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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急做什么?這種事要講究緣分的。”方清言有時候真覺得裴笙自從結(jié)婚后對自己就像心急大齡未嫁女兒婚事的媽媽一樣嘮叨,現(xiàn)在竟然連相親也要親自安排了。
“緣分也是相互的,這些年被你拒之門外的桃花比你寫的文章都多,我怕你再這樣宅下去,到三十歲都還是單身?!?
“單身也沒什么不好的,你看我現(xiàn)在吃好睡好,何必找個人來拘束自己?!?
裴笙無奈地搖搖頭,“你的讀者要是知道你這樣的愛情觀估計你的書也賣不出去了?!?
“有你這個裴大編輯在,我還用擔心書賣不出去?”方清言笑著反問道。
“算了說不過你?!迸狍侠U械投降,“好了跟你說實話吧,這次的酒會是M公司辦的,這次你和盛夏的新書都是他贊助的,于情于理都要去一下。”
“早這樣說不就好了,等我一下?!闭f完方清言拿著長裙走進了臥室。
裴笙一只蘋果還沒吃完方清言已經(jīng)從臥室里出來了,她轉(zhuǎn)過身指著露出的后背問道:“你就不能弄條符合我審美的裙子嗎?”
“小姐,我弄條符合你身高的裙子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沒事長那么高干嘛,還有你妝畫好了?”
“畫好了啊?!狈角逖赞D(zhuǎn)過身看著她,問道:“我化妝技術(shù)還可以吧。”
“好……好……好差啊,算了我來吧。”裴笙不忍心看著這么好看的臉被隨意糟蹋。
半小時后方清言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被各種化妝品鋪滿的臉蛋有些出神,上次這樣,還是在S市時的簽售會上。
因為隔壁剛好有漫展,所以來的人非常多,她一直到下午才得空休息一下簽的發(fā)酸的手,從洗手間回來的路上經(jīng)過漫展,剛好看到了劍網(wǎng)三的線下比賽。
鬼使神差地,她站在那看完了整場比賽。
比賽剛一結(jié)束氣花花隊伍的花間玩家就提前離場,方清言只看到一個頎長的背影,消失在舞臺深處。
其實直到現(xiàn)在她也沒有底氣確定白衣梅隱就是百草霜,可是那天的操作,她絕對不會認錯。
“哎……想什么呢,出發(fā)了?!迸狍系脑拰⑺噩F(xiàn)實,方清言沖著鏡中的自己笑了笑。
五年了,她以為自己早就忘掉的人,原來還是這么牽掛。
酒會安排在M公司宋總名下的一棟別墅里,這個宋岑宋老板也算得上是C市金融巨頭,之前方清言還沒辭職在一家雜志社做編輯的時候做過他的專訪,說起來也算有幾分交情。
和宋老板打了個招呼,宋老板笑著說:“小言啊,他們說你現(xiàn)在轉(zhuǎn)行當了作家我還不信,現(xiàn)在一看果然和以前大不一樣,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作家的氣質(zhì),我還記著幾年前你做過我的專訪。”
方清言笑笑:“沒想到宋老板還記得,這次的新書全仰仗宋老板的幫忙了。”
“哪里的話,你和小夏都是有才華的人,我這個人沒什么優(yōu)點,就是惜才。”
“千里馬也還需伯樂才行?!币粋€女聲忽然插了進來,方清言向旁邊看去,只見盛夏走了過來,同樣穿著一件裸背長裙,頭發(fā)被精致地挽起。裴笙戳了戳她的胳膊,耳語道:“沒想到我的審美竟然能和她撞上?!?
方清言不動聲色地站直了些,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
盛夏和她一直合不來,雖然簽約同一家出版社,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兩個人的書出版的時間總是迷之巧合,久而久之兩個人之間就產(chǎn)生了一些若有若無的競爭,方清言沒怎么去了解過,不過有時粗略看一眼也知道網(wǎng)上自己的讀者和盛夏的讀者每有新書出來都掐得火熱。
四人聊了一會,大廳內(nèi)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綿柔的樂聲從角落緩緩流出,身邊某個男士忽然走了過來向方清言伸出手,“不知可否有幸請方作家跳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