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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然薙伊戈年輕時也當過游獵人,知道山下世界和寨子里大不相同,也知道山下厲害人物多如牛毛,但薙伊戈卻并不像其他村民那般期待外人的到來。
木然家和木日家在寨子里原是輪流坐莊山官的,薙伊戈的爹能在上任勝出,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木日家的寨頭很是向往山下,甚至提出過要跟山下景頗人一樣按漢人規矩改姓李。如果當時只是木日家特立獨行也就算了,但當具有競爭山官資格的寨頭開始建議木然家也改姓楊時,寨子里大多數人不再黨得事不關己了。于是丟了山官位子的木日家收斂了不少,自那之后最不按規矩辦的事,就是寨頭的大兒子不知道從山下哪里撿回來一對龍鳳胎,在家里和自己孩子一起養著。
這次突然出現的瘟疫,把薙伊戈年邁的老爹帶去了另一個世界,薙伊戈順理成章接了老爹的位置。原本按寨子里烏瑪承襲制的規矩,薤伊戈最大的競爭對手是木日家那個精明能干的小兒子。幸運的是,他竟也在這場瘟疫黑突然暴斃,現在木日家臺面上這個布翁,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個老實巴交的漢子。只是匆匆上位的自己,說不上地位穩固。所以當看到木日家的人和他們帶來的山下的人,真能對付瘟疫,薤伊戈不得不考慮怎么解決面前的威脅。
當馬成說出詛咒二字時,薙伊戈笑了,他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木日家帶來的人竟也說要按規矩辦事,但這人明顯就是自己的盟友。你們自己請來的山下人都覺得你們不按規矩辦事忤逆,甚至說有詛咒,此刻是絕佳不可錯過的時機了。
“這位馬首長的意思是,木日家的人不守規矩,導致我們寨子被詛咒了?”
馬成笑道:“一個尊卑不分的寨子,被這山山水水唾棄了有什么奇怪?今天可以尊卑不分,明天就可以不敬神靈。今天可以有過不罰,明天不是可以壞事做盡?”
薙伊戈點頭:“馬首長說的對,咱們寨子這些年越來越沒規矩,大家都是有目共著。現如今被萬物納特們詛咒,有了這場瘟疫,咱們死了多少人了?我看,就從今天起,咱們要好好講講規矩了。”
布翁在一旁盯著馬成,咬著牙問道:“馬首長,真的是我們不守規矩被詛咒了嗎?”
馬成知道已經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也不再多話,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布翁一下子像被抽去了脊骨,整個人癱坐在竹椅上,人是自己請來的,救命的效果也是自己佐證的,這個完全不認識薙伊戈的馬首長更沒有拉偏架的理由。不得不承認,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如果想繼續救人,想要自己的兒子趕緊活過來,除了遵從,還能有什么辦法?
薙伊戈拍了拍手,叫來一個頭戴紅藍色相間的方格棉紗布圓筒形頭巾的男人:“勒排納破,寨子里屬你最清楚通德拉。德哈貢該領什么罰,通德拉里怎么說的?”
被叫做勒排的男人想了一下,答道:“山官,這要看那位官種還活著沒。如果他還活著,背信一條,要打二十鞭子。見死不救一條,要打三十鞭子。叛離官種,要打五十鞭子。如果死了,直接打死不論。”
場下眾人一聽,不由得嘩然一片。那浸過油的牛皮鞭別說一百下,體格差點的五十下怕就要暈死過去了。
阿龍一咬牙,丟開手里的雙刀,跪在臺下道:“各位督阿繆,如果是因為我德哈貢壞了規矩招了詛咒,我愿意受罰。但是我也不是忘恩的人,請督阿繆給我留下五十鞭,我受罰了要下山去把早恩昆接回來。剩下五十鞭,我愿意雙倍受罰。”
壩臺上幾位低聲一商量,紛紛點了頭。勒排一揮手,人群里走出兩個人來,用麻繩將阿龍雙手吊在壩臺前一棵矮樹上,轉身從驢欄里拿出一條油亮的皮鞭。那人剛要掄起鞭子,一直沒說話的馬成突然開口道:“你們這里打鞭子,還能用衣服擋著的?”
