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葉紛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叫王志偉,今年17歲,高二。我是一名雙耳不聞天下事,一心只讀圣賢
書的孩子,從小到大,爸爸由于工作原因常年在國外,我就和媽媽生活在一起。
我的媽媽叫江秀,是一名女刑警,今年36歲,是警局出了名的警花。
媽媽身材高挑,有一米六八,體重不到120斤,由于媽媽以前練過搏擊,
還拿過市搏擊比賽的冠軍,加上媽媽喜歡跳舞,以至于身材保養的超級完美,不
認識媽媽的人還以為她只有二十七八。媽媽有著雪白的肌膚,瀑布一般的長發。
修長潔白的大腿,一雙白皙粉嫩的玉足。而媽媽平時還喜歡穿黑色絲襪,足蹬高
跟鞋。那種成熟美麗迷人的氣質不由自主的就散發出去。
而我膽子很小,對媽媽只存在于幻想,最過分的也就是對著媽媽脫下來的絲
襪,高跟鞋打手槍,至于像其他大神一樣說的偷看媽媽洗澡,用媽媽絲襪擼管,
對我來說簡直都是做夢都不敢的。
但終于有一天,媽媽給我擼管了,媽媽給我舔下面了,媽媽用她的玉足來給
我足交,她的肉體也獻給了我,但這一切的一切來得都太過于突然,而且是完全
以我一種想象不到的方式。如果可以選擇,我寧愿這一切都不要發生……
話還要從一年前說起,當時學校組織期中考試,而我是班級的尖子生,這種
考試對我而言無非就是例行公事,沒什么壓力可言。但就在考試的前兩天,我的
生活徹底改變了。
當時晚自習已經結束了,我正準備收拾書包準備回家,想洗個澡,結束這疲
憊的一天,突然一個女生站在我面前,原來是慧姐。我們學校有名的女混混,傳
說和好多在道上混的混混都上過床,染著黃頭發,紋身,平時還抽煙,經常能在
走廊上看見她和其余混混在打情罵哨,雖然我承認她長相還算標志,但是這樣的
舉止足以讓人對她退避三舍,而且我們本身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志偉,過今天考試,到時候照顧下。」
聽了這些,我都懷疑自己耳朵是否壞了。
「慧姐,這個學校不讓作弊,而且我們也不在一個考場我沒法幫你,對不起
啊。」我態度很冷的說道。
「啪~」的一耳光扇了過來,「給你臉了是吧,老娘告訴你,到時候借你一
部手機,把你做的答案用手機發過來,記得沒有!」慧姐的語氣根本不容許有任
何反對。
「可是……」
「可是什么?找你是看的起你,羅里吧嗦的,再叫還打你,告訴你,你讓慧
姐開心了,到時候學校里我罩著你,但是你要是敢耍花樣,不幫老娘,你以后死
定了!」甩下這句話,慧姐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個戰戰兢兢的我。
哎,當個男人,窩囊成這樣,可是我根本不敢動她,她一聲令下,幾十個混
混過來打我都沒問題。我當時頭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終于到了考試的時
候,我緊緊攥住手機,但總感覺監考老師的注意力在我這。
前文說過,我是一名乖乖的學生,從來不敢作弊,到最后也沒找到機會把答
案發出去,或者自己心里也不想吧,總之在復雜矛盾的心態中完成了這次期中考
試。
按照我們學校的慣例,出成績的時候是周五,出了成績可以有兩天的假,也
就代表著這一階段的學習告一段落。發成績前幾天,慧姐一直沒理我,到了發成
績那天,我全班第二,慧姐沒得到我的幫助,倒數第幾。
我原想此事就這么算了,可能慧姐也就是沒事過來尋我開心,可是我錯了。
正當我心情不錯準備回家時,慧姐攔住了我,邊上圍了幾個混混,我心理暗叫不
妙,但是已經來不及躲了。
「膽子不小嘛,沒看出來,連我你都敢騙,不用廢話,給我打!」慧姐真的
沒多說什么,我就被打了一頓。
「抓緊時間滾,否則見你一次打一次!」慧姐摔下這句話,冷冷的走了。
我當時的心都要碎了,為什么啊,為什么這么倒霉的事情輪到我了。
我很委屈,一瘸一拐的挪到了家。媽媽當時下班早,已經在準備晚飯了。媽
媽還是那么的性感,換下了工作裝,穿了一件雪白的連衣裙,黑色透明絲襪,就
連腳下踩的普通拖鞋都是那么的性感,若是平時我肯定是血脈賁張了,但今天卻
完全沒心情。
「小偉回來啦。」,媽媽溫柔的聲音在耳邊傳來,「洗洗吃飯吧,考的如何?」
「全班第二。」
「那不錯嘛,媽媽給你燒了紅燒魚,
正好算是給你慶功了。」媽媽眉飛色舞
的說。
