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鳥南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這個新來的學員相貌俊朗,小麥色胸肌飽滿而性感,那包裹在運動褲里的臀肉挺翹渾圓,腰臀結實的弧度無比勾人,早就讓他想把人摁在身下狠狠操開騷穴,干得他浪聲淫叫。
江執柯受x陸承諶攻
●注意事項
強強,壯受,強奸。
●僅有兩章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江執柯面色潮紅地盯著天花板,恍惚失神。
壯碩的胸肌赤裸在燈下,乳暈泛著深紅,他像是被攏進一片焰火里,身體虛軟不已,喉嚨干渴得快要冒煙,渾身燒紅。
他眼神渙散地看著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的男人,直到那人走到床邊,俯身與他接了個帶著薄荷氣息的吻,將水渡進他的口中,江執柯才勉強清醒些許,認出這個男人是誰:“……陸承諶?”
陸承諶將目光落在他胸口上,并未應聲。
這個新來的學員相貌俊朗,小麥色胸肌飽滿而性感,那包裹在運動褲里的臀肉挺翹渾圓,腰臀結實的弧度無比勾人,早就讓他想把人摁在身下狠狠操開騷穴,干得他浪聲淫叫。
男人不禁伸手撫摸江執柯的身體,用指尖騷刮他的乳頭。
“呃啊……陸承諶,你……你在做什么?”
乳頭被男人捏在手心把玩,江執柯壓抑不住地呻吟,他抬起手想要推開陸承諶,手腕卻被人攥住扣在床上,下一秒,一具更高大威猛的身軀覆壓在他身上,炙熱堅硬的龐大巨物頂住他的小腹磨蹭,從馬眼流出的淫水將形狀分明的腹肌徹底沾濕!
“啊……嗯啊……哈……”
江執柯呼吸逐漸急促紊亂,胳膊根本使不上勁,身體里翻涌奔騰的欲望令他神志不清,性器在男人富有技巧的挑逗下勃起流水,兩根粗大的陰莖互相磨蹭,陸承諶一手將他的雙臂摁過頭頂,一手揉搓著他的胸乳,層層快感擠進全身血液。
“啊……陸承諶,住手!”江執柯扭動著身體躲避,肌肉結實的大腿顫抖不止,“……你、你想干什么?!”
他完全不敢想象,自己最信賴的健身教練會這樣對他。看著陸承諶那沉斂冷靜的神情,江執柯一度懷疑自己在做夢,可清晰的觸感正折磨著他的理智,滾燙的體溫將人融化,實在令人難以忍受:“熱,陸承諶,我好熱……你離我遠點……”
“有多熱?”陸承諶勾了勾唇。
男人粗糲的指腹一寸寸沿著江執柯雄壯的胸膛滑到腹股,握住他漲大的陰莖,狹長冷厲的雙眸掃過那張羞憤不已的臉,忽然用指尖輕輕搔刮龜頭溝,逼得人挺腰痛吟。
“啊——陸承諶,別這樣……”
江執柯全身肌肉緊繃,可男人快速用力的擼動致使他面紅耳赤,身體根本不受控,無意識地挺腰往人掌心里拱,企圖得到更多撫慰,飽受精神上的摧殘。他難為情地閉上眼睛低聲喘叫:“陸承諶……哈……教練……”
愈來愈快的刺激讓他登上欲望高潮,江執柯緊繃小腹哆嗦著射出精液,還來不及說話,就被男人撈起緊實修長的雙腿,狠狠折向身側,暴露在視線下的肉穴緊張收縮著,沁出濕滑的欲液。
陸承諶用指腹沾了點精液抹在穴口上,揉摁著緊致穴壁往內里擴張開拓。在肉穴里肆意戳刺的手指讓江執柯身體繃成一座山巖,他疼得眉頭緊鎖,熱汗淋漓,忍不住合攏雙腿,又被男人一把掰開圓潤的臀肉,兩根手指深深沒入甬道!
他雙手失力地抓住枕套,奇異的快感從恥骨內側蔓延到身體各處,江執柯仰著汗濕的臉頰,身體極其敏感地顫抖:“啊……陸、陸承諶……陸承諶!不要……”
“叫得可真騷,江執柯,你這里好熱啊。”
陸承諶故意曲起手指,用力扣刮著那處讓江執柯趨向高潮的軟肉,過于粗魯的刺激令江執柯腳趾蜷縮,眼見得那根疲軟的雞巴又開始勃起,男人才抽出手指,換上更大更硬的肉棒,絲毫不等人適應就捅進了淫水四濺的騷穴里!
