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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沂沒聽清他在說什么,滿心只想著有什么東西能先幫她緩解一下涌起的情欲。
因此當她迷迷糊糊聽到萬臨提出脫掉內褲這種建議時,只稍微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可答應后萬臨松開她好一會,也沒有動她的內褲。
“嗯?”正當她疑惑時,萬臨長手長腳又纏了上來。與先前有所不同的是,似乎她的臀部貼上的是濕熱的皮膚,以及一根更燙的硬物。
萬沂呼吸都變慢了,她說:“阿臨,你怎么……脫了內褲?”
“嗯?不是姐姐剛剛答應了的嘛。”萬臨說著,往前一挺,肉棒前端就生生擠進了萬沂腿縫之間。
“啊……被姐姐的大腿夾著也好爽啊……”萬臨發出舒服的感嘆,他的手又伸進萬沂的內褲里,輕輕地按揉著她的陰蒂。
“我不做什么,就在外面用姐姐的大腿蹭幾下,可以嗎?它太硬了,硬得我好難受啊,渾身像火燒一樣。”
汗水迷蒙了雙眼,萬沂耷拉著眼皮,唇邊一圈咸意,她不甚清晰地回了個“嗯”字。
萬臨得到肯定后,立即雙手掰開她的大腿,沒有特意整理內褲,就讓它那樣半歪著卡進穴縫里,又覆上了一根結實的肉棒。
這感覺很奇妙,萬沂第一次雙腿間夾著根雞巴側躺著,讓她想起以前和萬臨睡一起,他剛上床時手是冰涼的,總愛放進她的大腿里捂熱,只是現如今放進來的不是涼手,而是滾燙的肉棒。
她的身體緊繃著,一層層汗水往外冒,把她整個人都浸濕成剛從水里出來一樣。萬臨應該更熱,他上半身還穿著毛絨睡衣,貼著她的后背濕軟下去。
萬臨的臀部飛速抽動著,腳后跟抵著床板,脆弱的小床不停地發出咯吱咯吱聲,晃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架。
他的大腦一半因為生病而昏沉,一半又因升起的欲望而興奮逐漸擴散。
叫喘聲起伏不斷,興許是第一次如此順滑,本就嬌嫩的腿根,加上汗水濕滑,使得肉棒的抽插極其輕松,稍微粗糙的布料在他的刻意下滑過龜頭的溝壑,這種距離小屄非常近卻又始終隔著一層的感覺讓他上頭,更癡迷的是姐姐完全順從的姿態。
他雙手按在萬沂的腰窩處,大拇指摩挲著姐姐黏膩的皮膚,頭發甩落出水滴,低吼著“呃啊……要射了”,馬眼一開合,整個被窩霎時充滿一股精液的奇異味道。
明明自己一點也沒動,萬沂卻也累得大口大口喘著氣,她感覺很不舒服,被子都黏在皮膚上,下身黏乎乎一片,小穴里傳來的空虛讓她口干舌燥,手腳發暈。
“姐姐內褲也脫了吧,穿著很難受吧。”
萬沂被他翻過來躺平,半抬起一只腿,將她的內褲剛脫下,發腫的陰唇立即吐出一波淫水。
萬臨翻身壓到萬沂身上,雞巴貼著她的小腹,卵蛋擠著她的陰蒂。
他低頭舔吸面前汗津津的奶尖,抬手抹去萬沂額頭的一層汗,指腹停在唇上滑動,說:“嘴里會傳染病毒,小穴里應該不會吧。”
萬沂半瞇著眼,根本看不清弟弟的臉,她腦子也熱成一團漿糊,只發出了幾聲無意義的哼啊。
于是萬沂就當她默認了,分開她的雙腿,身子往下沉,手握著自己又硬起來的肉棒在濕漉漉的陰唇上滑動了幾下,就著剛剛混合的濁液伸進去了個龜頭。
萬臨倒吸了一口氣:“好爽啊姐姐……”
殊不知萬沂也是在那個瞬間被塞得渾身舒暢,她夾緊雙腿,讓自己這種被硬插入的飽脹滿足感翻倍。
萬臨抱著她弓起的身子,雙手覆在她的一對光裸的奶子上,一邊掐著奶頭,一邊往前挺著雞巴一寸寸推開穴肉擠了進去。
“嗯啊……”萬沂忍不住呻吟一聲。
“怎么了姐姐?”萬臨的龜頭再次往里推動,觸到了萬沂穴內一塊軟軟的凸起。
兩人連接在一起的地方濕黏一片,全都是汗津津的。
萬沂低喘著氣說:“沒……沒事。哈啊,有點熱……”
“嗯……是姐姐流了太多的汗了,把我都汗濕了。哈……”他忽然笑了一下,輕啄幾下萬沂的耳垂,“姐姐你說,如果我們兩是雙胞胎的話,是不是當初就這樣在媽媽的肚子里連接在一塊。”
“唔……嗯?”
