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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步當成一步走。他的情緒外放的過于強烈,以至于一直走在前面的安懸回頭看了他好幾眼。
“沒事吧,阿庭。”
安懸因為年老的原因,走路要比平常的安庭慢很多。但安庭今天在受傷的狀態下,他還是能比安庭走的快上那么一截。可就在剛剛一直走的不算快的安庭突然像是受到刺激一樣,瞬間追上他不說,呼吸急促的連他都能聽的見。
安庭朝安懸擺了擺手,為了不讓安懸聽出什么端倪來,他還特地停頓了一下才說:“沒事,二叔你繼續走,不用管我。”
“那行。”
安懸不放心的看了他幾眼后才轉身繼續走,走了幾步后回頭一看安庭正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后。“阿庭你慢點走,你自己身上還有傷呢。”
“嗯...”安庭悶悶地點了點頭,雖然心里十分不愿,他也只能在安懸嚴肅地注視下放慢了步伐。
“父親。”
剛到禁地的門口,安自城和其他兩位長老看上去已經等了很久的模樣。一見到安庭,安自城雖然沒說什么但他的面部表情和平時有些細微的不同。雖然不知道父親心里的想法,但他還是乖乖地上前一步微微低頭問候了一聲。
安自城看著自己的兒子,強忍已經組織好的一堆話,停頓了好久才淡淡地說:“進去吧。”
得到允許的安庭亦步亦趨地跟在自己父親的身后,走進了夢池禁地。
“哎!你來了啊。”安庭一只腳剛踏進夢池禁地,一雙熟悉又欠扁的眼神便和他對上了眼。他有些驚訝,這四個外來者居然都在禁地里。不遠處站著的瘦高男人,不就是齊橫嘴里的流離骸嗎?而之前把流離骸帶走的天幽,現在也面色平靜的站在他們身邊。
齊橫快步走了過去,把慢騰騰跟在老頭子身后的安庭給扯了過來。他指了指一邊銀盤,表情嚴肅地說道:“你和這家伙是遇上誰了?為什么他被打成這樣了?”
安庭皺了皺眉,他順著齊橫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條小小的黑龍正安安靜靜地盤在禁地的銀盤里,一動不動的讓他感覺不到任何的生氣。
“敖清?”安庭快步走了過去,看著閉著眼睛的黑龍輕輕地喚了一聲。
讓他失望的是,敖清不僅沒有回答他就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小小的黑龍看上去就像是死了一般。他顫抖著伸出手,想摸一摸黑龍奄奄的腦袋。
“住手。”
安自城厲聲阻止了自己兒子接下來的行動,他拄著拐杖快步走到安庭的面前。“這水可不是你能承受的住的,就算是之前的你也不會做出這種蠢事!難道做了十年的傻子,你還嫌沒做夠嗎?!”
“我...我知道了。”安庭看著水里頭的黑龍囁嚅了半天,像是失了魂一樣的應付道。
“你放心,他還活著。”一直站在流離骸身邊的天幽走了過來,他拍了拍安庭的肩膀,從懷中拿出了一顆血紅色的珠子遞給了安庭。“這東西是他昨天把你帶上岸的時候交給我的,說是讓我轉交給你。”
安庭拿過那顆紅色的珠子,因為一直被天幽放在懷里的原因,珠子還帶著一絲溫熱。看著手里的珠子,安庭心里有些復雜,他傻子時期的愿望沒想到會在這時候實現。這顆珠子不是別的,正是敖清的龍珠。
把珠子放在手里看了好半天,安庭才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自己的懷里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