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蕭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鐵蛋兒也在附和著:“等大姐一起吃……”
他們倒是姐妹姐弟情深,謝明瑕就跟氣悶了,現(xiàn)在說話怵謝明瑜都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軟綿綿的又沒有個反彈,她倒是寧愿謝明瑜和她吵起來,她心里頭舒服點。
氣的她連飯都沒吃多少,明明現(xiàn)在的飯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但她一想到謝明瑜,就是吃不下去。
下午謝明弘也繼續(xù)去放牛了,家里宋曉喻帶著兩個小的。
妞妞和鐵蛋兒在家里也呆不下去,就一起給老母雞捉蟲子去了。這個大隊里誰都熟,和一些小孩子一起,宋曉喻也不擔心他們走丟了啥的。
轉(zhuǎn)身去了廚房看看,還是糊狀的手工皂溫度已經(jīng)涼的差不多了,從空間里拿出來二十滴清水凝珠,撒在里面,攪拌均勻。
上輩子她做東西是用不到那么多清水凝珠的,因為那時候她的產(chǎn)品有了名氣后 ,銷量也不錯,要是用量太大,每天三滴也做不了多少。于是她就給自己的產(chǎn)品每天做了限量,將清水凝珠稀釋了,還好效果也一樣很不錯,只是清水凝珠比例大點效果也會相應(yīng)提升。
這次可是下來血本了,宋曉喻有些肉痛。不過想想要第一次打開市場,效果一定要讓人驚艷才行。
☆、11.上工
宋曉喻還記掛著給許大爺送寫好的字去,不然明天就拿不到印章了。她也沒有紙筆,就想到上了兩年學(xué)的謝明弘。
謝明弘在他爸沒走的時候,到了年紀就送去讀書了,成績在班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只是后來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他才主動說不上學(xué)了回來幫著家里頭。
下午謝明弘回來了,宋曉喻就問:“明弘,你屋子里還有沒有紙和筆有的話拿出來姐用一下。”
謝明弘回答:“有,姐,你等一下,我去拿。”轉(zhuǎn)身就回自己屋里,不一會兒就拿出一張泛黃的紙和一小節(jié)兒鉛筆。
宋曉喻接過來,趴桌子上就寫好了字兒。
謝明弘好奇得看了一眼,問出了聲兒:“什么坊?姐,前面那字兒認啥。你寫這來干什么。”
謝明弘也不奇怪他姐能寫出來他不認識的字兒,當初他爸在的時候,拼命掙錢,堅持著送了三個孩子去上學(xué)。他姐可比他多上了兩年學(xué)呢,而且老師還總夸大姐學(xué)得好,就是二姐,不喜歡上學(xué),沒多久就鬧著退了學(xué)。
不過也是他爸在這些事上面堅持,讓他奶不高興他們這房,總是在他爸面前說:家里的死丫頭片子還讀啥書,你看看你大哥家的,在家里老老實實的,讀了書以后還不是別人家里的,要我說,明瑜這丫頭就應(yīng)該在家里干活兒拉拔拉拔家里,那讀書錢還不如給你四弟讀書用呢。
他爸不同意,他奶就老是陰陽怪氣的罵人,吃飯的時候也是分給他們的少。他爸一走,就直接把他們給趕出來了,還啥都沒給他們,就給了破舊的老房子。
要不是當時周圍鄰坊看他們可憐,給了碗玉米面子,幫了還有他媽回了娘家,四處借了錢,他們一家都要撐不過來了。
宋明喻回頭看謝明弘,念了出來:“遇坊,這字兒認遇。就是以后我要賣的東西的名字了。我制作出來的每一個產(chǎn)品都要印上這兩個字。”
謝明弘就笑說:“這名字好聽。”
宋曉喻看了謝明弘拿出來的紙,平平整整的,沒有褶皺,看得出來很是珍惜。就問了一句:“明弘,你還想去上學(xué)嗎,如果你想去,姐就想辦法送你去上學(xué)。”宋曉喻還有沒說出來的,現(xiàn)在是七十年代,沒過幾年就要恢復(fù)高考了,謝明弘雖然在讀書上學(xué)得不多,但他腦袋聰明,學(xué)得快,就算是剛恢復(fù)那年考不上,以后高考年年有,說不定再過個幾年就能上一個技術(shù)學(xué)院,學(xué)一門好的手藝。
說到上學(xué),謝明弘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就暗淡下去了:“姐,我們家現(xiàn)在這個條件,我咋還能去上學(xué)呢。其實前兩年我還是想去的,但那么久沒去過了,我就不想了,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我現(xiàn)在就想快點兒長大,好掙工分來把咱們家給過好了。”
