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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槳倒吸一口涼氣。
徐斯澤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怎么了?”
蘇槳一臉尷尬地看著他:“腿麻了。”
徐斯澤低頭望著她,忽地勾起一邊唇角,然后轉過身子背對著她,手撐在腿上稍低下身子,側過頭。
他輪廓清晰的側臉對著蘇槳:“上來。”
蘇槳一愣:“為什么?”
徐斯澤問:“你不是腿麻嗎?”
蘇槳點頭乖乖嗯了一聲。
“那我背你起來走走啊。”他懶懶散散地回道。
蘇槳有點不理解他的腦回路,小聲:“腿麻了不應該是我自己走嗎?”
徐斯澤聽她話這么多,轉過頭,手輕捏了幾下她白嫩的臉頰:“我心都長你身上了,你腿麻了我能感受到。”說完他臉上又是一貫的似笑非笑,“所以,我可以替你走啊。”
蘇槳心窩子一暖,她真不知道徐斯澤這都什么歪理,但她就是愿意給他哄騙。
她抿了一下唇角,腳掌用了一下力,蹲了起來,雙手則環住徐斯澤的脖子。
徐斯澤剛才郁悶的心情可以因為她這會兒的好心情就一掃而空,他盯著她嘴角淺淺的笑,也彎了唇角,這才轉過頭。
等她身體貼上自己的背了,兩手穿過她的腿彎,不怎么用力就將她背起來了。
也許是今晚的夜色太柔,又或許是他們兩個人之間心里消融了一些什么東西。
蘇槳對這一次親密的動作不再那么拘謹,她環住徐斯澤的脖子,手臂上柔滑的肌膚摩挲過徐斯澤的脖頸。
而后她貼緊了他的后背,下巴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男人身材頎長,背著小姑娘在房間里漫無目的地繞著房間慢走,像是在哄著心尖上的她入睡。
“你知道我背著什么嗎?”徐斯澤忽問。
蘇槳軟聲:“我呀。”
徐斯澤笑,側了一下頭,臉龐摩挲了一下她的:“嗯,我的小愿望,我剛才差點弄丟了。”
他頓了幾秒:“還好我把她找回家了。”
蘇槳抿著唇笑,輕輕晃了一下小腿:“小愿望是不是讓你不開心了?”
徐斯澤沒說話,過了一會兒轉移話題,玩笑道:“這小愿望有點重。”
蘇槳注意力立馬被轉移了,她身子離開他的背,伸手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哪里重了?!我才90斤。”
徐斯澤笑:“在我心里最重呀。”
熒屏上的徐斯澤格外高冷,有時候看起來甚至是不茍言笑,蘇槳完全沒想到終有一日,她能聽到他這么溫柔地對她說話,每每他用他那低沉好聽的聲音講一次情話,都能把她給蘇死。
蘇槳頓時噤了聲,不知不覺中又被他撩了一把。
他們兩個都沒再說話,安安靜靜。
房間里的落地玻璃門緊閉,晚夜的風吹不到房間里,淺粉色的紗簾靜止不動,清涼的月光斜斜地照進來,流了滿地。
已經很晚了。
等徐斯澤踱步落地玻璃門前的時候,他忽然喊了蘇槳一聲:“槳槳。”
蘇槳輕閉著眼睛,聲音輕輕又疲懶:“嗯?”
徐斯澤舔了一下下唇,說:“你要是不想參加那個節目,就不去參加了。”
蘇槳緩緩睜開眼,徐斯澤那俊朗的臉龐落進她的眼睛里,月光淡淡地籠在他白皙干凈的肌膚上。
她沒說話,看著看著,忽然伸手,發涼的指尖碰了碰他的臉頰。
“斯澤。”她聲音又柔又寵,“我陪你去。”
徐斯澤腳步頓時一怔。
蘇槳淺淺挽著的嘴角忽地平了下來,兩手摟緊了他的脖子,臉貼緊了他的側臉:“斯澤,我想往你的方向走一步。”
我喜歡你,既然如此,就要試著去包容你的世界。
他一次次為她放低原則,她不舍得,也不能太自私,會心疼。
徐斯澤久久說不出話來,沉默著。
無聲中,徐斯澤突然抬步朝蘇槳的床邊走去,腳步匆快。
蘇槳有點訝異:“怎么了?”
徐斯澤到她床邊的時候,松手,蘇槳雙腿瞬間從他的腰身上滑落,然后身體陷進了軟軟的床里,摟著他脖子的手也松落下來。
徐斯澤轉身,他的眼睛沉得像是蓄滿了危險。
蘇槳怔怔地望著他,不敢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