布翁臉色一變,趕緊道:“馬首長你不知道我們這里的習慣,德哈阿龍還沒有討妻,這衣服能不能不要脫…不好壞了他的名節。”
“你不說起來,我是差點忘了。”薙伊戈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臉嘲諷地看向布翁:“今天還真有另外一個事要找德哈貢;我看你們木日家最后遵守的一點規矩,怕也是被這不知恥的木牙姆阿繆給忘了。”
“山官這話是什么意思?”布翁怒道。
薙伊戈笑著從衣兜里掏出一個物件,赫然就是原本拴在阿龍手腕上的繩環。剛才管運肥的蘇溫在寨角的糞坑邊檢到了這個,應該是被誰家的豬拱出來的。我叫大家來議事,就是想問問你這個當人干爹的,打算讓你的好德哈貢和母豬成婚呢?還是以后就在大伙兒的糞坑里過日子呢?”
布翁臉色鐵青,一下竟幾乎喘不過氣來。
“不知檢點的貨,現在倒不好意思起來了!”人群中不知道哪個薙伊戈的擁躉突然大叫了一聲,立刻引起不知多少人的笑聲。持鞭人不再猶豫,一把扯開了阿龍緊扣的坎肩。阿龍緊緊閉上了雙眼,臉臊的通紅,腦子已經完全無法思考。
然而預料中的鞭打還沒到來,倒是人群發出了更大聲的嘩然。
阿龍光潔的胸脯上,赫然印著兩幅紫色的標記,左邊
胸口上是一個蛇頭,阿龍粉紅的乳頭正是那蛇眼。而右邊胸口上,則是面著一個硬挺的陰莖,紫色的龜頭正正指著另外一個粉嫩的乳頭。
“從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東西……”被叫做勒排的男人狠狠罵道:“在自己身上畫這種東西,德哈貢你腦子里都是些什么!”
阿龍大驚失色,疾呼:“我沒有,這不是我畫的,我不知道。”
持鞭人看不下去,拿起阿龍的衣服蹭了幾下,竟沒有顏色褪去。人群不禁議論紛紛,紫色本就不常見,如果不是被人畫上去的,那這標記是從哪里來的。那陰莖的標記單單是羞辱也就罷了,詭異的蛇頭更只能讓人害怕。
“我說過了,這就是詛咒。”僅僅損失了一瓶紫藥水的馬成淡定一笑:“祛除詛咒的事情后面交給我,只是……山官,這個奴隸,還欠著我的處罰,回頭也要你們幫著算算吶。”
當人們從壩臺邊散開,一路議論紛紛地回家時,馬成和阿龍都已經腳軟了,雖然看過s片,但是親身在現場看到這樣一個少年被吊在人群之中被皮鞭抽打,馬成還是沒能守往精關。每一鞭油在緊致的后背扯帶出青緊的痕跡,阿龍一次次的悶哼,都讓馬成恨不得脫下褲子狠狠擼一發,結束時吊掛在樹上的那具身體,被晶瑩細密的汗浸得抹了油一般光亮,少年版受難的耶穌油畫似的展現在馬成眼前,終于讓他忍不住悶哼著偷偷射了出來。
回到房間的馬成匆匆換下了內褲,滾在床上的他回味著以前只能想象的畫面。馬成明自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什么樣香艷的女子也比不過這樣畫面的淫糜,什么樣帥氣的男子也沒法擁有這樣野性的青春肉體。馬成暗暗發誓,一定要想盡辦法掌控這個亂人心魄的妖孽,由自己好好替天行道將他收服鎮壓。
“馬首長,你睡下了嗎?”門外突然傳來薙伊戈的聲音。
馬成趕緊下床開了門,“還沒有。山官,你有事找我?”
