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鳥南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如果天堂可以通電話,你試閱
●文案簡介
罪惡都市的變態殺人犯和市長少公子。
死對頭,天生一對壞種。
弗蘭戈受x費鉞攻
●注意事項
受冰戀,攻足戀,雙非潔,三觀不正,兩個變態殺人犯,內含暴力血腥刀人情節。
●僅有二章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梵洛達訶。
頂樓刺入青灰霧霾,慘白的月色浸染檐角邊緣,斜照在紋理繁復的壁窗上。
貝爾納眼神不輟地盯著面前這個冷艷貴氣的男人,麥色皮膚染上情欲潮色,喉嚨干渴。
“燈光太亮了,對嗎,寶貝。”
弗蘭戈垂下眼,男人半邊身體隱匿于黑暗之下,他毫無情緒的嗓音低低傳進貝爾納耳中,掀起一陣酥麻。焰紋刺青纏繞住他的頸項,尾端漸隱于凹陷鎖骨,在低領綢面下,男人飽滿胸肌若隱若現,寬肩廓形西服襯得弗蘭戈身姿英挺,那張臉愈發的冷冽,氣質矜貴。
貝爾納輕閉上眼,又睜開:“不。”
弗蘭戈抬起手,指尖一點猩紅碾壓在貝爾納的臉側,灼出燎泡。他淡淡道:“別用這樣的眼神來看我,貝爾納。”
貝爾納喉結上下滾動,吞咽了下唾沫。
最后一支煙熄滅在昏沉的午夜。
古怪的交合樂響起,他的頸側泛起顫栗。塔美達拉廣場上的人們逐漸在欲潮中淪陷,大片煙花綻放在窗外,廣場中心篝火焰升。
“什么啊,你的神情太淫蕩了,寶貝。”
弗蘭戈松開手,煙頭就順勢落進貝爾納的雙腿間,男人的巴掌也不重不輕地扇在他臉上,漾開深深紅暈,再一巴掌。
“……是,是的……對不起。”
貝爾納一瞬不眨地望著面前的男人,顛三倒四地答話,他神情亢奮,赤身裸體,健壯精悍的腰身上遍布性虐痕跡,鮮血淋漓,皮鞭倒刺刮破麥色皮膚,在人體上勾勒出一幅堪稱佳作的色情藝術品,形態殘忍卻美得詭異。
他已經持續勃起狀態很久了,生生快要被弗蘭戈的眼神看到性高潮,情迷意亂。
“就這么管不住賤雞巴?”
弗蘭戈嗓音散漫,他的下唇側邊綴著一枚唇釘,熠著薄薄冷光:“天生的婊子。”
“請饒恕我的罪過,弗蘭戈先生,您、您實在太迷人了,我情難自禁……”
貝爾納臉頰無比潮紅,他如同極端狂熱的擁護者,極其虔誠地匍匐于弗蘭戈足下,俯身親吻著沉黑的皮鞋頂端,縈繞于呼吸中清冽冷感的香令他頭暈目眩,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觸摸眼前誘人的腳踝,指尖顫抖。
“先生……”
手心抓了一片空,指腹微屈,貝爾納愣愣地抬起頭,正對上弗蘭戈戲謔的眼神。
男人唇角噙著涼薄的笑意,神情冷冷,漠然向后退離,這令他感到口干舌燥,又生出幾分被捉弄的惱意。
弗蘭戈說:“爬過來。”
指令使得情潮欲火自下腹瘋狂燒進胸腔,瞬刻吞噬掉貝爾納的理智,蠱惑,引誘,控制,使其如自取滅亡的蛾蟻,奮不顧身地撲進炙情烈焰里,徹底化作性的奴隸。
弗蘭戈摸他的臉,夸他:“乖狗。”
怪誕的擺鐘發出尖銳嘶鳴聲。
弗蘭戈仰靠在皮質沙發上,腰腹精悍,他脖頸間青筋微暴,手指用力地插入貝爾納淺褐的發間,狠狠摁下,碩燙的性器十分粗暴擠開口腔,又深又重地肏進喉管!
