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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精悍而勁韌,背肌壘實,訓練有素的腰肌在末端勾勒出精窄的倒三角,藺頤健悍的腰身上只系著早已被溫水和泡沫打濕的浴巾,半屈下身在浴缸外給小養子清理著陰道和腸穴里的濃白精液,高挺的鼻梁在側角打下眼影,額前潮濕的碎發凌亂垂布,打破了他一貫強勢的氣場,平添了幾分隨性柔和。
“這些紅印可以保留三天?!?
藺頤隨口說著,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撫摸過洛小元光滑細膩的皮膚,繞過少年胸前激凸的粉嫩乳尖,指腹壓在頸間、肩膀上的深紅吻痕和咬痕揉弄,動作極輕,力道溫柔得不成樣子。
“三天嗎……”
洛小元不明就里,險些要被這溫情的表象所迷惑,他垂眸盯著水面上綿密的白色泡沫化開,再消失,融進水蒸氣里,“那時候爸爸應該回來了,你再咬我幾口就好了?!?
三天,能短暫擁有三天的自由,洛小元覺得心滿意足。
洛小元心底隱隱地期待著跨出這座精美囚籠的那一刻,面上卻表現出一如既往的乖巧聽話,只暗暗祈禱著,讓養父千萬不要察覺到他試圖離開的想法——爸爸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很生氣吧。
這個控制欲、占有欲極盛的男人大概從不希望他存有一分妄想逃離的念頭,所以才會在半山別墅里里外外都安排了保鏢,就連和藹可親修剪玫瑰叢的老園丁也是藺頤安排的眼線。他要是敢跑,那把咔嚓咔嚓剪著玫瑰葉的刀子一定會架在他脖子上,和藹可親的老伯伯瞬間變成兇神惡煞的糟老頭……
想到這里,洛小元不由得咕噥吞咽了一下唾沫,眼睫輕顫,他忐忑不安地想,在這么多人的看守下,自己真的能順利地逃出去嗎?
藺頤神情漫漫,甚至愉悅地勾起了唇角。
他一手摁住洛小元的膝蓋向兩側掰開,泛著泡沫和漣漪的水面淹沒了少年肋骨下的風情,男人握揉著小養子纖細勻稱的小腿,搭在浴缸外,掌心覆在少年腿間肉嘟嘟的陰阜上,才遭受過粗暴性事肉逼輕易就能擴開,陰唇軟軟地包裹住手指,拇指抵著陰蒂一揉,洛小元就縮了縮腿,小腹輕微挺了下:“疼?!?
“剛才做得太激烈,不小心把寶寶的小騷穴操腫了?!?
藺頤口中說著讓人面紅耳赤的話,眼神卻是毫無波瀾,像只是在闡述一件尋常不過的事情。
往往在激烈的兇悍的不講道理的漫長性愛結束后,洛小元都軟得像一灘水,渾身堵不住似地流水,他趴在藺頤的身下連動動手指頭都覺得費勁,任由對方翻來覆去地折騰和收拾殘局,下身那口挨操的騷屄情形更慘,被爸爸的大肉棒捅得紅艷艷,腫成一圈軟肥又飽滿的肉套,一碰就緊張地向內縮,敏感又滾燙,淫蕩地誘惑著人。
那深深沒進軟穴里的手指修長而骨節分明,在穴壁內摸索清理的動作令人無法忽視,指腹搔刮著紅腫發燙的穴道淫肉,導出深處濃稠黏膩的精液淫水,一捋白濁順著指根流出,在殷紅的穴口似失禁般汩汩漫溢,讓洛小元難堪地夾緊了雙腿,又在藺頤不容拒絕地摁壓頂弄里,接受著手指細致入微的奸淫。
“爸爸,不、不要再摸了……”
在藺頤的指腹猝然擦過敏感凸起時,洛小元顫栗著身體輕幅度一掙,綿熱濡濕的肉穴吸含著手指,藺頤的指縫間沾滿了淫精白濁,他兩指拓開緊窄狹熱的甬道,藏在更隱秘深處的精水泡得宮口發軟,無法被吸吮到宮口內的熱液在體溫的加持下,變得滾燙。男人眉宇間藏著洛小元看不懂的情緒,片刻又消失不見,一切恢復如常。
“寶寶這里面……好熱?!碧A頤唇角綴著笑意。
他不由分說地加塞進一根手指,男人凹陷性感的鎖骨上零散布著幾枚吻痕,是剛才洛小元意亂情迷時留下的痕跡,藺頤沿著那一圈軟肉揉摁得愈來愈快,前列腺受到擠壓刺激,少年胯下的性器又翹著柔嫩的前端開始流水,洛小元竭力想要忍住射精的欲望,臉色被水霧蒸得通紅,在這從容不迫地淫玩里還是哆嗦著腰腹泄了精水,他氣喘吁吁地靠在浴缸上,羞恥得想要把自己淹進洗澡水里。
藺頤把人抱出來,又放進干凈的浴水里:“寶寶害羞的樣子真可愛,讓我有些舍不得放開了。”
洛小元只當他在哄人,悶悶道:“那也不能……把我像小狗一樣關起來啊?!?
藺頤淡淡地看了洛小元一眼,什么也沒說,只揉了揉他白皙的后頸,指腹抹去了肌膚上溫熱的水珠。
養父比想象中出門更早。
洛小元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放空了幾秒,感到緊張,又感到口干舌燥。他倏然爬起來,沖進衣帽間換上干凈的衣服,噔噔噔地跳下樓梯,匆忙的腳步聲在空蕩開闊的堂廳甚至能傳出回音,他悄悄地放輕了步子,貓在門邊探出頭,烏黑濕潤的眸子里倒映出遠際一片絢爛的落日余暉,順著婆娑樹影游離到柔軟的開闊草地,又看見草地上一道高大魁梧的影子。
藺頤不會派人寸步不移地守在他身邊,老園丁正在修剪大門右側的玫瑰叢,他分明站在暖橘色的天空下,那手心里的刀鋒似乎淬著寒光,讓洛小元莫名
膽顫了一下,他手心冒出細汗,攥緊了口袋里好不容易跟保鏢們換來的紙鈔,垂著頭經過大門時,心底直默念不要看我不要看我求你不要看我——老園丁叫住了他。
“少爺?!?
洛小元僵硬地停住身體,隨慣性地回過頭:“……”
這個新來的老園丁渾身腱子肉,飽滿肌肉撐得衣服都快爆了,戴著手套,粗短的灰白胡茬烙了整個下巴。他站在洛小元身前,宛若泰山壓頂:“不要亂跑?!?
