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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華熱鬧的宴會廳中,燈光輝煌,觥籌交錯,酒香從碰撞的玻璃杯中溢出,飄散在喧嘩的人群之間。在這種頂級宴會上,受到邀請的人都是各行各業的最頂級的存在,可現在這些人的視線都若有若無的掃向一個偏僻的角落。
“白先生……”
“抱歉,請不要打擾我們先生?!痹俅尉芙^了別人交談的請求,被叫做白先生身邊的女人看著他毫無與別人交談的欲望,果斷拒絕了此人并且很有禮貌的請他離開。
身穿高定禮服的男人也不好上去爭辯,因為他也不是第一個上來搭話的人了,可除了與這位白先生相熟的人其他人一個都不搭理。
也不止這一個人有這種想法了,因為整個金碧輝煌的大廳,人們看起來推杯換盞,交談甚歡,可所有人的視線都在有意無意的往這個角落里掃。
這個只有百人的小型宴會上,來的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每個人都有自己引以為傲的能力和背景,可即便是被拒絕也沒人想過要在這里鬧事。
因為有人傳遞內部消息,說這場所謂的宴會不過是專為此人開設的。雖說大部分人到來的原因,不過是為了增強人脈,不過如果能了解到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甚至能結交上更是好的。畢竟能讓池家這么一個赫赫有名的家族獨開一個宴會的,自也不會是小角色。
“白先生!池先生有請!”響亮的聲音從二樓傳來,本來還熱鬧非凡的一樓一瞬間變得寂靜無聲,所有人都瞬間光明正大的盯著這位白先生看,而在角落里的白先生終于抬起了頭。
男子唇紅齒白,面容清俊秀逸,皮膚細膩如雪,一雙多情的眸子卻漫不經心的看著二樓。男子穿著一身白色西裝,修長的雙腿包裹在西裝褲中,修身的外套彰顯著男子的好身材,一枚粉色的風鈴花胸針別在男子的左胸前。
安靜的大廳在他起身時瞬間爆發,吸引了無數女人的目光,以及周遭男士的議論,白慕澤絲毫不畏懼別人打量的目光,不慌不忙地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才緩步向二樓邁進。
走到會客室門口,只留下在他身邊的女人和門口的保鏢,守護著這一方天地。
一進門,粘稠的黑暗吞噬著門口掙扎的光,只能借落地窗外的月色才能勉強的打量了一下這間會客室,出非常中規中矩,低調卻又處處彰顯著主人的尊貴。
白慕澤看著在靠坐在沙發正中間的男人身上,男人的外套被放在一邊,襯衫扣子規規矩矩地扣在最上面,領帶卻已經被扯開,男人臉上架著一副眼鏡,他的目光原本聚集在手里的紅酒杯上,聽見他進來的動靜才抬頭看著他,一雙諱莫如深的眼睛注視著白慕澤。
想必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池紀,池先生了。
“池先生,久仰大名?!卑啄綕啥⒅弊由系哪菞l領帶,覺得十分眼熟,可又說不上來在哪里見過:“在下白慕澤?!?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一半融于黑暗,讓人看不真切臉上的表情,但能感覺他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從嘴了叫出了這個名字:“白先生,請坐?!?
“我就不坐了,不知池先生是否有意向與我們合作?”白慕澤開門見山的點出這個話題,似是不想過多糾纏。
“合作是自然?!蹦腥似鹕碇匦履昧藗€杯子,緩緩倒上紅酒:“不知白先生可否賞臉陪我喝一杯?”
“抱歉了池先生,今日我剛回國,實在沒什么精力,恕我不能奉陪了?!卑啄綕捎炙伎剂艘幌抡f:“改日我一定奉陪到底?!?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強留了?!?
“那我就先告辭了。”白慕澤說完毫不猶豫就轉身離開了:“小芷,我們走吧?!?
剛轉身,白慕澤就在心里毫不客氣地吐槽起來:累死了,剛回國還沒好好休息就被死老頭要挾過來參加這個破宴會,費了這么大的周折終于見到這人了,也不知道老頭子為什么非要讓我來參加這個破宴會。他實在是不想在應酬別人了,池紀愛合作不合作,他們公司又不缺他一個合作者。本來就煩,還讓他在樓下等那么長時間,就更煩了。什么多條朋友多條路,哄小孩的話也跟他說,他不需要朋友也照樣活得風生水起的。
會客室里的池紀自然不知道他內心的吐槽,只不過他看著那個被叫小芷的女人挽著白慕澤離開,眸色瞬間就暗沉了下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仰頭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休息室里的隔間突然被推開,有個人從里面闖出來,大聲的質問池紀:“哥!你怎么把他放走了!明明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還有他旁邊那個女人是誰?!竟然敢碰他,還挽著他!”
突然出現的人與池紀有七八分相像,兩人都俊逸非凡。來人臉上都是憤怒但不難看出平時的桀驁張揚,可池紀卻非常穩重,鼻梁上的眼鏡更是透出一股子斯文敗類的氣質。
“池厭。”
池厭聽到他哥隱忍著怒氣的聲音,明白他哥此時心情跟他一樣,拿過桌子上剛剛給白慕澤倒的酒一飲而盡:“知道了。哥,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走?!背丶o站起身,往外走去:“去
找他?!?
兩人連司機也沒叫,直接自己驅車趕往七年前的舊地,這幾年一直都有派人打掃這座房子,所以白慕澤回來應該也不用過多的清理。
池厭坐上駕駛座,余光看到他哥坐好立馬踩下油門飛馳出去,路上的景色飛速向后退去。
“七年前,他坐的那趟航班出事,我始終不相信?!背貐捦蝗婚_口,瘋癲的笑著:“果然,果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不記得我了。”池紀突然開口,給了他重重一擊,“剛剛他見到我沒有任何反應,你在隔間應該也聽到了。”
“你用的是化名,而且剛剛房間那么暗,他認不出來也是應該的。”池厭心理安慰般的勸說著自己。
池紀,不,應該叫池川了。池川淡淡地回應:“他對那條領帶有印象,剛剛他盯著多看了幾秒?!?
“果然,你看,你看,他不可能不記得的,不可能的,我不信,我不信,慕澤怎么可能不記得我們了?!?
“到了?!背卮炊紱]看他:“以后別在車上發瘋,除非你不想再見到慕澤了?!?
“欸,那個是慕澤。”池厭停下車,指著一個出來丟垃圾的人影。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