“唔,弗……哈呃……”
貝爾納喘不上氣,他嗚咽幾聲,唇角溢出涎液,臉頰透著窒息般的紅。
男人沉冷的灰眸里倒映出壁燈間搖曳的擬態燭火,連同身體里死寂的情欲和凌虐欲,一并灼熱復燃,他心底倏然生出幾分暴虐的惡念。
擺鐘驀地停住。
“嗯呃——”
貝爾納深埋于男人腿間,眼尾泛紅。
他費力地握住面前粗長的陰莖,探出濕軟舌尖繞著性器鈴口打轉,小心翼翼地用唇包住自己的尖牙,張口含住肉棒,細致地做著深喉。另一手兩指并攏插入后穴抽插擴張,指腹快速摁揉著柔嫩敏感的穴肉,淫水徹底浸濕了他無名指上的素戒,抽插出淫靡水聲。
“唔……先生……”
突然頂到喉嚨口的性器尺寸驚人,深得貝爾納幾乎再次喘不過氣。他想要抬起頭,卻被弗蘭戈牢牢地制住后頸,不得不承受住愈發粗暴兇悍的頂操,舌根發麻,唇角不禁流下更多色情的涎液,身下的陰莖也脹得發疼。
“太深了,唔。”他神情難耐地抽出擴張的手指,一邊賣力吞吐著男人的雞巴,一邊握住自己勃起的性器擼動,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打濕了掌心,越來越快的自慰動作給予貝爾納的身體最大快感,欲望洶涌,“嗯啊啊,啊……”
貝爾納連連低喘,一股電流般強烈的刺激竄上脊背,他突地繃緊了腰身
,即將面臨高潮時的射精:“啊……呃啊……”
弗蘭戈倏然抬腳踩住他淫浪的性器,重重碾揉,平靜地看著眼前這人神情迷亂,由衷的感到厭倦,冷漠道:“別亂動。”
“弗蘭戈先生,請……”
貝爾納肩膀一顫,哆嗦著射了精。
他連忙撐起身體,雙腿分立在男人身體兩側,啞聲央求道:“……請讓我為您效勞。”
————
【二】
這無疑是一具性感野性的男性軀體。
貝爾納的背肌流暢優美,臀部飽滿,他那主動扒開臀瓣的手指骨節修長,頸肩部的肌肉線條漂亮凌厲,后背縱橫交錯的鞭痕為其增添了幾分凌虐美感,麥色皮膚顯得精悍壯碩。
他無名指上的戒指更引人注目,平白讓人生出幾分窺探欲——但這不可能是費鉞的手筆,弗蘭戈厭煩地挪開眼,絕不可能。
他收回視線,用力反扣住貝爾納的肩,青筋勃怒的粗大性器抵住穴褶,狠狠一挺,直接破開穴口,那層層疊疊裹住陰莖的肉壁溢出更多濕滑的腸液,卻緊窄得難以擠進分寸。
弗蘭戈只是抽出,然后重重頂開穴口,尺寸猙獰的雞巴就著撕裂的血液進得更深!
“啊!嗯啊……不,弗蘭戈先生,求您!求您輕一些……”
這發狠的動作粗暴得讓貝爾納忍不住仰頭大叫了幾聲。他英俊的臉頰布滿汗水,身后的男人操干得不留情,幾乎是直進直出往死里操他,粗長硬挺的肉棒發狠地撞進肉穴深處,龜頭頻頻戳刺碾壓著那處敏感發燙的軟肉,讓人下腹生出一股又酸又脹的感覺!
他受不住地夾著臀,開口求饒:“先生輕一點,呃啊,啊啊啊……”
“噓,別出聲。”
弗蘭戈只是松開貝爾納的肩膀,抬手抽出皮帶,啪地在那吞吃肉棒的饑渴屁股上抽出一道紅棱子:“一會兒輕點對你,寶貝。”
弗蘭戈先生的聲音是那么溫柔,那么蠱惑人心,那么的悅耳。
“好、呃嗯……哈呃……”
貝爾納紅著耳垂趴伏在地毯上,盡管遍體鱗傷也只需要一句不切實際的安慰。
他默默咽下痛叫,緊抿著唇,接受著愈來愈兇的操干,粗碩陰莖堪堪抽出幾寸又發瘋似的頂進穴道,疼得貝爾納手指深陷地毯毛絨,又被就著操干的姿勢翻過身。他得以望見這張足以令人一見鐘情的臉,于是癡癡地抬起臉求吻。
“貝爾納。”
弗蘭戈一手撐在他身側,深邃的眼睛靜靜盯著貝爾納,看著身下人的淺褐色卷發變得汗濕凌亂,顴骨彌漫開潮紅,呼吸鮮活又炙熱。
男人低頭吻了吻貝爾納濕軟的唇瓣,漫不經心地問:“你結婚了?”
