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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的被子不是很柔軟,萬沂平躺在床上,一對挺立的奶子抵著被罩,不經意的幾下摩擦使得她略微不適。
她微調整了幾下姿勢,也并不沒有得到緩解,反而磨蹭得更加難受。
雖然萬沂盡量小心,但還是被萬臨察覺到了,他問:“姐姐,怎么了?”
“沒怎么。”
“不舒服嗎?我有時候裸睡也會覺得有點刺撓。要不我抱著姐姐吧,我的睡衣還是姐姐買的呢,很軟呢。”
萬沂不知道萬臨是怎么這么快就洞察到她的心思的,但她的確是對萬臨這個提議很是心動。
她其實一直以來都挺喜歡和萬臨睡覺的,被弟弟抱著的感覺很暖和舒服。
于是她猶猶豫豫地同意了。萬臨立馬高高興興地撲上來,雙臂毛茸茸地就將萬沂摟在懷里。
他的腦袋擱在萬沂胸前,額頭邊的頭發先前被打濕,現在就黏在萬沂的鎖骨上,癢癢的。很快,她的乳尖也變得癢癢的,因為萬臨的手指在不安分地蹭著她的乳尖。
“別亂動啊……我不是說了今天不準……嗯啊……別摸了……”
萬沂嬌弱的反抗聲只讓萬臨愈發興奮,他一邊答應著“不會怎么樣的”,一邊用指腹快速地來回揉搓著那粒嬌俏的乳尖。
“姐姐的奶子好軟啊,好像軟糖呀,吃起來也甜甜的。”
話音剛落,萬臨便一低頭含住了那枚挺立起來的圓圓乳頭,用舌尖繞著它細細舔弄,另一只掌心握住一團奶肉緩緩把玩,不一會就感受到了萬沂顫栗的身體。
他輕輕用牙齒咬住乳頭邊緣往外拉扯,含糊不清地問:“姐姐記得小時候你給我的軟糖嗎?”
萬沂舌頭抵著上顎,抑制喉嚨想發出的呻吟。聽到萬臨這么問,她努力回想,軟糖?她幾乎不怎么吃糖,因為媽媽說會蛀牙。所以在來到老家看望奶奶而被硬塞了一把花花綠綠的糖后,她隨手就扔進哭唧唧的萬臨懷里。
萬臨繼續說:“奶奶都不給我吃糖,只有姐姐舍得給我那么多糖吃。”
“……”萬沂有點心虛,以至于被萬臨不滿地咬了一口。
“啊疼。”
萬沂一把揮開萬臨轉身背對他,誰知剛背過去她就瞪大眼睛,“呃!”了一聲,夾緊雙腿,只因萬臨的手滑到她的陰戶上,隔著一層內褲指腹抵著穴口。
萬臨貼了上來,嘴巴湊在萬沂的耳邊,舌尖描繪著她的耳廓,含著笑意吐出熱氣。
“姐姐這里好濕啊。”
他的手指在兩團軟肉中游走,輕易掀開了內褲邊,觸碰到兩片陰唇,在穴口邊摸了一圈,就退了出去,捏住內褲邊在那條穴縫處上下拉扯。
“唔……哈啊……別……”
萬沂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欲望,然而下身還是不住地往外噴水。布料磨蹭得她的小穴愈發瘙癢,她似乎都能感受到內里的穴肉在饑渴地蠕動著,連內褲邊都恨不得先吞進去。
萬臨的動作突然停下,他從夾緊的大腿中抽出手,沿著萬沂的小腹摸了上去。
“姐姐的內褲全濕了呢,身上也好多汗。”
萬沂沒聽清他在說什么,滿心只想著有什么東西能先幫她緩解一下涌起的情欲。
因此當她迷迷糊糊聽到萬臨提出脫掉內褲這種建議時,只稍微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可答應后萬臨松開她好一會,也沒有動她的內褲。
“嗯?”正當她疑惑時,萬臨長手長腳又纏了上來。與先前有所不同的是,似乎她的臀部貼上的是濕熱的皮膚,以及一根更燙的硬物。
萬沂呼吸都變慢了,她說:“阿臨,你怎么……脫了內褲?”