薙伊戈進屋環視一圈,然后關上了門,坐在馬成對面,“我過來只有一個問題”薙伊戈盯著馬成的眼睛:“我可以讓德哈貢成為你的木牙姆阿繆,你能讓木日家的聲望永遠不在嗎?”
……
挨了鞭子的一樣,這些傷痕落在少年的身上展現出獨特的魅力,就仿佛這具漂亮的身體天生就該承受懲罰似的。
思考只持續了片刻就被快感撕碎,恩都干迪長久以來壓抑而未曾釋放過的欲火已經被徹底點燃,呈燎原之勢燃盡了他的理智。
無師自通地,恩都干迪摁住了阿龍的腦袋,試圖讓他吞得更深。
很久沒有經歷馬成的深喉調教讓阿龍不禁干嘔了一下,但恩都干迪卻沒有給他時間喘息,而是抓著他的腦袋開始挺弄胯下,一下一下地操起了阿龍的喉嚨。
龜頭不斷頂在喉嚨上的感覺讓恩都干迪爽得忍不住放聲低吼了起來。
久違的刺激太過強烈,恩都干迪沒操多久,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漿就噴進了阿龍的嗓子眼。
這些精液不知道積攢了多久,在之前聽著阿龍的騷話和鞭笞時就早已蓄勢待發,如今的噴涌之勢是如此強大,以至于一些多余的精液嗆進了阿龍的鼻腔。
“咳咳!咳咳咳咳!”阿龍瘋狂地咳嗽著,整個口鼻之間都彌漫著濃郁的雄性氣息。
這時的恩都干迪才從情欲中清醒過來,看著自己的徒弟,有些心疼地想要幫對方拍背,但面對滿是傷痕的脊背卻無從下手:“阿龍,你沒事吧……我剛才沒控制住自己。”
但阿龍只是努力將精液盡數咽下,才開口回答道:“哈……謝謝師父”
阿龍大口地吸著氣,臉上滿是窒息導致的潮紅,努力向師父展現出一個燦爛的笑。
“呼……沒事,師父舒服就好,能讓師父爽是賤狗的榮幸。”
恩都干迪不知道自己此時是個什么心態,原本的他看到這副表情只會覺得可愛和欣慰,但落在如今的場景中,確實說不盡的色情。
剛剛完成射精的雞巴不僅沒有疲軟,反而變得更加堅挺。
終于緩過了氣的阿龍試探性的開口:“那,我們繼續?”
恩都干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覺得自己本不該對此興奮,但他無法不承認自己對即將發生的事已經滿是期待。
他看著阿龍轉過身,被貞操鎖環住的陰囊和飽滿的蜜桃臀便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當然,還有中間高高豎起的毛絨狗尾。
“我要把它拔出來嘛?”恩都干迪有些手足無措地輕輕在尾巴上摸了一把。
得到了阿龍“嗯”的一聲肯定答復后,恩都干迪依然有些茫然地抓著狗尾巴緩慢地向外拉著。
直至“啵”的一聲,狗尾巴內部占滿了黏膩液體的木質肛塞脫落而出,恩都干迪這才知道自己的徒弟體內一直塞著這么大的東西。
拔出了那條狗尾巴后,阿龍漂亮的菊花展現在了恩都干迪的面前,自己徒弟身上從未見過的部位展現在了自己的面前,艷紅的肛肉自帶一種討好的媚意,由于剛剛還塞著肛塞的緣故而未能完全閉合,正隨著呼吸微微地
張合,仿佛正在邀請著什么東西進入一般。
這又是恩都干迪過去數十年的人生中從未見過的場景,今天他經歷了太多第一次,但他卻立刻察覺到了這份誘惑,無師自通地,他將食指與中指并攏,探入了這個淫蕩的小穴。