貝爾納癡迷地搖搖頭。
他想要這位性感的先生再親親自己,卻是在下一瞬,極其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弗……”
貝爾納感受到刺痛,感受到體內有什么東西正在逐漸流失,那將鋒利刀刃插入他胸口的男人只是懨懨地抬起眸,唇角始終垂平,毫無情緒。
“嘶——”
直到痙攣縮緊的肉穴絞住性器,血腥帶來死亡的氣息,這具一動不動的尸體才終于讓弗蘭戈倍感興奮,他的嗓音輕微嘶啞,溫柔而輕:“別咬太緊,我都快要高潮了,寶貝。”
鮮血越涌越多,洇濕了地毯。
弗蘭戈舔去刀刃上鮮紅腥熱的血滴,抬眸望向窗臺,不會再有比今天更美的月色了。
他毫不留情的揮刀刺進貝爾納痙攣著的勁韌腹腔,鋒利的刀尖一路割開人體柔軟的皮膚,毫無遲疑地滑至下體,尸體腹腔血液涌流而出!
一具極為健碩漂亮的男性尸體。
足部應當是貝爾納最漂亮的身體部位,因為費鉞喜歡。這家伙其實有著并不算丑陋也毫無作用的粗大性器,弗蘭戈頓了頓,面無表情地切割開陰莖睪丸,戴著白色橡膠手套剝開這具鮮活的尸體,腸子就著腥濃血水嘩啦攤流一地。
腥惡,費鉞喜歡的人也不過如此。
弗蘭戈將血跡從貝爾納的眉心抹向他緊閉的雙眼,神情陰暗沉郁。
“小婊子。”
對著余溫流失的尸體和腥熱的血液,他擼動著自己粗獰的性器,兇狠地捋過青筋,直至乳白濃稠的精液溢出手心,男人的情態變得癲狂又艷麗,弗蘭戈撐在貝爾納的身側,吻他趨于冰涼的毫無血色的唇。
“情人節快樂。”
“可憐的貝爾納,變成了小啞巴。”
但梵洛達訶的夜將埋葬你,至死方休。
弗蘭戈冷灰色的眼球轉了轉,他的視線落在貝爾納無名指的素戒上,將刀刃的血在尸體的嘴唇上抹凈,隨意地拋玩著戒指,走出房間。
亢奮過后是無盡的頹喪。
梵洛達訶留不住任何人的性命。
弗蘭戈將戒指收進掌心,他百無聊賴地盯著梯鍵數字緩慢上升,正走進去,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與他擦肩而過,熟悉的冷冽氣息。
他們像是兩條平行線,罪惡分明,又在某些時刻錯雜。走廊安靜得詭異,越是靠近房間,越是濃重的血腥氣就貫進呼吸里,極其嗆喉。
費鉞站在門口,他抽完最后一口煙,抬手推開了虛掩的房門。
砰。
一對切割面粗糙不平的斷足突然跌落在他眼前,是貝爾納漂亮的雙腳。正門前擺放著一束鮮艷欲滴的玫瑰,和黑色卡片。
‘費,喜歡我送你的情人節禮物嗎?’
不喜歡。
費鉞翻過卡片的背面。
‘不喜歡就趕緊去死吧!fuckyou!
————
●文案簡介-注意事項-章節試閱
●文案簡介
勾引寡嫂伽伽。
陳伽受x喬肆年攻
●注意事項
主受,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丈夫離世后的試閱
●文案簡介
挨打好疼,于是他決定向小叔叔求救。
溫岺受x沈立阜攻
●注意事項
嬌軟笨蛋受,攻潔,單性,ntr,一點勾引小叔叔文學十分輕易版
●僅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沈立阜的侄子說這段時間往家里帶回了個男人。
模樣長得很漂亮,就是不太聽話,關起來養養就好。
好友知道后也打趣道,確實遠遠一瞅,你那小侄媳長得真挺帶勁兒,面容白凈,一雙勾魂攝魄的狐貍眼,頰邊痣風情萬種,乍一看就像只千年化妖的公狐貍精。
真別說,就專吸你侄子這種風流浪子的精氣神,你回國后可得好好教育一下侄子,叫人別玩物喪志,不然你掙多少錢都不夠他沈凜安敗的,全拿去孝敬你那小侄媳。
沈立阜嗤之以鼻,他那不成器的侄子惡習難改,想一出是一出,就是塊爛泥扶不上墻的料。
沈家一家子都仰仗他開公司掙錢,根本指望不上別人,倒是謠言傳得像見過狐貍精似的,他這小侄媳真有那么玄乎?