洛小元張了張嘴,看著他手上的剪刀:“我、我只是想逛逛……”
“少爺,我的意思是——”
老園丁將剪刀插進工具箱里,翻翻撿撿,掏出一把落了灰的車鑰匙,依稀可見上方兩個重疊的字母,他看著這個藺總交代過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的小少年,拍了拍沾滿碎葉的工作服:“我們開車。”
“……”
三天。
洛小元感到迷惘,他在海景酒店的望臺上觀潮漲潮落,望著遠處的鷗鳥盤旋,兩夜就過去了。
老園丁走時塞給他一張銀行卡和一臺新手機,就放在一旁的軟椅上,柔軟的地毯鋪了滿室,他躺在地板上,拿過手機,看著空空如也的聯系人,按著數字將電話撥給了賀煜。
風將洛小元的額發吹亂,他在地毯上挪了挪身體,把自己藏在了無風處,身上干凈的浴袍嚴嚴實實地攏緊,在腰間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賀煜接得很快,少年清朗悅耳的聲音從聽筒播出來,洛小元索性開了免提,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聽,聽海潮拍擊巖礁的回音。
“是小元嗎?”
“嗯。”洛小元應了聲。
他用手指扣了扣身下價值不菲的地毯,指尖陷進軟絨里,身體慢慢放松下來。看著天花板上零零碎碎的燈光,洛小元的視線又茫然地落在了墻壁上復古藝術的畫作上,喉結微動。
“學長……我們上次通電話的時候,你最后想要跟我說什么???”
上次太過于匆忙而緊張地掛掉電話,讓他沒有聽清楚賀煜最后的說的話,但洛小元本能地察覺到應該與藺頤有關。
從小到大,養父都會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就處理好各種事情,所以即使他平白無故地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也不會有人過問——不管是學校,朋友,藺頤都會給出一個完美的回答。
如果說他是一株苗,那藺頤大概是盤亙錯雜的根,他的方方面面都盡在養父溫和又強勢的掌控之中,洛小元卻從不為此感到困擾,就算是現在,除了在床上,藺頤在其他方面對他也從未有過強硬的要求和控制,簡直是一個溫柔到無可挑剔的長輩角色。
賀煜頓了下,說:“想讓你不要感到抱歉,因為我之前有收到過你的拒絕簡訊——你因為這個事情跟長輩產生矛盾了嗎?對不起?!?
海潮退去,又堆上濕漉漉的巖面。
“……沒有。”
洛小元沉默半晌,直到賀煜以為他快睡著了,才應了一聲。
這個一天到晚想著逃跑的家伙忽然就跑不動了,他這輩子吃藺頤的,喝藺頤的,要藺頤哄要藺頤養大,如果還要因為生悶氣就跟藺頤對著干未免太過沒有良心。
其實他也不是毫無感覺的,不是嗎?
假使自己真的為了這段背德隱晦的感情感到難過,又怎么會情愿接受藺頤做出的一切決定,一切決定都在推動這這段關系向不可逆轉的方向發展,洛小元用手背遮擋住眼前的燈光,心跳怦怦怦地撞擊著胸腔,他這三天來,想得最多的就是藺頤。
——為什么明明知道他會跑,這個男人還特地安排司機、安排住處,愿意為他付出實際行動來滿足這個不成熟的愿望,居然連逃跑的計劃都得由對方助推完成。
對方還演得毫不知情。
洛小元躺在地上發呆,良久,撥出了另一通電話。
藺頤等在車外很久了,剪裁修身的淺咖系大衣襯得男人身形優越而惹眼,膚色白,眉骨壓下柔和的弧度,僅僅是長相就足以讓洛小元在人群中一眼望見,他抿了抿唇,很快地跑到了藺頤身邊,在對方沉默復雜地注視下,揪住衣領,仰著臉踮著腳將人壓在車上親。
海潮激起一陣洶涌的浪,天遠邊鷗鳥盤旋。
藺頤另一手摟住洛小元的腰背,掌心輕扼住他的后頸,動情地加深了這個吻,舌頭抵進唇齒征伐角逐,也許算不上吻,幾乎是在拼命地掠奪對方的呼吸,?取對方的氣息,牙齒與嘴唇磕碰打架,他并不擔心對方會逃離,因為對方已經確定了心意,說:“我很想爸爸。”
洛小元仰面對上藺頤隱忍不發的視線,凈白清雋的臉頰上彌漫著窒息的潮意,他已經聽不見耳畔的海聲了。
落耳的只剩黏膩親密的舔吮聲,在封閉的車里,在人煙稀少的岸邊,洛小元心甘情愿地跪伏在男人身前,細白手指握著粗碩猙獰的肉棒,探出舌尖吮過深色的龜頭,尺寸過分而無法一下吃進嘴里,他溫吞地舔濕肉莖邊緣,軟舌沿著勃怒的青筋吻,吻到沉甸甸的精囊,又仰面在藺頤的下腹留下一個吻。
藺頤撫摸著他的頭發,忽然笑了笑:“寶寶在討好我?”
“我……”
洛小元還來不及開口說完這句完整的話,就被男人摁著后頸壓下后腦,又硬又熱的性器一舉肏到緊窄的喉嚨口,堵得密不透風,清淡的木質香悠悠縈繞在鼻尖,他眸底溢出一層霧氣,只得仰著臉吞進來勢洶洶的肉棒,長驅直入的性器碾磨著唇舌,狠狠碾過舌根,粗暴地抵進喉嚨深處,帶著隱隱怒意,又克制得不讓人太難受。
藺頤的手指摸到小養子的下頜,像安撫犯了錯的壞小狗似地撓了撓,在喉結上方軟肉碾壓:“肏到這里了,還能更深嗎?”
那根肏進少年喉嚨里的性器模樣兇悍無比,不住地頂弄著敏感的上顎磨,洛小元的臉頰都埋進了欲望里,前后吞吐肉棒的情態極其淫浪,又像是被人逼良為娼,眼睛染上一點脆弱的欲色,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咽精,舌根都被壓得發麻酸澀,他抬眸望著藺頤深深琥珀色的眼睛,唇邊滴下含不住的津液:“可、可以的……”
藺頤用拇指抵開他的嘴唇,摩挲著那顆尖牙:“這么乖。給你放了三天假,寶寶玩得開心嗎?”
洛小元嘴里吃著大雞巴回答不了,猶豫著搖了搖頭,雙頰有些酸脹發麻,那根巨物不重不緩地捅到喉管里,每進入一寸都讓人清晰地感知到,他眼角滴下眼淚,下唇磨得殷紅充血,討好地拉著藺頤的手掌放在臉側,更賣力地舔弄性器,白軟漂亮的臉頰一下一下磨著男人溫熱的掌心,引誘著對方深陷情欲。
“唔……”
噴濺在喉嚨里的精液溢出唇角,洛小元探出沾滿白濁的舌尖,在暴風驟雨來臨前,伸手抱住了藺頤的腰,把臉頰埋進男人堅實溫暖的懷里,嗓子發?。骸鞍职?,我們去旅行吧。”
藺頤抱著他往懷里摁了摁,下身緊密貼合:“我說過了,寶寶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蹦腥擞檬终婆牧伺穆逍≡难?,視線落在他渾圓飽滿的臀尖上,“但在獲得獎勵前,寶寶得先挨罰?!?
