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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蕭青行此刻游走在爆發的邊緣,蕭丹生也未必就是冷靜的。懷里少年臉上的笑容已經銷聲匿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帶苦澀的異樣表情,那人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在他懷里用力掙扎,僅僅是恐懼的看著他,仿佛遇到了什么不能接受并且難以置信的事情。在蕭丹生眼里,這不過是這小東西受驚的一種表現。他可以無視唐塵的憤怒,卻無法忽略唐塵的恐懼——
“畫?”蕭丹生冷聲答道:“纖毫不差的畫像,以你的筆,畫幾千幅幾萬幅都不再話下。你今日偏偏借題發揮,想來只是打定主意和塵兒過不去是吧,你看他不順眼,他根本沒忘了他是……”
說到這里,兩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同時噤聲,表情復雜的飛快看向少年,卻不期恰恰撞上唐塵正看著他們的目光,疑惑而饒有興趣的,平靜而晦澀難懂的。于是,他們臉色都有些變了,這個……明明應該還縮在別人懷里發抖的人,剛才卻似乎在聚精會神的聽著他們的對話,并且還在嘗試從中提取他所需的所有信息。
唐塵一愣,他不清楚剛才還在爭吵的人怎么說不吵就不吵了,正在思索的時候,突然發現身子騰空而起,居然是被蕭丹生橫抱而起。那個人氣急敗壞的對唐塵大喊著:“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了,我上次看你很喜歡呆在后花園的不是嗎,今天就乖乖在那里玩,如果敢亂跑,我以后都把你鎖在房子里。”
唐塵覺得這人的怒火簡直來的莫名其妙,可他也早已失去了反駁的能力,整個下午,他都被迫躺在柔軟的草地上假裝睡覺,終于睡著了的時候,又開始被一個人棄而不舍的輕拍臉頰,直至把他拍醒來。唐塵睜開眼睛看到那人暗紅色的武官官服的時候,已經咬牙切齒到不知道如何才能抒發自己的憤怒,最后唐塵想了又想,臉色平靜的把被自己壓蔫了的一簇草拔了下來,塞進了那個男人的后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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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到不行了,先更一點點吧,明天盡量多些寫….大家不要嫌棄我(淚奔~)
丹青劫8
[3P]
丹青劫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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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丹生被這種報復行為弄得愣了一會,才低笑著解釋道:“他們說這藥活血化淤,吵醒你了?”唐塵低下頭摸了一下自己被拍痛了的臉,才發現那里上了一層薄薄的藥膏,他愣了一下,然后推開蕭丹生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朝花蔭深處走去。
蕭丹生看著他的背影,哭笑不得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意外的發現自己不生氣,居然一點都不生氣。他又想起蕭青行不久前說他的話,那話無論說得對不對都不是重點,他只知道自己一句都聽不進去,那個孩子一定是他天生的克星,是來把渾身是刺的他磨的圓滑的,是來讓眼高于頂的他變的卑微的,是來告訴他當總是在半空中飄飄蕩蕩傲視山巒的一顆心被人踩在地上的時候到底是什么滋味,是不是就像此刻這樣,像被一把小刷子不停的撓,癢的發痛。
唐塵走的時候只顧著想自己的事情,不知為什么,明明是被困居在這個刻意營造的寧靜環境下,他卻越發的變得謹慎而多疑。路上,每一個人似乎都帶著一張無辜的面具,行色匆匆的從他身邊快步走過,只有初春的風,還是和緩的,卻帶著料峭的寒意。
屋子是暖的,緊閉的窗戶,長燃的香爐,上了年歲的桐木家具上簇擁著嶄新的錦繡被褥,床邊連著一個小軟榻,那就是他的棲身之所。無聲的人縱使真能用無聲的語言進行抗拒,抗拒也不過是白費力氣,他只能慢慢習慣午夜夢回的時候發現自己又被人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