萬沂意識不太清醒,沒怎么聽清他的話。
萬臨也不在意,兀自開始抽動起雞巴來。
大腿間滑溜溜的,讓萬臨進入不了的半根棒身也摩擦得十分順利,細膩光滑的腿肉和層巒疊嶂的穴肉一起擠壓著他的雞巴,一半一半不同的感覺,讓萬臨興奮地馬眼一直在吐露腺液,抽插了幾下便不自覺地加快了頻率。
兩顆囊袋皺巴巴地貼著皮膚擊打在臀肉上,被水沾濕黏在上面再跳出。從未有過的窄到極致的屄口,被肏得陰唇泛白,也依舊緊巴巴地在往里吞吐著肉棒。
“呃啊……好緊啊姐姐……要被呃……夾斷了。哈啊,好多水,好想讓雞巴一直浸泡在姐姐的小屄里,呃好爽……”
萬臨一直在萬沂的耳邊碎碎念著,盡情表達他的體驗感受。
萬沂只覺得自己像個被裝滿水的膨脹氣球,渾身漲得又爽又麻。胸前的一對奶子被玩得略有限臌脹,細密的酥癢泛至全身,她咬著舌尖,雙眼都被汗水浸濕。
“姐姐,你爽不爽?你的屄夾得好緊,奶子也立起來,舒服嗎?哈啊……姐姐的大腿好滑,以后常讓我肏腿可以嗎?我的雞巴好喜歡姐姐,喜歡姐姐全身上下所有地方。姐姐怎么不說話?”
小床咯吱咯吱作響,被窩里熱氣騰騰,萬沂只覺得自己要化了,在萬臨的追問下她才吐著舌頭出幾個字:“嗯……舒,舒服……哈啊啊啊……”
萬臨抱緊萬沂的上半身,下半身快速用力擺動起來,雞巴撞開屄口,龜頭插進去才擠開屄肉就又抽出來,堅硬的棒身磨得萬沂大腿根泛疼。
她將臉埋進枕頭里,淫叫沒進棉布里,隨著肉體碰撞和床板搖晃聲一起逐漸升高,最后在攀升到最高點時驟然停下。
全身終于放松下來,萬沂好像淹沒在水池里被撈起來一般,頭發都濕漉漉的。
她大口喘著氣,臉上的潮紅在燈光照耀下十分誘人。
萬臨半起身用紙巾清理她腿間時看見這幕,忍不住低頭親她,舔舐她
的眼睛。
萬沂偏了偏頭:“咸……”
萬臨饜足笑道:“喜歡,就要舔。”
隨后舔得更起勁了。最后床邊那半包紙都用完了,身上卻仍舊沒清理干凈。
萬沂感到難受,但也疲憊困倦得厲害,不肯再折騰。
她攬住萬臨的脖子,一只腿鉆進他的睡衣里盤上他的腰背,強迫他躺在身邊一起入睡。
萬臨抱著赤裸的姐姐無比滿足,在寂靜中盯了她好一會,才乖乖閉上眼睛。
清晨,萬沂是被熱醒的。
她熱得腦子發昏,睜眼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攬在萬臨懷里,腦袋悶在狹小的被窩里。
萬沂還是感覺有一點不對勁,這才陡然反應過來自己下身的小穴里竟然還塞著萬臨的半個龜頭。
也不知道昨晚萬臨什么時候又插進去的,她竟然毫無察覺。
她剛要推開萬臨,房門卻被突然打開了,她嚇得一動不敢動畢竟她現在可是一件衣服都沒穿。
“沂沂和小臨睡醒了沒?我們要上集了,正好帶著小臨去鎮醫務室那看看。”
奶奶和萬父兩個人的腳步聲一起靠近床鋪這邊,萬沂揪了一把萬臨,才讓他醒來。
萬臨剛醒還不知道狀況,低頭沖她一笑就要親她。
萬沂:“……”
她差點叫出聲來,因為萬臨才睜眼就下意識地動了動胯,原先的半個龜頭現在進入了一整個。
萬沂又掐了他一把,萬臨委屈地眨眨眼,才反應過來。
然而他看著往日沉穩大方的姐姐害怕起來,只能躲在他懷里,還一直往他這里鉆,甚至小屄也心口不一地在蠕動吮吸著他的雞巴。
他憋不住的開心,壞心眼地想要繼續看姐姐著急一會。
當然最后在家人距離他們就剩幾步時,萬臨還是抬頭對奶奶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幸好他昨晚沒脫衣服,此時衣服露出來,倒看不出姐弟倆的淫亂姿態。
萬臨小聲說:“姐姐還在睡呢。我現在已經好了,不用去看病了。”
奶奶放輕了步伐,停住后點點頭:“那你們繼續睡吧。我和你爸你媽十點左右就回來。”
萬父的目光此時定在那一垃圾桶的紙上,皺著眉也沒說什么。
等到奶奶和萬父把門關上,萬沂才敢喘氣。
“拔出去。”她瞪萬臨。
萬臨雙手放在了她的屁股上,睜著無辜的雙眼,一邊揉著她的臀部一邊悄無聲息地將肉棒往穴肉里推進了幾分。
萬沂又不是傻子,逐漸被填滿的感覺她當然察覺得到,只是在龜頭進入陰道,撐開她的小穴瞬間,她爽得身體發軟,一時竟也不忍再推開他。
或許是清晨時分總充滿著曖昧氣息,欲望也在朦朧中變得愈發強烈。
最后萬沂半推半就地就岔開了大腿,被萬臨握著腳踝壓在腰間,晨勃的雞巴異常有勁,噗嗤噗嗤插進去再抽出來,卵蛋撞得萬臨大腿又酸疼起來。
淫叫聲被急促的吻吞下,最后萬沂吃了一嘴的口水,下面的穴口吃了慢慢的精液,她撐得早飯都不想吃了。
“啊……沒有紙了。姐姐,幫你堵著一會哦,我去開熱水器。”
萬沂昏沉中忽然被萬臨塞進了什么東西,她一下清醒,去摸下身。
“什么東西?”