唇舌在分離時拉扯一條極其淫靡的水絲,洛小元臉頰紅撲撲地任由藺頤摁住他的腰,橫壓在腿上。
車內寬敞的空間里充斥著少年斷斷續續的曖昧喘息,洛小元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將腰腹塌得更下,裸露出半截嫩白勁瘦的小腹,若即若離地主動摩擦著男人精細的西褲,腹下那根半勃的性器也頂著磨出了淫汁,白皙的皮膚上泛開紅暈。
啪——
藺頤在他臀尖上落下不輕不重的一巴掌,隔著一層衣料,痛感不算明顯。洛小元只悶哼一聲,不敢再亂動,他雙臂撐在軟墊上,折下的腰脊線條極美,腰線在末端緊緊收攏,襯得那豐腴飽滿的肥臀更讓人想要狠狠抽幾巴掌。
“爸爸……”
洛小元低低地叫了一聲,一手摸到身側攥緊了藺頤的衣擺,心虛地求饒:“你、你輕點兒,我沒有亂跑呢。”
藺頤伸手剝下小養子的褲腰,那半邊軟乎乎的肥屁股就彈露在微潮的空氣里,隱秘緊實的臀縫間深深藏著膩紅的軟口,再往下是濕得不成樣子的小騷屄。穴口實在是濕透了,在內褲上都滲出了淫痕,隱隱約約散著勾人誘情的軟香氣息。
“——但我讓你乖乖待在家里,不是嗎?”
藺頤將洛小元的褲子往大腿下褪了點,完完全全地露出臀部,掌心覆在軟臀上:“寶寶錯在答應了卻要反悔,屁股撅高?!?
“……對不起,爸爸?!甭逍≡Ц咂ü桑瑢⒛橆a埋進臂彎里,他臉色漲到通紅,軟聲道,“我不應該騙你,我錯了……啊!”
藺頤抬手在洛小元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就應該把不聽話的寶寶關起來用鞭子抽。抽斷你的腿,看你還敢往哪兒跑。”
“唔!痛……輕點兒……求您……”
只落在一邊臀瓣上的力道層層疊疊覆加在一處,鈍痛的感覺自皮下蔓延到整個臀部,洛小元并不害怕藺頤的語言威脅,可腿心處似乎有軟熱滑膩的淫水往外直冒,讓他不由得夾緊了雙腿,身后凌厲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扇打在肉臀上,抽得屁股又紅又燙!
“?。“ 职帧?、等一下……”
洛小元晃了晃腰,扯住藺頤衣擺的手指摸到了男人的手腕,冰冷的腕表被他掌心捂熱:“小元的騷屄都被爸爸罰得流水了,好濕?!?
“自己掰開屁股?!?
“唔?!甭逍≡p應一聲,忍不住嗚咽求饒,“好痛。”
少年柔軟的下腹磨著養父的大腿,細白手指背到身后在肉臀上壓下顫動的弧度,用力將臀瓣向兩邊掰開,露出翕張窄小的后穴。他搖了搖紅通通的肥軟臀尖,讓下身那口淫穴暴露得更充分,期待著男人用手指摸一摸,看小逼濕得多厲害,卻挨了重重的兩巴掌!
“呃啊!”
洛小元耳垂紅得滴血,藺頤的巴掌狠狠抽在藏匿于肥嫩陰唇間的陰蒂上,極其酸澀的快感從穴蒂貫進了血液,再挨一巴掌,小騷逼就歡快地吐出更多汁液,沾了養父滿手淫色的水光。他趴在男人腿上呻吟得愈發動情,軟紅的穴口一縮一張地流著濕液,說為懲
罰,不過是變相的調情,懲罰的意味早就融進濃烈炙熱的欲望里消失殆盡!
藺頤沉聲開口:“只是打屁股也能讓寶寶高潮嗎?”
“……可是爸爸剛才打的明明就不是小元的屁股?!?
洛小元只覺得又疼又爽,舒慰的快意讓他迷戀又忐忑,迷懵地挺著濕乎乎的騷穴去蹭藺頤溫熱的手心,從穴道里溢出的腥甜淫水滿得滴下了大腿根,染濕了臀縫。
他暈暈乎乎地求歡:“爸爸再摸一下好不好……想……”
“想什么?”
男人修長有勁的手指輕易地掰開了小養子飽滿白嫩的臀肉,兩指沿著穴邊摁壓,指腹抵在飽滿凸起的陰阜上揉弄,不上不下的滋味讓洛小元倍受性欲的折磨,他主動搖著騷屄去磨養父的手掌,喉嚨里嗚嗚地呻吟,說:“想要爸爸操……爸爸操進來好不好?”
“坐上來?!?
藺頤掐握住洛小元的腰身,就著穴道里汩汩的淫水,挺身肏開他內里柔嫩敏感的穴心。男人的手指在那發燙的豐滿臀肉上揉出道道紅痕,又掐著肉往身體兩側用力分開,讓緊窄的小穴就深深將性器吞到底,沾滿騷汁的陰莖上肉筋勃怒,碾著穴壁兇狠肏開,讓狹窄的穴口擠出黏膩的白沫,騷屄里似乎流不盡的愛液打濕了身下昂貴的車墊!
“?。璋 溃。?!好舒服……撐滿了……”
洛小元緊緊摟住藺頤的肩膀,整個人都貼靠在男人懷里,他低喘著,迎合著身下迅猛兇狠的操干,粗碩龜頭自下而上大肆地搗進柔嫩穴腔里,每一下都頂到難以想象的深度,少年任由對方的舌尖抵開唇齒攪進口腔,在這愈兇愈猛的性愛里眼神失焦,連話音里都染上了高潮時的顫栗,“呃!小元的騷逼要被爸爸操壞了……嗚……好爽……”
“騷貨。”
藺頤掐扼著洛小元的頸項,拇指摁壓在他滾動的喉結上,用力地揉碾。上位者施與纏綿繾綣的巨大快感,也賦予窒息般的愛。聽著耳邊發顫黏啞的低喘和呻吟,男人幾乎無法控制自己心底翻涌的陰戾瘋狂的欲望,下一刻卻在小養子逐漸失控的哭泣里松開手,看著懷里的人哭得眼眶通紅,嗆得淚水直流。
“爸爸,我喘、喘不過氣了……”
年幼的獵物怎么知曉兇惡猛獸想要掌控他的生路,想要虐玩他想要蹂躪他想要干死他。洛小元性格單純,根本想不到,他只天真地以為這是性愛里撫摸的一部分,仰起淚蒙蒙的烏黑圓眸,露出脆弱的頸項,讓藺頤再掐住他的脖子,貫著濃重泣音:“要輕一點地摸?!?
