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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承,這樣可不算一個合格的奴隸,我對你的要求已經夠低了,就十下,你要是能忍住不動下一個給你減一點。”
在安廣白連哄帶騙之下,安承緩緩跪了起來,后穴不知何時已經一片泥濘,黏膩的潤滑液順著大腿流了下來,一想到這副淫蕩的模樣完完全全被安廣白看在眼里,他就羞得不行。
“乖。”安承被他這一個字砸得暈頭轉向,收了眼淚挺直腰。
安廣白再次拿起長鞭,他仿佛不知道什么是心疼,一下又一下落在少年光滑的脊背上。
有幾道應當是破皮了,滲出來的冷汗刺激到傷口,密密麻麻的疼
痛蔓延全身,這也太疼了,安承默默在心底計劃著結束后就把這鞭子扔掉。
最后一遍落下,繃著的一口氣被吐了出來,安承直接倒在了男人的懷里,安廣白眼疾手快地把人撈了起來,小心地抱著沒碰到傷口。
安廣白讓小孩在沙發上趴了會兒,自己跑出去倒了杯溫水,安承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
“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這是第一次,安承的承受能力倒是比他預想的還要高一些。
安承搖了搖頭,雖然沒休息夠,但是長痛不如短痛,還有三十下在等著他。
“還是跪趴。”安廣白下了一個命令,“去按摩床上。”
這次沒等他提醒,安承就乖乖地塌腰聳臀,擺出的姿勢談不上標準但看著也算賞心悅目。
“自己掰開。”
跪趴的姿勢騰出兩只手來實在有些困難,小孩上半身完全貼在了按摩床上,手貼上發紅腫脹的臀肉,做了幾次心理建設才自己掰開。
那地方久不見天日,現在被他的主人赤裸裸地展現在別人面前,粉色的小花輕輕瑟縮著,不過再等一會兒這里就會變成深紅色了。
“剛才答應你的,給你減一點,就20下吧,30你恐怕是受不住。”戒尺沿著按摩床輕輕敲著,他在等小孩放松。
戒尺豎著敲在那一小塊脆弱的地方,接觸面積變小,疼痛也越發尖銳。
“啊……”前兩下小孩還勉強維持著姿勢,第三下直接放了下來。
“嗚嗚我不要了,好疼……”
戒尺的尖角在臀縫刮了一下,那張小嘴無助地瑟縮著,才打了三下,但那一小塊地方已經泛紅,他沒用多大力,傷是傷不到的,只是落在那地方,確實很疼。
“掰開。”從開始到現在三番五次被打斷,那股無名之火到處亂竄,只是此時跪在一旁的人是安承,才一直忍著沒發作。
小孩死死咬著下唇,眼淚糊了一臉,不出意外,才打了三四下手又收了回去,小孩翻過身子側躺在按摩床上,抱著膝蓋只是一個勁兒地哭,同剛來那會兒一樣,遇到什么事情不會和他說,也很少說自己的想法,他總是摸不透這個小孩在想什么。
安廣白繞著人走了一圈,坐在了按摩床邊緣上,輕輕嘆了口氣,“小承,今天只是試試,我之所以沒答應,是因為我不確定,不確定你能接受多少,不確定你是真的喜歡疼痛,喜歡被支配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我其實……并不是很希望你走進這個圈子,”安廣白伸手揉了下小孩的發頂,“我當初接觸是為了紓解壓力,你又是為了什么?”
安承收了哭聲,帶著些哽咽,回道:“因為我不想看到你身邊有別的人。”
安廣白眼底閃過一道驚詫,這小孩占有欲這么強的嗎?
“如果原因是這個的話,那就算了。”安廣白放下手中的戒尺,站起身就欲離開,事情發展到這地步,他也沒玩下去的興致了。
他可以有很強的占有欲,但他無法容忍自己的奴隸對自己有很強的占有欲,他仿佛是天生的支配者,習慣掌控一切,而別人的占有欲會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眼看著人要離開,安承不管不顧地撲了上來,死死抱住安廣白的腰,大半個人離開了窄小的按摩床,眼看著就要掉下去,安廣白回身托了一把,把人抱到了衛生間,去掉了身體里的玩具。
背上長鞭打出的傷痕不能見水,只能稍微清洗了一下,安廣白就把人抱去了房間。
整個上藥的過程安承都沒啃聲,疼了也只是咬著床單,默默掉著眼淚。
等上好了藥,安廣白剛開始收拾東西,小孩就死死抓著他的衣服,就好像一松手他就會消失似的。
“我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在那種情況下起反應,我知道我現在什么都不會,我可以學的,別,別不要我。”
安承終究還是開了口,有些話,說出來后似乎舒服了些,“我知道不該對您有那種感情,可是我控制不住,我就是喜歡你,他們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說到最后幾乎就是懇求了。
“小承,我們都冷靜一段時間好不好?”安廣白揉了揉眉心,難得看到他露出疲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