萬臨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又把那東西往濕穴中推了推。
“是姐姐的內褲。”他笑,“拿出來精液就噴出來了。”
萬沂睜大眼睛,最后還是憋屈又僵硬地躺在床上等萬臨回來。
十分鐘后,萬臨帶著外面的濕寒氣息回來,他用萬沂睡衣裹起她,抱著萬沂穿過院子走進浴室。
浴室內已經變得很暖和,萬沂脫了睡衣雙腿略微分開站著。
她的小穴被內褲摩得有些難受,自己竟一時不敢將其取下來。
萬臨打開熱水,從背后抱住她,邊吻著她的肩膀邊一點點把內褲拉扯出來。
精液順著打開的穴口流出來,大量白濁濃稠的液體扒在萬沂的腿上緩緩爬行,萬沂打了個顫,拍了下低頭盯著的萬臨。
“別看了,快洗完出去。”
萬臨往前頂了頂,胯下鼓鼓囊囊一團貼上萬沂的臀瓣。
他掰開萬沂的大腿,讓她對著淋浴而下的水流岔開小穴。溫熱略燙的水劃過陰唇,萬沂全身都被燙了一下,既不適又暢快。
萬臨伸出兩指,手腕壓著小腹,手指倏地插進穴里,引得萬沂嬌叫一聲,然后他兩指掰開兩瓣陰唇,抬起手臂,讓熱水能夠直接流進小屄里沖刷掉那些精液。
小穴被源源不斷的熱流洗著,萬沂渾身都發著一陣陣的燙意,還有萬臨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戳動著她敏感外翻出的穴肉,她失了力氣,只能后靠萬臨的身體虛虛站著。
萬臨舔了舔她的側頰,手指順勢往里伸進去,緩緩捅進去了整根指節。
“姐姐,我幫你把里面的精液也摳出來。
”
“嗯……哈啊……”
萬沂無意識地哼哼兩聲,沒有拒絕。
指節彎曲,隨著手腕的抽動,姿勢逐漸從一開始的摳出精液變成簡單而迅速重復的抽插。
甬道深處開始噴出新的淫液,豐沛的汁水替代掉了原本儲藏在內的精液。
后腰處被緊貼上了一根復又鼓起來的肉棒,萬沂繃直小腿,渾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小穴,她在穴肉被抽插帶來的劇烈快感攀升至快崩潰時,伸出顫抖的手抓住萬臨在動的手腕。
萬沂微微偏過頭,水潤的眸子里滿是渴望,她輕喘著氣,穴肉還在緊緊咬著那根手指。
“不,不行了……插進來吧……”
萬沂眼底生出笑意,他往前挺了挺肉棒,龜頭戳在姐姐的腰窩上碾了碾。
“為什么呀?我的手指不行滿足姐姐嗎,一定要我的肉棒嗎?”
萬沂嗔怒瞪了他一眼,咬住下唇沒說話。
是也不是,她才在床上被肏過,現在縱然被手插得快要高潮,但萬臨的肉棒那么硬,免不了又是一場愛要做,她怕短時間內高潮太多自己也承受不住。
萬臨沒有過多磨蹭,他用膝蓋頂開萬沂的雙腿,濕淋淋的手抽出來后按住姐姐的陰戶使其翹起屁股,然后調整著肉棒的角度,緩緩插了進去。
“嗯……哈啊……好硬……”萬沂也不知道萬臨怎么有這么大的精力,似乎勃起對于萬臨來說只是件輕而易舉的事。
在她被萬臨撈著屁股一股猛肏的時候,萬沂的大腦被激烈的快感沖刷,她思想渙散,四肢逐漸喪失主控權,只剩下那個被雞巴猛肏的屁股和小屄在瘋狂叫囂著有多爽。
如果繼續這樣縱容下去的話,以后都不知道每天要被弟弟拉著做幾次才能消停。
明明前段時間的自己還可以明確拒絕萬臨的求歡,好些天才給他碰一次,現在半天內都已經做三四回了。
關鍵是她自己竟然還很享受……難道她的身體在被逐漸開發著情欲方面的潛力嗎?