————
●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葉嘉諶受x林路折攻
●注意事項
一點前男友吃回頭草文學。
●僅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說完了?”
男人垂下纖長的眼睫,噤若寒蟬,他凈白的頸項暴露在刺目燈光下,看得林路折心里莫名生出幾分慍怒。
不過是一個月不見,眼前這人形容頹喪,竟消瘦得如此厲害,黯然無神,連嘴唇都微微發白,整張臉毫無血色。
這落魄模樣,差點讓他忘了當初葉嘉諶是多么趾高氣揚。
又是多么寡廉鮮恥。
林路折神情嘲諷,伸手抬起葉嘉諶尖俏的下巴,目光猶如一柄利刃刺進男人眼中,從喉骨深處溢出的聲音寒到極致。他冷譏道:“區區一個葉子安,就能把你搞得如此狼狽。”
“葉嘉
諶,你以前拿來對付我的那些下三濫手段,都忘了?”
葉嘉諶沉默著挪開視線,額前凌亂的發絲遮住了他那漂亮清雋的眉眼,臉色似乎變得更加蒼白。良久,他緊繃的肩膀松動了幾分,慢慢抬眸對上林路折審視的目光。
他張了張唇,聲音弱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求你…”
“求我?”
林路折嗤笑了聲,粗暴地用手指撬開葉嘉諶的唇瓣,指腹摩挲著那顆尖牙,兩指用力摁下他濕軟的舌頭。
“五年,現在人家玩膩了,你又終于想起求我來了?”
“一個都快被人操松了的爛貨,我憑什么接手啊。”
林路折抽出手指,狠狠拽起他的頭發,厲聲問:“葉嘉諶,你告訴我,憑什么?”
葉嘉諶眸底泛紅:“只要你肯幫我,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
林路折戲謔道:“讓你做我的狗,好不好?”
葉嘉諶微微瞪大了眼睛,眸底氤氳升起一層水霧,他無比艱澀地開口:“我、我答應…”
林路折抬手狠狠扇了葉嘉諶一巴掌,看著這人肩膀發顫,左臉迅速泛起深深紅暈,卻咬著牙不曾躲開分寸,只是耳尖紅得滴血,眼眶蓄滿滾燙的淚水,將落不落。
他眸光漸冷:“葉嘉諶,你真就這么賤。”
淚水沿著臉頰滑落,葉嘉諶跪立著,抬眼望向林路折,他顫抖著伸出手去解男人的皮帶,卻突然被人用力地攥住手腕。
林路折怒火中燒:“如果我不答應呢,你是不是也打算這樣去求別人?!”
葉嘉諶疼得皺眉,也發覺自己似乎總是在惹林路折生氣,這些年是這樣,現下依舊,可他根本不知道林路折到底在為什么而突然暴怒,也不敢抽回手腕,只好哽咽著搖頭:“不、不是…”
“路哥,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我…”
“閉嘴。”林路折甩開他的手臂,完全不想聽其狡辯,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爆了聲粗,“你他媽真是條到處發情的賤狗。”
葉嘉諶斂了聲,他低垂下頭,慢慢地抬手解開衣領,手指哆嗦著,幾乎使不上力,眼淚無聲地落在地板上,洇開水漬。
林路折倏然拽住葉嘉諶的頭發,迫使他仰起臉,冷道:“是不是只會用身體求人?”
“張嘴。”
男人用寬大手掌摁住他脆弱的后頸,粗長肉棒一舉頂進溫熱的口腔時,葉嘉諶幾近窒息。他強忍住喉間的不適感,探出舌頭舔弄青筋虬結的莖身,炙硬性器在瞬刻堵滿了他的呼吸。
林路折頂肏的動作算不上溫柔,他想,是了,像葉嘉諶這樣唯利是圖的家伙,根本不配得到一絲可憐。
“唔…哈呃…”
葉嘉諶被操得腦袋不住后仰,粗碩龜頭將喉嚨口磨得火熱發燙,熱汗打濕了他的發鬢。
“林、林路折,唔…”他臉頰泛起潮紅,喉結不住滑動,拼命吞咽著口腔里分泌的涎液,身前性器半勃,馬眼流出淫水。
葉嘉諶一手握不住眼前粗碩的陰莖,男人只是輕輕一頂,便能頂進喉嚨,戳痛他的腮頰。那掐握在后頸的手掌像是要將他的脖子擰斷,帶著點怒氣,抽插的力道重得驚人。
林路折感到憤怒,又覺得痛快。他并不等葉嘉諶適應,將性器捅進這張嘴里的動作愈發粗暴,捅得眼前這人驚慌失措,唇舌變得殷紅水潤,連忙抬起頭哀求地望著他。
過于激烈的口淫讓葉嘉諶感到頭暈目眩,恍惚間,他記起被林子安關在地下室的那幾天。
他無時無刻不想死在那昏暗隱蔽的角落,林子安是如何折辱他,是如何威脅他,根本無人知曉。
就算知道又能如何,他早已被臟水淋透。
“發什么呆?”
