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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跟這兒的人都挺熟的。”
“是嗎?”寧佑笑著將手邊的杯子推了過去,“放心,酒精度不高。”
安承拿起了手邊的酒杯,微苦,帶著些檸檬的清香,沒忍住就多喝了兩口。
喝的時候沒什么感覺,過了幾分鐘,安承撐著腦袋迷迷糊糊地問道:“你怎么……在動啊?”
最后的記憶大概是寧佑伸手在自己眼前晃了兩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酒
量極差的安承才緩緩轉醒,醒來第一感受卻是渾身都疼,跟被人套了麻袋打了一頓似的。
眼前的景象,讓他難以置信。
從來只在和電視劇里看見過的廢棄廠房,角落里結滿了蜘蛛網,上面落了厚厚一層灰,墻上的白皮已經脫落,露出內里已經被銹蝕的鋼筋。
房頂常年漏水的角落,布滿了青苔。
“寧佑。”安承下意識地喊人,寧佑和自己一起去的酒吧,自己被人綁了,那他豈不是也危險了。
但是,很顯然,他忘了這件事情還有另一種可能性。
他以為寧佑和他一樣是受害者,但那也僅僅是他以為。
“是在找我嗎?”一個聲音從頂上傳來,安承抬頭向上看去,這間廠房有一個帶扶手的樓梯,通往二樓一處平臺,本應和他在一起的寧佑此時正站在二樓平臺上倚著銹跡斑斑的欄桿望著自己。
“是你?你把我綁這兒來做什么?”
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一點點串了起來,難怪他要找機會接近自己。
“你到底想干什么?”安承畢竟也才剛成年,表面上裝得還算鎮定,實際上心里慌得要命。
寧佑緩緩從樓上走下來,右手搭在扶手上輕輕敲著,看向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獵物,冰冷而熱烈,瘋狂卻又克制,和平日里判若兩人。
他裝得太好了,安承完全沒法把當下發生的事情和平日里自己接觸的那個寧佑聯系起來。
不知他從何處摸出一把折疊刀,刀鋒彈出,貼著安承的臉輕輕劃過。
寧佑皮膚偏冷白色,手臂上青筋清晰可見,肌肉線條流暢,蒼白中透著帶著病態。
只是現在不是欣賞這個的時候,安承害怕地往后挪了挪,試圖讓自己離那把刀遠一點。
“你到底想做什么?”安承有些崩潰。
“做什么?”寧佑笑得明媚,卻讓人不寒而栗,“沒別的意思,小小報復一下。”
“要怪,就怪你那個便宜爹吧。”
寧佑收了刀,拿膠帶封住了安承的嘴,不讓人大喊大叫,就自顧自地離開了,留下安承一人在原地掙扎。
粗糙的麻繩將手腕和腳腕處磨得通紅,手機早就不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這個廠房的位置究竟在哪兒。
也不知道自己失聯多久能被發現。
他不想坐以待斃,但是眼下,他一時半會兒掙脫不開這個繩子,就算是解開了繩子,手上還有手銬。
廠房內比較昏暗,依稀能辨得出現在是白天,他沒記錯的話他第二天上午有課,林漠他們聯系不到自己總會發現不對勁的。
沒多久寧佑就回來了,這回他還帶了兩個人回來,吩咐道:“人在這兒,隨你們怎么玩兒,留口氣別弄死了。”
夏天的衣服本就薄,隨意撕扯了幾下就成了一塊塊爛布,事到如今,傻子都能猜到寧佑想干什么了。
在這個廢棄的廠房里,一張布滿灰塵的桌子上,安承被人擺出一個雙腿大開的姿勢。
來人很粗暴,沒有用潤滑就直直地把手指捅了進去,那像是長期干粗活的人的手指,格外粗糙,脆弱的腸壁被這么一摩擦,有些地方已經裂開了一道道小口子。
那人只是隨便用手擴張了一下,就提槍上陣了,安承的手被困著動不了,想掙扎但被人死死按著。
沒有潤滑和前戲,只有一根火熱的性器直接插了進去,那人用力一頂,狠狠將他貫穿。安承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絕望地流著淚。
他甚至聽見下面撕裂的聲音,每動一下,痛感就加劇一分,血液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也許是有血液的潤滑,也許是他已經麻木了,時間長了竟覺得沒那么疼了。
紫紅色的性器將粉嫩的小穴撐滿,血液混雜著分泌出的腸液,畫面有一種說不出的淫靡。
身后的人操干得更厲害了,粗長的性器在后穴里橫沖直撞,時不時碾上那一點軟肉,安承已經疼得沒有力氣再去掙扎了。
大概是疼狠了,就連腦袋都昏昏沉沉的,他漸漸感受不到疼痛了,漂亮的眼睛半開半合,說是氣若游絲也不為過。
他徹底放棄了抵抗,如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一樣,任人擺布。
眼底的光漸漸暗了下去,那一場持續了有三個多小時的酷刑終于結束。
那人一手按著安承從他身后拔出自己的性器,一手抓著安承的頭發,逼迫著他抬頭,安承臉上泛著情欲的潮紅,大腿根部的肌肉因為持續的高潮輕輕顫抖著。
安承欲蓋彌彰地閉上了眼,他知道自己硬了,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又硬了,即便對方正在對他實施強奸。
疼痛點燃了情欲,也燒完了他內心最后一絲清明。
不對,這樣是不對的……
他想反抗,想掙扎,可是……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少年脆弱的神情落在施暴者眼里。
安承緩緩放開了緊緊攥著的拳頭,手心里一排月牙狀的痕跡,力氣大到幾乎要掐出血來。
在施暴者一次次深入內里的頂弄下,安承像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一樣,無論身后的人怎么動作,都毫無反應。
在他陷入昏迷之前,似乎聽到了安廣白的聲音。
“不要……不要碰我,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