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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限制的增強,直到符陣中的符箓用完,甚至只要中途一直補充符箓的話,增強效果就會持續存在。
正因為是沒有限制的增強,所以這個符陣的材料很難尋找,很多都是現今已經絕跡的,制作也相當復雜,安清還曾感嘆過實在是太可惜了,連嘗試都無法嘗試,也因為無法嘗試,安清還是把這個符陣好好研究了一番,想看看有沒有什么地方可以運用到別的符陣上。
可是符陣師,現在怎么可能還存在符箓師?安清上輩子聞所未聞,難道令天元的父親令嘉墨是一個符箓師么?
抱著這樣種種的疑惑,安清慢慢跟著隊伍走進到里面,天音宮很大,然而站這么多人按理說也應該會顯得擁擠,但安清發現空間被處理的很好,準確來說,這又是符陣的作用。
安清發現這里反向運用了隔絕陣,輔之放大陣,將空間一塊一塊隔離開來,并且給人以視覺效果上的空間增大,安清詢問了一下令天元天音宮有多大,令天元報了個數,又有幾分遲疑,顯然他也沒料到,這天音宮怎么好似大了好幾倍。
隨后安清粗略地計算了一下,驚訝地這里竟然將近有大大小小,一千多個符陣,真真是大手筆,既然令天元不清楚天音宮的變化的話,那么這一千多個符陣,必定是近日才制作的,那么必然是有一個技藝高超的符陣師,而且用法還很新穎。
安清眼睛亮了亮,他隱隱期待著符陣師就是令天元父親,這樣他必然能見到,還可以互相交流一番。
不過也因為隔絕陣的的存在,令天元和安清想靠刷臉攪局的方法就行不通了,別人都看不到還刷什么臉啊!
安清心里正有種迷之遺憾,就聽到令天元語氣輕松坦然地說:“你陪我去找父親和母親告辭吧,伯父伯母或許也在。”
安清疑惑于令天元的“告辭”,又有些高興馬上就能見到別的了,而對于自己隨處浪的父母,安清覺得見到面的情況不大,本來傳音說好相約于天音宮的父母,還沒等和自己的兒子見個面,就表示被老大哥和大嫂秀了一臉恩愛,不想繼續吃狗糧,要出去自己生產狗糧了。
……秀恩愛這種事情真的不用比的,爸爸媽媽你們第一!相信我![認真臉]
然而顯然安父安母沒有把安清的認真臉放心上,拋棄得愉快且容易,只留下了不少好東西,向安清表示他絕對不是撿來的。
所以當安清跟著令天元來到宮主殿的時候著實有點被嚇到,想象中的恩愛夫婦秀他一臉的場景并沒有出現。
只見偌大的宮殿鋪著黑色的黑晶石,一個身穿紅色喜服的男人銀白色的長發長長得幾乎要拖地,額角印著一瓣蓮花,他手上挽著一個女人,穿著與他相配的紅色拖地喜服,墨黑的長發批至腰間,兩人臉上的笑臉出奇的一致,都是標準的優雅微笑,眼神都有些空洞無神,安清不由有些奇怪疑惑。
就聽到令天元恭敬地聲音:“父親,母親。”
……一定是我打開夫婦秀恩愛場景的方式不對,這么像鬼片一定是我沒睡醒!
安清看令天元恭恭敬敬地鞠著躬,而宮殿里的兩人并沒有回應,安清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推了令天元一把:“這兩個應該是你父親和母親的傀儡,你們看他們兩眼無神,眼神空洞么?”
令天元被安清推著,最終也不由抬起頭來,這一看也是愣了,他沒想到安清說的居然是真的。
于是安清和令天元就觀察起了這兩個除了眼神有些不像其余都一模一樣的傀儡,傀儡的做工很精致,可以說精致得不像這個時代該有的,傀儡術也與工之道一樣曾經有過極其昌盛的時期,最后也同樣慢慢的就失去了傳承,失去了人們想要繼續繼續昌盛下去的吸引力和資本。
傀儡術想要做得像,最難的一步便是做皮,做又通俗易懂地直接剝人皮,這種做法極其殘忍,而且不容易保證其的完整性,其次是根據各種材料自己制做皮,這對工藝的要求比較高,不然就容易做出來很失真。
安清正對著這傀儡術嘖嘖稱奇,猛然聽到令天元的一陣輕笑,“呵呵,呵呵……”
安清一愣,因為令天元是低著頭的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直覺讓安清知道令天元現在狀態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