「不對,小偉,你怎么不高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身為刑警,我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媽媽的眼睛。
「我……」
「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和媽媽說。」
終于我忍不住了,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流出。
然后斷斷續續的把事情說給媽媽聽。
「太過分了,怎么會有這樣的學生,小偉別怕,媽媽去找他們!」
「不,不要,他們都是壞人,會傷害你的,媽媽,不要去!」
「沒事,小偉,天網恢恢,而且你媽是干什么的,什么時候怕過這些,你和
媽媽走,找他們說理去。」
媽媽的口氣也是不容反對。媽媽性子相對急,所以也沒怎么換衣服,就穿著
白色連衣裙,黑絲,隨便踩了雙高跟鞋就出門了。因為我們地方相對小,慧姐的
地址很快就打聽出來了,而媽媽從此也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沒多久我們就到了慧姐的家里,不得不說,人家就是有錢,住在別墅區,房
子都有將近300平米大,在外面隱隱的聽到里面打情罵俏,男歡女愛的聲音。
不用想就是慧姐在和哪個男人在亂搞。媽媽敲了門,過一會,門打開了,我一看
,傻眼了,是我們學校最有名的大混混,阿雄,剛剛打我就有他的份。
「你們找誰,是不是找錯人了,不對,這不是剛剛被打那個小癟三嘛,怎么
又回來了。喲,還帶了一個妞,是不是打算給我消消火啊。」
媽媽聽了臉都氣紫了,一腳蹬過去,畢竟是散打冠軍,威風不減當年,阿雄
吃痛加上猝不及防,倒在地上。
這時慧姐出來了,「怎么回事,誰鬧事都鬧到我家了,活膩了吧。」
一看是我和我媽,頓時恢復了冷酷的表情,「你們想干嘛?」
「是你想干嘛!」媽媽抓住慧姐的領子,「你欺負我家志偉,算怎么回事?」
不料慧姐卻絲毫不懼,「我當時什么呢,原來就這個破事,我喜歡,怎么地
吧,倒是你個老騷貨過來干什么,來找操嘛,哈哈…」
媽媽聽了更加生氣,準備一耳光扇過去。
不料慧姐反應也算迅速,靈敏的躲開了。
「騷貨,下手還挺狠,老娘今天也得教訓教訓你了!」
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慧姐初中時候練過搏擊,這下媽媽遇到難纏的對手了
。很快媽媽和慧姐纏斗在一起,畢竟媽媽經驗豐富,逐漸占了上風。我正在高興
,突然,被人從后面摟住脖子,再一看,一把匕首架在我脖子上了已經,原來是
阿雄。
「你好卑鄙!」媽媽恨恨的說,停止攻擊,否則殺了你的寶貝兒子,說完用
刀尖往脖子上抵了一下,慢慢的滲出了血珠。媽媽頓時慌了神,「我停下,別傷
害我兒子!」
就在此時,慧姐突然一腳踹過去,媽媽完全沒有防備,慧姐是穿著高跟鞋,
狠狠揣在媽媽的大腿根,媽媽被踹倒了,但她不顧自己安危,目光還放在我這邊
,而慧姐又趁這個機會,騎在媽媽身上,對媽媽又踢又打。
「老騷貨,剛剛下手不是很重嘛,還手啊!?」
媽媽此時徹底亂了,任由慧姐打自己,口中不斷地說,「放過我兒子……」
而此時慧姐已經騎在媽媽身上,扒掉了媽媽的高跟鞋,用手鉗住媽媽的腳腕
,然后雙手向兩邊拉扯黑絲腳,一個黃頭發,穿坎肩紋身的女流氓壓著一個白色
連衣裙的少婦,同時還把兩只絲襪腳掰開,這樣淫靡香艷的場景換做平時肯定是
大擼特擼了,可是這個時候,我除了著急,沒有任何感覺。
這時候慧姐給阿雄使了個顏色,阿雄架著我走到后面,拿起兩根繩子先把我
捆好,然后走到慧姐面前,「媳婦,這個騷貨你想怎么玩?」
「幫我把她固定好,綁到椅子上。」
很快媽媽雙手被緊緊綁在椅子背上,一只絲襪腳也被牢牢的固定在凳子腿上
,媽媽這才回過神來,但為時已晚拚命扭動被綁住的絲腳,動作看起來痛苦不堪
,卻又無濟于事。
慧姐這時候帶著陰郁的笑容,緩緩走到媽媽面前,「賤婊子,今天就讓慧姐
好好收拾收拾你,讓你剛剛給老娘犯賤!」
說時遲那時快,媽媽沒有被綁的一只黑絲腳突然快速踢出,直奔慧姐的下身
而去,憑借媽媽的腳力,慧姐一旦被踢中,肯定會傷的不輕。不料慧姐嘴角上揚
,一個微笑,四兩撥千斤一般的閃開媽媽拚命的攻擊,同時右手手刀狠狠的砍在
媽媽
的腳踝上。
「啊!」,媽媽吃痛,卻又沒敢大聲喊出來。
慧姐此時趁媽媽氣勢低落,左手接住媽媽的黑絲腳,右手開始在上面輕輕的
撫摸,「喲,小騷腳,力量不小嘛,可惜也只是我蹂躪的玩具。」
