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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葉嘉諶又痛又麻,咬緊了唇。
將葉嘉諶的西褲脫至膝窩,林路折用兩根手指用力捅進那處淫靡的穴口,指節剛操進肉穴就被緊熱的穴壁含住,他兩指扒開小穴,又往里重重揉摁進去。
“哈啊…哈…林路折,輕點。”
葉嘉諶疼得額角直冒冷汗,身體被手指一寸一寸擴開的滋味并不好受,他雙臂虛軟地撐在辦公桌上,衣衫凌亂不堪,眼前潮濕模糊一片。
“你怎么這么濕啊?”林路折抽出手指,啪啪扇紅這白嫩的屁股,扶著陰莖直接插進腸道深處,粗長雞巴強硬肏開肉穴,男人挺身重重一頂,“真他媽騷!”
“疼!呃啊!!!”穴口被巨物強行破開的脹痛讓葉嘉諶痛叫出聲,手指在辦公桌上抓出痕跡,他渾身哆嗦,卻根本無處可逃,被撞得頭昏腦漲,“林、林路折…”
林路折挺動著腰部發狠地操干,圓碩龜頭搗進腸道深處,肆意頂操著柔軟敏感的軟肉,操得肉穴淫水被碾壓成白沫,愈來愈激烈的抽插頂干,逼得葉嘉諶腰身顫抖。
他剛想合攏雙腿,又被男人控制住向兩側掰開,性器插得更深,連帶著臀肉被撞得肉浪顛簸,性愛交合處一片淫亂,肉刃在抽出時帶出混雜著血絲的欲液,又兇惡地頂進去!
“啊!!!林路折,林路折…疼、我疼…”
葉嘉諶連話都說得斷斷續續,林路折每頂一下就操到不可思議的深度,迫使他感到小腹無比酸脹,動作粗猛得像是要把他的肚皮捅穿。男人強悍有力的胯骨不斷撞擊著他的臀,肉穴緊緊吸吮著青筋勃怒的雞巴不放,交合處發出淫靡色情的啪啪聲!
葉嘉諶崩潰哭叫:“林路折,輕一點,輕一點…啊啊…”
林路折一把掐住他的后頸,暴躁陰狠:“輕一點?你不就喜歡這樣嗎?啊?騷逼!”
“哈呃…我、我不…不要!呃啊!!!”
葉嘉諶整個人都快要散架,他皺著眉閉上了雙眼,冷汗從額角滑到下頜,滴落在桌面的文件上,在肉穴里大開大合操干的性器炙熱硬挺,身后每一下瘋狂的頂肏都插痛敏感軟肉,幾乎使他眼前發白,不禁脊背發麻。
林路折的手掌探進葉嘉諶的衣擺,他用力掐握著身下人勁瘦的腰肢,看著夾雜著血液的淫液沿著腿根下滑,毫不憐惜地頂撞在腸穴深處。穴口擠出更多淫水,就著血液的潤滑,男人快速挺動著腰部,不停地兇狠貫穿濕軟的肉穴,粗暴到連辦公桌都被撞得向前移動了幾分!
葉嘉諶眼都燒紅了,雙腿軟得站不住,他難以忍受地大哭著掙扎起來:“林路折,林路折,我好疼…求、求你慢一點…”
陰莖在葉嘉諶的身體里肆意進出,這人叫得越慘,林路折操得越兇越猛,操干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肉刃頂起凈白平坦的肚皮,形狀分明。葉嘉諶痛苦不堪地淫叫,強烈的快感從下腹不斷涌進身體各處,如潮水般瘋漲的欲望幾乎要將人溺斃。
性器不斷頂到敏感軟肉,擠壓著膀胱,小腹酸脹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葉嘉諶的身體不受控地發顫,穴道里又癢又麻,粗暴性愛所帶來的痛苦和快感令他無從思考,下意識反手去推男人的大腿,卻引來更冷漠殘忍的對待。
“呃啊啊啊!!!太深了!…我、我
快不行了!!!”
