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銷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懂非懂。你只是聽說過五條悟有他這么個繼承了禪院家最強術式卻并不姓禪院的學生,但對伏黑惠本人不甚了解。還是換個話題吧。“那惠有什么喜歡的咒具嗎?”“……也沒什么特別喜歡的。”他頓了頓,也意識到了自己正在把天聊死,“我的術式需要用雙手cao縱影子,很難同時使用咒具。但真希學姐有指導過我基本的戰斗方法。”“說起來,上次的那件咒具惠有拆開看過嗎?”你指的是新宿那天晚上的兩只盲盒。“是面鏡子。”他告訴你,“輸入咒力的話,能看到自己老去后的樣子。”“很實用,謝謝前輩的禮物。”哪里實用了……誰會想看到自己老態龍鐘的丑樣子啊。“我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惠摸了摸口袋,告訴你他還拍了照片,“咒術師其實有很多人都活不到老去的那一刻,也算是窺視一下或許并不屬于自己的未來。”話倒是很動聽,叫人感觸萬千。但這孩子的想法怎么老是圍繞著死亡……“我想到一件很適合惠的咒具。”你忽然雙眼一亮,“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我會把那件咒具找來做回禮的!”伏黑惠:“前輩需要幫助的話可以和我說。咒具就不需要了。”要的要的,你道,是和影子有關的咒具,簡直就是為了惠量身打造的。至于是什么忙,可以到時候再說。……聊著聊著話題回到了繁重的任務報告——伏黑惠的善良再次刺得你心虛。這件事說到底是你理虧。要隱瞞好事情的起因,為咒靈增長編造合理的借口,假裝沒有過假想咒靈的出現,還要抹去你們將非咒人類牽扯入戰斗這一嚴重違規行為……任務報告幾乎得跳過重點全篇捏造,怎么想都是由你來比較好。“……所以真的沒關系,我來寫吧。”你嘆了口氣,抱怨起芥辺一行將你的計劃攪得一團亂。他提醒你:“就算沒有偵探先生和佐隈小姐,半期偵查的隊伍也會發現異常增長。”好像是啊,失算了?你喃喃自語,到底為什么會變得這么多呢,照理那件咒物能撐個半年才對。伏黑惠問:半年是怎么計算出來的?你道:用乘法嘛,很簡單。伏黑惠:……他擺了個手勢,空氣里忽然冒出兩只兔子。他問你:我有兩只兔子,兔子生小兔子,每兩只每天生下兩只。一星期后有多少只兔子?二二得四,二七十四。“……前輩的數學是誰教的?”
“夜蛾老師。”“……”“悟以前考試的時候還會抄我的答案哦。”“……”“每次都能及格。”“……”你們回到了旅店。禪院直哉躺在床上, 你的手指撫過他柔軟的發絲。額角有塊小小的烏青,大概是剛才在草地上磕到了石子兒。后半夜烏云遮月,回來的路上倒是沒注意。你伸手輕輕按了按邊緣, 還暈著的他當即皺了皺眉。看來是不夠疼。你更用力地朝中心摁了下去。“家主大人, 醒醒。”禪院直哉抽著涼氣疼醒了。不醒還好, 一醒來更加疼。額頭剛被你沒輕沒重地按過,嘴角是紅的,腿腳……腿腳上面坐得吃力,你卻把他就這么仰躺著放在了床上。他底下勉強,嘶了一聲掙扎著想翻身。但翻不過來,因為雙手都被你綁在了床頭。沒什么別的意思:一是怕他醒來要跟你同歸于盡,而你今晚實在沒力氣再戰斗了;二是床頭柱剛好挺結實,不用白不用。“聊聊唄?”你夾著根煙對他笑。煙是剛才在前臺買的, 小旅館沒有你習慣的牌子,但你只是想提提神,所以也隨意。可惜實在沒什么好煙, 又苦又劣的挑來挑去挑不好。還是老板娘看在你買了全套服務的份上,送了你一根她自己抽的女士煙——也還行, 湊合。禪院直哉臉色難看地瞪著你。他嘴里被你塞了東西——同樣沒有別的意思:你現在不怎么想親他, 加上那張嘴估計準備了不少罵你的話,你不想聽, 所以干脆堵上了——除了含糊不清的叫兩聲哪里說得出話。可見你壓根不是誠心誠意要和他“聊聊”。你抓起床邊的塑料盒, 打開蓋子給他看你新買的旅店服務。“就聊聊……家主大人喜歡什么吧?”……【這里空氣又是綠的】【所以里面是套五三】……帶著泥土香味的風吹進房間時你醒過一次。天還沒有亮, 黑暗里你也沒有睜開眼睛,說“清醒夢”或許比“醒來”更合適。你夢見了上川家。那間小小的嫡女之院, 你在本家的棲身之所,曾經以年為單位的漫長時光就在方寸小屋與數不清的“帳”內悄無聲息地流逝……對外人來說倒是悄無聲息, 于你來說日子卻是天復一天地捱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