聽了此話,媽媽百感交集。首先,媽媽是搏擊高手,尤其是一雙腳更是所向
披靡,無堅不摧的武器。現在卻被敵人,尤其還是一個比自己小而是歲的同性,
一個女流氓輕巧的握在手中把玩,那種挫敗感不言而喻。
其次媽媽的美腳是媽媽引以為傲的資本,好多人都明著或者暗著喜歡著她們
,尤其是媽媽穿上高跟鞋,黑絲襪,那種氣質足以讓所有男人血脈賁張,讓女人
也會嫉妒憤恨。而此時此刻,美腳玉足卻被女流氓說成是騷腳,媽媽更是羞愧難
當。
「你想干什么?你放開我,你個女流氓!」媽媽拚命想抽出被慧姐抓住的玉
腳,怎奈媽媽的掙扎是那么的蒼白無力,無濟于事,腳腕像是被鉗子夾住一般,
一動不動。
「哈哈,我是女流氓,我是女混混,我喜歡折磨女人,尤其是女人的腳,至
于你這樣漂亮美麗的騷腳,更是我喜歡的菜。」說完慧姐右手用尖尖的指甲稍微
用力劃過媽媽的玉腳腳心。
「不,不要,好羞……你快放開我,你個變態!」媽媽此時拚命扭動全身,
看著自己的玉腳被女流氓放在手里折磨,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上,媽媽都是渾身
不自在,不舒服。
「哈哈,說的對,說得好,我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你來抓我吧。」慧姐
此時笑得更肆無忌憚了。
突然慧姐眼睛一轉,又是一個招牌式的微笑。媽媽心里暗叫不妙,這個女流
氓不知道又想起什么更變態的方法來折磨自己了。慧姐把媽媽的絲腳放下,媽媽
暗想,難道這個女魔頭就要饒過自己了,正在媽媽納悶之時,正在媽媽納悶之時
,慧姐的魔爪又朝著媽媽的絲腳摸了過去,媽媽拚命后退,卻退無可退,想要踢
出去卻也受制于剛剛被慧姐擒住的心魔,不敢妄動,慧姐又輕而易舉的抓起了媽
媽的玉腳。
接下來周而復始,連續幾次,慧姐都是抓住放下,放下抓住,每次抓住也只
是輕輕的揉幾下,不斷的在心理上折磨媽媽,讓媽媽不知所措。慧姐似乎很滿足
于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看著媽媽可憐的絲腳,就像小白兔一樣可憐,無助,終
于媽媽忍無可忍,拼盡全力又踢出一腳。結果可想而知,又被慧姐輕而易舉的給
捉到,這次慧姐沒有放下,也沒有輕輕撫摸,而是猛然用力,向后一拉,媽媽感
覺腿都快被拽分離了。
「好漂亮的小騷腳,今天就讓我好好玩上一玩。」
慧姐左手捧著媽媽的右腳腳踝,右手開始隔著絲襪,擰媽媽的小腳趾,媽媽
的腳趾嬌小可愛,尤其是套弄在黑色絲襪里,更增添了一絲神秘感,涂著粉紅指
甲油的腳趾隔著絲襪若隱若現,宛如林中隔著薄紗吹笛的仙子。媽媽的腳還在掙
扎,但是無濟于事。反而更激發了慧姐凌虐的欲望。
雖然本身也是女人,而且不是戀足癖,但是慧姐對折磨女人美腳卻情有獨鐘
。這事要追溯到以前,長話短說,慧姐有個深愛的初戀男友,有著嚴重的戀足癖
,突然發瘋一樣喜歡上了一個長相不如慧姐,卻擁有著一雙美腳的女孩,為了那
個女孩,慧姐男朋友把她拋棄。
慧姐一度傷心欲絕,甚至嘗試過自殺,最后在家人的勸說之下,才漸漸放棄
這個念頭。但是這件事給慧姐的打擊是刻骨銘心的,為了復仇,她主動獻身給了
當時的學校老大阿雄,開始走上一條混的道路。憑借自己的姿色,出色的床上功
夫,再加上慧姐復雜的心機,慢慢的贏得了阿雄的歡心。
終于慧姐最后借助阿雄的力量成功完成了復仇。她綁架了那個搶走她男朋友
的女孩靜,面對著搶走自己初戀的情敵,慧姐醋意大發,把所有委屈憤恨全部發
泄在靜的玉腳上,好好的一雙玉足被折磨的慘絕人寰,最后慧姐親自用斧子剁下
了靜的雙腳,方才減輕心中的恨意。最后他們又殘忍的將靜以及她的初戀男友殺
害。
阿雄本事通天,黑白兩道吃的都開,這件事居然也就漸漸的不了了之,對外
只是宣稱這兩個人私奔失蹤。完成復仇之后的慧姐并沒有打住,反而更激發了自
己內心深處邪惡的欲望。如果有女人不幸落在她們手中,如果更不幸這個女人有
一雙美麗的
玉足,那么慧姐就會想方設法的去蹂躪,玩弄,玩的越多,她獲得的
滿足,快感也就越多。
而這種因為嫉妒產生的快感永遠沒有盡頭,慧姐不斷的開始研究花樣,滴蠟
,針扎,釘子,皮鞭抽,穿小鞋,夾夾子,電擊,打火機燒,她進入了一個自己
都拔不出的惡性循環。
而隨著虐足次數的增加,慧姐也慢慢的把暴力和溫柔結合在一起,戀足與虐
足并行。她喜歡看被虐女人痛苦,也喜歡看她們的小腳瑟瑟發抖,她開始認為腳
是一種藝術品,而自己就是一個會鑒賞的藝術家,至于如何鑒賞,那全看慧姐當