葉嘉諶被操得連聲音都在哆嗦,大腦渾渾噩噩,狂熱的情欲使他崩潰,額發被汗水徹底打濕。他臉上潮紅一片,眼神越發迷離,在男人沉重的一頂中,他抽搐著射了精。
林路折兩手掐弄著他的腰,雞巴被突然絞緊的肉穴吸得爽極了,龜頭仍一下下插磨那令葉嘉諶瀕臨崩潰的軟肉,感受著淫肉不斷為此收縮。聽著身下人哭喊不停,男人忽然松開手,扳過葉嘉諶的臉,尋著凌亂的呼吸吻去。
突如其來的吻讓葉嘉諶睜大了眼睛,強硬抵開唇瓣探進溫熱口腔里翻攪的舌頭與他糾纏不清,直吻得人喘不過氣。
分明以前林路折干他時都沒有這么兇,而現在仿佛是要將他釘死在身下,霸道蠻橫得不容拒絕。
“唔…”
葉嘉諶緊閉著雙眼,雙手撐在桌面上,剛剛射過精,身體虛軟不已。林路折忽然抽出性器,將他整個人壓在桌面上,雙腿折摁在胸口,面對面地操干。
“林路折…求你…”
葉嘉諶半睜著眼睛,長睫早已被淚水浸濕,性器軟趴趴地搭在腿心間,林路折再度狠肏進那處濕軟不堪的騷穴,酥癢的穴道立刻咬緊了雞巴,深深含住。
“唔啊!真的疼,路哥…”葉嘉諶聲音嘶啞不已,他猛地掠起腰身,伸手去拉男人的手臂,大口喘息著,“路哥不要…”
林路折眸光一暗,揮開葉嘉諶的手臂,手掌包裹著他的性器擼動,用力地搓揉馬眼,精液沾濕了手心。
“不、不要!!!嗚嗚!!!”葉嘉諶雙手撐在身后,不小心弄皺了一堆文件,從穴口流出的淫水打濕了腿心,他小腹上沾滿干涸的白濁,男人加快擼動他的性器,一股股的快感從性器蔓延到全身,欲望逐漸膨脹,身體撞擊的速度不減,黏膩濕滑的液體沿著臀縫洇濕葉嘉諶身下的合同,他徹底失控!
“嗚嗚…”葉嘉諶感覺五臟六腑都快移位,感受著體內的肉棒再度頂進身體,穴口紅腫充血,他的后背壓在文件夾上烙出紅印,下腹灼痛,“林路折…”
“啊啊啊!!!”葉嘉諶渾身痙攣,大腿發抖,灌滿精液的穴道也不住抽搐,穴口溢出一股一股紅白混雜的淫液,穴肉徹底變得紅腫不堪,男人不待他松一口氣,將肉棒插到了最深,不輕不重地摩擦起來,“哈呃…好深、路哥…”
葉嘉諶的身體不斷顫抖,越來越瘋狂的性愛刺激令他汗流浹背,汗水混著熱淚打濕發鬢,肉棒肏進深處。
他哭個不停,只覺得身體開始不受控,眼前一陣發白,林路折挺動著腰身,數百下兇猛的操干,終于將精液射進銷魂的肉穴里!
葉嘉諶驚慌失措地向后退,他淚流滿面,又被男人拽著大腿拉回身下,眼神驚恐。
“路哥,我不要了…求你,求你放過我…”
“葉總怎么這么會叫啊?”林路折撫摸著他的大腿,語氣里充滿惡意,“不怕外面的人聽見嗎,真淫蕩。”
葉嘉諶臉色一白,伸手捂緊了嘴,淚水浸濕指縫。
“你猜,明天他們會怎么說你?”林路折捏著葉嘉諶的大腿內側軟肉,俯身湊到他眼前,目光戲謔,“到處爬床的小賤狗?”
“我不是…”
葉嘉諶雙眼通紅,望著林路折,顫聲問:“那你…你會幫我嗎?”