林路折抽出性器,一把將葉嘉諶拉起來摁壓在辦公桌上。
葉嘉諶忍不住悶哼一聲,小腹撞在堅實的桌子上,后腰凹陷下弧度,渾圓飽滿的臀肉緊繃挺翹,男人抬起巴掌朝他屁股上狠狠一抽。
“啊!”葉嘉諶又痛又麻,咬緊了唇。
將葉嘉諶的西褲脫至膝窩,林路折用兩根手指用力捅進那處淫靡的穴口,指節剛操進肉穴就被緊熱的穴壁含住,他兩指扒開小穴,又往里重重揉摁進去。
“哈啊…哈…林路折,輕點。”
葉嘉諶疼得額角直冒冷汗,身體被手指一寸一寸擴開的滋味并不好受,他雙臂虛軟地撐在辦公桌上,衣衫凌亂不堪,眼前潮濕模糊一片。
“你怎么這么濕啊?”林路折抽出手指,啪啪扇紅這白嫩的屁股,扶著陰莖直接插進腸道深處,粗長雞巴強硬肏開肉穴,男人挺身重重一頂,“真他媽騷!”
“疼!呃啊!!!”穴口被巨物強行破開的脹痛讓葉嘉諶痛叫出聲,手指在辦公桌上抓出痕跡,他渾身哆嗦,卻根本無處可逃,被撞得頭昏腦漲,“林、林路折…”
林路折挺動著腰部發狠地操干,圓碩龜頭搗進腸道深處,肆意頂操著柔軟敏感的軟肉,操得肉穴淫水被
碾壓成白沫,愈來愈激烈的抽插頂干,逼得葉嘉諶腰身顫抖。
他剛想合攏雙腿,又被男人控制住向兩側掰開,性器插得更深,連帶著臀肉被撞得肉浪顛簸,性愛交合處一片淫亂,肉刃在抽出時帶出混雜著血絲的欲液,又兇惡地頂進去!
“啊!!!林路折,林路折…疼、我疼…”
葉嘉諶連話都說得斷斷續續,林路折每頂一下就操到不可思議的深度,迫使他感到小腹無比酸脹,動作粗猛得像是要把他的肚皮捅穿。男人強悍有力的胯骨不斷撞擊著他的臀,肉穴緊緊吸吮著青筋勃怒的雞巴不放,交合處發出淫靡色情的啪啪聲!
葉嘉諶崩潰哭叫:“林路折,輕一點,輕一點…啊啊…”
林路折一把掐住他的后頸,暴躁陰狠:“輕一點?你不就喜歡這樣嗎?啊?騷逼!”
“哈呃…我、我不…不要!呃啊!!!”
葉嘉諶整個人都快要散架,他皺著眉閉上了雙眼,冷汗從額角滑到下頜,滴落在桌面的文件上,在肉穴里大開大合操干的性器炙熱硬挺,身后每一下瘋狂的頂肏都插痛敏感軟肉,幾乎使他眼前發白,不禁脊背發麻。
林路折的手掌探進葉嘉諶的衣擺,他用力掐握著身下人勁瘦的腰肢,看著夾雜著血液的淫液沿著腿根下滑,毫不憐惜地頂撞在腸穴深處。穴口擠出更多淫水,就著血液的潤滑,男人快速挺動著腰部,不停地兇狠貫穿濕軟的肉穴,粗暴到連辦公桌都被撞得向前移動了幾分!