時心情了。
話說回來,偏偏趕上媽媽為了我的事情來找慧姐興師問罪,慧姐更是下定決
心,要狠狠的折磨媽媽一番。慧姐抓住媽媽的腳趾,突然放進嘴里,隔著絲襪咬
起來。
「痛,不要,你個變態,你放開我……」媽媽此時悲憤難當,不知道該說什
么好。
但是媽媽掙扎的越厲害,慧姐虐的越起勁,咬的越狠。慧姐左手抓著左邊兩
個腳趾,右手抓住最右邊兩個腳趾,拚命向兩邊拉開,然后狠狠的咬住媽媽中間
孤零零的腳趾,就想咀嚼食物一樣,不斷的咬,然后舌頭還在媽媽腳趾縫里舔。
媽媽被折磨的痛不欲生,大喊大叫。蹂躪了幾分鐘,慧姐嫌媽媽太吵,先把媽媽
的腳放下。然后過去狠狠的抽了媽媽三個大耳光,打的媽媽眼冒金星。
「臭婊子,再叫把你扔到大馬路上去輪奸,讓流浪漢來操爛你的騷屄!!」
媽媽本來是個女強人,但是在慧姐強大的氣場面前,就像綿羊見到惡狼一樣
,大氣都不敢喘。只是以很恐懼的眼神看著慧姐。后來媽媽說,當時見到慧姐就
感覺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一樣。
慧姐接下來又抓起媽媽的絲腳,這次慧姐動作更粗暴簡單直接,沒有像剛剛
一樣溫柔的撫摸,舔,慧姐直接抄起邊上特質的小木棒狠狠的抽打。別小看了慧
姐這個小木棒,慧姐在棒子的一頭故意削的不平整,所有打起來,腳部并不是均
勻受力,趕上凸出的地方打下去,更有如針扎一般疼痛。沒打幾下,媽媽就已經
受不了了,額頭上黃豆大的汗不斷的滴下,心理更是恐懼到了極點。
慧姐的抽打并不是一口氣打完,而是時快時慢,時輕時重,讓媽媽完全都不
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你個變態……你該死,快放開我啊,如果不是被你們要挾,你早就被我帶
到派出所了。。」媽媽翻來覆去就是這一句話。
「哈哈哈哈……」
「都這個時候了,還嘴硬啊。」
慧姐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了,扔下手中的棍子,把媽媽玉腳上絲襪拉起,含進
嘴里,然后雙手用力撕扯媽媽腳部的絲襪,很快,漂亮的黑絲在慧姐凌厲的攻勢
面前成了一團破布,而慧姐也得以第一次完整的看見媽媽的玉足。媽媽皮膚本來
就白是白皙,雙腳平日更是勤加保養,如今在粉紅水蜜桃色的指甲油襯托下,秀
足更顯白皙誘人。
而媽媽的玉足又混著體香,高跟鞋特有皮革味。此刻,剛剛從黑絲里出來的
幾只腳趾正可愛而又驚悚的看著這個危險的世界。慧姐再次把媽媽的絲襪腳放到
嘴里舔咬了起來,媽媽穿著絲襪美腳上的騷味,也不斷的刺激慧姐。慧姐的舌頭
不停的舔媽媽的腳底,腳趾縫,還時不時的把媽媽擦著誘人粉色指甲油的腳指,
一只只的唅在嘴里吮咬。
媽媽禁不住癢,腳指頭不停的曲張著,嘴里也不停的「哼…嗯~」呻吟……
「雄哥,你把這熊孩子帶走吧,今晚我想單獨調教調教這老騷貨,等我把她
培養成一個合格的性奴,狗奴,在把她貢獻出去,孝敬雄哥您,如何?」
「可以,但是要說話算話。」阿雄冷冷的答道,「這婊子操起來一定很爽。」
而此時媽媽聽見自己就如同綿羊一樣即將任人宰割,兩行眼淚無聲的滑落,
而我除了著急也別無他法。。
「對了,這母狗好像有點身手,小慧你小心點。」
「放心吧,雄哥,這孩崽子在我們手上,老騷貨掀不起什么風浪,就讓我好
好調教調教她把。」
阿雄點了點頭,不在做聲,把我押到他車上,帶了回去,而接下來等待我和
媽媽的將是什么樣的命運,想起這些,我的心里更加擔憂。
阿雄押著我出來的時候,天色已暗。已是暮春時節,天氣多變,眼看天邊卷
起陣陣烏云,吞噬了最后的一縷陽光。暮色
夾雜著烏云,籠罩著大地。春風吹得
我臉上暖暖的,但是心卻是寒冷無比。「轟隆」一聲,一個春雷劈下,看樣子一
場春雨蓄勢待發。春天萬物復蘇,大地一片生機盎然,而為什么上天卻如此不公,
讓本該其樂融融的周末變得前途未卜。
阿雄默不作聲,先仔細確認我被牢牢捆住,確認后漠然的打開后備箱,咣當
一聲,把我扔進去,然后發動自己的途銳。在后備箱,伴隨我的只有發動機的轟
鳴,雨水擊打車身以及籠罩我心理無邊的黑暗。
大約開了幾十分鐘,車子在一個燈紅酒綠的迪廳停下,隱隱約約聽見周邊嘈
雜喧囂的吵鬧
「阿雄你小子怎么才來啊,又忙著和哪個小娘們打炮去了吧。」
「對,和你媽,哈哈哈。」
周邊響起了這種低級的玩笑,看來我又落在了一群壞人的手里。不多時,后
備箱打開,看著阿雄身邊站著一個精瘦干練的光頭堆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叼著煙,