“看你表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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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這個人平常一副高冷的樣子,現在卻被自己摁頭插嘴,被陰莖捅得臉色潮紅,被濃白精液灌滿食道,色情秾麗,看上去就像一具可以肆意蹂躪玩弄、形容狼狽不堪的性愛玩具,滅頂快感不免在心間潮涌翻騰,徹底沉溺情欲之中。
陸晏洲發覺自己放不開他。
江言受x陸晏洲攻
●注意事項
練筆文,文筆小白,劇情土俗。
雙潔,年齡差,一點狗血強制愛文學。
●僅有八章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乖,做得好極了。”
猶如鐵鉗一般令人掙脫不得的手掌捏住少年的下頜,陸晏洲喉結滾動,眼角泛起瘋狂的緋紅,他用指腹輕輕揩去身下之人唇角溢出的幾滴粘稠精液,動作極盡溫柔。
江言被射進喉嚨的精液猛嗆,喘咳著撇開臉。
陸晏洲垂眸凝視這個矜貴清冷的小少爺,想到這人平常一副高冷的樣子,現在卻被自己摁頭插嘴,被陰莖捅得臉色潮紅,被濃白精液灌滿食道,色情秾麗,看上去就像一具任人肆意蹂躪玩弄、形容狼狽不堪的性愛玩具,滅頂快感不免在心間潮涌翻騰,徹底沉溺情欲之中。
他愛憐地想在江言額頭上落下一吻。
卻被他冷著臉嫌惡地避開。
眼前這人,被精液嗆得滿臉憋紅也僅僅兀自調整呼吸,赤裸白皙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睫毛顫抖得如同瀕死的蝶,仿佛在下一瞬便要挺不住暈過去,但還是準確無誤地避開他的親吻。
陸晏洲略微松開手掌,看見印在江言素白臉龐上的兩枚指印,眸光暗沉幾分,幾乎頃刻之間又燃起了欲念。
他伸出手指順著江言的柔軟唇瓣探入溫熱口腔,小心翼翼地扣刮著殘留下來的精液,眼睫低垂,唇角綴著似有似無的愉悅:“不讓親就不讓親,今天沒企圖用你那小尖牙咬壞我的寶貝,怎么,你終于被我操舒服……嘶。”
陸晏洲慢悠悠地抽出手指,上面赫然一排牙印,黏膩得沾著些晶瑩的唾液和乳白液體,他一哂:“江言,原來你這么不禁夸?”
江言眼神冰冷地掠陸晏洲一眼,動了動手腕,只聽見禁錮住他的銀色細鏈在空中晃出一道風聲,臉色一僵,又頹然地垂下了手臂。
口腔里充斥著腥淡的精液味。
他幾乎咬牙道:“滾。”
還是很兇,又冷又兇。
陸晏洲胡亂擦著手指,高挺鼻梁下的薄唇緊抿著,目光沉沉地盯住床上衣衫凌亂、眼眶濕潤的江言,沒來由地感到一絲煩躁。
江言這個人,就像是一頭養不熟的小狼,馴養了這么久,見到主人還是會亮出一口森白可怖的獠牙。
“是我錯了。”陸晏洲將濕巾扔進垃圾桶,語氣近乎感嘆。
這句話居然從陸晏洲這樣的人嘴里說出來,江言覺得難以置信,一時震撼不已,連喘氣的動作都消弱了些許。
但下一刻,他陡然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聽陸晏洲繼續說道:“沒把你操爽,是我的問題。”
江言一口氣郁結心頭,還未發作,就猝不及防落入陸晏洲堅實的懷中,男人就著面對面的姿勢,嘶啦一聲,雙手粗暴地扯下他單薄的純白睡褲,抓住他那兩只腳踝,不由分說地向身側兩邊用力壓開。
深灰色床單映襯著如雪肌膚,江言那兩條修長勻稱的小腿被迫分開,私密處一覽無余,也不難發現,他的腳踝處各有一顆小痣,性感又撩人,讓人愈發想要抬起這兩條白玉似的腿,扛在肩上操干開來。
陸晏洲的確打算這么做。
他皺了皺眉,不明白自己剛才為什么要浪費時間去擦手指,分明精液是最好最催情的潤滑劑——他往手心里倒了大半潤滑液時,十分可惜地想道。
江言想要合攏雙腿,卻被陸晏洲兇狠強硬地摁壓了回去。
他看見陸晏洲往手心倒潤滑液時沉浸的神色,本能地感到一絲不安,拼命蹬著雙腿,鑲嵌在床頭的銀色細鏈也隨之晃蕩出劇烈的撞擊聲,聽起來更令人性欲高漲。
“怕什么?”陸晏洲湊近江言,將冰涼的潤滑液全部抹在他身下,指頭惡劣地往穴口里探入幾寸,“這才剛開始。”
江言臉色蒼白:“陸晏洲……你說話不算話!”
陸晏洲恍若未聞,他低垂著眼眸,濃密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撲出一層淡淡投影,指尖被濕熱肉壁緊緊包裹著,即使已經倒了足夠多的潤滑液,還是緊致得有些寸步難行。
至于說話不算話……剛才確實答應過,只要江言愿意口,今晚就放過他一次。
可反悔又如何。
江言總是不會說點床上討饒的話哄哄人,那就干到他學會求饒,學會示弱。
這樣想著,陸晏洲手上動作也粗魯了些,在急急地插入第二根手指時,已經明顯感受到江言僵直了后背,纖弱脖頸向后微仰,指尖痙攣般抓拽住銀色細鏈。
陸晏洲笑了笑:“這才第二根,你就受不了了……要是直接換你最喜歡的寶貝來,你還活得了嗎?”