葉嘉諶眼都燒紅了,雙腿軟得站不住,他難以忍受地大哭著掙扎起來:“林路折,林路折,我好疼…求、求你慢一點…”
陰莖在葉嘉諶的身體里肆意進出,這人叫得越慘,林路折操得越兇越猛,操干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肉刃頂起凈白平坦的肚皮,形狀分明。葉嘉諶痛苦不堪地淫叫,強烈的快感從下腹不斷涌進身體各處,如潮水般瘋漲的欲望幾乎要將人溺斃。
性器不斷頂到敏感軟肉,擠壓著膀胱,小腹酸脹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葉嘉諶的身體不受控地發顫,穴道里又癢又麻,粗暴性愛所帶來的痛苦和快感令他無從思考,下意識反手去推男人的大腿,卻引來更冷漠殘忍的對待。
“呃啊啊啊!!!太深了!…我、我快不行了!!!”
葉嘉諶被操得連聲音都在哆嗦,大腦渾渾噩噩,狂熱的情欲使他崩潰,額發被汗水徹底打濕。他臉上潮紅一片,眼神越發迷離,在男人沉重的一頂中,他抽搐著射了精。
林路折兩手掐弄著他的腰,雞巴被突然絞緊的肉穴吸得爽極了,龜頭仍一下下插磨那令葉嘉諶瀕臨崩潰的軟肉,感受著淫肉不斷為此收縮。聽著身下人哭喊不停,男人忽然松開手,扳過葉嘉諶的臉,尋著凌亂的呼吸吻去。
突如其來的吻讓葉嘉諶睜大了眼睛,強硬抵開唇瓣探進溫熱口腔里翻攪的舌頭與他糾纏不清,直吻得人喘不過氣。
分明以前林路折干他時都沒有這么兇,而現在仿佛是要將他釘死在身下,霸道蠻橫得不容拒絕。
“唔…”
葉嘉諶緊閉著雙眼,雙手撐在桌面上,剛剛射過精,身體虛軟不已。林路折忽然抽出性器,將他整個人壓在桌面上,雙腿折摁在胸口,面對面地操干。
“林路折…求你…”
葉嘉諶半睜著眼睛,長睫早已被淚水浸濕,性器軟趴趴地搭在腿心間,林路折再度狠肏進那處濕軟不堪的騷穴,酥癢的穴道立刻咬緊了雞巴,深深含住。
“唔啊!真的疼,路哥…”葉嘉諶聲音嘶啞不已,他猛地掠起腰身,伸手去拉男人的手臂,大口喘息著,“路哥不要…”
林路折眸光一暗,揮開葉嘉諶的手臂,手掌包裹著他的性器擼動,用力地搓揉馬眼,精液沾濕了手心。
“不、不要!!!嗚嗚!!!”葉嘉諶雙手撐在身后,不小心弄皺了一堆文件,從穴口流出的淫水打濕了腿心,他小腹上沾滿干涸的白濁,男人加快擼動他的性器,一股股的快感從性器蔓延到全身,欲望逐漸膨脹,身體撞擊的速度不減,黏膩濕滑的液體沿著臀縫洇濕葉嘉諶身下的合同,他徹底失控!
“嗚嗚…”葉嘉諶感覺五臟六腑都快移位,感受著體內的肉棒再度頂進身體,穴口紅腫充血,他的后背壓在文件夾上烙出紅印,下腹灼痛,“林路折…”
“啊啊啊!!!”葉嘉諶渾身痙攣,大腿發抖,灌滿精液的穴道也不住抽搐,穴口溢出一股一股紅白混雜的淫液,穴肉徹底變得紅腫不堪,男人不待他松一口氣,將肉棒插到了最深,不輕不重地摩擦起來,“哈呃…好深、路哥…”
葉嘉諶的身體不斷顫抖,越來越瘋狂的性愛刺激令他汗流浹背,汗水混著熱淚打濕發鬢,肉棒肏進深處。
他哭個不停,只覺得身體開始不受控,眼前一陣發白,林路折挺動著腰身,數百下兇猛的操干,終于將精液射進銷魂的肉穴里!
葉嘉諶驚慌失措地向后退,他淚流滿面,又被男人拽著大腿拉回身下,眼神驚恐。
“路哥,我不要了…求你,求你放過我…”
“葉總怎么這么會叫啊?”林路折撫摸著他的大腿,語氣里充滿惡意,“不怕外面的人聽見嗎,真淫蕩。”
葉嘉諶臉色一白,伸手捂緊了嘴,淚水浸濕指縫。
“你猜,明天他們會怎么說你?”林路折捏著葉嘉諶的大腿內側軟肉,俯身湊到他眼前,目光戲謔,“到處爬床的小賤狗?”