光著膀子,身上紋著一條巨龍,一看也就是道上混的。
「來來來,東子,把這小子找個屋子,關起來。」阿雄對那個光頭說道。
「誰啊,阿雄,怎么搞起人口買賣了啊?」
「沒誰,一個犯賤的小子,關他兩天,給他點教訓。」
「好嘞,歌廳有個小姐,前幾天剛好不干了,房子還空著,就把這小子關在
那屋里。」然后那個叫東子的人隨手指派了兩個小弟模樣的手下
「把這小子給我看好了,丟了雄哥的人,唯你們是問。」然后隨手把他們打
發走。兩個打手就壓著我七拐八繞的走進一個充滿淫靡破爛的房間。走之前還隱
隱聽到一段對話。
「怎么樣,這個月貨賣的啥樣?」東子問道
「不咋地,怕是不能交差了。」阿雄的口氣中有一絲憂慮
「我日,你可要知道不能全額交差的后果,老大的手段不用我說吧,上次小
白……」
「你媽,還他媽用你說,現在警局的條子查的緊,貨他媽越來越不好出了。」
「還得讓大哥給上面通融通融啊,這樣下去,遲早得丟了飯碗,老實和你說,
兄弟這個月也挺慘,不過今天大哥過來玩了,好像心情不錯,找個機會,咱的說
說,要不就都完蛋了。」
「也只能如此了」阿雄的口氣里明顯有了一絲絕望。
咣當一聲關門,也斷送了我出逃的路線,這個房間沒有窗戶,是屬于絕對的
黑暗,恐懼感籠罩上我的心頭,不知怎么得,我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總感覺
他們說的什么貨好像和媽媽有關系,因為最近媽媽好像就在調查什么黑道販毒的
事情,貌似還抓了幾個小毒販,一旦這兩件事聯系起來,那媽媽豈不……沒有,
沒有,希望是我多想了,昏昏沉沉的,我居然就倒在地上稀里胡涂的睡著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再把目光回到慧姐的別墅里
送走了我和阿雄,偌大的房子就只剩下慧姐和媽媽了。隨著鐵門「咣」的一
聲關上,媽媽此刻心情緊張到了極點。通過幾個小時的接觸,媽媽對慧姐大概有
一個了解,變態,做事不會手軟,雖然舉止輕浮,但做事卻考慮周倩,面對這樣
一個難纏的對手,不好辦啊。
類似的兇徒媽媽在辦案過程中也會遇到,但每次都很是頭疼,今天更是落到
這樣人的手中,你完全猜不出她下一步要做什么。而更為關鍵的是此刻自己受制
于人,兒子又不知被帶向何方。自己空有一身武藝,卻掙脫不了繩索的束縛,聽
著慧姐的腳步越來越近,噠噠的鞋叩擊地板的聲音就像重錘一樣,一下下不斷地
撞擊著媽媽本就已經脆弱的心臟。
但是多年的辦案經驗還是讓媽媽冷靜下來,她開始分析現在的情況,以及可
行的自救方案。掙脫繩索顯然是不可能的,阿雄和慧姐的捆綁很是專業,讓媽媽
的手動彈不得。
被人發現我們失蹤,然后報警也是條出路,但是爸爸在國外,鞭長莫及,爺
爺家,姥爺家都不在本地,不一定會及時發現。而媽媽今天下班的時候還特意推
掉了周末的活動,準備專心陪我,所以這幾天媽媽不公開出現也是理所當然。
思前想后,媽媽認為時下只有一條路--說服慧姐,雖然這種可能性幾乎為
零,但是抱著司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媽媽還是決定試一試。
「小姑娘,我看你年紀不大,又和志偉是同學,剛剛的事情就當是誤會,阿
姨也不怪你了。你快放開阿姨吧,讓他們把志偉也放了吧。否則一旦阿姨
的家人
找不到我們,他們就會報警,到時候一旦查到你這里,這可是綁架罪,要判刑的。
剛剛那個小混混被判刑也就算了,人渣一個。可是你看姑娘你,人長的也挺漂亮,
家境也不錯,為什么要和他們混在一起,阿姨保證回家后不找你們麻煩,回頭讓
志偉把錢給你們送過來,權當是和解費用了。以后你來阿姨家,阿姨好好招待你,
你看呢,小姑娘?」
按說媽媽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不但委婉的答應了慧姐的無力要求,反而給
足了慧姐面子,完全把慧姐描繪成一個一不小心誤入歧途的好孩子。媽媽語氣雖
然很鎮定,但是內心很忐忑,畢竟不知道慧姐到底如何打算。
慧姐默不作聲,反而上下反復打量著媽媽,把媽媽從頭到腳看了好幾遍,把
媽媽看的有些不自然。
「小姑娘,考慮的怎么樣啊,要知道綁架罪可是重罪啊,來快放了阿姨吧。」
「哼!」慧姐只是響應了一聲冷笑。
完了,媽媽明白,自己的努力全部泡湯了,其實自己早該知道這個女色魔是
不可能輕易放過自己的。
「老騷貨,省省吧,留點力氣一會求饒吧,你的錢嘛,我遲早會要的,不過