應允他的是深刻而動情的吻。
藺頤呼吸粗沉,骨節分明的手指插入小養子細軟溫順的發間,低頭吻住他的唇,身下肏插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深,那道濕滑柔軟的肉屄纏住青筋暴起的性器,諂媚地吞得更深,肉棒擠壓著窄小的肉洞碾開穴壁,舌尖模擬著性愛頻率糾纏著另一條軟舌,像是讓人上下都挨著操,操得洛小元渾身流水,屁股里汩汩往外溢著腥甜騷汁,唇邊也流下一道淫浪的水痕!
“……啊……要、要不行了……唔??!爸爸……”
忽而一下過電似的刺激竄上脊背,洛小元猛地顫了下腰,小腹蔓延開強烈的快感讓他渾身激靈,腳趾都曲緊,身體綿軟無力地趴在藺頤懷里,舒服得止不住喘,身前勃起的玉莖流出前列腺液,胡亂蹭在男人的襯衣上,洇濕痕跡!
藺頤揉了揉他的臀尖,喑啞道:“夾緊腿?!?
洛小元臉頰上布滿淚水,他夾緊雙腿前后磨了磨騷屄,感受到在體內抽插的雞巴又漲大幾分,氣喘吁吁地伸手抱緊了藺頤,指尖隔著一層布料在男人精悍緊繃的背肌上抓撓出道道痕跡。
粗長肉柱將細嫩的肉壁操得紅腫外翻,淫水直流,讓人頸間都泛起了薄薄的熱汗,洛小元不住地呻吟,喘出的灼燙氣息盡數噴薄在藺頤的耳廓,肆意地勾撩著、引誘著,屁股抬起又落下緊緊地夾著大雞巴不放,挨操的模樣看起來又淫又浪。
藺頤捏住洛小元的臉,另一手摸到他身下,唇邊泛起一絲玩味的笑:“讓寶寶夾著一屁股精液去餐廳好不好?騷死了。”
洛小元哭著哆嗦腰身,射了他一手。
藺頤的執行力強到可怕。
洛小元只不過睜開眼,人已經在浪漫的海島上吹著午風。
古海島湛藍的遠空一望無際,在眸底顛伏倒置,洛小元快要滑下吧臺時,又被藺頤控著柔軟的大腿拉回眼前,將雙腿掰得更開,露出被陰唇夾虐得發紅的肥嫩軟肉,冰涼的酒液從深粉乳尖緩慢蜿蜒到腹股溝,抵在陰蒂上的舌尖惡劣地刺激著小孔,讓洛小元緊繃著韌實的小腹,手指插進了男人的發間,嗓音黏啞:“嗚……快要尿了……”
手指痙攣般輕拽藺頤的頭發,洛小元有剎那間地失神,雙目暈眩得分不清落在眼里上面的是海,還是下面的是海,他快要融化成汪汪的水泉了,在男人的玩弄下,他兩條赤裸裸的長腿打著顫踩在吧臺邊沿,穴心水光淋漓,滴著黏膩濕滑的淫液。
“先生,求您饒……饒了我吧……我給您調別的酒水嗚……”
洛小元掙扎著支起上半身,垂眸盯著藺頤高挺的鼻梁,真像個被壞客人欺負的小酒保似的,因為調不出可口的酒水而被迫躺在吧臺上成為客人美味的佳肴,任由對方把玩品嘗。少年頸項上的蝴蝶結襯得他膚若凝脂,眼眶紅紅的,被壞客人舔得渾身發抖,瑩瑩淚光浸在圓眸里顯得楚楚可憐:“……不、不行了……嗚,求先生放過小元?!?
藺頤漫不經心地抬眼看他,抹去唇邊沾染的淫水,手指將壓著陰唇夾將騷穴向兩側分開:“操壞你。”
媚紅細嫩的穴心肉汁水亂濺,陰唇夾的末端連接著洛小元雙腿上的吊帶襪,大腿上飽滿的肉被勒出肉痕,雙腿分得越開,嬌嫩陰唇受到的拉扯力度越大。他緊咬濕唇,兀自忍耐著如浪潮般洶涌激烈的性快感,胸前凸起的兩枚欲紅的小奶尖在刺激下挺立起來,男人的舌尖一探進窄濕的軟口,身前入戲過深的小酒保就蹬著纖細的小腿哭叫起來,可憐兮兮地抹眼淚:“不要!不要!老板快來救我!嗚嗚嗚!”
“寶寶想要哪個老板來救你?嗯?”
藺頤一巴掌抽在那道濡濕滑嫩的肉縫上,似笑非笑地盯著洛小元潮紅失神的漂亮臉頰,他雙臂撐在吧臺上,把人圈禁在身下,勁實的小臂上青筋微暴,男人高大挺括的身影籠罩在洛小元的上方,讓這個陷進欲望里的小家伙感到口干舌燥,意亂神迷。
洛小元主動用手指撥弄開水淋淋的陰穴,挺著韌腰將小騷逼送到藺頤眼前,邊哭邊求,哭得真像那么回事:“要藺總救我,剛才那個壞客人要把小元的騷逼都咬爛了……嗚,好可怕?!?
藺頤配合地點了點頭,明明粗長炙熱的硬物已經抵在穴口將入不入了,卻還裝模作樣地問:“要怎么救寶寶呢?”
“嗚,只要藺總把大肉棒插進小元的騷穴里就好了?!?
洛小元眼角掛著淚滴,伸手去摸那根巨物,手心乍一碰到滾燙灼熱的性器,這家伙的臉頰似乎更紅了,可愛得讓人欲火難耐,藺頤俯身攬住他的腰,用兩指夾著穴蒂極富挑逗性地掐扯,指腹摩擦著騷陰蒂周側通紅充血的淫肉,不時擦過敏感的尿孔,帶來一陣酸麻的顫栗感,肉屄一吸一合地含緊拓進穴道里的手指,肥嘟嘟的陰唇被夾子鉗得腫燙,不住往外流出騷淫的透明汁液!