沈立阜離家太久,也是道聽途說,真正碰了面才覺得這謠言真他媽是空穴來風。
客廳燈光亮得刺眼,一米九的高大男人站在玄關處,眉目凌厲,寬肩長腿,肌肉爆發力極強的挺拔身軀直直地晃進人眼里,他似乎并未注意到自己,只是解開名貴腕表隨手扔在吧臺上,從冰柜里拿出一聽啤酒,拉開環,只喝一口就放下了。
這男人看著很眼生,但沈凜安時不時將他的小叔掛在嘴邊炫耀,描述出來的模糊輪廓終于清晰而具體。
溫岺站在樓梯口,半邊身子隱入暗角,他乖巧且溫馴地望著沈立阜,嘴里怯生生喊了句:“小叔。”
沈立阜身形一頓,鋒利目光順著話音落處望去,正瞧見穿著一身薄款白色珊瑚絨睡衣的溫岺。
——他的好侄子可沒說是把人安置在了他這處私宅里。
屋子里彌漫著淡淡薰衣草香,室內溫度調得很高。
沈立阜剛一進門就差點被暖出一身汗,還以為是阿姨知道他今晚回來,才開著暖氣沒關。這不經意的一瞥,似乎又讓室溫高了幾度,連空氣都燒得炙熱。
小侄媳似乎是剛剛睡醒,白軟的臉頰泛著紅暈,一雙略圓的狐貍眼惺忪濕漉,發絲稍顯凌亂,莫名給人一種天真單純且毫不設防的錯覺。
若真是狐貍精,恐怕也是只沒長開的小白狐。
沈立阜收回視線,冷漠地應了聲,一邊脫去身上寬大的黑色風衣,一邊往樓上的主臥走。
經過溫岺時,只見這人垂著腦袋皺了皺眉,嘴里小聲地咕噥,那嗓音黏糊得簡直像是在撒嬌:“……地板好涼啊。”
沈立阜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男人的目光平靜地從溫岺漂亮的眉眼掃過那枚頰邊痣,一路流轉過他纖細單薄的身體,落在那雙白而透紅的赤足上,然后頓了頓。
溫岺抬起頭,對上沈立阜的目光,不明所以。
沈立阜抿了抿唇,沉默地轉過身回到玄關處,視線掃過黑木鞋架最底層那雙干凈保暖,帶腮紅的兔子拖鞋,他眉心狠狠一跳,可愛毛拖在這座黑白灰歐式風格的住宅里簡直格格不入。
他無言到了極致,卻還是拎起來輕放在了溫岺面前,冷聲道:“穿鞋。”
“謝謝小叔。”
溫岺聽話地踩著兔子拖鞋,慢慢跟在沈立阜身后,一路跟進了主臥。
沈立阜回過頭看了他一眼:“你跟進來做什么?”
“小叔,我……”溫岺指了指床,“……我剛才睡在這兒。”
好啊,把人帶進他的私宅,還安排在主臥,這就是他好侄子干出來的荒唐事。
溫岺顯然是不知情,猶豫著問:“不可以睡在這里嗎?”
“可以。”沈立阜心里冷笑,面無表情道,“當然可以。”
他臂彎搭著黑色風衣,抬腳往外走,溫岺望著
男人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緊跟了上去。
客臥的門被關上。
“小叔……”
溫岺靠在門邊上,耳尖紅得滴血,他不敢與沈立阜對視,垂著腦袋,輕聲道:“阿姨今天請假了,我,我幫你鋪床。”
沈立阜眼神復雜地盯著他,半晌,勾了勾唇:“好啊。”
他倒要看看,這小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浴室淅瀝的水聲戛然而止。
沈立阜擦著鎖骨上的水珠走出浴室,正看見溫岺跪趴在床邊的波斯地毯上,伸手往里床底下摸索。
大幅度的動作使他睡衣下擺滑至肋骨,露出了一截白皙而勁瘦的韌腰,那包裹在睡褲里的臀瓣渾圓挺翹,飽滿得像是熟透的大白桃。
男人不動聲色地挪開視線,剛想退回浴室,就看見溫岺直起腰,他背對著沈立阜跪坐在地上,柔軟黑發顯得人很乖順,后頸骨清晰可見,一節,兩節……這人手里拿著方方正正的小盒。
一整盒套。
像是感知到背后來人,溫岺慌忙將這盒不小心掉到床底的套子攥進手心里,摁在身下,他回過頭緊張地望向沈立阜,聲音發虛:“小叔。”
“嗯。”
沈立阜視若無睹,不緊不慢朝他走去:“怎么坐在地上,該睡覺了,你還不出去么?”