相對于錢,我更想要你。哈哈哈哈。。」慧姐繼續玩世不恭的笑著。
伴隨著慧姐冷冷的聲音和無情的冷笑,一股寒意從媽媽心中升起,如果剛剛
只是希望破滅,那么現在更是絕望了,看來這個女色魔對折磨女人很是喜歡,不
行,自己要找個機會,掙脫出去,眼下不行,積攢力氣,伺機而動吧,現在也只
能如此了。
打定主意,媽媽便也不再多言語。
突然,慧姐停下了腳步,目光定格在媽媽隨身攜帶的包包上。我家里雖然不
算多有錢,但還算是不錯,媽媽平時的穿戴用品也很時尚。今天媽媽背了一款休
閑的粉色k,大氣中不失一種可愛。
「賤貨,還緊跟時代潮流,來讓我看看里面都有什么。」然后慧姐就開始在
里面不斷的翻看。
「別動我的包,你個賤人,無恥!」
媽媽顯然慌了,畢竟里面有自己的所有證件,更重要的是,還有一份最近的
緝毒報告,上面有最近抓獲的毒販以及潛在的觀察黑名單,一旦她和毒販有聯系,
這份報告泄露出去。那么不光自己的命運會很悲慘,警局整次任務都要全面失敗。
「好聒噪啊,是時候讓你安靜一會了。」慧姐輕輕的脫下自己的內褲。在剛
剛我和媽媽到之前,慧姐就已經和阿雄打了幾炮,還沒去洗澡,所以內褲中有慧
姐下體的騷味,混合著精液的味道,隱隱的還有陰毛粘在上面。慧姐蓮步輕移,
走到媽媽面前,「給我吃下去!!」
「不,不要~」媽媽拼著命把脖子向一邊歪,嘴巴緊閉,未被綁住的玉腳不
斷亂踢,意圖躲過慧姐的侵襲。
「那可就由不得你,賤貨!」慧姐托起媽媽的臉龐,拇指和中指狠狠的掐住
媽媽面頰,媽媽吃痛,嘴巴張開一個小縫。這對慧姐來說已經足夠,慧姐沿著縫
隙把內褲不斷的往媽媽櫻桃小口里送。媽媽劇烈掙扎,啪的一耳光,慧姐狠狠抽
在媽媽臉上。媽媽一個愣神,然后內褲就徹底的塞進嘴里。
「嗚嗚嗚嗚~」媽媽臉上顯得痛苦不堪,從內褲里傳來陣陣惡心的味道,氣
息不斷的傳入媽媽的體內,媽媽還在拚命踢腿,搖頭,但已經無濟于事。這下可
憐的媽媽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慧姐打開了媽媽的包包,看見了媽媽的身份證,警官證,手機,還有一堆文
件。「哈哈哈~哈~怪不得身手這么好,原來是個女警官啊~」,慧姐清了清嗓
子,開始念起媽媽的警官證。
「江秀,女,三十六歲,刑警隊隊長。」念到這里,慧姐眼里突然閃爍著興
奮的目光,繼續道,「這個年紀,這個姿色就當了隊長,睡上去的吧。小騷逼被
領導的大雞雞滋補的很爽吧。是不是你們換個領導,你就要換一張床啊,賤人!」
慧姐這番話說得下賤至極,媽媽一直都是憑借自己的業務水平穩扎穩打上來
的,絕無半點摻假。雖然有個把領導曾經對媽媽有過類似的暗示,但是媽媽不為
所動。今天被一個女流氓這樣說,媽媽的自尊顯然收到了侮辱。
「嗚嗚嗚嗚~」媽媽嘴里被內褲牢牢塞住,根本說不出話來。一只絲腳還在
亂踢。
沒有理會媽媽,慧姐繼續翻看媽媽的包包,隨手打開了幾分檔,突然目光
定格在一份題
目為《春季緝毒調查報告》的文件上。
「哈哈哈哈~還是個緝毒女警,戰功赫赫啊,不過怎么淪落到女歹徒手上啦~」
而媽媽此時最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不過慧姐似乎對里面內容興趣不大,
想來是不知道阿雄一伙人在暗地里販毒,看了看開頭,都是些套話,厭倦的仍在
一旁,媽媽懸起來的心方才放下,長舒一口氣。
不過慧姐雖然對緝毒沒興趣,但是對蹂躪凌辱媽媽可是興致盎然,看著媽媽
嘴巴被自己內褲塞得鼓鼓的,慧姐頓時想蹂躪媽媽的櫻桃小口。慧姐走近媽媽,
拉出來塞在媽媽嘴里的內褲,捎帶著還在媽媽漂亮的臉蛋上掐了一下。
內褲取出之后,媽媽終于得以自由呼吸,她先大大的喘了兩口氣,調整了一
下呼吸,趁慧姐放松警惕之時,猛的一扭頭,躲開慧姐的魔爪。然后嘴巴狠狠的
朝慧姐的手咬過去,緊接著右腳飛快的踢出,狠狠的落到慧姐的小腿上。
媽媽這次攻擊迅雷不及掩耳,讓慧姐猝不及防,剛剛還蹂躪媽媽的歡樂中,
這下就完全掉入疼痛的包圍。慧姐此時狼狽不堪,手被媽媽咬著,腿部遭受重擊
,而媽媽的右腳還在不斷的攻擊,嘴上也是死死咬住不松口。
「放開我啊,我的手,啊……好痛,我的手……你放開啊…」慧姐撕心裂肺
的叫喊。
媽媽其實一開始就在為現在蓄力,終于等到了一個機會,她想借此一舉打殘
慧姐,然后自己有充足的時間解開繩索。進而擺脫魔爪,救出兒子。
媽媽明白,自己的機會稍縱即逝,抓住了就不能放棄,所以招招出腳狠辣,
而嘴上要控制住慧姐的手,還要確保肉不被咬掉,這樣才能更好的控制慧姐。
媽媽的計劃幾乎成功了,如果對面的人不是慧姐,這個幾乎就可以拿掉了。