“——啊……唔呃……嗯啊啊啊……”
藺頤禁錮住小養子瘦韌的腰,手腕控制著力道,繼續往穴道里加塞手指,三根手指并攏往穴壁深處軟肉快速而迅猛地揉摁戳刺,繞著圈地摩擦,拇指抵著陰蒂揉碾,玩得肉屄水汁四溢,手指抽插出清晰色情的淫聲,洛小元大口喘著氣,爽得眼神恍惚。
他濕潤的嘴唇緊貼在藺頤頸邊,雙腿夾緊了養父精悍的腰身,手指費勁地握住那根散著灼熱氣息的碩大陰莖刺激,掌心似乎能夠感受到肉筋的脈絡,凹陷馬眼溢出的淫水打濕了洛小元的指縫,眼前這個樂于助人的老板在他耳側用溫柔的語氣哄:“寶寶自己放進去。”
藺頤吻了吻洛小元的唇。
在洛小元越來越急促的喘聲里,藺頤抽出手指,任由面前這個楚楚可憐的小家伙握著他硬挺的性器,抵住自己下身濕軟穴口,碩大的龜頭插進柔軟的淫穴,肉棒脹得穴道滿滿當當,男人挺腰往身前狠狠一撞,洛小元眼角濕潤,猛地彈起了腰!
“呃啊!啊……爸爸……老板太、太大了!”
洛小元連話都說得斷斷續續,抵在藺頤肩上的額頭直冒熱汗,蝴蝶結松落在吧臺上,凹陷的鎖骨上盛滿欲色:“不,嗚嗚……啊……”
暴風驟雨般的操干讓穴肉緊緊地包裹住尺寸猙獰的巨物,性器在濕滑的甬道里進出得愈發順利,沉甸甸的精囊拍打在臀尖上發出啪啪淫聲,讓他無法克制淫浪的叫聲,急切而迅猛的情欲都被搗進了穴心里,肉屄色情地吞吃著紫紅大肉棒!
“寶寶不是要人救你嗎?”
藺頤摁著洛小元的肩膀,又深又重地往里頂,炙熱的肉刃將緊窄濕滑的穴道撐脹到了極限,穴口幾近流露出半透明的欲色,越來越粗暴且沉重的操干讓洛小元雙目翻白,大腿根痙攣般抽動!
“要……哈呃,啊啊啊……”
他身體發軟地向后靠去,躺在吧臺上被人撞得一聳一聳,興奮得顫栗不止,肉穴里忽地溢出更多淫靡的欲液,猛烈肏弄到宮口的肉棒在肚皮上頂起鼓包,形狀隨著陰莖地頂操而變化,每一下深頂都讓洛小元渾身劇顫!
“??!呃啊啊……老板……爸爸……嗚呃!肏得好深……”
洛小元恍惚間都不知道該叫什么,眼角泛紅,小腹被性器頂出色情的形狀,可惡的老板撞得他身體都快要散架,又讓他開始思念那個幫他舔小逼的壞客人,粗碩龜頭頻頻磨過騷逼敏感的肉點,讓洛小元忍不住張著嘴喘氣,眸底溢出潮濕霧氣:“嗚嗚……”
藺頤一手摁在他肚皮上,那根插在屄里的肉棒不時戳弄到肚臍上兩寸的位置,強勢兇猛的抽插讓洛小元連話都說不出來,吐著殷紅軟舌即將瀕臨性高潮,神情變得淫靡無比!
在迷迷糊糊間感受到挨操的頻率緩下來,聽見男人哄
他摸一摸肚皮上凸起的形狀:“肚子都被肏得鼓起來了,寶寶摸一摸?!?
洛小元下意識地摸過去,藺頤唇角輕勾,攥住他的手指,將戒指戴進了無名指:“不想當老板了——”
“我想當寶寶的老公?!?
“??!嗯啊啊……哈呃!小騷逼要噴了、嗚嗚嗚……”
沉而深的抽插讓洛小元漂亮清雋的臉頰上遍布潮熱的汗珠,胸前兩粒萸紅脹硬的小乳頭在藺頤眼前直晃,雪白胸脯落下斑斑點點的深紅吻痕,左側敏感的乳粒被男人卷進舌心吸咬,讓他萬分難耐地挺起腰,薄而窄的下腹前聳動游走的凸起愈發明顯,清晰明了地顯現出紫紅大肉棒在騷逼里操干的深度,操干的兇猛力道!
粗大陰莖將饑渴騷穴肏到直往外噴著淫水,碩大肉冠擠壓著碾操著細嫩肉壁寸寸深頂到子宮軟口,磨著發燙穴腔重而快地戳弄,一下極兇極猛的狠操,撞得洛小元身體向后一挪,藺頤桎梏住小養子汗涔涔的韌腰,把人拽回身前,以釘死的力道啪啪啪地撞擊著濡濕糜紅的穴道,兩具肉體相撞出極其激烈而淫靡的欲聲!
“唔嗯……??!爸爸……好爽……嗚嗚嗚……”
這無比激情的性事讓洛小元臉上的神情變得癡迷又淫亂,嘴唇殷紅濕潤,軟舌藏在雪白齒列間若隱若現,在一記深操里探出殷紅的舌尖,他唇邊漾開含不住的津液,下身騷穴忽地涌出大片溫熱濕滑的騷汁淫水,沿著軟爛的陰穴全部澆灌在男人肉筋暴起的粗大性器上!
“——唔啊!!!”
洛小元難耐地浪聲淫叫著,爽得雙目上翻,口中發出甜膩癡渴的呻吟:“啊啊啊……爸爸操我……好爽……好舒服……嗯呃!再、再深一點嗚嗚……”
“寶寶叫得真好聽,這么爽?”
藺頤收緊了手指,一邊快速地頂肏著濕軟緊窒的肉屄,手掌沿著少年柔韌纖瘦的腰腹向上撫摸,指尖搔刮著粉嫩嫩的乳尖,忽而用力將雪白的乳肉攏成肉團,拇指揉捏著深粉乳頭繞著圈刺激,讓人下身凸起的肉蒂和陰穴內壁上褶點都興奮得顫抖,酥麻快感遍布全身!
“嗚嗚……爸爸……小騷貨要被操壞了……哈呃……?。。?!”
洛小元不住吞咽著口腔里因為興奮而分泌的涎液,那又熱又緊的肉穴抽動著緊緊箍住粗硬炙熱的大肉棒,兩片膩紅柔軟的陰唇早就被性器蹂躪得不成樣子,陰莖抽出時帶出內里糜紅的穴肉,又在他驚亢的嬌吟里強勢粗暴地頂進穴道!
“呃嗚?。?!不、不行了,爸爸……哈呃!我要尿、尿了……”
洛小元承受不住這連綿不斷的高潮痙攣,斷斷續續地哭喊,情動難忍地呻吟,他兩條纖細勻稱的雙腿在半空中掙出淫亂的弧度,又緊繃著搭在藺頤的臂彎里:“呃?。。?!爸爸……爸爸!求你了……嗯啊啊啊……老公,不可以……”
“——不可以把寶寶操尿嗎?”