霎時江言臉上青白交錯。
“滾開!”
“這不大可能。”
耳畔是江言凌亂的呼吸聲,陸晏洲頓時感到口干舌燥。
“裝什么裝,又不是第一次了。”他一手撫上江言平坦的小腹,隱隱有往下滑的趨勢,“你要是稍微配合些,也不至于…………”
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那張沾滿鮮紅血液的白色床單,話在嘴邊兜了一圈變成:“你稍微配合一下,我就盡量溫柔些對你,好不好?”
江言怒視他,蹬著腿:“滾,我看見你就覺得惡心!”
陸晏洲握住眼前亂蹬的纖細腳踝,低沉著嗓音:“江言,你看誰都是一副覺得惡心的模樣。”
想了想,他補充道:“但是你生得實在漂亮,頂著這張臉,就算你當真視人如螻蟻,也會有人拼命討好你。”
江言低喘著,冷聲問:“陸晏洲,你還沒玩膩嗎?”
陸晏洲并不回答,只是往那緊熱柔軟的穴里又塞進一只手指,整整三根,攪得江言呼吸一滯。
半晌,直到粗大炙熱的肉刃直插入體內,塞進半根,正當大腦嗡地一片空白時,江言才聽見陸晏洲附在他耳邊,低聲道:“膩不了。”
話音剛落,兇器直接破開粉嫩穴壁,直抵深處。
“呃—”江言驟然仰頭發出一聲沉痛呻吟。
陸晏洲抓著他的頭發,埋頭叼咬住他脆弱的頸脖,身下猛地抽插起來,大開大合不要命地操干,力道重到仿佛要將身
下的人鑿進靈魂深處,好剖開一切來讓他看看,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喜歡他。
江言擰眉緊咬著唇,眼睜著就快破皮流血,喉間已經抑制不住地溢出呻吟,他的唇瓣在此時看來比任何時候都更殷紅,然而陸晏洲用拇指撬開了他的唇。
“上次咬的傷口還沒好,算我求你,這回聽話一點。”
江言被迫張開嘴,疼得全身顫抖,碩大陰莖在他體內橫沖直撞,要將他撞碎。
鼻尖縈繞著來自陸晏洲身上,溫潤沉靜的木質香,淡淡的,散出一縷雪后晴日的后調。
這種香味分明會讓人覺得極為舒適和安心,江言此時卻并不覺得,他呼吸凌亂沉重,心臟極快地收縮舒張,急促得似乎下一秒就會停止跳動,又開始覺得胸悶氣短。
強烈刺激使得江言眼眸泛潮,心底隱隱生出一絲痛楚。
他顫聲問:“……陸晏洲,我可以死嗎?”
身下是抽插帶出的淫靡漬漬水聲,動情纏綿,令人血脈賁張。
陸晏洲埋在他胸口,似乎不太理解他為什么這么問,肏插動作發狠起來,恰好頂磨在足夠令江言銷魂不已的點上,深深地碾壓抽插,要命地折磨人。
他瘋狂操干著,悶聲道:“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懷里!”