慧姐是什么人物,常年混跡,有豐富的打架經驗,雖然被媽媽的奮力一擊打
蒙了。但是她定了定神,發現自己處境沒那么糟糕。畢竟媽媽兩手一腳還被綁著,
想掙脫還需要時間。回過神來的慧姐開始反擊,對媽媽開始拳打腳踢。拳腳不斷
的重擊落到媽媽的頭上,身上,腿上,但是媽媽心理的信念很堅定,任憑慧姐對
自己現在拳打腳踢,媽媽就是死死咬住,不松口,必須死死箝制慧姐的手。
正當局面僵持不下之時,慧姐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一般看見旁邊有個夾衣服的
竹夾子,她立刻撿起來,朝著媽媽的大腿根部夾下去,隔著媽媽的內褲,在凸出
的陰阜上狠狠的轉圈。
「啊!」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媽媽不由自主的大叫,借此黃金機會,慧姐的手
終于得以解脫。慧姐看著自己的手,如果再晚拿出10秒鐘,幾乎就要被媽媽咬
掉了。上面深深的牙印寫滿了媽媽對她的仇恨。
「臭婊子,反天了是吧,老娘今天虐死你!!!」,占據上風以后,慧姐失
去了理智,開始對媽媽瘋狂的攻擊,現在她只想狠狠的凌虐眼前這個美艷少婦,
畢竟剛剛的疼痛實在是過于刻骨銘心。
慧姐一腳狠狠踹在媽媽的肚子上,連媽媽帶椅子直接全都翻到在地上,由于
媽媽的雙手被固定在凳子背上,這下凳子背更是直接壓著媽媽的手臂。
再看媽媽此時,狼狽不堪。白色的連衣裙經過剛剛的廝打已經破了幾處,隱
隱約約的露出了了雪白的肌膚,左邊的黑絲腳也被固定在凳子腿上,暗紅色的木
質配上深黑色的絲襪,而右腳腳尖出的絲襪已被慧姐撕裂,破損的絲襪已經再也
沒法保護自己的主人,五只潔白的腳趾頭還在無助的踢著,蹬著。
慧姐的拳頭,腳如同雨點一樣,不斷的落到媽媽身上,媽媽想躲,卻無處可
躲。剛剛的反擊已經耗盡了媽媽最后一絲力氣,現在自己只是案板上的肉,任人
宰割。更可憐的是媽媽叫喊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啊,啊,好痛,放開我,不要打,
求……求……求求你……饒了我吧……求……求……」
而慧姐此時急火攻心,絲毫聽不進媽媽的話,媽媽越是叫喊,慧姐虐的越是
來勁,慢慢的,媽媽的眼睛開始無神,死盯著天花板,右腳也慢慢垂落,披頭散
發,嘴角也早就被打的鮮血直流,白色的連衣裙被蹂躪的破爛不堪,破落的絲襪
上布滿了骯臟的鞋印,右腿也無助的歪倒在一旁,無力再踢。
似乎是覺得解恨了,慧姐看著一動不動的媽媽,方才停手。
「臭婊子,敢裝死!」慧姐一腳跺向媽媽的胸部。
而媽媽此時已經無力再叫,只有大口大口的喘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真是該死」慧姐簡單處理了下手上的傷口,吃了點水果,看了看電視,休
整一會,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以后,感覺體力恢復了一些,心情也慢慢平復了,準
備進一步折磨媽媽。
被慧姐暴打之后,媽媽心理一片空白,她只是感覺疼痛,委屈,躺在地上,
椅子背壓著胳膊的感覺很難受,尤其是剛剛又被瘋狂凌虐。突然,媽媽看見慧姐
又朝自己的方向走來,頓時渾身一個激靈,緊張起來。
突然慧姐頓住了腳步,在離媽媽兩三米的地方開始仔細打量媽媽。突然她感
覺媽媽的姿勢是那么的凄美,慧姐突然改變了剛剛繼續凌虐的想法。
慧姐蓮步輕移,把椅子扶起來。居然很溫柔的撫摸起媽媽的肌膚,長長的指
甲緩緩的在媽媽的劃過媽媽的面頰,脖子,沿著胳膊,然后隔著胸罩婆娑乳房,
繼續沿著柔美的曲線摸到了媽媽的下體,未有太多停留,從大腿根到小腿肚,一
直到腳踝,腳趾。動作是那么的輕柔,把媽媽全身摸了個遍。
「江秀姐姐,剛剛打痛你了嘛?」,慧姐突然像個孩子一樣,擺出一副天真
無邪的表情。
媽媽被摸的渾身起雞皮疙瘩,剛剛的疼痛還歷歷在目,而現在這個女變態又
來這么一出,她到底想干什么,不行,不能服軟,不能上當。
「滾開,拿開你的臟手,我告訴你,我與你勢不兩立,總有一天我會將你繩
之以法!」媽媽又恢復了那種凌厲的氣質,雖然境況很狼狽,但身為警界模范的
媽媽,沒這么快就認輸。
「哈哈哈哈,性子還很烈嘛,剛剛肯定很疼,來讓我給江秀姐姐摸摸,噢,
不對,我有止痛藥,給你用點哈。」
說完,慧姐走到一個柜子前,拿出注射器,填充了一些藥水,走進媽媽。