宋曉喻心里有點兒悶悶的,十二歲的年紀在她生活過的那個年代里還是初中生,遠不用去擔心生存掙錢的問題。
不過見他也是真的不想去了,也沒說什么,自己又去了許大爺那里一趟。
隔天和謝明弘一起去把模型給搬回來,宋曉喻就忙著把鍋里的軟狀手工皂給倒進一個個的方格子里,晾曬了兩天,膏體有七分軟了,就用木印章在上面印上了字和槐花。簡潔又大方,整個手工皂就好看了不少。
木盒子也慢慢分批送過來了,許大爺不愧是做了木頭活兒好幾十年了,手藝沒得說,木盒子做出來和宋曉喻想象的差不多,甚至比她料想的還要好的多,還帶了股淡淡的木頭特有的味道,真不虧她花了那么多的錢去買。
把完全晾曬好了的手工皂小心一個個取出來,裝進木盒子里。這次總共做了三十幾塊,除了用盒子裝好的拿出去賣,剩下的幾塊兒就留到家里用。
既然都已經(jīng)做好了,她肯定要留一些來享受一下效果不是,她也想變得美美噠。
不過她沒有立即去城里賣手工皂,雖然隊里有拖拉機,但也不是天天都會去城里,宋曉喻就準備再過段時間去趟城里等家里的糧食吃得差不多了,順便賣了東西再給家里添些糧。
宋曉喻剛弄完手工皂,李菊就趁吃飯的時候說了一件事兒,就是最近隊里重新下達了任務(wù),就是給田里的大豆翻土除草。這是每年這個時候隊里都會有的活兒,他們大隊里大豆種了不少,整個生產(chǎn)隊里大部分人都會參與這次勞動。
李菊還高興的說:“大隊長也給我說了,要是這次咱家像以前那樣,出三個人去,就給我們記二十個工分,咱們秋收后就能多分點口糧了。”以前他們是她和明瑜明弘一起去,不過她做不了多少活兒,兩個孩子也干得不多,他們都是掙的十幾個工分。
謝明瑕一聽這事兒,立馬說:“那就和去年一樣,我在家?guī)фゆず丸F蛋兒,姐和大弟去下地,到中午我給你們送飯過來。”
她覺得這安排挺好,她就可以不用去田里累死累活了,中午就做個飯,還可以用她姐帶回來的大米面粉做好吃的。
就是她想得挺美的,可宋曉瑜卻不答應(yīng)了,一句話拍板:“不行,媽身體不好,明弘年紀比我們都小,不能天天都去上工吧。我們四個人就輪流去上工,一個人在家做飯。”
宋曉喻覺得在這個家雖然窮點吧,家里人什么都好,就是這個大妹子讓她不太喜歡。當然她也不是啥大惡的人,就是太過自私和懶惰,啥事都只想著自己,她就見不慣這,也不想慣著她這臭脾氣。本來家里就窮了,她一個四肢健全的半大人了,要想吃飯,就得干活兒。
謝明瑕還想再爭兩句,但看她姐那眼神兒,又被嚇了回去,不敢說話了。她本來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性子,以前的謝明瑜老實好說話,但到了宋曉喻這里就不是了。
第二天是宋曉喻和李菊謝明弘一起去上工了,他們家里也沒有鋤頭,就讓謝明弘早早的到了大隊保管室去借了兩把。
大豆地是在離隊里修的引水溝子不遠的一大片平坦土地上,深綠色的一大片,現(xiàn)在的大豆正長了癟癟的豆莢,過一個多月就可以收了。
去大豆地的路上也遇到不少一個大隊里的人,都是要去大豆地里上工的。
李菊平時在大隊里人緣還不錯,謝明瑜和謝明弘也是出了名的勤快孩子,大家也都挺喜歡的。見著面也會偶爾給說兩句。
路上就有一位和李菊差不多大的大娘在問:“喲,明瑜這丫頭好久都沒看到過了。今天也跟你媽出來上工啊。”
宋曉喻也跟著說了幾句話,然后就分開各自去干活兒。這大豆地面積寬,每家都分了不少,得快點干完才能早點回家里去。
宋曉喻試了幾下,實在是不咋會使這個鋤頭,揮了十幾二十下手就酸得不行了。就讓謝明弘來翻地,她去拔拔草。
宋曉喻覺得手都要沒力氣了,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內(nèi)心哀嚎一聲,認命低頭蹲下去。
“哎呦,這不是弟妹嗎?咋還把明瑜給帶出來了,上次不是在山上給餓暈了嗎?也不好好在家給休息休息,也不知道今天在家里吃飽飯沒有,要是再餓暈倒在這田里,那可就不好了。”
耳邊傳來尖銳刺耳的聲音,宋曉喻回頭一看。唉,這不是謝明瑜她的大伯娘嘛。
謝明瑜的大伯娘叫趙芳,矮矮的身子,皮膚黑黑的,眼睛本來就小,還有一張大餅子臉,而且臉上的肉可不少,還泛著油光,五官都擠在一起了。說句話大著嗓門,口水直往外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