藺頤呼吸沉沉,眸底暈開濃烈的凌虐欲,看著小養子臉上浮現出高潮時迷離潮紅的欲色,吐著騷粉的舌頭浪叫個不停,連答話都答不出,只會嗚嗚啊啊的胡亂求饒發騷,他不甚溫柔地摁著少年瘦削窄韌的腰腹,挺動著粗碩性器操干小騷逼,龜頭頻頻向著穴壁里軟燙的敏感淫肉撞,撞得沒完沒了,搗得穴肉都快要爛掉軟成一灘春水!
他操得兇,干得猛,雙臂分開洛小元的雙腿,十指相扣著把人牢牢壓在身下兇狠地貫穿撕裂,打下強勢猛悍的標記,愈來愈狂熱酥麻的情欲劈頭蓋臉地砸下,腫燙濕軟的穴肉層層包裹住性器,酣暢淋漓的巨大快感侵襲四肢百骸,逼得洛小元身前漲紅的玉莖失禁般泄出幾滴尿液,性器鈴口滴滴答答泌出淫汁!
“嗚,啊呃!老公……老公不要……嗚嗚嗚!小元受不了了……”
那極其酸澀的滋味蔓延洛小元全身,尿意越滾越濃,讓他驟然挺掠起腰,抽搐著汗涔涔的腰臀,射出幾近透明的尿液!
溫熱的淫水淅淅瀝瀝地沿著他的腹股溝向臀縫流下,染濕了身下的吧臺,濺射在藺頤緊韌精悍的腰腹上,泥濘不堪的淫穴持續遭受著粗長肉棒的操干頂撞,肥嫩紅腫的陰阜腫得像鼓燙的饅頭,胸前兩團布滿揉弄抓痕的乳肉和痙攣不停的腹部隨著瘋狂的性愛而顫動,黏膩水液甩得到處都是,情態極其淫靡不堪!
下一瞬天旋地轉,洛小元還沒來得及緩過這不應期的難耐,人已經趴在藺頤懷里痙攣發抖:“啊……哈啊……不要、不要了……”
肉穴不受控地抽動著緊緊絞纏住體內又粗又硬的巨物,他雙手扶在養父肩膀上,剛抬起淚汪汪的雙眼就對上了藺頤極具侵略性和攻擊性的目光,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吃進肚子里,再眨眨眼,又像是高潮時產生的錯覺。他咽了咽口水,只覺得自己快要死在令人窒息的性快感里,呼吸都變得凌亂灼燙。
藺頤眉眼溫柔,拉著他的手腕親了親,連語氣都放輕了:“寶寶也救一救我,好不好?”
“唔……爸爸的大肉棒插進小元這里了,太深了……”
洛小元撫著小腹上的鼓起,渾身癱軟地跪坐在藺頤的性器上,手指向臀部下握
住那根肉筋猙獰的粗碩陰莖,指腹觸碰到沉甸甸而滾燙的精囊,他紅著臉喘了口氣,主動搖著小騷逼吞吃勃物,眼前這個男人性感而克制的低喘落進他耳中,讓他半邊身體都酥麻了一片。
“不深?!?
藺頤修長的手指搭在他的后腰,撫摸著軟嫩肥腴的肉臀,見洛小元一副迷茫癡癡的模樣,抬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寶寶親我一下。”
“嗯……”
洛小元夾緊濕乎乎的騷屄,迷迷糊糊地去親藺頤的臉,舌頭不得章法地舔吮著吸咬著男人削薄的唇,這自下而上的性愛體位讓陰莖進得更深。少年用力地夾逼時,后腰兩枚清晰性感的腰窩就很快地浮現出來,臀尖起起伏伏地顫,顫得像不住涌上岸的海浪,浪得沒邊。
過滿過多的精液在粗暴兇悍的愛里噴灌進柔嫩的子宮,將被迫成熟的宮腔泡得發軟,洛小元夾著臀部繃緊了腳背,腰腹貼住養父汗濕勁韌的下腹摩擦,在高潮余韻里恍惚失神,嗚咽地叫。
藺頤扣住洛小元的肩膀,在人意亂情迷地哭著被灌滿一肚子濃精淫水時,吻去他臉上咸澀的滾燙的淚水,還要趁這小家伙迷迷糊糊最好哄的時候問:“寶寶喜不喜歡我?”
“唔……”
洛小元手指上戴著他送的戒指,身體里還含著他灼熱的東西,心臟撲通撲通地撞擊著起伏不定的胸腔,他舔了舔下唇,趴在藺頤懷里喘氣,認真地答:“……喜歡,喜歡爸爸?!?
不如說是性愛旅行,洛小元沒有一天不在挨操,停在海面上的這艘私人豪華游艇,場面一度奢靡淫亂。
“啊……呃嗯……爸爸,我腿軟了……求你輕、輕點兒……”
洛小元伏低腰身,不住地吞咽著口中分泌的涎液,少年原本凈白的脖頸間染上一片色情旖旎的欲紅,連呼吸里都瘋狂地涌入冷冽咸澀的海風,在平闊靜謐的海域,迅猛密集的情欲幾乎要將他溺斃,身體里的濃精白濁順著穴口溢出:“爸爸……求你了,嗯?。」馈瓎鑶鑶?,小元快要站不住了……”
藺頤揉了揉他的腰:“趴好?!?
“那爸爸要慢一點……”洛小元眨著潮濕的眼睫,緩了緩疼勁,嗓音黏啞,“慢一點,嗚嗚嗚……求你了……”
洛小元伏在桌上,眼前是一片平闊的海面,一眼望不到盡頭。
他虛軟的雙腿顫抖著大大向兩側分開,飽滿豐腴的肉臀被身后青筋勃怒的巨物頂開,少年低低呻吟著,任由男人扶著陰莖再次撞進淫水四溢的肉穴里,粗大肉棒將濕滑穴壁填得密不透風,把剛才灌滿的精液都堵在穴道深處,大起大落地操弄著子宮!
“——啊、唔呃!爸爸……肚子好脹……不要……啊啊啊……”
粗大肉棒不甚溫柔地暴插著淫穴,不斷加深、不斷聚集在下腹的欲火直沖上胸腔,強烈的緊張感和性快感讓洛小元心跳如鼓,他乖順地趴在藺頤身前,口中抑制不住地喘叫,盡管雙腿軟得站不住,依舊撅著騷屁股承受身后又深又重的肏弄頂干,神情變得十分淫浪!
身上薄軟的針織外套搭在臂彎里,隨著操干的動作而晃蕩,洛小元赤裸在外的肌膚白膩光滑似奶油,經不住揉,也經不住吻。
下一瞬溫柔的觸感落在他肩胛骨上的小痣邊,讓洛小元不由得扶緊了身前的桌沿,根本壓抑不住喉嚨里愈發崩潰難耐的嬌喘,小巧喉結顫動得猶如雨下的花苞,無意識夾緊了騷屁股,迎合男人的肏插!