“我不是…”
葉嘉諶雙眼通紅,望著林路折,顫聲問:“那你…你會幫我嗎?”
“看你表現啊。”
————
●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這個人平常一副高冷的樣子,現在卻被自己摁頭插嘴,被陰莖捅得臉色潮紅,被濃白精液灌滿食道,色情秾麗,看上去就像一具可以肆意蹂躪玩弄、形容狼狽不堪的性愛玩具,滅頂快感不免在心間潮涌翻騰,徹底沉溺情欲之中。
陸晏洲發覺自己放不開他。
江言受x陸晏洲攻
●注意事項
練筆文,文筆小白,劇情土俗。
雙潔,年齡差,一點狗血強制愛文學。
●僅有八章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乖,做得好極了。”
猶如鐵鉗一般令人掙脫不得的手掌捏住少年的下頜,陸晏洲喉結滾動,眼角泛起瘋狂的緋紅,他用指腹輕輕揩去身下之人唇角溢出的幾滴粘稠精液,動作極盡溫柔。
江言被射進喉嚨的精液猛嗆,喘咳著撇開臉。
陸晏洲垂眸凝視這個矜貴清冷的小少爺,想到這人平常一副高冷的樣子,現在卻被自己摁頭插嘴,被陰莖捅得臉色潮紅,被濃白精液灌滿食道,色情秾麗,看上去就像一具任人肆意蹂躪玩弄、形容狼狽不堪的性愛玩具,滅頂快感不免在心間潮涌翻騰,徹底沉溺情欲之中。
他愛憐地想在江言額頭上落下一吻。
卻被他冷著臉嫌惡地避開。
眼前這人,被精液嗆得滿臉憋紅也僅僅兀自調整呼吸,赤裸白皙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睫毛顫抖得如同瀕死的蝶,仿佛在下一瞬便要挺不住暈過去,但還是準確無誤地避開他的親吻。
陸晏洲略微松開手掌,看見印在江言素白臉龐上的兩枚指印,眸光暗沉幾分,幾乎頃刻之間又燃起了欲念。
他伸出手指順著江言的柔軟唇瓣探入溫熱口腔,小心翼翼地扣刮著殘留下來的精液,眼睫低垂,唇角綴著似有似無的愉悅:“不讓親就不讓親,今天沒企圖用你那小尖牙咬壞我的寶貝,怎么,你終于被我操舒服……嘶。”
陸晏洲慢悠悠地抽出手指,上面赫然一排牙印,黏膩得沾著些晶瑩的唾液和乳白液體,他一哂:“江言,原來你這么不禁夸?”
江言眼神冰冷地掠陸晏洲一眼,動了動手腕,只聽見禁錮住他的銀色細鏈在空中晃出一道風聲,臉色一僵,又頹然地垂下了手臂。
口腔里充斥著腥淡的精液味。
他幾乎咬牙道:“滾。”
還是很兇,又冷又兇。
陸晏洲胡亂擦著手指,高挺鼻梁下的薄唇緊抿著,目光沉沉地盯住床上衣衫凌亂、眼眶濕潤的江言,沒來由地感到一絲煩躁。
江言這個人,就像是一頭養不熟的小狼,馴養了這么久,見到主人還是會亮出一口森白可怖的獠牙。
“是我錯了。”陸晏洲將濕巾扔進垃圾桶,語氣近乎感嘆。
這句話居然從陸晏洲這樣的人嘴里說出來,江言覺得難以置信,一時震撼不已,連喘氣的動作都消弱了些許。
但下一刻,他陡然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聽陸晏洲繼續說道:“沒把你操爽,是我的問題。”
江言一口氣郁結心頭,還未發作,就猝不及防落入陸晏洲堅實的懷中,男人就著面對面的姿勢,嘶啦一聲,雙手粗暴地扯下他單薄的純白睡褲,抓住他那兩只腳踝,不由分說地向身側兩邊用力壓開。
深灰色床單映襯著如雪肌膚,江言那兩條修長勻稱的小腿被迫分開,私密處一覽無余,也不難發現,他的腳踝處各有一顆小痣,性感又撩人,讓人愈發想要抬起這兩條白玉似的腿,扛在肩上操干開來。
陸晏洲的確打算這么做。
他皺了皺眉,不明白自己剛才為什么要浪費時間去擦手指,分明精液是最好最催情的潤滑劑——他往手心里倒了大半潤滑液時,十分可惜地想道。
江言想要合攏雙腿,卻被陸晏洲兇狠強硬地摁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