萬沂的嗓子都快干啞了,卻依舊停不下接連的呻吟聲。
啪啪啪的撞擊聲在浴室里回響,上一次她和萬臨一起背對著裸身洗澡,現在就裸著邊做邊洗,也不知道究竟是用淫水洗還是口水洗。
萬臨幾乎要把萬沂的上半身舔了個遍,他覺得姐姐現在就好像一個正在被清洗的水蜜桃,那些水珠貼在姐姐白玉一般的皮膚上,誘人十足,他不止想舔遍全身,還想將姐姐吃進去,和自己永遠融在一起。
他抱得很緊,兩具肉體貼在一起的溫度讓他感到安心,雞巴上翹著后入一下下飛快頂著穴肉,雖然碰不到宮口,但緊致溫熱的觸感讓他依舊爽到頭皮發麻。
他低吼著姐姐再次將全部的精液都射進了姐姐的小穴里。
他背抱住放松下來的萬沂,兩人的身體都還在微微顫著,他倆大口呼吸緩了好一會。萬臨才慢悠悠地去擠沐浴露給萬沂一點點清洗身體。
當然,他全程沒有將自己的肉棒從萬沂的小穴中拿出來,一直到最后只剩下小穴沒洗,他才依依不舍地拔出來。
兩人在浴室里廝混的時間有點久,等他們出來時就碰上了趕集回來的家人。
父母和奶奶看著明顯才洗完澡還濕著發的姐弟倆,呆愣著穿著同款睡衣親密站在浴室跟前與他們面面相覷。
奶奶率先出聲:“這是咋了?姐弟兩個洗澡洗傻了嗎,怎么都不吹頭?小臨你才感冒,可不能這么放肆身體。”
見他們沒有過多猜測,萬沂才松了一口氣。剛剛她還想推開萬臨和他保持距離,袖子下的手卻被萬臨牢牢拽住不肯放走。
其實他們倆一直以來都很親密,是萬沂自己做賊心虛,殊不知在家人面前這樣的場景早已是司空見慣。
想通這一點后,萬沂就沒有再刻意推拒萬臨,甚至每天晚上都同意萬臨爬到她床上一起睡,睡得久了兩人也是越做越多,以至于萬沂早起的好習慣在這個春節被打破了。
年假的最后幾天,家里來了不少親戚,萬父母一大早就起來忙著招待飯菜,還把姐弟倆叫醒一起幫忙。
萬沂眼下有些烏青,她在后院的水井邊上接水,發動機的聲音規律響著,萬沂盯著比她腿長的水桶逐漸升高的水平面,一個恍神差點摔進去,幸好萬臨突然趕來把她拉住。
萬臨貼著她的后背,后怕道:“嚇死我了姐姐,怎么這么不小心。”
萬沂打著哈欠:“太困了。不都是因為你昨晚非要做那么久。”
說到這萬臨又笑起來,他腦袋向伸前,毛茸茸的頭發在她側臉蹭來蹭去。
“因為姐姐太熱情了,流了好多水,我實在停不下呀。”
萬沂有些臉紅,她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做多了,下體總是流水,才被挑撥兩下,就饑渴得吐出一大波水,被肏時也是噴濕了大片床單,這兩天床單都偷偷洗了幾次。
“別胡鬧啊,家里有客人呢。”
說著萬沂按住了萬臨不老實的手,他的手背已經
鉆進一半去她的領口里。
萬臨哼唧著說不要,還是被萬沂強制拿出來了。但他也沒氣餒,近來日子他早已對萬沂的身體熟悉萬分,現在隔著幾層衣服都能直接找到萬沂的奶頭位置。
冬天的衣服有點厚,他就對準奶頭的位置往里摁,才摁兩下萬沂就喘了一聲,身子軟了一下,想要把他推開。
萬臨才不罷休,他忽然抱起萬沂往旁邊走了幾步,然后把萬沂放在那個早就廢置的壓井把上,這樣她的雙腿夾著金屬井把,隔著幾層布料被萬臨推動著磨著小屄。
井把上的涼氣迅速侵蝕著萬沂的體溫,她壓低聲音驚叫著,踮起腳尖想要站起來遠離,卻還是被萬臨按著肩膀繼續來回輕晃。
“阿臨,別這樣……”萬沂有些求饒地抬頭看著萬臨。
萬臨很吃姐姐對他示弱撒嬌這套,但他正是因為吃,才更想要繼續下去讓姐姐失措。
早上起得太匆忙,他壓抑著的性欲一直未曾消下去。他盯著姐姐迷蒙的雙眼,微張的唇瓣,以及軟軟搭在他肩上的手臂,心里甜得像化了一噸的糖。