「這是什么,你想干嘛?」媽媽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沒什么啦,就是止痛的啦。」然后強行把藥品注射進媽媽的身體。直到后
來,媽媽才知道,那種藥品,打進去之后,會讓人全身發軟,四肢無力,就像小
孩子一樣,但是意識確實無比清醒。
慧姐的藥品是從國外而來,藥見效很快,十幾分鐘就有效果;而且持續時間
長,剛剛的劑量大概能持續24小時,換句話說,一直到明天這時候,媽媽都會
失去搏斗技能。
估摸時間,藥效起作用了,慧姐先是解開媽媽腳上的繩索,媽媽嘗試著踢向
慧姐,卻發現自己的大腿根本都踢不動。
慧姐輕而易舉的接住了媽媽軟綿無力的絲腳,「這就對了嘛,主動把小騷腳
獻給我品嘗。」
不過慧姐似乎并未著急,而是把媽媽的絲腳仍在一邊,繼續解開媽媽的手上
的繩索,然后像抱起一只綿羊一樣,把媽媽抱向真皮沙發。整個過程,媽媽沒有
一絲反抗,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憑女色魔為所欲為。
慧姐家的沙發柔順,富有彈性,把媽媽平放在沙發上,媽媽就感覺像是躺在
柔軟的沙灘上,此時此刻,媽媽腦子一片空白,而沙發上柔順的感覺似乎也在慰
借著受傷的身心。
然而慧姐顯然不是讓媽媽來享受的,慧姐把沙發的靠背展平,原來是高級真
皮沙發床,抓住媽媽的腳腕,把媽媽移到相對中間的位置。然后坐在媽媽腳邊,
左手揉搓著媽媽的左腳,右手順著絲襪,直接摸到了大腿根,然后在媽媽的私處
狠狠掐了一下。
「呵呵,皮膚真的很光滑,騷逼也很久沒人疼了吧。」
聽著這樣淫蕩變態的話語,媽媽頓時臉紅,然而無力的四肢確讓自己無法躲
避女色魔的侵犯。
「不行,我要打倒她,她是敵人,我要救我兒子。」雖然四肢無力,但是媽
媽意志還是那么的堅挺,眼神里還是充滿了不屈。不斷抵御著從腳部傳來的羞恥
痛癢。
接下來,慧姐停止了對媽媽下體的侵襲,重新捉住媽媽的腳腕,然后就像展
開卷軸一樣,緩緩的把媽媽的雙腳向兩邊拉。媽媽由于練過舞蹈的緣故,一字馬
都是家常便飯,很快,媽媽的兩只大腿將近分開了150度的角度。
然后慧姐猛的騎到媽媽身上,兩條腿分別壓在媽媽張開的大腿上。此時情景,
一個狂野,皮膚棕黃的中學女流氓,把自己的身軀壓在了一個身著衣不裹體的白
色高貴連衣裙,黑色破敗絲襪的美少婦身上。慧姐赤裸著腳在媽媽的腿上不老實
的蹭著,時而分開腳趾,然后去夾媽媽腿上的嫩肉。兩個美女,一個狂野有匪氣
,
一個高貴有韻味,而勝利者自然是流氓慧姐。媽媽的自尊,驕傲,就這樣無情的
被慧姐壓在了身下。
蹂躪了一會,慧姐覺得不夠過癮,轉而去脫媽媽的絲襪。由于先前體力透支
加上藥物的作用,媽媽玉腳上的絲襪很快就被慧姐無情的剝落。一雙如同藝術品
一般的玉腳呈現在了慧姐面前。她瞪大了眼睛,縱使剛剛多次蹂躪這雙美腳,等
到她們真正展現在眼前,慧姐還是呆住了。
好一對玲瓏剔透的完美玉足。纖細的足踝,優雅的足拱,紅潤光滑的腳掌,
透亮乳璞玉一般的腳背,十根白玉般排列整齊的腳趾,精心修剪保養過得腳趾甲
上上著水蜜桃色的透明趾甲油,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因為緊張恐懼,媽媽的腳繃得很直,微微翹起的腳趾在不老實的勾動,在昏
暗的暮色映襯下,可愛的腳趾宛如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葡萄。
這讓慧姐這個戀足癖如何能忍受,她忍不住扳起媽媽光滑的腳板,牙齒湊到
腳掌上,沿著媽媽光滑的曲線,從腳底板開始,到纖細的腳踝,繞到腳弓輕輕的
啃起來。
大約啃了五分鐘左右,慧姐才松開牙齒,而此時媽媽的玉腳已經能微微的留
有慧姐的啃咬過得痕跡。慧姐并未停止攻勢,繼續捧著媽媽的玉腳,用自己靈蛇
一般的舌頭在媽媽的腳上舔。媽媽的紅潤的腳底板,玉璞一般的腳背再次淪為慧
姐口中的佳肴。
雖然年紀輕輕,但是慧姐凌虐女人的本事一點也不差,對調教的分寸火候也
是掌握的爐火純青。在光滑的地方,慧姐舔的動作很慢,整治舌頭巴不得都貼上
去;而在剛剛啃咬過的地方,慧姐的動作快而急促。
媽媽的腳本就敏感,現在更是在慧姐凌厲的攻勢下,媽媽更是難以抵擋。足
底傳來了陣陣瘙癢,疼痛,舒服,加上身處敵手的落差感,被同性把玩玉腳的羞
恥感,一齊涌上心頭,沿著神經,傳達到媽媽全身各處。
媽媽的眼神開始有些失神,顯得有些情迷意亂,呼吸開始變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