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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沒有回答,只是沉默。
安廣白揉了揉眉心,晚上酒喝的有點多,這會兒樓頂一吹風隱隱有些頭疼。
“你跟我過來?!?
安廣白走出兩步,見人沒有跟過來,轉身就捏住了小孩的后頸,把人提溜了下去,帶到頂樓的套房,把人丟了進去。
翻出一套新的睡衣扔給了直直站在那里的男孩兒,吩咐道:“去把澡洗了?!?
“給我乖乖在這兒待著?!卑矎V白此時渾身上下都透著絲絲寒氣,整個人都處于低氣壓中,自然是沒什么好臉色。
等小孩兒反應過來時,人已經甩上門走了。
又折騰了一會兒,半推半就把客戶送走,安廣白才得空回到房間,順手發了條消息讓人將酒吧門口出事那兩人的資料發了過來。
小孩兒已經洗好了澡,垂著頭坐在床邊,不合身的睡衣裹在身上,頭發還滴著水。
安廣白一看就來氣,轉身進了衛生間拿了條干毛巾,兜頭蓋臉一頓搓揉,等頭發不再滴水才放過他。
小孩兒被他的低氣壓壓得不敢說話,只是張了張嘴。
“想問什么就問?!?
小孩怯生生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了頭,帶著一點點顫音,“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我還沒問你想干什么呢。”
“我不攔著你就打算往下跳了,是嗎?”
小孩目光躲閃,依舊沉默。
“這家酒店是我名下的,你要是死在我門口,我這生意還怎么做?”安廣白忍著怒氣,耐著性子問道。
“對不起。”
安廣白捏了捏僵硬的指節,抓起小孩后衣領,把人拎了起來,“你給我過來?!?
小孩掙扎了兩下,“你放我下來。”
安廣白把人拎到墻角,抓著人的肩往下按。小孩抓住他的手腕,依舊在掙扎,眼眶憋得通紅,“你干什么?”
“腦子不清醒就給我跪著?!卑矎V白冷聲道。
小孩兒哪經歷過這種事,說什么也不肯跪。
看著一臉倔強的小孩,平時的玩伴一個比一個乖,忽然遇上個不聽話的,竟還有些不習慣。
安廣白松開小孩,進了另一個房間,再出來時,手上多了一根藤條。
抓過小孩過于纖細的手腕別在身后,絲毫不留力地三下抽在了膝彎。
“唔……”
那里皮薄,痛感更是翻了幾倍,小孩毫無防備,膝蓋一下子就砸在了地上,酒店地上鋪著厚厚一層地毯,到也不是很疼。
小孩轉過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安廣白扯過小孩身上睡衣腰帶,把人手綁了起來,原本就松松垮垮的睡衣半掛在身上,里面什么都沒穿。
小孩羞紅了臉,死死咬著下唇。
安廣白看人咬唇就來氣,捏住了人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
“不準咬,你應該不希望我給你用道具吧?!?
對上安廣白冰冷的眼神,小孩不爭氣地抖了一下。
安廣白用藤條點了點小孩的膝蓋,“分開。”
小孩微微挪了一下。
“再分?!?
一藤條落在小孩大腿上,瞬間起了一道紅印,安廣白一點點糾正著小孩的跪姿,直到自己看著順眼。
安廣白糾正完就去了衛生間,丟下小孩一個人在臥室。
衛生間的水聲逐漸停下,安廣白洗完澡踩著棉拖走了出來,去掉那身西裝,隱去那身鋒芒,看著倒沒有那么不近人情。
同那些玩伴不一樣,小孩沒跪過,半個小時不到就開始亂動,安廣白假裝沒看見他那些小動作,拿過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文件。
約莫又過了半小時,小孩跪不住了,索性跪坐在腿上。
安廣白估摸著差不多了,收了電腦,走到小孩身后。
“腦子清醒了?”
