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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劫68[3P][H………^_^]
丹青劫68[3P][H………^_^]
他說著走到屋檐底下,看到大門又被人用力推開,忍了很久,還是沉默著回頭看了一眼。蕭丹生從門外大步走進來,急風驟雨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漆黑的夜色里,那人被雨水打成暗紅的廣袖揚起,然后的死死摟住一個人。
蕭青行聽到自己的聲音開喉嚨里艱難的擠出來,可等出了口,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冷清,掩蓋了悲歡喜怒:“客房收拾好了,往左邊走。”
蕭丹生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輕挑。胸前的傷口被唐塵碰了一下,有些痛,但依舊舍不得松開。他扯著少年向左邊走去。進了廂房,看到彼此滿身泥污的狼狽模樣,不禁都大笑起來。他們剛進了門,婢女便送來沐浴的香湯,男子照顧了唐塵五年,從來不曾假手他人,此刻也是親手為唐塵換下臟衣,將他抱起,放進木桶里。
少年一直緊緊閉著眼睛,只是微紅的雙頰表示他并未無動于衷。蕭丹生將他粘在臉側的長發撥開,掬了熱水打濕,用拇指輕輕擦拭他的眉宇,眼睫,鼻翼,耳廓。唐塵微微顫抖著,反手摟住了他。消瘦,滿布鞭痕的白皙背部,在水里氤氳出最旖旎的風月。
蕭丹生伸手解開腰側的束帶,輕聲問:“可以嗎?”唐塵抬頭看他,猶豫了一會,替他拔下束發的玉簪,蕭丹生不禁低笑起來,俯身輕舔著少年的耳朵,漸漸滑下,咬上那微啟的菱唇。唐塵一直垂著眼瞼,口舌相觸地時候,越發的青澀,他有些慌張的摸索著,拉下蕭丹生濕透的外袍。
衣服下是結實起伏的肌理,在冰冷的手指下滾燙的嚇人,唐塵突然睜開眼睛,看著蕭丹生胸口那道傷口,還未愈合的口子外翻著,顯得格外猙獰。男子在他耳邊低笑了起來,將少年的手壓在上面,讓他感受心臟有力的躍動。唐塵慌亂的抽開手去,將散落在頰邊的濕發挽到耳后。
蕭丹生笑著抓住他的手,一根一根的指頭,廝磨在一起。浴水時而沒過少年柔嫩的□,時而隱退,誘人采摘,男子的瞳色突然變深了。
窗外大雨瓢潑。桌上兩柱龍鳳明燭,靜靜燃燒著。
“落日半輪移暮影,平生幾次動芳魂;何時悟得菩提境,重整衣冠轉乾坤?!?
楚星河坐在檐下,膝上放著那把古琴,雙手撫琴,雨珠如簾,從他眼前滑落,破碎在青玉般的石板上。蕭青行換了一身干凈衣服,從內屋中出來,聽見的便是他凄清的琴音。
楚星河他身邊放著一個碧玉酒壺,兩個獸頭酒樽,擺成兩人對酌的樣子,看到男子,不禁微微一笑,將酒具撤去,雙手將琴送給蕭青行,低笑道:“好久未聽到大人撫琴了?!?
蕭青行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那把春雷,盤膝坐下,手指在琴弦上放了很久,突然道:“可我此刻心中盡是殺伐之音,哪里談的出什么清徽雅調。”
楚星河大笑起來:“如果彈不出雨霖鈴,蝶戀花,那便來曲破陣子,滿江紅,我洗耳恭聽。”
蕭青行沉默了一會,看著眼前紛飛的雨勢,終于輕輕撥動琴弦,琴聲錚錚,如同獵獵旗幟,齊腰牧草,冷月刀霜,可后面的琴音漸漸亂了,殘陽古道變成重重堤院,鐵馬金戈換成音顰笑顏。不知何時,曾幾何時,在這孤單漂泊的宅院里,他路過梅林,看到一個少年站在秋千上,疏影橫斜,蒼勁的枝干后,半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眸。
琴聲突然錚的一聲斷了。蕭青行看到那根突然崩斷的琴弦,和自己流出血跡的食指,半晌才回過神來。楚星河悵然道:“心傷莫撫琴,古人誠不欺我?!彼D頭去看蕭青行,突然愣了。
“楚星河,我聽人說,因果循環,從來報應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