“我……我馬上出去。”溫岺耳根通紅,站起身就要走。
“等等。”沈立阜忽然開口,他笑不達眼底,“你手里拿的什么東西?”
溫岺視線飄忽,手心冒出細汗,聲音輕得連自己都差點沒聽清:“沒、沒什么。”
沈立阜站在溫岺面前,男人強勢而冷冽的氣勢徹底當頭碾壓下來,他伸手抬起這位小侄媳的臉,盯著他頰邊情色的痣,似笑非笑:“你故意的?”
“你想要什么?”
溫岺艱澀地搖搖頭,眼角漸漸紅了,漆黑眼眸清晰倒映出男人戲謔的神情,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沒有想要……”
“沒有?”
“你叫什么名字。”
沈立阜一步步逼近,溫岺一步步后退,直至退無可退,纖細勻稱的小腿抵在床邊,他臉色漲紅,眼睛微微睜大,感受到男人用粗糙的拇指撫摁他白皙細嫩的頸側,曖昧而玩味,指腹下揉出幾處淡淡紅印。
“溫岺,我叫溫岺。”
溫岺猝不及防被壓在床上,手心微松,那盒套就落在他的耳側,他瑟縮著曲起了雙腿:“小叔,不、不要。”
“你很怕我?”
沈立阜強硬地掰開他的腿往身體兩側壓下,男人薄肌流暢的上身赤裸裸展現在眼前,濃濃欲望在無意間升燃。
室內溫度越來越高,身體發燙,連意識都變得混亂,溫岺抬手推拒著男人:“不、不怕小叔……我怕凜安生氣。”
似乎是回想起什么恐怖的事情,溫岺眼圈泛紅,開始害怕地掙扎起來,然而在男人不容抵抗的桎梏下卻是無用功,他只得顫聲道:“凜安……打我,他、他肯定會打死我的。”
沈立阜眉心一皺:“他打你?”
溫岺偏開頭,不吭聲,眼淚止不住地流。
沈立阜雙手撐在他腦側,低頭看著這人委屈地哭,忽然伸手撫摸著他的腰身往下,掌心下光滑而細膩的觸感十分勾人,可溫岺好像很害怕他觸碰到大腿,連腿根都在發顫。
睡褲褪至胯骨,沈立阜才發現溫岺的下身光滑細膩,粉軟的性器半勃起趴在腿間,好幾處淤青落在腿心上。
他強硬地扯下溫岺的睡褲,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眼前這雙修長白嫩的腿上青紫斑駁、布滿掐痕和被人狠狠抽打出來的紅腫淤青,觸目驚心地連成一片。
“怎么弄的?”
————
【二】
沈立阜見他愣住,又放輕聲音問了一遍:“怎么弄的?”
溫岺喉結上下滑了滑,仿佛終于有人愿意聽他的訴求,哽咽道:“凜安,他、他把我關起來,拿球桿……”
他沒再說下去,男人也不再問。
沈立阜不常與沈家人打交道,只知道他這賠錢侄子沈凜安花心多情,沒承想有這種惡癖,現在還學會了隱瞞撒謊。
溫岺想要遮掩住傷痕,雙手卻被人抓住抵在頭頂,他又羞又怕地盯著神情越來越冷的男人,猶豫著開口。
“不疼……只是看著恐怖,過幾天就好了。”
“小叔,你——啊!”男人突然的侵入讓溫岺身體一顫,他忍不住挺腰,雙腿緊緊合攏,感受著探進穴口的手指在溫熱的穴道里摸索揉摁,溫岺緊張地收縮了下,“不、不要。”
沈立阜也不知道心里是從何而起的惱怒。
他一手撐在溫岺身側,一手緩慢地往穴道深處插入,在觸及某處軟肉時,身下人敏感地抖了下腰,依舊用黏糊糊的嗓音叫著:“小叔,好癢……”
撕拉一聲,避孕套包裝輕飄飄地落在床上。
沈立阜牽引著身下人的手腕往勃發的那處摸去,
他俯身在溫岺耳側問:“所以你很害怕沈凜安?”
“他算什么東西。”
“你跟我吧。”
溫熱的呼吸縈繞在耳廓,溫岺渾身顫栗,掌心觸碰到男人青筋勃怒的性器,連心尖兒都抖了一下。
“好,等、等一下就好……”
他鼻尖冒出細汗,不敢抬頭看沈立阜,一邊生疏地動作,一邊磕磕巴巴地解釋:“你太、太大了,我握不住。”
沈立阜問:“不叫小叔了嗎?”
