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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書里面被人挖掉了一些。”
方清言翻開書,里面被人挖掉了一些書頁,形成一個U型的槽口,剛好可以放置攝像頭。
書柜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她看了眼書名,梭羅的,她記得自己買的是徐遲先生的譯本,而這本是劉緋的譯本,明顯不是她的書。
“阿姐,那個東西,是攝像頭嗎?”阿寶突然問她。
“不是。”方清言匆忙將攝像頭塞進口袋,“一個小玩意而已,也不知道誰的惡作劇,你去休息吧,這里我來弄。”
阿寶心不在焉地走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坐著,方清言將書柜仔仔細(xì)細(xì)又看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的攝像頭。
到底是誰放在那的?方清言暗自想了想,這個房子的鑰匙只有三個人有,裴笙,她,還有宋承,宋承已經(jīng)住在這里了應(yīng)該不可能是他,可是裴笙也沒這樣做的理由,方清言又仔細(xì)檢查的門鎖,并沒有發(fā)現(xiàn)被破壞的痕跡。
做好大掃除已經(jīng)過了晌午了,方清言剛準(zhǔn)備帶阿寶去外面吃飯陳箐就趕了過來,說是好不容易請了假要去帶阿寶去逛街,兩人好幾天沒見了方清言也不想做電燈泡,臨走前提醒陳箐先帶她去吃飯。
像是突然多出來的一個下午,方清言坐在客廳的地板上,屋后兩三點的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三只貓在她腳旁四腳朝天地曬太陽,Whisky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前方,像是歐美那些電影演員那樣有著深邃而幽怨的眼睛和深不可測的眼神。
她拿出電腦,登上了游戲。
明教的地圖依舊是夜晚,圓若銀盤的月亮如約掛在天邊,皎潔的月色仍是將湖水襯得愈發(fā)深藍(lán)。
大約因為是下午,上班的上班,上學(xué)的上學(xué),幫會里很少有人在線,方清言看了眼幫會列表,只有人比刀彎她還比較熟悉。
【密聊】南有喬木: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密聊】人比刀彎:怎么啦夫人?
【密聊】南有喬木:關(guān)于幫會的。
過了很久人比刀彎才回她。
【密聊】人比刀彎:夫人你來幫會YY吧。
方清言跳到了YY,一進去就聽到人比刀彎敲鍵盤的啪啪聲,伴隨著“殺一下”“再殺一下”的音效。
“夫人不好意思啊,我在打33。”
“你先打,我不急。”
“嗯,哇奶秀出冥澤了,一刀一刀一刀!漂亮!”人比刀彎退了圖,和隊友交代了幾句就沒再排了。問方清言道:“夫人你是不是想問我們幫主和這個幫會的關(guān)系啊?”
方清言怔了怔,“你怎么知道?”
“幫主說的啊,他早就交代我們了,一定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人比刀彎嘿嘿笑了兩聲,“其實我們幫,你也知道九十年代的時候是第三陣營嘛,那時候幫主不是現(xiàn)在的幫主,是另外一個明教,剛開九十五級的時候浩氣統(tǒng)戰(zhàn)特地弄了一個幫會專門開我們的幫戰(zhàn),就算我們是明教幫被頻繁地開幫戰(zhàn)也很傷,然后老幫主就背著我們賣了幫會,買家就是現(xiàn)在的幫主,聽說還是花大價錢買的。”
“那時候本來被偷偷賣了幫會大家都打算散伙了,但是息幫主說可以帶我們在一個月之內(nèi)打回去,我們就想著試試就試試吧,結(jié)果還真在一個月內(nèi)把統(tǒng)戰(zhàn)給打了回去。夫人不是我夸幫主啊,他的指揮能力別說是幫戰(zhàn)了,要是去指揮攻防,那妥妥的男神啊。”
“不過幫會重新振興起來后息幫主就不許我們亂打亂殺了,以前我們都是在監(jiān)獄鬧的,他也禁止我們這樣了,其實我們也累了,我們西域人還是很友好的,就安安靜靜過了快兩個賽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