“嗯……”阿龍忍不住輕哼出聲,粗糙健壯帶著老繭的手磨過敏感嬌嫩的肛門,探進了潮熱的腸道里,殘留的豬油與一路爬來肛塞的頂撞早已刺激得腸道內滿是黏膩濕滑的液體,隨著手指的攪動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好多水啊……”
聽到師父下意識地感嘆,阿龍忍不住紅了臉,但還是忠實地按照馬成的教導說著挑逗的騷話:“因為賤狗的騷穴看到男人就忍不住流騷水了。”
恩都干迪此刻的臉比阿龍地還要紅,這個老實的漢子經歷了太多的刺激,他強行忽略掉阿龍的話,將注意力集中在對方口中的“騷穴”上,兩指一擴,將濕潤的洞口在空氣中張開。
“這……”恩都干迪并非處男,事到如今,一切終于來到了他熟悉的領域,但記憶中的性愛往往都是經歷了漫長的前戲才終于進行,而不是此刻面前這看起來隨時準備好等待插入的肉洞和如此泛濫的淫液。
恩都干迪只有與曾經妻子的性經驗,他不想將逝去之人留下的回憶拿來作比較,但眼前的肉洞確確實實對得起“騷穴”一詞,簡直就是為挨操而打造的。
此時的漢子再也無法忍耐,他一把拉起少年,將其推至墻邊,撐著墻斜靠,胯下的大屌一挺,送進了已經迫不及待的肉穴中。
溫熱濕滑的包裹讓恩都干迪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嘶——”他摟著少年精實的身體,胯部微微聳動,這個姿勢讓少年的腸壁緊緊裹住他的整根肉棒,嵌合在一起。
忍不住在徒弟傷痕累累的背上親了一口,恩都干迪開始抽動自己的雞巴。
“嗚啊……”
阿龍的下巴頂著墻面,表情迷亂,張開的嘴巴大口吸著氣,胯下的陰莖卻是被牢牢束縛在貞操鎖里,肛門的嫩肉隨著大屌的抽插不斷被翻開帶出,又再度捅回緊致的小穴內,讓恩都干迪爽得不行。
此時的場面無比色情,艷麗的肉體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反而更顯淫糜。
有著那泛濫的淫液潤滑,恩都干迪操得越來越暢快,抓著少年精瘦的腰際,一下一下地貫穿著自己徒弟的小穴,碩大的龜頭一次次地撐開深處的腸肉,交合處發出響亮的肌肉聲,把少年的屁股操得啪啪響。
身軀的疼痛早已被快感覆蓋,阿龍忍不住放聲淫叫起來,若不是恩都干迪住的偏僻,此時的動靜恐怕已已驚擾了鄰居前來看個究竟。
“呼……頂死你,干死你這騷貨。”此刻的恩都干迪也是操紅了眼,在阿龍的屁股上狠拍了一下罵到。
“唔…”猛然一拍讓已經食髓知味的阿龍呻吟出來,下意識地挺起腰來,挺翹的雙臀一上一下地搖晃著迎合起師父操干的節奏。
被欲望支配的兩人盡情地性愛著,恩都干迪一邊狠狠地干著自己的徒弟,一邊抓揉著少年的腹肌和胸口,時而撥弄起少年胸前的鈴鐺。
“呼……”胯下的大屌已經在激烈的性愛中快要達到高潮,但恩都干迪卻不想讓這次愉悅的交合這么快的結束。
他放慢了動作,將大屌每次抽出大半根再狠狠深入,每一下都頂得阿龍漏出破碎的呻吟,一步步將少年頂到了墻邊,幾乎要整個人貼在墻面上似的,卻是忽然將大屌整個抽離,黏膩的淫液已經掛滿了整根青筋顯露的大陰莖。
“唔……”阿龍發出意亂情迷的呻吟,像是在埋怨對方的突然離去,雙膝的后方卻忽然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攬住。
“師父——”神志不清的阿龍驚慌地呼喚起對方,但整個人卻是忽然被攔住懸空而起,就這樣被恩都干迪抱著大腿與身體舉了起來!