“……沒、叫,叫的。”
終于戴好,溫岺還沒來得及呼出一口氣,就被男人一把撈起雙腿,兩人心跳幾乎同振,粗長肉棒抵住濕軟的穴口一舉頂進深處,從未有過的深度迫使溫岺痛叫了聲,大腿微微痙攣!
“——啊!太深了嗚嗚。”溫岺嗚咽著,忍痛抱住沈立阜,他疼得直抽氣,連小腿都在抖,“叔叔慢點,輕點!啊!!!”
兇狠的肏插像是往身體里捅進硬熱的鐵棍,層層疊疊的欲火從小腹燒到胸腔,情欲磨滅了理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刺激著耳膜,洶涌浪潮般的快感讓人避無可避。
沈立阜撫摸著溫岺的后頸,看著他淚水洶涌的可憐模樣,不由得動作慢了下來,卻一下比一下更深地頂到敏感軟肉。
“嗚……好脹,肚子要被捅破了……”
溫岺縮在沈立阜身下,拿汗濕的臉頰蹭他的頸側,雙腿無力地掛在男人腰上,隨著沉重的頂撞而全身顫抖,屁股被粗大雞巴操得疼狠了,他才張嘴輕輕咬住沈立阜的肩,用尖牙摩挲著皮膚,舌尖嘗到一片咸濕。
沈立阜捧住他的臉,當吻落下時,這人還愣愣地睜著眼。
溫岺的眼角掛著一絲淚光,他笨拙地與沈立阜舌頭糾纏,喉嚨里嗚咽出聲,唇舌分離時拉出一條淫色的情絲,他抬起兩條胳膊緊緊抱住男人的背,乖得沒邊。
沈立阜將他抱進懷里,由下往上兇狠地頂操。
“小叔……小叔,喘不過氣了。”
溫岺可憐巴巴地仰起頭,脆弱的頸部顫抖著暴露在男人視野中,唇舌被啃咬得殷紅似血,臉頰緋紅,倒真有了幾分謠言里的瀲滟風情。
這人乖乖地敞著白肚皮讓男人操,讓男人摸,粗糲指腹揉到胸口的乳尖,他就顫一下,沈立阜的眼神愈發晦暗不明,控制不住地想要狠狠欺負他,操弄他。
溫岺啞著嗓子哭,淚水淌進凹陷的頸窩。
沈立阜一手將他的睡衣脫下,俯身叼著那挺立小巧的乳頭吸吮,舌尖沿著深粉的乳暈畫圈。
男人強壯有力的手臂禁錮著他纖薄的背,溫岺感覺胸口又癢又疼,他難耐地抖著腰喘氣,羞恥地咬住唇,拼命壓抑著呻吟聲,臉頰憋紅一片。
“房子都是我的,還怕被別人聽見?”
男人笑了聲,忽然一手掐住溫岺的腰胯,一手揉摁著他的唇瓣探進口腔攪弄舌頭,身下巨物頂撞的速度逐漸加快,那分明是凌厲薄情的面相,卻生生被溫岺看出幾分重欲。
溫岺彎了彎唇,微微上挑的眼角眉梢都攀上風情,他乖乖含住沈立阜插進他嘴里攪弄的兩根手指,用舌尖輕輕地舔,在男人發狠的抽插里胡亂叫著,呼吸急促紊亂。
數百下兇狠的頂肏,在溫岺越來越高亢的淫叫聲里,男人摘下套子,徹徹底底往他的身體里灌滿濃濃精液,就著滿得溢出來的淫水潤滑繼續肏弄抽插,用手指撫慰身上人的性器。
“啊……哈……小叔。”強烈刺激逼得人更加難受,溫岺失神地靠在沈立阜懷里,額角冒出細細冷汗,他止不住全身痙攣,穴道酸軟無比,唇角流下淫蕩的透明涎水,“不、不要,嗚……”
沈立阜用指腹摩擦他的性器頂端,在溫岺受不住尖叫著射精時用力封住他的唇舌,將呻吟盡數堵進喉嚨,溫岺閉著眼,在男人霸道的攻勢下徹底丟盔棄甲,軟成一灘柔水。
“小、小叔……”
————
【二】
“——啊!!!”
江執柯感覺自己被狠力劈成了兩半,那根深深鍥進穴道里的陰莖尺寸巨大,足以使他痛苦不堪,被雞巴撐開到極限的肉壁酸脹無比,撕裂的痛楚令他高揚脖頸,忍不住痛聲喘叫:“疼、好疼……不、不要!唔!!!”
