了賀憲不配合,席間還算愉快,婚事就這么敲定了。
飯后南阮和賀憲要去婚慶公司,爺爺奶奶便跟著爸爸的車回去了,賀憲的父母把南家人送到酒店外,車一開走,就當著南阮訓起了兒子。
“剛剛南阮弟弟和爸爸跟你說話,你連個笑臉都沒有,人家要有想法的?!?
“有什么想法,我不會笑。”除了對著南阮,賀憲平常倒是真沒什么笑臉。
賀媽媽氣結道:“見到長輩嘴巴一定要甜一點,不然南阮也會沒面子的?!?
聽到這句,南阮笑了笑:“阿姨,沒關系的,他們不會介意,本來也就是走個過場,不會在意我的事?!?
聽到這句,想起南阮的身世,賀媽媽有些尷尬,面露疼惜地說:“你們和婚慶的人聊完,晚上回來吃飯?!?
賀憲的父母一離開,南阮就笑著說:“如果當年的事情是真的,他也沒什么錯,你不用刻意不搭理他?!?
賀憲知道這個“他”指的是南阮爸爸,他攬住南阮的肩,說:“我不是故意不理他們,是真裝不出笑容,以后見了你姐姐,我估計連看都不愿意看她。對你不好的人,我一個也不想搭理,這是本能反應?!?
賀憲從小就愛動手動腳,扯扯她的馬尾、捏捏她的臉頰、攬攬她的肩膀,每次他這樣,南阮都會發脾氣讓他走開,可這一刻她仿佛并未察覺,任由他攬著自己,沉默了片刻后,說:“我等下給主任打電話,讓他明早幫我查房,我們吃過早飯就去民政局吧?!?
從賀憲提議結婚以來,這還是南阮第一次親口說去領證,賀憲一時間忘了高興,隔了幾秒才笑了笑:“都聽你的?!?
第36章
賀家背景深厚, 賀憲也算公眾人物,南阮的爺爺奶奶亦是桃李滿天下的知名學者,遇見這樣的大客戶,婚慶公司無比重視, 提供了各種方案。按照賀憲的意愿,婚禮自然越隆重越好,這八年間,他曾幻想過無數種告白、求婚的方案, 沒能用上很是遺憾, 婚禮不希望再湊合,就怕性格安靜、討厭出風頭的南阮不樂意。
果然, 南阮一看到婚慶經理展示的經典案例就嫌浮夸,只說排場太大沒意義, 自己更喜歡低調簡單的。
這位準新娘和別的漂亮女孩太不一樣,婚慶公司的經理只好面露難色地看向賀憲,轉而征求他的意見:“婚禮是你們兩家一起辦,賓客超過千人, 又都是成功人士, 太樸素了會不會讓兩家長輩覺得沒面子?”
賀憲不假思索地說:“聽她的, 低調簡單挺好。”
經理八面玲瓏,立刻笑著恭維道:“賀先生對太太真好?!?
乍一聽到這個稱呼,賀憲和南阮都怔了怔, 之前還云里霧里找不到北, 這一刻不約而同地有了要結婚的感覺。
聽到婚慶經理說太樸素了會讓兩家長輩沒面子, 南阮忽而意識到婚禮不止是自己和賀憲兩個人的,也關系到雙方家人,賀憲的父母職位都高,太鋪張太簡單都會惹人非議。
因為小時候的經歷,南阮至今內向孤僻,猶豫了片刻才說:“不然就把現場布置得隆重些,婚禮流程越簡單越好,互動別太多?!?
賀憲聞言拿起流程單說:“我和我太太一起進場,不需要她父親把她帶到我身邊,雙方父母一起上臺的環節也去掉。”
聽到“我太太”,南阮詫異地看了賀憲一眼,這人還真是擅長蹬鼻子上臉。
“雙方父母一起上臺的環節去掉?”婚慶經理很是意外,“你們父母同意嗎?賀先生的父親不致辭嗎?”
南阮明白,賀憲這是在為自己著想,如果讓爸爸帶她入場,生疏了這么多年,他們都會別扭吧?雖然沒見過媽媽,雖然對繼母沒有半點成見,但是媽媽在她心中的地位太特殊,她不愿意繼母代替媽媽上臺??墒前堰@個環節去掉,賀憲的父母會不高興吧?
南阮只皺著眉為難了兩秒,就聽到賀憲說:“改成草坪婚禮,酒店那邊麻煩你們去溝通。我和我太太一起入場,我父親和我太太的祖母分別代表男方女方致辭?!?
草坪婚禮沒有父母一起上臺這個環節,互動也少,無形中避免了尷尬。
結婚是臨時決定的,南阮至今沒回過神兒,對婚禮也沒有什么具體想法,婚慶經理連問了兩個問題,南阮都答“隨便”后,賀憲插話道:“婚禮色調選綠色和白色,森林主題,鮮花拱門和捧花以綠玫瑰為主,如果司裴有時間,入場背景音樂希望由他演奏,請什么樂隊伴奏看他的意思……”
比起事事都“隨便”的南阮,婚慶公司自然喜歡賀憲這種要求明確的,記下他的各項要求后,經理笑著贊美道:“賀先生比賀太太還有少女心,綠玫瑰的花語恰巧是‘我只鐘情你一人’,用在婚禮上很合適?!?
南阮不太懂這些,茫然地問:“什么是花語?”
經理笑道:“你問賀先生,他比較了解?!?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