背后還沒愈合的傷口與恩都干迪結實的肌肉貼在一起傳來痛感,但此時痛感已經徹底成為了快感的放大器,讓接下來忽然被大屌整根插入后穴而幾乎升天。
“師父,好大、好滿足……”
阿龍心服口服地稱贊道。
但恩都干迪卻是沒有回答,欲望上頭的漢子此時不斷從喉頭發出充滿磁性的喘息,性感而粗魯地抱著阿龍,一下又一下地操弄著。
阿龍無處安放的雙手伸向下方,將自己的屁股掰得更開,迎合著恩都干迪的操弄。
把自己的徒弟操得嗷嗷亂叫,恩都干迪卻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今天之前,他從不知道性愛還能有如此之多的花樣。
在操過自己的人中,恩都干迪毫無疑問是最為強壯而體力充沛的,阿龍只覺得自己叫得嗓子都有些嘶啞,阿龍閉著眼,張開的嘴里只剩下沉重地喘息,心里卻滿是對于師父的崇敬。
脫離了一切的語言,只剩下二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與肉體的交合聲在月下不斷奏響。
不知過了多久,阿龍忽然忍不住,近乎喊叫般呼喚出來:“師…師父!”
隨著叫聲響
起,阿龍的身軀也隨著聲音一并顫抖了起來,漂亮的腳丫蜷縮著搖晃起來,括約肌則痙攣似的牽動著肛門一下一下地夾著已經膨脹到極限的性器。
維持著操干的恩都干迪低吼著,髖部一陣顫動,順著射精的節奏一挺一挺地將精液射精徒弟的體內深處,為其驅逐詛咒。
“呼……”阿龍癱軟地趴在地上,口鼻不斷喘出粗氣,身下的地面已經被二人的汗水與淫水打濕,盡管陰莖連同尿道都被貞操鎖死死堵住,但尿道里充盈地感覺還是提醒著他已經在貞操鎖里被操出了高潮。
“呼……”師父放下了阿龍,兩人并排坐在一起,再次在沉重的呼吸中恢復起體力。
不知是因為尷尬還是什么,二人都保持著一言不發的狀態。
緩了一會兒,阿龍的體力稍稍恢復了些,他挺起身,恢復了犬趴的姿勢,向著師父深深磕了個頭:“多謝師父的懲戒與精液。”
“…啊,不用謝。”坐在一旁的恩都干迪還沉浸在剛剛的歡愉中,愣了幾秒才回答阿龍,“這就走了嗎?不吃個晚飯?”
下午的忙活和剛剛的淫亂耗費了大量體力,再加上此時已經過了晚餐時間,恩都干迪不免有些饑餓。
“我還要巡邏。”阿龍搖了搖頭,并不費力地將狗尾巴插進了身體里,緩慢且堅定地轉身爬走。
恩都干迪目送著阿龍的身影在夜幕下遠去,輕輕嘆了口氣,但看著那兩顆仍然分開捆扎著的飽滿睪丸在雙腿后隨著爬行左右搖晃,胯下竟又有些抬起頭來…
清晨,阿龍正左躲右閃著在寨子里的道路穿行。
“嗯?什么聲音。”此時的恩都干迪正在院落里揮刀,循聲望去,與匍匐爬行的阿龍視線撞了個正著,他看著阿龍,“這么早就來巡邏啊,是木代的要求嗎?”
沒想到又見到了師父,緊張之余,包裹著肛塞的腸道卻蠕動起來,像是渴望著那晚的感覺。阿龍臉一紅,但面對師父還是說了實話:“不,不是……是因為我害怕被大家看到,所以才專門留到清晨和入夜的。”
“這樣啊……”師父思索著,點了點頭,“既然你、這樣爬被看到的時候被看到會,額,發騷,那我覺得,你輸不是應該不要逃避,把這種‘妖性’給忍住,是不是有助于你壓制妖性,我想木代應該也是這么想的。”
“可,可是……”
師父的臉一下就冷了下來,“有什么可是的,我可不記得你阿爹和我教出來一個不敢去面對現實的孩子,你之前都已經被大家看遍了,現在還害羞什么!你這樣的戴罪之身能成為木代的山犬已經是榮幸了,你還在糾結什么!”
