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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修然勸面容焦急關切:“快報警,快送醫院,人呢?我去看看!阿羅你別出門,好生在家里待著。”
他沒做停頓,匆匆出門,不過即便是這樣,還能警告似的瞪馮驍一眼呢。
馮驍:“……………………”
白綺羅:“許佳怡這運氣也太差了吧?不過她能得罪誰啊!”
此時白家的姨太太聽到叫嚷聲也都從樓上下來,二太太:“怎么回事兒?出什么事兒了?”
最近是多事之秋,她也相當的忐忑了,“是出了什么事兒嗎?”
白綺羅:“八姨太遇到刺客了!”
二太太:“啊!刺客?她咋還能遇到刺客?該不會是她在外面得罪人了吧?”
三太太:“我看是,她整天裝的人五人六的,其實出門最是喜歡擺派頭了,指不定得罪了人,讓人給教訓了呢!”
四太太:“不是,我聽到男人報信兒啊!那誰啊?聽著聲兒不熟。”
五姨太:“還能是誰,我在窗口看的真真兒的,就是八姨太那個表哥。嘖嘖,整天表哥表妹一家親的,隔三差五的見面,可是不妥當了。咱們爺也是的,也不拘著她點,由著她胡來。像是剛才,我就在窗口看到他們那笑容了,哎呦呦,可不是什么好笑兒。相當的淫~蕩了。呵呵,若說他們表兄妹沒啥特殊的關系,我第一個不信!”
七姨太趕緊插嘴:“我也不信!”
六姨太:“哎不是,會不會是他們倆偷情,被她那表嫂發現了。你們曉得的,她那個表嫂可是出了名的母大蟲。哪兒能容著這種事兒?該不會是直接找了殺手。想要干掉他們這奸~夫~淫~婦吧?”
市井六姨太再次語出驚人。
眾人齊刷刷點頭:“對對,肯定是這樣。”
白綺羅對手指,說:“原來是這樣啊,我說好端端的,怎么有人會殺她呢!”
又一想,很生氣了:“不過她也太過分了啊!我爸英俊瀟灑,才華橫溢,哪點不好啊,她背地里要干這個!”
白綺羅擼袖子:“她沒被干掉,我也要揍死她!”
王氏夫婦面面相覷,低聲:“這豪門……就是很復雜啊!”
馮驍親眼見證了謠言的產生。
他看向白綺羅,若有似無的揚起了嘴角……
☆、第25章 鴛鴦浴
八姨太許佳怡住院了, 正好住在章署長的隔壁房間, 一個左臂挨了一槍,一個右臂挨了一槍。
真真兒巧,倒霉二人組。
白修然親自陪著八姨太做完了手術, 又好生安撫了八姨太, 隨后來到章署長的病房探病。
此時陳曼瑜攪著粥,一口口的喂著章署長, 好生道:“我知你不愛吃這樣寡淡的口味,但是大夫說了,只有這樣才是最好。你堅持一段時間,想來不需要很久的。克制克制。”
說到這里, 她突然回頭,盯住了兩個護工, 說:“若是讓我知道你們誰給老章吃別的, 就別怪我不客氣!”
兩個護工都是陳曼瑜請的,自然是聽她的,連忙再三回了好。
白修然進門就看到這樣一幕, 他微笑說:“老章,你怎么樣?”
章署長此時仍是木乃伊,他抿抿嘴,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幾乎撐不住。畢竟, 要不是他們家那個小掃把星, 他至于受傷嗎?至于嗎!
“是老白啊, 快坐,聽說尊夫人也受傷了?你看這真是……我這一傷沒人坐鎮,北平的治安都差了不少。真是缺不了我啊!真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白修然頷首,他微笑:“可不正是如此,章兄于北平的重要,旁人不知,我白某一直都是很清楚的。若不是你日理萬機,廢寢忘食工作,也不會有我們安穩寧靜的好日子。只是既然傷了,章兄就別掛念工作,還是好生養傷。畢竟,還有一個月就是婚禮了,若是章兄不能健健康康的與二妹結婚。怕是二妹就要恨透了我這個姐夫。”
頓了一下,他滿是歉意一笑:“說來,那日不是你與警察總署的諸位兄弟在,怕是我們阿羅不定要受多少傷。你這個情,我白某承了,銘記于心。”
這一番話倒是讓章署丈舒服了不少,他說:“救人都是理所當然的,我難道還能看著外甥女兒受傷?我做姨夫的應該的。”
這時他倒是相當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說的好似是他救了人一般。
白修然也不反駁,帶著笑,說:“就算是自家人,也未見得都能這樣豁出去。二妹原就與我說,你真是相當難得的好男人,能找到你,是她的福氣。我有些不以為意。今日看了,是我錯了。說起這個,我真是要跟章兄你道歉,其實先頭二妹說起與你的婚事,我是不贊成的。你知道的,我岳父過世的時候叮嚀我多照拂幾分二妹,我一直都是將她當做親妹妹的。而二妹也一直將我當做親兄長。那時我想著,你一個破警察署長能有什么錢。沒有錢窮嗖的能過什么好日子。嫁過去不是受苦么?可是卻禁不住她堅持,也就答應了。湊合過吧,不行她還有嫁妝呢,再不行還有我!”
章署長險些一口氣上不來,憋得臉紅,氣的很!
你他~媽看不上誰!
白修然繼續說:“不過現在我知道,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章兄為人,天地可鑒。沒錢又如何,你沒錢,我有啊!不知章兄是否有興趣做生意呢?”
章署長顧不得胳膊疼,呼啦一下坐了起來:“有!太有了!”
似乎察覺自己的失態,又有些尷尬,他說:“我有是有的,只是我這個人恐怕不擅長……”
他盯緊了白修然,果然,就見白修然溫和:“您不擅長,還有我啊。想來你該聽說過,我在城郊有一個紗廠,雖然場子不大,但是銷路還是不錯的,一年盈利大抵有個十幾二十萬。我想過了。等你和二妹辦過了宴席,就將紗廠送給你們夫妻。你們放心,絕對不影響章兄你的工作,場子里的管理與財務都是我選好的,十分有能力。他們絕對不敢糊弄你。而銷路也都是我先前談妥的,幾年內不會有變化。自然,若是有,你找我便是,我給你處理。章兄看如何?”
停頓一下,白修然繼續:“章兄你千萬不能推拒,若是推拒,就是不給我白某人臉面。二妹是個婦道人家,對這些事情十分不在行。倒時候少不得要讓章兄多勞累一些了。但是為了你們的未來,相信章兄是愿意吃這個苦的,對不對?”
章署長被白修然的話砸蒙了,他哆嗦嘴唇,想要找到自己的聲音,但是做了好幾次,卻失敗了。
一年盈利十幾二十萬的場子給、給他了?
是白修然瘋了還是他耳朵出現了問題?
白修然繼續:“自然,若是年底的時候章兄信不過場子的賬目,也可以找我看一看。鄙人不才,不擅舞刀弄槍,在這亂世十分沒用。可是做做生意算算賬還是可以的。讓我過一眼,便可知他們有沒有搞什么貓膩。這你完全不用擔心。”
他拍拍章署長的胳膊:“一切有我。”
章署長瞬間哆嗦一下,瞬間疼的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