姐姐也很想做愛的吧,他看得出來姐姐想要被插時的神情和表現,他特別愛。
冰冷的金屬井把卻將萬沂磨得身體火熱起來,她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穴口正被逐漸擠開,兩瓣陰唇貪吃得吞下一點內褲布料。
“阿……阿臨……別再磨了,嗯……”
萬沂雙手無力地攀附在萬臨肩膀上,雙腿不知該怎么擺放。她緊張地轉頭瞥向前廳,生怕有人往這里看到她和弟弟抱在一起意亂情迷的模樣。
萬臨膽比天大,不僅慢條斯理地磨著姐姐的小屄,還空出一只手鉆進她的內衣里去挑逗她立起來的粉嫩乳頭。
小屄瘋狂往外吐露著淫水,很快就打濕了內褲和外褲。下體的瘙癢和空虛感逐漸吞噬了萬沂的理智,她視線模糊,只看見萬臨的頭發翹起一個弧度在眼前晃來晃去。
“唔……停,哈啊停下……”
萬臨捏住腫脹地乳頭來回摩挲,托住姐姐臀部的大手輕移,摸到了那一塊完全濡濕的凹陷布料,他貼著萬沂的耳邊低聲問:“怎么了姐姐?”
萬沂指尖緊扣著他的脊背,陷進肉里。她視線穿過院門,看清有道人影在向這里靠近。
“有人要來了。”
萬臨不慌不忙地舔弄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那怎么辦啊?”
萬沂被他舔得尾椎發麻,縮了縮脖子,道:“雜物間。”
萬臨雙手掐住萬沂腰側,往上一托就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萬沂下意識把雙腿盤上弟弟的腰身,陰戶貼上他的小腹,這才感受到他鼓起的一團火熱的肉棒。
內心渴望愈發強烈,陰唇張開又吐出好幾波淫水,直接將萬臨的衣擺都沾濕了表層。
雜物間矮小昏暗,木門一關上只剩下微弱的光能看清面前人模樣。萬沂還掛在萬臨身上,她貪戀著那很緊貼著自己的肉棒,不由自主上下蹭著小穴,穴口愈發難耐不可忍。
“哈……進來……嗯快點……”
萬沂急得迫切發出聲音,哼唧著婉轉的語調,小腿搭在萬臨尾椎處輕輕摩挲。
萬臨被她勾得也欲火難忍,旁邊擺放著一個木制躺椅,看起來還挺干凈,萬臨便將姐姐放在椅子上,萬沂立馬面對著他岔開大腿,雙腿呈現字型。
布料被扯開的同時陰唇抖了幾下,被磨得飽滿鼓脹,分開一個正在翕動的口子。
萬沂脫力躺下,視線向下看見萬臨脫了褲子掏出他那根熱騰騰的肉棒,龜頭上浸淫著亮晶晶的腺液,棒身的顏色比起最初看見似乎是更深了些,青筋虬結,仿佛還在跳動。
穴口的淫水吐露得更多了,萬沂的心怦怦跳,在萬臨幫她褪去褲子時主動抬起屁股,光潔水靈的屄口毫不忌諱地對著萬臨上翹的雞巴流水,萬臨拇指按著她充血的陰蒂,調整下龜頭的角度,對準饑渴已久的嫩屄就肏了進去。
終于被插入,萬沂被高高吊起的欲望在這刻得到滿足,她爽得渾身顫栗,后仰著脖頸吐出舌頭,十指緊緊抓住兩邊的扶手,用力收縮著穴口去擠壓弟弟那根粗硬雞巴。
才剛全根???插?????進????去,萬臨就爽得不行了,他大手抓住姐姐的小腿將她向下拖動靠近自己,然后按在躺椅上,立刻便發狂似的開始快速???肏??干起來。
他猛烈又快速地用自己梆硬了許久的雞?????巴??抽插摩擦著姐姐水屄內空虛敏感的穴肉,迅速給雙方都帶來滅頂的強烈快感。
“呃啊……好爽……姐姐好多水啊……早上一睜眼就想肏姐姐了,好緊……呃唔……”
“哈啊……輕、輕點……聲音太大別……哈……別、別被發現了……太深了哈啊……”
萬臨也知道兩個人不能在這里一直做下去,后院不大,剛剛親戚走過來,若是發現他倆不在,輕易就能找到他們。
無視他也沒有任何壓抑控制的想法,卯足了力氣狂???肏??著萬沂的水屄。萬沂爽得????
