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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我是這家公司的員工，你找誰？我?guī)闳グ伞！?

看慣娛樂圈帥哥的路小滿并不覺得年輕男人有特別出眾的外貌，他的眼睛太圓了，已經(jīng)失去帥哥資質(zhì)，但他笑起來的帥氣卻簡直無敵，路小滿甚至沒意識到對方的自來熟有多不自然，絲毫沒也想到婉拒，只覺得特別合情合理地乖乖回答：“我找楊總。”

“跟我來，楊總的辦公室可不好找。”

據(jù)說是公司職員的人說。

不是這家公司職員的人都知道楊總的辦公室一點都不難找。路小滿終于微微疑惑地觀察下給他帶了條錯誤方向的對方。

年輕男人若無其事地閑話家常：“說起來，楊總?cè)苏媸遣诲e，不過，有時候我覺得他這個人特別會吹牛。”

不知道如今職場是不是流行說自己老板壞話，路小滿斜睨身邊舉止奇怪的人。這里是一家正規(guī)公司，他不怕遇到什么危險，這讓他好奇想看看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楊總怎么喜歡吹牛了？”

“楊總知道我喜歡一個叫做丁羽的明星，前不久他忽然給了我一張簽名照，說是丁羽親筆簽名的。要知道，丁羽已經(jīng)銷聲匿跡了兩年，楊總怎么可能真拿到他的照片？這張簽名照很可能是假的。你說，楊總你這個人是不是挺會吹牛的？”

男人不動聲色一番試探帶來的信息量是巨大的。路小滿并不怎么介意自己大概已經(jīng)被對方懷疑身份，他倒是仔細(xì)重新觀察向楊恩傳說中的那個“朋友”。

“你就是林鈍吧？”他還記得自己簽名至誰，“我聽楊總提到過你。所以，你當(dāng)然知道楊總沒吹牛。”

路小滿隱晦的默認(rèn)讓林鈍的眼睛閃過明亮的光芒：“你真是丁羽？要不是有簽名，我真不敢這么聯(lián)想。”

“雖然我的身份證上還是丁羽，但我現(xiàn)在習(xí)慣別人叫我路小滿。”

“一定因為你出生的那天是小滿吧？”林鈍立即察覺到路小滿與丁羽生日數(shù)字的聯(lián)系。他還想說什么，不過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抱歉，能等我一分鐘嗎？”

路小滿早就不認(rèn)為自己有資格擁有任何粉絲——說句不好聽的，他也不認(rèn)為有人有資格當(dāng)包括他在內(nèi)的任何人的粉絲。這世上連認(rèn)識的朋友之間都未必有足夠的信任，就更不用說偶像與粉絲之間。然而，林鈍帶著驚喜與溫暖的笑意卻讓他下意識點了點頭，就好像林鈍和他還有必要再聊兩句似的。

為了給林鈍足夠的空間打電話，路小滿特地走遠(yuǎn)了一些。不過，林鈍倒是滿不在乎用正常音量講著電話。“每次我來找楊恩，你總是那么巧有事找我，我們這是在拍電視劇呢？”他那帶著玩味的調(diào)侃聽起來沒什么特別，聲音里卻有著特別不一樣的柔軟。路小滿演過很多戲，他知道一個人會在什么情況下使用這種語調(diào)。想到說著自己朋友很特別的楊恩，路小滿不自覺詫異瞥向繼續(xù)講著電話的人。

“……要是揚子知道你懷疑他，非笑死不可……行了，你人在車上，路邊停一下不要緊。我馬上就出來，別急。先掛了。”

林鈍在掛斷電話后轉(zhuǎn)向路小滿。剛才的電話里，他一點沒表現(xiàn)出著急，但掛斷電話后則頗有一番“歸心似箭”的模樣。他下意識稍稍加快了語速，“真的很高興見到你，路老師。謝謝你的簽名。”停頓了一下，他又另起話題，“楊恩這個人雖然不吹牛，但他特老謀深算。是他讓我來這個時間找他的，大概也知道你行程，我們會遇到一定是他暗中安排的。他不是那種會特地安排驚喜找個機會讓朋友見偶像的知心姐姐，所以，我猜他是想讓我和你說那些話——我不知道原因，而且這可能有些失禮，不過，我想楊恩的安排總是有道理的。我應(yīng)該對你說這些話。”

也算演過諜戰(zhàn)電影的路小滿簡直覺得自己穿越到某個陰謀里了，他不知道楊恩是不是做事如此具有深意，僅僅是林鈍因為他們遇到的這一狀況就走出那么一個迷宮來，他便已經(jīng)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