“嗯?不是姐姐剛剛答應了的嘛。”萬臨說著,往前一挺,肉棒前端就生生擠進了萬沂腿縫之間。
“啊……被姐姐的大腿夾著也好爽啊……”萬臨發出舒服的感嘆,他的手又伸進萬沂的內褲里,輕輕地按揉著她的陰蒂。
“我不做什么,就在外面用姐姐的大腿蹭幾下,可以嗎?它太硬了,硬得我好難受啊,渾身像火燒一樣。”
汗水迷蒙了雙眼,萬沂耷拉著眼皮,唇邊一圈咸意,她不甚清晰地回了個“嗯”字。
萬臨得到肯定后,立即雙手掰開她的大腿,沒有特意整理內褲,就讓它那樣半歪著卡進穴縫里,又覆上了一根結實的肉棒。
這感覺很奇妙,萬沂第一次雙腿間夾著根雞巴側躺著,讓她想起以前和萬臨睡一起,他剛上床時手是冰涼的,總愛放進她的大腿里捂熱,只是現如今放進來的不是涼手,而是滾燙的肉棒。
她的身體緊繃著,一層層汗水往外冒,把她整個人都浸濕成剛從水里出來一樣。萬臨應該更熱,他上半身還穿著毛絨睡衣,貼著她的后背濕軟下去。
萬臨的臀部飛速抽動著,腳后跟抵著床板,脆弱的小床不停地發出咯吱咯吱聲,晃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架。
他的大腦一半因為生病而昏沉,一半又因升起的欲望而興奮逐漸擴散。
叫喘聲起
伏不斷,興許是第一次如此順滑,本就嬌嫩的腿根,加上汗水濕滑,使得肉棒的抽插極其輕松,稍微粗糙的布料在他的刻意下滑過龜頭的溝壑,這種距離小屄非常近卻又始終隔著一層的感覺讓他上頭,更癡迷的是姐姐完全順從的姿態。
他雙手按在萬沂的腰窩處,大拇指摩挲著姐姐黏膩的皮膚,頭發甩落出水滴,低吼著“呃啊……要射了”,馬眼一開合,整個被窩霎時充滿一股精液的奇異味道。
明明自己一點也沒動,萬沂卻也累得大口大口喘著氣,她感覺很不舒服,被子都黏在皮膚上,下身黏乎乎一片,小穴里傳來的空虛讓她口干舌燥,手腳發暈。
“姐姐內褲也脫了吧,穿著很難受吧。”
萬沂被他翻過來躺平,半抬起一只腿,將她的內褲剛脫下,發腫的陰唇立即吐出一波淫水。
萬臨翻身壓到萬沂身上,雞巴貼著她的小腹,卵蛋擠著她的陰蒂。
他低頭舔吸面前汗津津的奶尖,抬手抹去萬沂額頭的一層汗,指腹停在唇上滑動,說:“嘴里會傳染病毒,小穴里應該不會吧。”
萬沂半瞇著眼,根本看不清弟弟的臉,她腦子也熱成一團漿糊,只發出了幾聲無意義的哼啊。
于是萬沂就當她默認了,分開她的雙腿,身子往下沉,手握著自己又硬起來的肉棒在濕漉漉的陰唇上滑動了幾下,就著剛剛混合的濁液伸進去了個龜頭。
萬臨倒吸了一口氣:“好爽啊姐姐……”
殊不知萬沂也是在那個瞬間被塞得渾身舒暢,她夾緊雙腿,讓自己這種被硬插入的飽脹滿足感翻倍。
萬臨抱著她弓起的身子,雙手覆在她的一對光裸的奶子上,一邊掐著奶頭,一邊往前挺著雞巴一寸寸推開穴肉擠了進去。
“嗯啊……”萬沂忍不住呻吟一聲。
“怎么了姐姐?”萬臨的龜頭再次往里推動,觸到了萬沂穴內一塊軟軟的凸起。
兩人連接在一起的地方濕黏一片,全都是汗津津的。
萬沂低喘著氣說:“沒……沒事。哈啊,有點熱……”
“嗯……是姐姐流了太多的汗了,把我都汗濕了。哈……”他忽然笑了一下,輕啄幾下萬沂的耳垂,“姐姐你說,如果我們兩是雙胞胎的話,是不是當初就這樣在媽媽的肚子里連接在一塊。”
“唔……嗯?”
