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套的筆記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雀?哼,看來他們是頂不住了。”說到南雀,夜梟的眼中瞬間冒出寒氣,接過信打開一看,果然和自己所想的一樣,夜梟的嘴角泛起了冷笑。“周總管,您老就不好奇為什么月牙鎮(zhèn)的工廠被毀了之后,我們紅葉還仍然有五品的貨源?”夜梟道。“這點我是有過懷疑,只是沒敢問起,怕引起您對月牙鎮(zhèn)的傷心。”周達恒道。“謝謝您老對我的體諒”夜梟感激的說,停了停又接著道:“那是因為有人自愿為我們提供貨源,我要讓他們吃進多少錢就吐出來多少錢。我去南雀后會傳信給您,到時候盡管多派人多派車來拿貨就行了。”“好的。”周達恒雖然不知道五品的貨源是如何來的,但還是點頭答應(yīng),因為他相信時機成熟時夜梟會說清楚的。“周總管,這個您先拿著,以后我叫您看的時候,再拿出來看,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夜梟將剛裝好的大信封交給了周達恒。“好!”周達恒接過信封小心的揣在懷里。“我去了南雀之后,這里的事情就都交給您老了。”“老板,您就放心吧,不用擔(dān)心我這里的,倒是您出門在外要事事小心處處注意安全。”周達恒滿臉的關(guān)切。“嗯,您老也是,忙歸忙,還是要注意身體。”兩人宛若一對父女,相互關(guān)心著。“小姐,李先生來了。”郎春香帶著李一修進來了。“老板,那我就先走了。”周達恒說完對剛進來的李一修點點頭就離開了庭院。“恭喜夜老板,旗開得勝,盆缽滿賺呀!”李一修笑呵呵的說。夜梟淡然一笑,指著庭院里的石凳說:“李先生請坐。”李一修和夜梟一同坐下,待郎春香上完了茶才開口問:“夜老板。”“不要叫夜老板,叫我夜梟吧。”“那也不要叫我李先生了,叫一修吧。”兩人相視一笑,剛才的疏遠(yuǎn)頓時拉近了不少。“我想找些對找鐵礦和金礦有經(jīng)驗的能人,不知道一修是否知道這方面的消息?”夜梟問。李一修想了想說:“知道,我也能找到,你想在塞池挖礦?”“我是想挖礦,卻不是在塞池而是在南雀。”“南雀?在南雀挖鐵礦或許還行,可若是想挖金礦只怕有些難度,南雀的皇帝會讓你白白挖走他們的金子嗎?”“這些我已想到了,我原來是想與塞池皇帝談?wù)勥@金礦的事,苦于沒有見面的機會。”夜梟道。
“那你想如何談了?”李一修好奇地問。“還能怎樣談,大家都是為了利益,我們負(fù)責(zé)挖金并將金子運往塞池,愿與塞池五五分賬。而塞池須得做為我們的后盾,在我們被發(fā)現(xiàn)或與南雀鬧僵時給予我們庇佑就行了。”夜梟簡潔的說明了意思。“就這樣簡單?”“就這樣簡單。”“可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了?你又不缺錢?況且這樣做會很危險的。”“我是不缺錢,但南雀缺錢,我要讓他們雪上加霜,山窮水盡,永無翻身之日。”夜梟冷冷的說。李一修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夜梟,好半響才說:“我有個遠(yuǎn)房舅舅在朝廷做官,我去疏通疏通,看能不能弄個一紙公文什么的。”“真的?太好了,你盡管去疏通,需要多少錢盡管開口。”夜梟一改剛才的冷冽,臉露喜色,這個問題困擾了她許久,以前有與堂源灝的關(guān)系這個問題就不是問題了,可現(xiàn)在沒有了這層關(guān)系想要見皇帝談何容易。李一修由于得到了使命,pi股還沒坐熱就急沖沖的走了。沒過幾天,李一修帶著一群人來到了夜梟居住的地方。“夜梟,你要的人我找到了,快來看看。”李一修一進門就高聲喊道。“哦!這么快。”夜梟聞聲出了房門,郎春香和借調(diào)出去辦完事回來的莫城也跟著出來了。“見過老板”一群洪亮的聲音響起。洪亮的聲音把夜梟和郎春香都嚇了一跳,夜梟看著眼前的人懷疑的問:“這這是我要找的人嗎?二十來個人,個個虎背熊腰,魁梧高大,雙眼炯炯有神,太陽穴微微凸起,咋一看去還以為是保鏢了,難怪夜梟會懷疑。“是的,都是按你的要求找的,他們都是找鐵礦和金礦最厲害的人了,他叫趙勝是他們中領(lǐng)頭的。”李一修自信滿滿地說,并指著一位年約四旬的漢子介紹著。“老板”趙勝向前跨出一步,半鞠躬的說道。“趙師傅,你好!”夜梟禮貌的打了個招呼。趙勝聽夜梟說完后點點頭,挺直了腰桿站回了原來的位子,這種只有軍人才有的軍姿竟然出現(xiàn)在一個礦工師傅身上,真讓人費解。莫城也是滿眼懷疑的望向那二十來個人,從外觀來看,他們絕對都是內(nèi)功深厚的高手,怎么會是挖礦的人?夜梟還是不信,拿起他們的雙手一個一個的看,手掌上厚厚的繭子告訴了夜梟這是事實,夜梟也只得相信這些“保鏢”是礦工了。“這是皇上親筆寫的文書并加蓋了玉璽,你看看。”李一修將一卷文書交給了夜梟。夜梟看完上面的內(nèi)容,詫異的看著李一修:“一修,你可真是神通廣大啊!皇帝竟然把我們紅葉商鋪列為重點保護的對象,你是如何辦成的?快說說。”“呃這有什么好說的,有錢能使鬼推磨嘛!銀子能買通下面的官員,金子能說動上面的皇帝嘛!呵呵。”李一修輕描帶過。“李先生,你辦事可真夠快的,看來我們是要提前去南雀了。“郎春香看著李一修無奈的說,南雀她可不喜歡,光想起束流云那邪惡的樣子,郎春香就忍不住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