阿龍聽得無力辯駁,自己心中也未嘗不曾想過,只是因為羞恥感拋到了腦后。清楚自己所背負的沉重罪孽,阿龍不會也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和懲罰,只是馬成并沒有要求巡邏的時間,阿龍才敢順著自己的心意修改一下時間,但此刻被師父點破,確實再也沒有自欺欺人的理由了。
已經沒有了逃避的余地,阿龍紅著臉點了點頭,“是,師父……”
“這才對。”恩都干迪點了點頭,轉過身繼續揮刀鍛煉,只是下身的褲襠已經不知何時頂了起來……
猶豫再三,阿龍還是在第二天的早上開始了自己的巡邏。
阿龍忐忑不安地狗爬著,卻沒想到第一個遇上的人就是自己最怕遇上的人之一。
“這不是阿龍嗎?”薙伊戈臉上掛著笑,一步步走近了阿龍。
“山官。”面對自己的“第二主人”,阿龍立刻俯身請安。
“怎么在這兒啊,我還以為那木代把你帶走了呢。”
薙伊戈對于木代的語氣一如既往地缺少尊重,不過阿龍已經有些習慣,并未為此憤怒維護自己的主人,而是默默回答道:“主人說,要讓賤狗每天在村子里巡邏,用身上的符咒給大家驅散惡納特贖罪。”
“哼”薙伊戈鼻孔出氣,不知是不屑還是發笑,“行了,先跟我走吧。”
但阿龍擔心的正是如此,他避開了薙伊戈撫來的手,搖頭道:“主人走之前特意吩咐過賤狗,在他回來之前禁止山官操賤狗。”
薙伊戈又“哼”了一聲,表情卻是沉了下來:“行,行。”
阿龍有些緊張,大氣也不敢出,只能默默趴在薙伊戈腳下。
“那木代走之前都給你留了些什么規矩?”
終于等到了薙伊戈發話,阿龍松了一口氣,答道:“木代要賤狗每天這樣爬著巡邏兩次還有騎木馬,那木馬是……”
聽完阿龍的講述,薙伊戈像是注意到了什么,開口提問道:“既然你天天都要巡邏,那之前怎么沒看到你。”
“因為賤狗害怕被人瞧見,所以都是趕著早晚沒人的時間巡邏的,被師父發現之后,師父才說讓我不要害怕被人看見正常出來。”
“這樣……”薙伊戈彎曲的食指頂著唇,不知在想些什么,又隨口補了一句,“倒是沒想到你師父那個老實人還怪有想法的。”
阿龍保持犬姿跪趴著仰望薙伊戈,這作為自
己“第二主人”的山官不發話,他當然不敢擅自離開。
“對了。”薙伊戈的沉思忽然變成了笑容,“他只說禁止我操你,沒說不用你聽我的話了對吧?”