下身軟熱緊窄的騷屄貪婪諂媚地含著粗長肉棒,感受著碩大龜頭狠狠頂開子宮軟口向內注滿濃精,洛小元仰起潮紅的臉頰,將嘴唇咬得殷紅,受不住地縮著小穴想要開口求男人輕點兒,可在體內撞擊的粗硬炙物頂得他嗯嗯啊啊,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
“寶寶夾得太緊了,放松點。”
藺頤撫摸著他的腰,低頭舔了舔那枚小痣,男人灼燙氣息噴薄在小養子的耳側,那慰貼安撫的吻在頸間游離,尖利的齒咬過頸肉,留下淡淡的紅印。
他忽然不輕不重地叼含住洛小元的耳垂,唇齒碾咬著對方耳側柔軟細膩的肌膚寸寸向下,吻過那線條緊致的肩,停留在少年汗濕的后頸,饜足地輕吻:“這里沒有人看著我們?!?
“嗚嗚……可小元的肚子快被爸爸射滿了……??!不、不要了……”
性器可怖的尺寸令洛小元大腿發軟,他臉色潮紅,身后過分兇猛的操干讓他渾身激顫,下腹聚集的酥麻滋味叫人連腳趾都蜷緊,下腹似火燒火燎般急欲發泄。
強烈的壓迫感自身后籠罩住他,他不禁抖了抖腰,性器卡在桌沿下,大腿痙攣著支撐不住地向下滑,性愛交合處溢出的淫水被肉棒狠狠碾成淫浪的白沫,濕噠噠地弄臟腿心間!
藺頤將人翻過身抱在懷里操,寬大掌心托著兩瓣肥軟飽滿的臀肉狠頂,下身兇猛的肏插動作不留余力,這極重極深的頂撞逼得洛小元受不了地反弓腰身,嗚咽哭喘著掙扎起來,卻擺脫不了桎梏,被完完全全禁錮在男人懷里,指甲隔著一層襯衣布料,在男人肌肉線條緊實漂亮的背肌上抓撓出道道鮮紅傷痕!
洛小
元雙腿虛軟得夾不住藺頤的腰身,直往下滑,胳膊不自覺地就攀緊了養父的脖子,他白皙的腳背繃出緊韌弧線,在如洶涌潮水般襲來的強烈快感里,渾身抖得更加不受控,豐腴肥軟的臀肉被男人強悍的胯骨肏得幾近變形,淫白肉浪顛伏起蕩!
“你撓得我有點痛,寶寶?!?
藺頤眸底明晃晃的笑意叫人無法忽視,男人深邃的眼眸映出他迷離的模樣,洛小元不由得感到一絲恍惚,汗濕的發絲黏在耳側,他氣喘吁吁地伸手攬住藺頤的肩膀,指尖幾乎陷進那血肉里,爽得大腿發顫,又松了松指尖的力道,不想抓痛對方:“……嗚,對不起。”
“那寶寶叫兩聲好聽的補償?”
藺頤的手掌沿著洛小元肋骨向上推去,滑到他粉嫩凸起的奶尖上揉弄,用力抓揉到雪白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牢牢地把人抱在懷里,嵌在硬物上:“每天都給小元灌滿子宮,小元會懷孕嗎?”
洛小元只會叫老公,答不出下一句話。
“會嗎?”
藺頤吻他的臉,吻他的唇,舌尖重重地碾過他那柔軟豐滿的殷紅唇珠,抵開濕潤的唇瓣向內侵進,一寸一寸地巡過雪白齒列,勾纏著洛小元的舌頭,吸吮,舔咬,角逐,不急不緩地掠奪著對方稀薄的呼吸,直吻得洛小元舌根發麻,眸底泛起淡淡水霧,經受不住地掙扎起來,他才再次將人翻過身壓在身下,一巴掌抽紅眼前豐腴的肉臀!
“——嗚!”
又是一巴掌落下,洛小元咬唇悶哼,臉色紅得滴血,似乎在這粗暴的性愛里尋得好處,他雙臂撐在身前,渾然不知自己的聲音有多欠操:“嗚,爸爸輕點兒打……”
“抽兩下屁股,寶寶就發騷了?真可愛?!?
藺頤揉了揉洛小元通紅的臀尖,手掌繞到身前抵在他的腹部,隔開堅硬的桌沿,一手掐握著他的腰胯,往上一提,粗碩肉刃就重重碾過白軟的臀肉,直捅進腿心間摩擦著穴口。
男人健悍有力的臂膀勾勒出清晰分明的線條,視線掃過身前冷白光滑的脊背,他掌心扼住洛小元的頸項,另一手撐開緊實的臀肉,指尖在那凈白肌膚上壓下紅痕,溢出淫水的圓碩龜頭抵住穴褶頂磨,肉棒勃怒的脈絡一下一下蹭過細嫩的腿肉,在一陣陣壓抑的喘息里,突然毫無預兆地強行插入小穴,碩大的龜頭頂在穴口戳弄,頃刻狠捅到底,撞得洛小元整個人都抖了抖!
洛小元來不及喘口氣,軟紅的舌頭就被插進口中肆虐的兩根手指壓下,含不住的涎液沿著唇角流下,沾濕指根。
即使身后的男人只是肏進穴道幾寸,那根過于粗大的肉莖也已經撐得小穴脹痛無比,洛小元想要逃離,想要求饒,可沒等他開口,藺頤就扳住了他的肩膀,狠下心,挺身重重地撞進甬道深處!
“爸爸……精液要、要流出來了……我不行了嗚……”
越來越不可控的欲望將他的意志麻痹,洛小元反手去推男人健悍的腰腹,手腕卻被用力擒住壓在背后,下一瞬,他整個人都被炙硬粗長的肉棒頂得一抖,腰身敏感地反弓。
藺頤一手繞到身前抬起洛小元的臉,俯身貼了貼他耳朵:“寶寶生一個?”
“老公,寶寶都睡著了?!?
洛小元的語氣里充斥著曖昧繾綣的暗示,他腿心間緊貼住藺頤的下腹磨蹭,白膩光滑的雙腿摩擦著身前這個男人結實的大腿,手指極不安分地探進藺頤的睡衣下擺,揉著塊壘分明腹肌摸到胸口,幾乎要把人的衣服全部剝下。
他輕輕地伏下腰身,那雙圓潤溫和的眼眸里染上情欲,嘴唇殷紅又濕潤:“我們也該睡覺了?!?