陸承諶抬手掐住江執柯的臉,冷冽的氣息兇狠壓下。
火熱的舌強行鉆進口腔,江執柯幾乎窒息著陷入了欲望的漩渦,淫浪的液體沿著唇角溢出,腰身被人緊握住,男人發狠地抽插沖撞,青筋勃怒的粗大雞巴又兇又猛地肏進穴道,重重頂進深處,直干得江執柯嘶啞著嗓子大叫!
兇猛激烈的動作帶出淫液,沿著大腿根滴在床單上,紅紅白白的一片,江執柯猛地反弓腰身,又在更深的操弄里失力跌落在床上,飽滿胸肌上泛起細細汗珠,整個房間里只剩愈來愈焦灼的喘息和撞擊臀肉發出的啪啪聲。
原本窄小的肉穴,隨著男人每一次頂進抽出,里面的肉就像是快要被翻出來似的,穴道變得松軟濕熱。
“嗯啊……陸……
教練,教練……不,不要……”
江執柯難耐地扭動著屁股躲避,卻被陸承諶不容拒絕地拽起一條腿猛干,高昂的情欲瞬間被引爆!
陸承諶低罵了聲,抬手重力地扇打他的乳頭!
“騷逼,操得你爽不爽?!”
“嗚……爽……好爽,要、要射了!嗚嗚……”江執柯崩潰地挺腰,被男人狠狠扇腫的乳頭挺立充血,他顫抖著身體射出精液,白濁盡數濺在小腹上,大腿痙攣不止,腳趾蜷縮著向后躲:“不要……我不要了,陸承諶……啊!!!”
“要躲哪兒去?”
陸承諶的手臂環住他的腰,將人往身下拉,快速迅猛的聳動,炙熱的性器攪弄著腸液,肏得穴壁發燙。
江執柯被操得雙目翻白,極度失控地喘叫著,手掌無力地推拒男人堅硬如鐵的胸膛,額角一層一層溢出的熱汗打濕了他的眼睫:“哈……教練,太、太深了……哈啊……”
陸承諶欺身吻住他的唇,舌尖靈活地撬開齒縫,在溫熱的口腔里攪弄出淫靡的銀絲,牙齒粗魯地啃咬飽滿的下唇,江執柯被吻得差點喘不過氣,臉色赤紅一片。
烈性催情藥在體內融化散開,江執柯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空虛難耐,無比迷戀被粗長雞巴填滿身體的飽脹感。
他開始主動搖擺著騷屁股迎合男人的操弄,穴肉被操得直淌淫水,伴著溢出的性液濕淋淋地流進臀縫,又騷又色的叫床聲簡直讓人血液翻涌沸騰!
兇悍的操干頂得江執柯的腦袋不住往床頭上撞,陸承諶護著他的頭頂將人翻了個身,摁住他的后腰,發狠地撞擊,性器在發狠地頂撞數百下后,終于將濃濃的精液灑進抽搐不止的穴道里,迅速攀升的性欲快要將江執柯澆滅。
江執柯雙手撐在身前,被撞得不斷身體前聳,吞吐著雞巴的穴口腫脹不堪,往外溢著乳白濃稠的精液,薄肌勻稱的大腿緊緊合攏,又被男人大大掰開!
“啊……好疼……”
江執柯深深趴伏在床上,身后男人打樁的速度過分迅猛,他的腰像是被兇狠折斷,穴口周圍的淫水被操成粘稠的白沫,臀尖通紅,越來越急促的叫床聲響徹整個臥室。
“快、快不行了……教練……”他顫抖著揪緊床單,被操得陰囊晃蕩,雞巴再度脹硬發疼,受不住地叫,“啊——”
陸承諶恨不能將他操死在身下,扇打著渾圓結實的臀,拼命地挺身沖刺,肏得江執柯仰頭撲進床頭,身體痙攣著斷斷續續射出透明尿液,穴口一下一下地抽動。
“尿了?”
陸承諶揉捏著江執柯的屁股,并不急著抽出性器,而是反反復復繼續在他體內緩慢抽插,感受著穴口絞緊發顫,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終于漫上一絲玩味的笑意:“失禁的小賤狗。”
“啊……哈……教練……我、我不是……”
剩下的話被纏綿的吻堵進喉嚨里,江執柯眼角緋紅,高潮余韻不斷,陸承諶扳過他的臉,深刻而用力地吻,江執柯失神地閉上了眼,狼狽不堪地任由男人折騰。
直吻得人胸腔急促起伏,陸承諶才撐起身體,重重扇了江執柯一耳光,看著那張俊俏的臉上蔓延上血色,再次挺腰將外翻的穴肉頂進他的身體!