這笑容看得阿龍心頭一涼,這位寨頭對自己雖然比馬成溫柔了些,但壞點子可一點不比馬成少,盡管已經在心里默念著“完蛋了”,但卻還是選擇咬著牙誠實作答:“是的。”
“那就跟我來我家一趟吧,放心,不破壞你的規矩也不影響你接著巡邏。”
看著薙伊戈那開心得要唱起歌的樣子,阿龍本能地有些害怕,但還是挪動手腳,爬著跟了過去。
再次來到了薙伊戈的家中,之前幾次還未明確狗奴身份的自己尚且有資格走進門中,如今卻是只能以犬的姿態爬了。
即使已經習慣了以這種身份行動,但將這種姿態暴露在人前,是阿龍始終無法接受的,一路上木然家的下人的目光幾乎要將他逼瘋。
好在薙伊戈的帶領讓那些下人不敢近身過來或評頭論足,甚至薙伊戈還好心地以威嚴的姿態瞪了回去,讓他們連眼神都不敢過多停留,這讓阿龍不由得在心里有些感謝薙伊戈。
“嗯……就先到這里吧。”
薙伊戈把阿龍帶進廚房,低頭愛撫起了阿龍的頭發。
“汪!”阿龍則學著滿足的小狗以叫聲回應撫摸。
“呵,他還真是……”薙伊戈笑出了聲,將水碗放在了阿龍面前的地上。
看著阿龍熟練地吐著舌頭一卷一卷地像狗一樣喝水,薙伊戈臉上的笑容愈發強盛,看著阿龍那可愛的模樣,輕聲笑道:“我越來越能理解他了……”
“汪?”面前滿是舌頭不斷撥出水花的聲響,阿龍當然沒有聽到薙伊戈的小聲自語,轉過頭來發出疑惑的聲音。
“沒什么。”薙伊戈笑著搖了搖頭,“快點喝吧,多喝點水補充體力。”
雖然要求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薙伊戈就只是溫柔地一碗接一碗為阿龍倒著水,在阿龍身上輕輕地撫摸著,甚至刻意避開了敏感點,沒有一點挑逗的意味,溫柔得讓阿龍有些受寵若驚。
以至于腹部已經滿滿當當的鼓了起來,幾乎能夠感受到水流后,阿龍才求饒實在喝不下了。
而薙伊戈竟然真的就放過了他。
這讓阿龍完全搞不懂這寨頭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盤了。
然后薙伊戈敲了敲阿龍胯下的貞操鎖,“來,躺下,我要把這東西打開。”
“不,不行,這是主人……”
阿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行啦,我也沒打算便宜你,等下用繩子給你綁上。”
山官給出了合適的理由,本就不敢抵抗的阿龍只好乖乖接受,“好,好的……”
寨子里打造的貞操鎖并不具備在這樣的大小上做成真鎖的條件,只是以一個栓來固定與防止脫落而無需專門的鑰匙來解鎖,可以隨時解開,就像馬成的要求一樣不具有強制力,是否鎖住全靠阿龍的自覺。
薙伊戈沒費太多力就打開了貞操鎖,將籠中的鳥兒釋放出來,隨手搓揉了幾下,青春的大鳥便立刻挺直了身子,雄赳赳氣昂昂地指著薙伊戈。
“很好,很有精神。”薙伊戈依然溫柔地笑著,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有了溫柔的模樣,兩根長繩把陰莖與睪丸分開捆扎,尤其是綁在陰莖根部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繩子,因為箍得太緊而讓阿龍疼得直咧嘴。
陰莖傳來的漲痛讓阿龍覺得它幾乎要爆掉了,但阿龍并沒有求饒,這根淫賤的東西本就應該不斷接受疼痛與懲罰,這個不斷誘惑自己墮落的東西本就是別人的玩具,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去支配。
“走吧,你不是還沒巡邏完嗎?該繼續了。”
去薙伊戈家沒有耽誤太久,反而恰好使阿龍錯過了行人的高峰期——這個時間點,多數寨民都在務農或忙活著自己的活計,只有年紀很小的小孩成群的結伴玩耍。
他真有這么好心?