那便是熬著也不能死了。
江言口中溢出克制不住的喘叫,指尖倏然掐進血肉。
他壓抑隱忍的喘息其實很動聽,但似乎永遠透著一絲泣血和悲憫。
陸晏洲抬起臉,看著江言素白冰涼的臉龐,眸底閃過一絲沉色:“不如先把你操死在床上,省得你成天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江言喉結上下滑動,呼吸艱難:“……滾。”
然而回應他的是更為激烈的征伐角逐,粗硬勃漲的陰莖在粉穴內肆意鞭撻,尤其在某處折磨得深入,叫人欲生欲死,直肏得穴口淌出透明晶瑩的潤滑液,順著尾椎絲絲縷縷染濕了江言的脊背。
實在被人壓在身下欺負得太狠,江言受不了地咬緊舌尖,劇烈疼痛和一股鐵銹似的血腥味瞬間在口腔中漫開,他悶哼一聲,惱怒地在陸晏洲的背上抓撓出條條深紅血痕,勢必要同歸于盡。
背上那點疼痛倒像是誘人發情的媚藥,激得陸晏洲張口含住江言的耳垂溫柔舔舐,結實有力的手臂迅速繞過他的背,狠扣住他的肩,身下直往嫩穴里深深撞擊,頂得人大汗淋漓渾身濕透快要散架。
直操到江言身體痙攣、腰腹猛顫,高高揚起頸項,含恨咬碎吞下嗚咽喘聲,一股一股乳白色液體從他身下陰莖射出,盡數落在陸晏洲的腹部。
陸晏洲舔吮他的鎖骨,啞聲笑道:“寶貝被我插射了啊。”
江言冷冷瞥了一眼,疲憊地輕闔雙眸,任由陸晏洲惡劣地用指腹抹了些精液在他臉上。
很多次陸晏洲都會這樣做,大概是他的個人性癖,見怪不怪。
呼吸凌亂交錯,兩人汗濕的臉頰貼在一塊。
陸晏洲輕柔地親吻著江言白到幾乎透著淡淡青色血管的上眼皮,極度貪戀這幾分鐘他出神的時刻,也只有在這時,他才乖得像是沒了脾氣。
“我看一下。”陸晏洲掰開江言的嘴,“嘖,你又咬壞自己了。”
江言連眼皮都懶得掀開。
陸晏洲有些生氣:“你再敢這樣,下次我就給你戴上口球。”
江言眼皮一顫,繼續閉著眼睛裝死。
得不到回應,陸晏洲再度高抬起江言的雙腿,折向他的胸口,沉沉呼出一口氣,根本操不夠。
粗硬性器再次對準穴口狠狠頂撞進去,頂得江言繃緊腳背,倏然痛喘一聲,攥緊床單的指尖用力到泛白,怒目瞪向身上的男人,卻被插得小腹弓起,臀尖輕顫。
陸晏洲舔舔唇,無視江言的掙扎,毫不留情地掐握住他的腰,將他往身下一摁,迅速進入下一輪殘酷征伐,不留余力地肏干開來。
炙熱呼吸噴薄在那遍布吻痕的肩窩處,燙紅一片細膩肌膚。
江言被迫含著他修長的手指,津液溢出唇角,那張漂亮至極的臉染上一層屈辱的緋紅,盡數喘息吞沒在無盡纏綿之中,他只能感受到那將人釘死在床上的兇猛力道,和聽見耳畔性感的低喘,再度沉入情潮。
又是一個漫長煎熬的夜晚。
————
【二】
紅如焰火般的玫瑰花瓣上沾著幾滴珠露,陸晏洲垂下眸心不在焉地屈起手指撥開深綠葉梗,指腹摩挲著枝干,忽然用力按在那凸起的尖刺上,冒出一滴鮮血,他才回過神。
手機里傳來徐旻困頓沙啞的慵懶聲線:“噯,我說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啊?”
陸晏洲走到水池邊上,將手指放在感應水龍頭下,沖洗掉那一滴半凝固血漬,沉聲道:“你繼續說。”
水流細緩慢溢,他薄唇緊抿,看著指腹又冒出來一丁點血珠,被沖掉。
徐旻宿醉后剛回到家黏在床上,就接到陸晏洲打來的電話。這會兒他閉著眼睛,困得要死,嘴里
有氣無力地念叨:“剛才說到哪兒……哦,江言在永川私立高中是名列前茅的好學生。”
“c大保送名單上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是他……我看過江言入學前模擬填選的志愿意向,他似乎很猶豫,反復填寫幾次c大,都劃掉了。”
陸晏洲問:“另一個人是誰?”