萬沂意識不太清醒,沒怎么聽清他的話。
萬臨也不在意,兀自開始抽動起雞巴來。
大腿間滑溜溜的,讓萬臨進入不了的半根棒身也摩擦得十分順利,細膩光滑的腿肉和層巒疊嶂的穴肉一起擠壓著他的雞巴,一半一半不同的感覺,讓萬臨興奮地馬眼一直在吐露腺液,抽插了幾下便不自覺地加快了頻率。
兩顆囊袋皺巴巴地貼著皮膚擊打在臀肉上,被水沾濕黏在上面再跳出。從未有過的窄到極致的屄口,被肏得陰唇泛白,也依舊緊巴巴地在往里吞吐著肉棒。
“呃啊……好緊啊姐姐……要被呃……夾斷了。哈啊,好多水,好想讓雞巴一直浸泡在姐姐的小屄里,呃好爽……”
萬臨一直在萬沂的耳邊碎碎念著,盡情表達他的體驗感受。
萬沂只覺得自己像個被裝滿水的膨脹氣球,渾身漲得又爽又麻。胸前的一對奶子被玩得略有限臌脹,細密的酥癢泛至全身,她咬著舌尖,雙眼都被汗水浸濕。
“姐姐,你爽不爽?你的屄夾得好緊,奶子也立起來,舒服嗎?哈啊……姐姐的大腿好滑,以后常讓我肏腿可以嗎?我的雞巴好喜歡姐姐,喜歡姐姐全身上下所有地方。姐姐怎么不說話?”
小床咯吱咯吱作響,被窩里熱氣騰騰,萬沂只覺得自己要化了,在萬臨的追問下她才吐著舌頭出幾個字:“嗯……舒,舒服……哈啊啊啊……”
萬臨抱緊萬沂的上半身,下半身快速用力擺動起來,雞巴撞開屄口,龜頭插進去才擠開屄肉就又抽出來,堅硬的棒身磨得萬沂大腿根泛疼。
她將臉埋進枕頭里,淫叫沒進棉布里,隨著肉體碰撞和床板搖晃聲一起逐漸升高,最后在攀升到最高點時驟然停下。
全身終于放松下來,萬沂好像淹沒在水池里被撈起來一般,頭發都濕漉漉的。
她大口喘著氣,臉上的潮紅在燈光照耀下十分誘人。
萬臨半起身用紙巾清理她腿間時看見這幕,忍不住低頭親她,舔舐她的眼睛。
萬沂偏了偏頭:“咸……”
萬臨饜足笑道:“喜歡,就要舔。”
隨后舔得更起勁了。最后床邊那半包紙都用完了,身上卻仍舊沒清理干凈。
萬沂感到難受,但也疲憊困倦得厲害,不肯再折騰。
她攬住萬臨的脖子,一只腿鉆進他的睡衣里盤上他的腰背,強迫他躺在身邊一起入睡。
萬臨抱著赤裸的姐姐無比滿足,在寂靜中盯了她好一會,才乖乖閉上眼睛。
清晨,萬沂是被熱醒的。
她熱得腦子發昏,睜眼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攬在萬臨懷里,腦
袋悶在狹小的被窩里。
萬沂還是感覺有一點不對勁,這才陡然反應過來自己下身的小穴里竟然還塞著萬臨的半個龜頭。
也不知道昨晚萬臨什么時候又插進去的,她竟然毫無察覺。
她剛要推開萬臨,房門卻被突然打開了,她嚇得一動不敢動畢竟她現在可是一件衣服都沒穿。
“沂沂和小臨睡醒了沒?我們要上集了,正好帶著小臨去鎮醫務室那看看。”
奶奶和萬父兩個人的腳步聲一起靠近床鋪這邊,萬沂揪了一把萬臨,才讓他醒來。
萬臨剛醒還不知道狀況,低頭沖她一笑就要親她。
萬沂:“……”
她差點叫出聲來,因為萬臨才睜眼就下意識地動了動胯,原先的半個龜頭現在進入了一整個。
萬沂又掐了他一把,萬臨委屈地眨眨眼,才反應過來。
然而他看著往日沉穩大方的姐姐害怕起來,只能躲在他懷里,還一直往他這里鉆,甚至小屄也心口不一地在蠕動吮吸著他的雞巴。
他憋不住的開心,壞心眼地想要繼續看姐姐著急一會。
當然最后在家人距離他們就剩幾步時,萬臨還是抬頭對奶奶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幸好他昨晚沒脫衣服,此時衣服露出來,倒看不出姐弟倆的淫亂姿態。