?淫水????狂濺飛射,把兩人的陰毛都沾得濕乎乎一片,萬臨薄薄一層腹肌上也布上了星星點點的白斑。
兩人的下體緊緊相連在一塊,萬沂的穴肉都被激烈的動作掀翻出一部分,黏在萬臨紫紅色的雞巴上。
躺椅由于她瘋狂搖晃的身子也擺動了起來,前后搖擺的頻率跟著萬臨的抽插一起。弟弟往她的小穴深處一頂,她隨著躺椅后倒,狠狠抽出時又被搖回來撞上龜頭,吃盡整根肉棒,沒幾下萬沂已經爽得腦海中一片空白。
“不行了啊啊啊……阿臨哈啊啊……”
“姐姐叫我做什么?”
萬臨忍了一上午,積攢了一晚上的精力,就算再怎么盡力,也不會就如此輕易地結束這一場偷情。
他不但沒有緩下動作,還瘋狂挺腰,越???肏??越猛,越???肏??越快,他咬著牙,臉部肌肉微微顫動,眼神認真專注,額頭冒出一片汗水。
“都是姐姐太好肏了,小屄里全都是水,哈啊……還咬得這么緊,這么深……呃啊……”
他還在解釋著,忽然萬沂朦朧破碎的視線內似乎瞥見了小窗外有人影閃過,她心頭一驚,小穴瞬間收緊,絞得萬臨倒吸一口氣,馬眼開合幾下,竟是沒忍住一下射了出來。
“啊啊唔——”
精液射得又猛又多,將萬沂的小穴瞬間填滿飽脹起來,她爽得宮口大開,浪叫聲脫口而出,念及外邊有人,只能趕緊捂住嘴巴,只用眼神示意萬臨注意外邊。
萬臨射了十幾秒還沒射完,他生生忍住了沖動,腦門都憋出一片紅。
他雙臂穿過萬沂的膝蓋下方,將她整個人分開腿抱了起來,雞巴還沒拔出來,反而又忘記杵了杵。
他抱著姐姐在小小的雜物間里邊走邊???肏??,萬沂只能抱緊了萬臨的肩背,在他懷里上下聳動著身軀,一對綿軟白皙的???奶?????子??隔著上衣被他的胸膛壓癟。
沒有幾步路就走到了門邊,萬臨將萬沂壓在門板上接著用又硬起來的雞巴猛肏姐姐。
他偏愛這個場地和姿勢,熟練地托著姐姐整個身體,看著她的小腿在身側隨著自己的擺胯晃來晃去,“啪啪啪”地狂???肏??著姐姐的?????水嫩小屄。
過于激烈且隱秘的??亂????倫???????性????愛???讓萬沂爽到幾乎窒息,已經要承受不住了,她小聲嗚咽著,求饒道:“不行了阿臨,啊啊啊……我、我要……哈啊……”
萬臨低頭往兩個人的交合處看去,他看見姐姐粉嫩的小屄爽得直發顫,小腹也抽動痙攣起來,他露出得意歡喜的笑意,低頭親吻萬沂冒汗的鼻尖。
“姐姐是不是要被我肏尿了?哈……想讓姐姐尿在我身上,之前姐姐都是偷偷尿了不告訴我的……”
萬沂難得尷尬,她原來一直以為弟弟不知道自己有幾次高潮時尿了的事……
意識到姐姐似乎又要被自己??肏??????失???禁??并且這次可能會目睹姐姐尿出來這過程的事,萬臨不可避免地異常興奮起來。
他低頭盯著往姐姐被自己??肏???得泥濘不堪的紅腫逼口,更快速地擺動著腰胯,肉體重重撞在姐姐屄口處,發出響亮的的聲音,滾燙腫脹雞???巴???在緊致???肉????穴????中瘋狂搗弄著淫水,“咕嘰咕嘰”的水聲也愈發明顯。
萬沂只覺得自己要憋瘋了,她???的小穴在極致的快感中逐漸攀升高潮,尿道口也被雞????巴???狂??肏???到不受控制地開始溢出透明的尿液,最終她無助地張著嘴,兩眼一翻,真的被弟弟肏???到???失???禁??,尿出來了。
透明的尿液從兩人粘合的地方噴射而出,直直射在萬臨的小腹上,順著恥毛又流入肉棒根部,滑過萬臨的囊袋和大腿。
萬臨看著這一幕,被眼前的“美景”和溫泉一般的水穴同時刺激著,終于也釋放出了剩余的精液。
萬沂半蜷著身體被萬臨緊緊摟在一起,緩了兩分鐘,身后的門被人試圖推開。
“咦?怎么反鎖了?唉算了,姐弟倆應該不在這吧。”
聽到親戚離開,萬沂才恢復力氣拍了拍萬臨的胸口。
“好臟,趕快回屋換件衣服。”
萬臨眨眨眼:“為什么要換,我不,我就要帶著姐姐的淫水在身上,姐姐也得裝著我的精液一起吃飯呀。”
萬沂自然不同意,但沒想到萬臨還真的強行拉著她不準她回屋,反倒進了前廳直接面對上親戚們,沒機會再走開了。
“這是我女朋友呀。”
萬臨得意洋洋地摟著萬沂的肩膀,向他的室友介紹道。
萬沂瞥了眼萬臨,雖然略有些不贊同,但還是沒出聲反駁,只是臉色細微地拉下了些許。
等到只有兩個人的時候,萬沂就耷拉著眼角問萬沂道歉:“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不小心說錯了。”
萬沂故意板著臉:“來之前我們明明說好了,我是作為姐姐來看你的。”
“可是,可是我是想要和姐姐結婚的啊……”萬臨委屈地說,淚水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
萬沂轉過臉:“別總是哭哭啼啼的,也不要再說這種天方夜譚的話了,我們是親姐弟,不管在哪里都不可能結婚的,就連公開談戀愛都不可以,難道你我要離家出走再也不認家人嗎?”