這有什么好問的。徐旻皺著眉,努力回想:“好像姓袁,叫袁深……噢,還跟江言同一天入學呢。”
聽見這個名字,陸晏洲扯扯嘴角,并沒有搭話。
他目沉如水,微敞的襯衫襟口,裸露出鎖骨下一串特殊英文字母紋身,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徐旻說:“把江言帶走這件事,學校和江家那兩邊倒是好糊弄,找個由頭,隨便扯個幌子瞞過去就行。”
他停頓一下,聲音有些含糊,聽起來像是被雨水浸濕泡壞的磁盤卡帶插進錄音機:“但你這樣做,怕是會影響到這個孩子的心理健康吧。”
水聲忽然停了。
陸晏洲兩條俊眉擰在一塊,語氣有些強硬:“我知道……不用你管。”
徐旻哼哼笑著:“我可不管。”他打著哈欠翻了個身,白軟臉頰陷進柔軟的枕頭,“你交代的事情我都辦好了,但是我得先提醒你一句,這樣沒日沒夜的關著他,要是哪天這人真被關出什么毛病你可別來找我……”
他一貫散漫的腔調里帶著幾分戲謔,尾音拖拽得很長。
陸晏洲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他靠在高腳柜臺邊上,夜潭般的深眸忽然幽暗下來,透出淡淡戾色。沒有開燈,陸晏洲半個身子都匿在陰影里,眉骨生出幾分冷冽,周身恣意張揚的氣質斂去些許。
燃氣灶上的砂鍋咕嚕冒出水泡,肉香彌漫。
陸晏洲回過神,抬手挽起袖口,戴上隔熱手套揭開砂鍋蓋。
白色蒸汽翻滾騰出,里面熬著一鍋從賣相上看就讓人食欲全無的鮮骨粥,肉熬得很爛,糊爛。
但陸晏洲淺嘗一口,認為自己的廚藝還是有很大進步。
于是他昂首挺胸美滋滋地盛滿一碗粥,端著走向臥室。
盛滿鮮骨粥的白瓷碗,燙得指腹透紅。
陸晏洲站在門口猶豫片刻,深吸一口氣,擰開門把手,進了去。
江言沉睡著,房間里很安靜。
但他這一晚睡得并不安穩,蜷縮著像是只受驚的兔。
在光怪陸離的夢境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河渠中溺水的人絕望求救,而自己徒勞地站在岸邊,急促呼吸著,心中焦躁得如同盛了一把烈火,直燒得他喉嚨干啞,縱身便要跳進臟污綠潭——
正是在那時陸晏洲被江言踹醒了。
他撐起手臂,瞇著眼瞥過抵在自己小腹上冰涼的圓潤腳趾,怔愣幾秒,轟地一下腦子清醒。
那白玉似的腳踝纖細冷白,再順著腳背往下看,陸晏洲忍不住在心中暗暗驚嘆怎么會有人連指甲蓋都這么可愛,根本不舍得拿開,就任人這樣抵著,一時也沒了睡意。
他認真端詳好一會兒,才伸手輕輕地解開了江言手腕上的手銬,銀色手銬內層經過特殊精細處理,不至于傷到人,鎖鏈在光下泛著冷色。
陸晏洲好整以暇地撐著下巴,垂眸盯著那只壓出來淡淡紅色印子的清瘦手腕,發現腕骨上兩顆小痣,一時沒忍住,拉到唇邊低頭吻了吻,淺嘗輒止。
江言動了一下。
陸晏洲屏住呼吸,神色緊張地看著江言,見他呼吸均勻繼續睡著,緊繃的神經才松懈下來。
沒有吵醒江言。
陸晏洲動作極輕地摸了摸他的臉頰,饜足而又癡迷。
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蓋在江言身上的薄被,目光掠過遍布著可怖青紫指印的胸膛小腹,掃視著錯落在他鎖骨,肩頭,甚至侵犯到私人禁地的幾處曖昧吻痕,呼吸陡然變得灼熱沉重。
看著那不剩多少無暇肌膚的勁瘦身軀,陸晏洲眼皮跳了一下,訕訕地為江言掖好了薄被,好像盡數遮下那些粗暴縱欲痕跡就能消去些許他的罪惡感。
這孩子才剛成年,就被自己半哄半騙擄到家里,囚禁起來,這般不分晝夜地索要折騰,怕是心中早已深惡痛絕。
暗罵自己一句人渣,陸晏洲揉了把臉,又心安理得地接受自我批評。
他劣性根深蒂固,很難說改就改。
更何況,江言這么個大寶貝,一放手就真沒了,他才舍不得輕易失去。
陸晏洲沉默地盯著人看了會兒,翻身下床。
不多時,他從浴室拿回來一條熱毛巾,細心地為江言擦臉。
眉心,眼瞼,臉頰,擦到嘴角時,陸晏洲忽然想到這人極不耐操,每次干到最后都昏昏沉沉,人都軟得像一灘水了,還是亮著尖牙說狠話,罵人,不太乖。