怡人的香氣縈繞在鼻尖,讓藺頤的心跳猛地滯了滯,卻沒有制止這個小妻子色情引誘的動作,默許他可以放縱,可以肆無忌憚地撩撥勾引,在充滿欲望注視下,兩人身體變得滾燙灼熱。
臥室內點著安神的熏香,燈光也調到了適合睡眠的亮度。
懷里這具柔軟豐盈的身體散發著悠悠淡香,那細韌的腰襯得人妻的臀胯圓潤豐腴,小養子豐潤飽滿的臀部如今像是熟透的蜜桃,似乎輕輕地拍一拍就能顫出汁水,掐一掐軟肉都流水。
胸前兩團豐滿挺翹的乳肉頂起半透明的薄薄睡衣,兩粒萸紅的大奶頭隱隱約約可見,隨著洛小元前后挪動的軌跡而輕幅度晃蕩,形狀比孕前整整大了一圈,根本讓人無法忽視。
洛安和洛寧,那兩個古靈精怪的小孩怎么可能睡這么早,肯定又在裝睡哄自己的生父,指不定一會兒又過來哐哐哐地敲門,哭著喊著要把爹地拽走,所幸他早就習慣了和兩個小孩爭寵的日子。
——也沒有很習慣。
老男人怎么能跟可愛的小寶寶做比較,何況是自己白白軟軟、可愛機靈的一對雙胞胎兒女。
藺頤額角青筋直跳,他放下書,抬眼看著洛小元:“老婆過來抱一會兒?!?
“只是想抱一會兒嗎?”
洛小元分跪在藺頤身側,雙手撐在男人精悍堅實的胸膛上,指尖撫摸過那線條分明的腰腹,觸摸到下腹炙熱硬挺的陰莖,唇邊不自覺染上得逞的笑
意。
他垂眸盯著藺頤琥珀色的眼眸,彎下腰在男人削薄的嘴唇上吻了吻,松軟的肩帶順著肩角滑落,搭在臂彎,露出半邊酥白又渾圓的胸乳,胸乳奶白肥軟,泛著淡淡誘人的奶香:“爸爸……”
眼前蒙上一層溫和暖光的肌膚吹彈可破,可在薄軟的睡衣下,還有一道明顯的疤覆在年輕的人妻柔軟的肚皮上,那是剖腹產留下的痕跡,還未消去。盡管疤痕很淡了,也讓人心底柔軟。
“不要再亂動了?!碧A頤頓了頓,一如既往地叫,“寶寶?!?
他半垂眼睫,手指揉了揉洛小元骨肉勻稱的大腿,想把人抱進懷里關燈睡覺,身上的人卻不肯挪開半分,軟熱的肉穴隔著單薄的內褲貼在漸漸有勃起之勢的性器上,磨得男人下腹生出一股酸麻難耐的欲火,勃硬的巨物盤桓在身下,呼之欲出。
“我想要……”
洛小元一手拽下身上的睡衣,一對渾圓飽滿的胸乳就暴露在藺頤眼前,他拽著藺頤的手腕覆在胸口,感受著撲通撲通的心跳,又將一手沿著內褲邊沿撫摸下去,指腹揉摁著濕乎乎的陰阜,眼睫潮濕而黏熱,連呼出的氣息也炙熱起來:“……爸爸看著我。”
他一手緊拽著藺頤的手腕,滑到溫熱的掌心里,在下一瞬十指相扣,另一手從內褲邊沿探進,觸及到濕軟的陰唇,指腹沾取著濕滑黏膩的淫水向藏在肥厚陰唇里的肉蒂撫摸揉壓,繞著敏感柔軟的陰蒂刺激,手指不時擦過細細的尿孔,洛小元的身體就忽地一顫,將雙腿夾緊,一陣一陣的酥麻滋味貫進四肢百骸。
“唔……”
在藺頤沉沉的目光里,洛小元抿了抿下唇,他白凈的臉頰上滿是舒慰的欲紅之色,口中不時溢出低吟:“小元想要爸爸操我……嗚,好不好……嗯啊啊啊……哈呃……”
掌心里柔軟的觸感和身前淫色的畫面讓人欲火中燒,藺頤手背青筋暴起,看著洛小元玩弄下身軟熱的穴,聽著洛小元喉嚨里不加抑制的呻吟,一把翻身將人摁在床上:“寶寶總是撩撥人。”
“只撩撥你……唔,親我。”
洛小元挺了挺韌腰,貼緊了藺頤的身體,男人的吻沿著鎖骨一寸一寸吻到下腹,吻到淡疤旁邊,又倏然?取他的呼吸,舌尖抵進唇齒含吮吸咬,攪弄出漬漬淫聲。
深深卡進肉穴里的粗碩龜頭撐開肉壁,就著穴口濕漉漉的淫水往里深深地推進,瞬間強肏進去大半截陰莖,粗大的雞巴脹得小穴撐出圓洞,肉壁緊緊地箍住了肉筋勃怒的性器!
“嗯……”
洛小元悶哼一聲,腰胯往藺頤身上貼了貼,配合著讓陰莖肏得更深,肉柱整根沒進穴道時,他倏然喘出一口氣,聲線發顫:“哈啊……喜、喜歡……爸爸操狠一點……嗚……”
“——嗚!”洛小元難抑地揚起尖俏的下巴,受不住地彈起腰,“哈呃!深……再深一點……爸爸操我……啊,好舒服……”
“才肏到這里,寶寶?!?
藺頤的手掌繞到他肚臍前摸了摸,挺動著炙熱粗碩的大雞巴擠開軟肥的陰唇,操弄著窄小濕潤的穴道,那強勁有力的腰胯撞擊著身下人渾圓的肉臀,啪啪啪地操得臀尖泛紅!
男人攬住洛小元瘦韌的腰腹往懷里壓了壓,那根猙獰可怖的肉刃剎那貫穿穴道直頂深處,碾平細嫩的肉褶將淫穴撐得滿滿當當,穴壁幾乎變得透明,濕滑不已,連平坦柔軟的小腹都凸出了明顯形狀!
“爸爸……啊啊!好爽、嗚,頂到了……嗯啊啊啊……”
洛小元緊抓著床單,身體控制不住地痙攣抽搐,一抽一抽地往前聳動著射出精液,下身泥濘不堪的小穴絞緊粗大肉棒,淅淅瀝瀝滴濺出騷汁,穴道痙攣著含著性器,帶來極其劇烈的快感。
他精疲力盡地伏趴在床上,抬著臀迎合著養父的操干:“哈啊……啊啊……不、不行了……嗯呃……”
“寶寶可以的?!?
藺頤制住洛小元的腰,性器又深又重地捅進那處酸脹不已的肉穴里,勃物插入穴道時擠出大灘滑膩膩的淫水,粘稠的甜膩騷汁糊滿了人妻的大腿內側,沿著臀縫滴落,覆蓋了淡紅的揉痕!
意料之中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