這段話萬沂都不知道想過多少遍了,說出時順暢又凜然。
可沒想到她得到的是萬臨不假思索的反問:“為什么不可以?”
萬沂驚愕轉頭,看見萬臨眸底一片認真,她一時語塞,心頭涌上諸多思緒。
阿臨從小就在農村老家由奶奶帶著,媽媽是家里的主要經濟來源,生下阿臨后就馬不停蹄投入工作當中。她在市里上著最好的學校,平時在家都由爸爸照顧,就連回老家都幾年才回去一趟。
長大后她才明白原來那幾年爸媽鬧離婚,兩人冷戰期間互相的親戚和大家族是一點都不會管。萬沂有幾次還聽到媽媽怒極時說過“后悔生了孩子”這種話,只是萬沂作為兩人還未吵架時的愛情結晶,在她身上傾注的愛總歸是多一些,因此這一對比下來,萬臨則是要可憐得多。
她第一次見到阿臨時很嫌棄他瘦小又不干凈的模樣,行為也粗俗又膽小。可當她發現自己這個弟弟某些時候又呆得有些可愛,對她的話總是言聽計從時,不免又生出些憐愛。
畢竟是同一個父母的孩子,自己的狀況要比弟弟好得太多,弟弟居然都沒有任何怨懟,傻得可愛。甚至在她要回城里時,弟弟慟哭不已。聽奶奶傳信說他連飯都好幾個月吃不下,每天都要疊一個小星星裝罐子里,說等罐子裝滿了,姐姐就回來陪他玩了。
直到她上高中,爸爸決定回老家種地,奶奶帶著萬臨住到媽媽換新工作后買的新房里,平日里負責照顧家里三餐,弟弟這才跟著轉了學籍,整天纏著她,臉上也常有了笑容。
現在想來,或許弟弟的確是對這個家沒什么感情的。
“阿臨……”
萬沂目光軟化下來,動了動嘴唇不知道說什么,她想說不可以,又覺得自己也沒資格替他說這種話。
萬臨沖她眉眼彎彎地笑了笑,喊了聲黏糊的“姐姐”,就低下頭托著她的后腦勺吻她。
他喜歡舔她身上的一切,把她的唇釉和口水都吃進了肚子里,然后不安分地蹲下來掀她的裙子。
萬沂今天穿的短裙,掀開后就能看到不知什么時候被濡濕的內褲。她按著萬臨的頭頂,半推拒著讓他的舌頭覆上了濕熱的陰戶。
兩人站的地方是學校一條小商業街的后巷,面前又有樹叢擋著,有人過來第一時間也只能看到萬沂的上半身。
萬臨隔著內褲用舌尖時不時戳一下姐姐的穴口,用唇瓣含住她上方的陰蒂來回碾磨,嘴唇一抿姐姐就會抖著腿吐出淫水被他吸進去。
沒一會萬沂裙下水災泛濫,在陌生又公開的環境下她很不放心,硬拽著萬臨的頭發讓他起來別胡鬧了。
萬臨意猶未盡地舔舔唇,手機響動,是室友在找他,他只好先放棄和姐姐溫存。
只是等他們見到面時,室友一眼就瞧見他的異常,好奇問道:“萬臨你嘴邊一圈怎么有白沫,剛剛喝牛奶了嗎?”
萬沂愣了一下,臉上抑制不住露出尷尬,幸好萬臨絲毫沒有異常,他笑著點頭承認了。
一起吃飯時,萬臨室友好巧不巧地又問了一句:“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啊?”