這張嘴,一句求饒的話都不會說。
他稍微用力地捏搓一下。
江言發出呢喃,撇開了臉。
盡管在夢中,也是不愿意面對他的。
陸
晏洲皺眉,有些賭氣地想要將手中熱毛巾扔在江言臉上,又怕悶醒他,沒敢下手。只好耐著性子俯身將這人的手指細細擦過,順便仔細欣賞他修長勻稱的指節,擦到最后,心中那點郁郁陰霾早已散盡。
重新鎖上江言的雙腕,陸晏洲甩著毛巾哼著調走出了房門。
等他再進來時,手上端著一碗熱粥。
江言已經醒來很久。
用余光瞥見陸晏洲進門,他也只是掀了掀眼皮,眉眼間暈染出幾分涼薄疏離,臉色不大好看。
“什么時候醒的?醒了怎么不叫我進來?我親手給你熬了粥。”陸晏洲將粥碗輕放在桌上,故作云淡風輕但其實已經按耐不住心中雀躍,“今兒一早我特地去菜市場買的新鮮排骨,慢火熬燉了好久呢。”
江言聽著他嗓音里飄忽的驕傲語氣,沉默半晌,冷冷吐出一個音節:“哦。”
陸晏洲對于他能回應自己,感到十分滿意。
趁著粥還有些燙手,他轉身走進浴室,為江言準備好洗漱用品。
江言靠在床頭,薄被遮到胸口,他略微屈起雙腿,牽扯到酸軟的腰肢,連帶著身下穴口也傳來撕裂的劇痛,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盡管昨晚陸晏洲給他清理過后抹上了藥膏,對于這種疼痛來說也于事無補。
洗漱完,江言問:“你什么時候放我走?”
陸晏洲眼底黯然一閃而過,給他擦擦臉,說:“乖啊,想也別想。”他的指尖在江言臉側撫摸,帶著些力度,語調不疾不徐,“就算你想也沒用,沒有意義。”
江言緊握拳頭,又頹然松開。
動作扯著手腕上的細鏈晃了晃,他眉心微蹙:“放開我。”
陸晏洲眼神古怪地看著他,殘忍拒絕:“不可以,你跑掉,我就找不到你了。”
半山別墅外全是保鏢,里三層外三層,他饒是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不知道這男人究竟在擔心什么。
江言神情麻木,眉目間蒙上一層薄霧。
他聲音極輕:“我不跑。”
“你這話只能騙騙三歲小孩。”
江言懶得理他:“隨便你信不信。”
陸晏洲咬著牙笑:“那我自然是不信……寶貝,你剛才是想揍我嗎?”
“…………”
“多大點事兒,來。”陸晏洲不甚在意地湊過去,凌厲單薄的眼皮懶懶掀動,眸中點綴著星點笑意,他那溫熱呼吸噴薄在江言下巴處,“只要你解氣就行,別老想著離開我。”
江言目光沉沉。
他動了下肩膀,覺得哪里都疼,干脆撇開臉不去看始作俑者。
“不說話代表默認。”始作俑者陸晏洲站起身,用勺子攪拌著熱粥,“昨天你一天都沒吃什么,餓嗎?”
“先吃點粥吧。”他舀著一勺粥遞到江言面前。
這是粥。
江少爺有一瞬間愣神,他從小錦衣玉食,頭一回見有的粥長得像一碗“鉛筆屑煮米水”,臉色幾變,又想起陸晏洲說這是他親手熬的,只抿著唇搖了搖頭,神色有些僵冷,不大自然。
他抬手推開,動作幅度稍微大了些,險些打翻粥碗。陸晏洲為了避免熱粥濺到江言身上,及時向后退開,卻也難免淋了一手粥水,燙紅手背。
死寂般的沉默。
陸晏洲右手垂在身側,手指上沾著淅淅瀝瀝的肉粥殘污,他看上去有些迷茫,似乎不明白自己又做錯了什么。
江言平靜地注視著眼前一切,冷聲道:“抱歉。”
聽起來可一點歉意都沒有。
陸晏洲睨向江言,將右手背到身后,扯出一抹淡淡的笑。
“沒關系,我再去盛一碗。”
不知想起什么,他似是感嘆似是嘲諷:“袁深給你喂草莓的時候,你怎么就那么乖呢?”
江言目光森寒地望向陸晏洲。
陸晏洲笑了下:“無所謂,我可以給你種。”
他趁著江言還未發火趕緊端著粥碗走出了房門,甫一離開,身后轟然傳來玻璃砸碎的聲音。
好兇。
男人站在門口,看著燙紅的手背,無奈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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