萬臨小聲說:“姐姐還在睡呢。我現在已經好了,不用去看病了。”
奶奶放輕了步伐,停住后點點頭:“那你們繼續睡吧。我和你爸你媽十點左右就回來。”
萬父的目光此時定在那一垃圾桶的紙上,皺著眉也沒說什么。
等到奶奶和萬父把門關上,萬沂才敢喘氣。
“拔出去。”她瞪萬臨。
萬臨雙手放在了她的屁股上,睜著無辜的雙眼,一邊揉著她的臀部一邊悄無聲息地將肉棒往穴肉里推進了幾分。
萬沂又不是傻子,逐漸被填滿的感覺她當然察覺得到,只是在龜頭進入陰道,撐開她的小穴瞬間,她爽得身體發軟,一時竟也不忍再推開他。
或許是清晨時分總充滿著曖昧氣息,欲望也在朦朧中變得愈發強烈。
最后萬沂半推半就地就岔開了大腿,被萬臨握著腳踝壓在腰間,晨勃的雞巴異常有勁,噗嗤噗嗤插進去再抽出來,卵蛋撞得萬臨大腿又酸疼起來。
淫叫聲被急促的吻吞下,最后萬沂吃了一嘴的口水,下面的穴口吃了慢慢的精液,她撐得早飯都不想吃了。
“啊……沒有紙了。姐姐,幫你堵著一會哦,我去開熱水器。”
萬沂昏沉中忽然被萬臨塞進了什么東西,她一下清醒,去摸下身。
“什么東西?”
萬臨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又把那東西往濕穴中推了推。
“是姐姐的內褲。”他笑,“拿出來精液就噴出來了。”
萬沂睜大眼睛,最后還是憋屈又僵硬地躺在床上等萬臨回來。
十分鐘后,萬臨帶著外面的濕寒氣息回來,他用萬沂睡衣裹起她,抱著萬沂穿過院子走進浴室。
浴室內已經變得很暖和,萬沂脫了睡衣雙腿略微分開站著。
她的小穴被內褲摩得有些難受,自己竟一時不敢將其取下來。
萬臨打開熱水,從背后抱住她,邊吻著她的肩膀邊一點點把內褲拉扯出來。
精液順著打開的穴口流出來,大量白濁濃稠的液體扒在萬沂的腿上緩緩爬行,萬沂打了個顫,拍了下低頭盯著的萬臨。
“別看了,快洗完出去。”
萬臨往前頂了頂,胯下鼓鼓囊囊一團貼上萬沂的臀瓣。
他掰開萬沂的大腿,讓她對著淋浴而下的水流岔開小穴。溫熱略燙的水劃過陰唇,萬沂全身都被燙了一下,既不適又暢快。
萬臨伸出兩指,手腕壓著小腹,手指倏地插進穴里,引得萬沂嬌叫一聲,然后他兩指掰開兩瓣陰唇,抬起手臂,讓熱水能夠直接流進小屄里沖刷掉那些精液。
小穴被源源不斷的熱流洗著,萬沂渾身都發著一陣陣的燙意,還有萬臨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戳動著她敏感外翻出的穴肉,她失了力氣,只能后靠萬臨的身體虛虛站著。
萬臨舔了舔她的側頰,手指順勢往里伸進去,緩緩捅進去了整根指節。
“姐姐,我幫你把里面的精液也摳出來。”
“嗯……哈啊……”
萬沂無意識地哼哼兩聲,沒有拒絕。
指節彎曲,隨著手腕的抽動,姿勢逐漸從一開始的摳出精液變成簡單而迅速重復的抽插。
甬道深處開始噴出新的淫液,豐沛的汁水替代掉了原本儲藏在內的精液。
后腰處被緊貼上了一根復又鼓起來的肉棒,萬沂繃直小腿,渾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小穴,她在穴肉被抽插帶來的劇烈快感攀升至快崩潰時,伸出顫抖的手抓住萬臨在動的手腕。
萬沂微微偏過頭,水潤的眸子里滿是渴望,她輕喘著氣,穴肉還在緊緊咬著那根手指。
“不,不行了……插進來吧……”
萬沂眼底生出笑意,他往前挺了挺肉棒,龜頭戳在姐姐的腰窩上碾了碾。
“為什么呀?我的手指不行滿足姐姐嗎,一定要我的肉棒嗎?”