江執柯尖叫著在欲望中淪陷,健美壯碩的軀體上沾滿淫水白濁,嘴里穴里都被灌滿男人的精液,屁股通紅,被折騰得再也射不出什么,嗓子沙啞不已,在男人變著法的折騰肏干里徹底昏睡了過去。
————
●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這個新來的學員相貌俊朗,小麥色胸肌飽滿而性感,那包裹在運動褲里的臀肉挺翹渾圓,腰臀結實的弧度無比勾人,早就讓他想把人摁在身下狠狠操開騷穴,干得他浪聲淫叫。
江執柯受x陸承諶攻
●注意事項
強強,壯受,強奸。
●僅有兩章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江執柯面色潮紅地盯著天花板,恍惚失神。
壯碩的胸肌赤裸在燈下,乳暈泛著深紅,他像是被攏進一片焰火里,身體虛軟不已,喉嚨干渴得快要冒煙,渾身燒紅。
他眼神渙散地看著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的男人,直到那人走到床邊,俯身與他接了個帶著薄荷氣息的吻,將水渡進他的口中,江執柯才勉強清醒些許,認出這個男人是誰:“……陸承諶?”
陸承諶將目光落在他胸口上,并未應聲。
這個新來的學員相貌俊朗,小麥色胸肌飽滿而性感,那包裹在運動褲里的臀肉挺翹渾圓,腰臀結實的弧度無比勾人,早就讓他想把人摁在身下狠狠操開騷穴,干得他浪聲淫叫。
男人不禁伸手撫摸江執柯的身體,用指尖騷刮他的乳頭。
“呃啊……陸承諶,你……你在做什么?”
乳頭被男人捏在手心把玩,江執柯壓抑不住地呻吟,他抬起手想要推開陸承諶,手腕卻被人攥住扣在床上,下一秒,一具更高大威猛的身軀覆壓在他身
上,炙熱堅硬的龐大巨物頂住他的小腹磨蹭,從馬眼流出的淫水將形狀分明的腹肌徹底沾濕!
“啊……嗯啊……哈……”
江執柯呼吸逐漸急促紊亂,胳膊根本使不上勁,身體里翻涌奔騰的欲望令他神志不清,性器在男人富有技巧的挑逗下勃起流水,兩根粗大的陰莖互相磨蹭,陸承諶一手將他的雙臂摁過頭頂,一手揉搓著他的胸乳,層層快感擠進全身血液。
“啊……陸承諶,住手!”江執柯扭動著身體躲避,肌肉結實的大腿顫抖不止,“……你、你想干什么?!”
他完全不敢想象,自己最信賴的健身教練會這樣對他。看著陸承諶那沉斂冷靜的神情,江執柯一度懷疑自己在做夢,可清晰的觸感正折磨著他的理智,滾燙的體溫將人融化,實在令人難以忍受:“熱,陸承諶,我好熱……你離我遠點……”
“有多熱?”陸承諶勾了勾唇。
男人粗糲的指腹一寸寸沿著江執柯雄壯的胸膛滑到腹股,握住他漲大的陰莖,狹長冷厲的雙眸掃過那張羞憤不已的臉,忽然用指尖輕輕搔刮龜頭溝,逼得人挺腰痛吟。
“啊——陸承諶,別這樣……”
江執柯全身肌肉緊繃,可男人快速用力的擼動致使他面紅耳赤,身體根本不受控,無意識地挺腰往人掌心里拱,企圖得到更多撫慰,飽受精神上的摧殘。他難為情地閉上眼睛低聲喘叫:“陸承諶……哈……教練……”
愈來愈快的刺激讓他登上欲望高潮,江執柯緊繃小腹哆嗦著射出精液,還來不及說話,就被男人撈起緊實修長的雙腿,狠狠折向身側,暴露在視線下的肉穴緊張收縮著,沁出濕滑的欲液。
陸承諶用指腹沾了點精液抹在穴口上,揉摁著緊致穴壁往內里擴張開拓。在肉穴里肆意戳刺的手指讓江執柯身體繃成一座山巖,他疼得眉頭緊鎖,熱汗淋漓,忍不住合攏雙腿,又被男人一把掰開圓潤的臀肉,兩根手指深深沒入甬道!
他雙手失力地抓住枕套,奇異的快感從恥骨內側蔓延到身體各處,江執柯仰著汗濕的臉頰,身體極其敏感地顫抖:“啊……陸、陸承諶……陸承諶!不要……”
“叫得可真騷,江執柯,你這里好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