小孩一貫地沉默,安廣白也不跟他廢話,把人拎到沙發旁,小孩雙手被縛,重心不穩,一下子就倒在了沙發上,身后瞬間成了最高點,如同獻祭般擺在那里。
安廣白把睡衣下擺撩了上來,露出身后豐腴之地。
“你干什么?”小孩如今說話已經沒了底氣,體型差擺在那里,安廣白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制著他。
安廣白冷哼一聲,開口道:“既然不是游戲,那就沒有熱身。”
安廣白只用了七分力抽了下去,藤條落下的地方先是發白,然后才慢慢腫起。
小孩顯然沒有經歷過,沒幾下就疼懵了,安廣白又故意使壞,接連幾下都落在傷的最重的臀峰上。
小孩今天出來,大概就沒打算活著回去,如今更是任由安廣白擺弄,眼底猶如一潭死水。
藤條落下聲音不大,但是疼痛無比尖銳,小孩之前被保護得很好,基本沒挨過打,哪兒承受得住這種程度的疼痛,疼狠了也只是安安靜靜地掉眼淚。
“說說吧,你的想法?!卑矎V白停下了手中的藤條。
小孩皮膚白皙細膩,團子上一排排紅印整整齊齊,看起來倒是賞心悅目。
這種程度,在安廣白這里,頂多算是熱身,但念在小孩是第一次,沒下狠手。
“我……沒什么想法。”
“沒想法?那我問你,今天如果不是我攔著,你是不是就打算往下跳了?”安廣白蹲下來,強迫小孩看著自己的眼睛。
“就剩我一個了,他們說我留在誰身邊誰倒霉。”
小孩眼眶微微濕潤,帶著點哭腔,“他們走了為什么不把我帶走,連他們都不要我了,我還能去哪兒?!?
這小孩兒,怎么就這么軸呢。
“眾生皆苦,唯有自渡,這世上比你慘的人多了去了,也沒見他們都跟你似的在這兒尋死覓活。”
安廣白想想就來氣,二話不說就按著小孩身后又補了幾下,使了十成的力氣。
小孩開始不安分地扭動,安廣白伸手貼上了小孩身后,還沒怎么打就有了硬塊。
“你多大了?”安廣白忽然問了一句。
“12?!?
“名字呢?”
“許承?!?
“有沒有興趣,跟我回家。”話說出口,安廣白感覺自己都魔怔了,無親無故而且只見了一面,自己為什么……
這小孩兒長得怪好看的,看著挺乖,留在身邊也不錯。
他承認那時只是一時興起,外加被家里催婚催得正煩,想著弄個孩子來堵住家里那幫人的嘴。
多年以后再憶往事,他很慶幸當初做了這么一個決定。
“放心,成年前我不會對你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小孩朦朧著淚眼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自己身后,難道現在這樣還不算過分?
“咳,”安廣白掩飾性地咳了一聲,他那兒知道這小孩這么不經打,不經打就算了,還特別顯傷。
“好?!边^了好幾分鐘,小孩才給出了答案,與其一個人過日子,倒不如重新開始……
就在小孩愣神的時候,安廣白遞了一塊毛巾過去。
“咬住,既然跟了我,有些事情得提前開始適應?!?
“最后十下,我怕你過會兒受不住。”安廣白好心解釋道。
安廣白也沒打聲招呼藤條就落到了身上,和之前不一樣,這次他是絲毫沒有留力。
僅僅四五下,原本只是一層薄腫的身后瞬間起了一道道楞子。
“唔……”咬著毛巾說不出話,小孩只能使勁掙扎,安廣白一手按著小孩,一手往身后落藤條。
小孩疼到發抖,耳根通紅,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身后已然一片青紫,小孩也不再逞強,哭了出來,安廣白見差不多了就停手給人松綁。
小孩失聲哭了出來,直哭到人喘不過氣。
“沒事了,哭出來就沒事了?!?
安廣白無奈地搖了搖頭,將人雙腿分開,抱著坐到了自己身上,輕聲哄道:“乖,沒事了,已經打完了。”
小孩哭到不受控制地抽搐,這兩日諸多情緒積壓在心里本就無處發泄,如今被安廣白抱在懷里,越發覺得委屈,哭了大半個小時才漸漸收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