萬沂嗔怒瞪了他一眼,咬住下唇沒說話。
是也不是,她才在床上被肏過,現在縱然被手插得快要高潮,但萬臨的肉棒那么硬,免不了又是一場愛要做,她怕短時間內高潮太多自己也承受不住。
萬臨沒有過多磨蹭,他用膝蓋頂開萬沂的雙腿,濕淋淋的手抽出來后按住姐姐的陰戶使其翹起屁股,然后調整著肉棒的角度,緩緩插了進去。
“嗯……哈啊……好硬……”萬沂也不知道萬臨怎么有這么大的精力,似乎勃起對于萬臨來說只是件輕而易舉的事。
在她被萬臨撈著屁股一股猛肏的時候,萬沂的大腦被激烈的快感沖刷,她思想渙散,四肢逐漸喪失主控權,只剩下那個被雞巴猛肏的屁股和小屄在瘋狂叫囂著有多爽。
如果繼續這樣縱容下去的話,以后都不知道每天要被弟弟拉著做幾次才能消停。
明明前段時間的自己還可以明確拒絕萬臨的求歡,好些天才給他碰一次,現在半天內都已經做三四回了。
關鍵是她自己竟然還很享受……難道她的身體在被逐漸開發著情欲方面的潛力嗎?
萬沂的嗓子都快干啞了,卻依舊停不下接連的呻吟聲。
啪啪啪的撞擊聲在浴室里回響,上一次她和萬臨一起背對著裸身洗澡,現在就裸著邊做邊洗,也不知道究竟是用淫水洗還是口水洗。
萬臨幾乎要把萬沂的上半身舔了個遍,他覺得姐姐現在就好像一個正在被清洗的水蜜桃,那些水珠貼在姐姐白玉一般的皮膚上,誘人十足,他不止想舔遍全身,還想將姐姐吃進去,和自己永遠融在一起。
他抱得很緊,兩具肉體貼在一起的溫度讓他感到安心,雞巴上翹著后入一下下飛快頂著穴肉,雖然碰不到宮口,但緊致溫熱的觸感讓他依舊爽到頭皮發麻。
他低吼著姐姐再次將全部的精液都射進了姐姐的小穴里。
他背抱住放松下來的萬沂,兩人的身體都還在微微顫著,他倆大口呼吸緩了好一會。萬臨才慢悠悠地去擠沐浴露給萬沂一點點清洗身體。
當然,他全程沒有將自己的肉棒從萬沂的小穴中拿出來,一直到最后只剩下小穴沒洗,他才依依不舍地拔出來。
兩人在浴室里廝混的時間有點久,等他們出來時就碰上了趕集回來的家人。
父母和奶奶看著明顯才洗完澡還濕著發的姐弟倆,呆愣著穿著同款睡衣親密站在浴室跟前與他們面面相覷。
奶奶率先出聲:“這是咋了?姐弟兩個洗澡洗傻了嗎,怎么都不吹頭?小臨你才感冒,可不能這么放肆身體。”
見他們沒有過多猜測,萬沂才松了一口氣。剛剛她還想推開萬臨和他保持距離,袖子下的手卻被萬臨牢牢拽住不肯放走。
其實他們倆一直以來都很親密,是萬沂自己做賊心虛,殊不知在家人面前這樣的場景早已是司空見慣。
想通這一點后,萬沂就沒有再刻意推拒萬臨,甚至每天晚上都同意萬臨爬到她床上一起睡,睡得久了兩人也是越做越多,以至于萬沂早起的好習慣在這個春節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