萬沂本不想回答,可萬臨偏偏這時候反骨,反過來問她:“那要看我寶寶什么時候想結了。”
萬沂對于萬臨的“寶寶”稱呼有些起雞皮疙瘩,今天連被叫了四五次竟也習慣了。
她面不改色地回答:“不結婚,我是不婚族。”
問話的室友頓住了,滿臉懊悔,急得伸手想扇幾下嘴巴。萬臨湊近又摟住萬沂的腰,腦袋一歪擱在萬沂的肩上,反而笑得甜甜蜜蜜的。
“嗯嗯,寶寶說不結就不結,就談一輩子戀愛。”
萬臨室友:“……”他總覺得自己室友和他女友怪怪的。平時在學校里萬臨是很不愛講話性子有些陰郁的人,今天見到他和女友的相處后,忍不住都讓人懷疑萬臨身體里換魂了!
吃完飯兩個人腦袋又湊到一起不知道嘀嘀咕咕什么了。
“姐姐,你說不婚,那過年時候親戚給你介紹的相親是不是不去了?”
萬沂才知道原來他是一直惦記著這個。
“我本來就沒說要去。”
“可是以后他們要是還介紹呢?爸媽如果也非要姐姐結婚呢?”
萬沂淡淡道:“不會的。”
她已經很爸媽講過自己不婚的事了,或許是因為二人婚姻并不愉快,對于萬沂的這個決定他們竟然都沒有過多的反對。
萬沂看著萬臨,皺眉道:“你才應該注意這件事,你是男孩,等你畢業了真正會被死命催婚的是你。”
萬臨目光溫柔又堅定,他親親姐姐的手背:“不會的,他們要是
催我就去跳樓嚇死他們。”
“別胡鬧。”
萬臨室友不愿再當電燈泡,及時告別讓出了二人世界。
萬臨就拉著姐姐出去逛街,他平時從不出來玩,事先查了攻略,才能現在在姐姐面前好生解說一番。
再過幾天萬沂就離開回去上班了,萬臨上大學的城市也是她不曾來過的,因此也縱容著他一起玩,相處得像是真正熱乎甜蜜的一對情侶一般。
這里不會有人知道他們是親姐弟,哪怕看出一點相似之處,也只會夸一句真有夫妻相。
萬臨越玩越開心,高興得笑容就沒停下來過。萬沂也跟著歡快起來,然而她輕松的心情在一個不經意間瞥見的身影那一刻,驟然降了下去。
“怎么是他……”萬臨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發現是那個令人討厭的班長,頓時癟嘴不高興地要拉萬沂走。
萬沂沒同意,她安撫著萬臨,非要去和班長說幾句話。
“乖一點,我不能讓他把我們的事說出去。”
畢竟剛剛她才和萬臨交換了一個吻。
在萬臨戒備的視線下,萬沂硬著頭皮走過去。
江楊似是嘲笑,率先開口:“那是你弟弟吧萬沂。”
萬沂蹙著眉頭,嚴肅道:“江楊,上次的事我沒有追究你的罪責,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說到最后一句她的氣勢又微弱下去。
江楊輕笑出了聲,不答反問:“上次?上次最后是不是也是你弟弟得的手?”
他輕浮的用詞讓萬沂不由得生起怒氣,盯著江楊一言不發。
江楊也反過來看著她,兩人對視了十幾秒,在遠處的萬臨忍不住要跑過來時,江楊轉開了視線。
他垂眸自嘲:“保密……我不是早就已經開始替你保密了嗎?只是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你居然還是做了這個選擇。我該怎么說,夸你真有勇氣嗎?”
萬沂:“你下藥時也很有‘勇氣’。”
江楊哽了一下,對不起三個字堵在喉嚨,最后看了眼萬臨,還是沒說出來,轉身走了。
萬臨迅速跑過來,抱住萬沂胳膊:“姐姐,你到底跟他有什么好說的啊!上次他約你們聚在酒吧就可以看出他不是什么好人!”
雖然最后姐姐被下藥加速了自己攻略的進程,但萬臨還是恨死那個破地方了,要不是他去了把姐姐帶回來,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只是姐姐也不讓他報警,非說不好解釋后面的發展,他才只好歇了心思,但他還是非常非常討厭這個人,因為姐姐后來還穿著裙子跟他單獨見面。
萬沂心情低落,也不知道怎么解釋,但耐不住萬臨一直纏著她問個究竟,她才說了幾句。
“高中時他是我同桌,行為舉止都很有禮,成績也好,我和他成了朋友,在學習上他也幫了我很多。”
其實可以說是非常好的朋友,他是一位耐心的傾聽者,在跟萬沂做了一年多同桌后,萬沂對他建立了很深的信任感。
然后她在最迷茫的那個階段忍不住將大多心事都告訴了江楊。她從來沒有指名道姓,但某天,江楊盯著她的眼睛,在一貫沉默的傾聽中忽然開口:“你喜歡的這個人,是你弟弟嗎?”
她高中畢業了幾年后,才聽其他同學調侃過,說江楊那時候喜歡她的事大家都知道。
“不管他了,他的確不是好人,以后不會跟他有任何來往了。”
萬沂的思緒從回憶中掙出,她拍拍萬臨的腦袋,笑著說,“接下來去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