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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康,你干嗎要在堂源灝的面前說這些?這不是挑起他們之間的不合嘛!”韓雯看著前面一跑一追的兩個人,不住的埋怨著自己的丈夫。“我也是為小雨好啊!我不希望我們家小雨由著性子胡鬧,不懂得珍惜眼前人呀!”“說真的,堂源灝這孩子,雖然相貌不怎樣,但對小雨那可是真心實意的,我也越來越喜歡了。”“你怎么總是以貌取人了,只要堂源灝的品行好,我們家的小雨以后一定幸福”“我不是以貌取人,只有父母都漂亮生出來的孩子才漂亮,我們家的小雨就是最好的例子,我只是想要一個漂亮可愛的外孫,難道你不想要嗎?”“這種事是不能強求的,順其自然吧,我們快點走,我可不想他們一見面又鬧別扭。”“還不是你在那里瞎參合。”夫妻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腳下卻不敢怠慢,雙雙急步向夜雨和堂源灝追去。“雨!”堂源灝將夜雨拉住,阻止了她繼續往前走的動作。“別拉我。嗚嗚嗚。反正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來古代,是我不該愛上你,是我不該向束流云報仇,都是我的錯。嗚嗚嗚。所以我現在是自嘗苦果。自找罪受。嗚嗚嗚。”夜雨狠狠地哭著,淚水狠狠地流著,身邊所有的人都在怪她,所有的人都在責備她,讓她傷心欲絕,痛不欲生。從未見過夜雨如此激動的堂源灝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剛才的沖動,連忙將夜雨抱進了懷里,輕聲說道:“雨,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夜雨仍舊使勁的哭泣著,想要掙脫堂源灝的懷抱,卻動不了分毫。堂源灝靜靜地抱著夜雨,等待著她將所有的情緒發泄出來。良久之后,因懷有身孕才有了嗜睡習慣的夜雨哭著哭著就在堂源灝的懷里睡著了,不明就里的堂源灝看著睡著了的夜雨很是詫異。“小雨懷孕了,所以有了嗜睡貪吃的習慣。”追上來的韓雯看出了堂源灝眼里的驚訝,解釋著。“雨有身孕了?”堂源灝睜大了雙眸,看著韓雯。“嗯,懷孕的人情緒容易激動,你可要多擔待點才行啊!”韓雯說。“我。我明。明白了。”堂源灝激動的連話都說不順了,將夜雨輕輕地打橫抱起對韓雯和夜子康說道:“我先告辭了!我會派人來接兩位的。”話音還在空中響起,人就已向現代居蹋飛而去。“子。子康,這是不是輕功啊!”韓雯目瞪口呆的看著遠去的人影,問著身邊的丈夫。“應該是吧,只是源灝的輕功好像比電視上演的更神了。”夜子康推推眼鏡,也呆望著堂源灝遠去的方向。沒過多久,就在夜子康夫妻在山里找不到去現代居的路時,滿臉絡腮胡的司空清突然從天而降。嚇得韓雯急忙躲在了夜子康的身后,以為遇上了強盜。“在下司空清,奉王爺之命特來帶兩位前去現代居。”司空清雙手抱拳的說道。“好,好,我們正愁找不到去的路,謝謝你了。”一聽是堂源灝派來的人,夜子康也就放下了剛才提起的心,將韓雯拉了出來。“請!”司空清接過行李,帶著夜子康和韓雯向現代居走去。
韓雯挨緊了夜子康,小聲的說:“這古代的人怎么都長得這么兇?一個個都是胡子拉碴的。”“噓”夜子康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不了解這個世界還是少說話為妙,牽著韓雯默默地跟著司空清。半個小時以后,夜子康夫妻兩總算是進入了現代居。一位白衣飄飄,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俊美男子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直看得韓雯和夜子康雙雙兩眼發直。“夜伯父,夜夫人,您們來了,我早已準備好了酒菜為您們接風洗塵,歡迎您們來到我們的世界。”“你是。堂源灝?”夜子康聽出了堂源灝的聲音。。“是的,夜伯父。”堂源灝道。“你真的是堂源灝?”韓雯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一眨眼就脫胎換骨變了一個人的堂源灝。“是我,夜夫人。”堂源灝微微一笑。“嘖,嘖,嘖,我們家小雨真有眼光,挑了個真正的靚仔做老公。”韓雯看著堂源灝直點頭,心里的滿意度更是直線上升。“兩位請進。”堂源灝將夜子康和韓雯請進了客廳。席間,夜子康、韓雯和堂源灝三人談得很是愉快,堂源灝的博學多才和翩翩風度折服了夜子康夫妻倆,而堂源灝也從他們的口中知道了夜雨從前的許多趣事,同時也清楚了夜雨愿意任意找個人將自己嫁了就是為了能給他的孩子一個健康的家庭,夜雨為了他的孩子所做出的犧牲讓堂源灝即難過又倍感幸福。宴席結束時,堂源灝說道:“夜伯父,夜夫人,我們明天就啟程回塞池,我想早日迎娶夜雨為妻。”“我同意,總不能讓我們家小雨大著肚子結婚嘛!”夜子康笑呵呵的說。“我也同意,你們越早結婚我們也就能早點放心,小雨也能安心養胎了。”韓雯忙不失的點著頭,加了一句:“不要再叫我夜夫人了,要叫我媽媽。”“對,也要叫我爸爸。”“是,爸爸,媽媽。”“乖!真是乖孩子。”韓雯慈祥的拍了拍堂源灝的肩。“忙活了大半天,又是爬山,又是走山路的,我們也該去休息休息了。”夜子康垂著有些酸疼的腰說。“司空,帶兩老去休息。”堂源灝對著門外的司空清說道。“是,兩位請隨我來。”司空清領著夜子康夫妻去了現代居的側房。堂源灝目送他們之后,轉身去了廚房。在夜雨以前住的臥室里,沒有了鏡子的梳妝臺上一盞精致的小香爐正裊裊的冒著細細的白色輕煙,整個房間里都充滿了讓人寧神靜氣的淡淡檀香味。臉上不停蠕動的溫滑,驚醒了沉沉酣睡的夜雨,睜
開眼就看見了正在輕吻著自己的堂源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