阿龍仰頭看了眼薙伊戈,被捆扎著不得不維持著勃起的雞巴隨著爬行左右甩動,與粗糙的繩縛不斷摩擦,倒也有一種別樣的快感。
阿龍不知道這是自己的問題還是天下男人盡是如此,胯下的這根東西除了那日紋身的極度疼痛之外,無論是粗暴對待還是溫柔撫弄,幾乎不管怎樣被玩弄都會帶來不盡相同的奇妙快感。
薙伊戈步調緩慢而悠閑,抓著之前拴在阿龍項圈上的繩子。有著地位崇高的山官一路牽著阿龍,一路上的寨民們雖然知道了阿龍的身份并尚有厭惡與不恥,卻也不敢過多議論或者上前搭話,極大程度地照顧了阿龍的羞恥心,讓本以為這次巡邏會十分難熬的阿龍心里暖暖的。
而薙伊戈還專挑一些較為隱蔽的路線帶著阿龍巡邏,雖然要多出了不少路程,但是對于已經習慣了狗爬的阿龍來說并不是什么負擔,反而減少了被人看到的次數。
薙伊戈簡直溫柔得不像話——這個想法在阿龍的心里滋生,卻又很快消于無形。
繼續爬了一會兒,阿龍仿佛意識到了薙
伊戈的“好心”之下的真實目的,因為小腹里臌漲的膀胱中,尿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數量增加著。
陰莖上那緊得感覺要被勒壞了的細繩,目的也并非是貞操鎖那樣的阻止勃起和射精——而是阻止自己撒尿!
想到這一點,阿龍的感激蕩然無存。
改變的路線使得巡邏的時間變長,自然尿意也越積越多,阿龍的小腹已經繃得緊緊的
“唔,山官……”
阿龍鼓起勇氣開口請求道,但話還沒說完就被薙伊戈回絕了。
“這可不行,雖然你現在是狗了,但是可不能真的和普通的狗狗一樣隨地撒尿。”
看著薙伊戈輕快的表情,阿龍即使是一條真狗,也該知道這是薙伊戈因為操不了自己而施行的報復。
唉……在心底長嘆一口氣,但卻感覺尿已經要憋不住了,阿龍不得不夾緊雙腿,將硬挺的陰莖夾在并攏的大腿后面來抑制尿液,并攏的大腿每次摩擦著小幅爬行,倒也跟得上薙伊戈慢悠悠的步調。
此時若從后面看,阿龍有型的大腿一直夾緊并攏到膝蓋,與蜜桃臀構成了充滿色情與引誘意味的曲線,屁眼里伸出的狗尾巴與被細繩捆住而勃起得更顯宏偉的陰莖被夾在大腿后方,隨著爬行時的前后摩擦而左右搖晃,大腿的嫩肉前后摩擦著不斷變形,簡直是一舉一動都像在招嫖一般誘人侵犯。
這姿勢又羞恥,被夾在雙腿后的陰莖又不時被大腿內側擠壓摩擦帶來快感,讓阿龍有些欲罷不能。
薙伊戈當然也注意到了這點,褲襠里的陰莖已經硬得不行了,但他清楚不能對阿龍來硬的,只能忍下這份性欲的同時當然也難免不爽,當即伸出手拍在阿龍被捆扎成兩團大紅色的睪丸上。
“啊——”脆弱的地方遭到突如起來的襲擊,阿龍不由得痛呼出聲,勃起的陰莖馬眼微微張合,卻因為陰莖根部的束縛而無法釋放本應滴出的淫液。
“呼,呼”阿龍大口喘著粗氣,只覺得剛剛的痛苦之中似乎已經幾滴尿液突破了失守的陣線進入了尿道,只是被束縛著沒能滴出。
薙伊戈貼心地等待著阿龍緩過神來再繼續前進,但前方卻忽然出現了成群的孩子。
阿龍想要像之前一樣從側面繞開,但沒爬幾步,便被項圈后拉直的繩子給停住了腳步。
薙伊戈又笑了,阿龍感覺薙伊戈今天應該是生氣的,但是卻一直笑得很開心。
而此時笑得這么開心,必然是有新的壞點子了。
更糟糕的是,阿龍似乎能猜到薙伊戈此時所想的是什么。
果然,薙伊戈嘴唇上下開合著,吐露出阿龍不想聽到的命令:“要好好解釋一下自己的身份哦,不然可能會嚇到或者帶壞小朋友。”
屁股被成年人寬大的手掌“啪啪”拍響,阿龍知道這是對自己的催促,他硬著頭皮,慢慢爬向小孩們。
幾個小孩都只有5歲左右,或許是之前還沒康復,又或者是知道目瑙縱歌節上那淫蕩一幕不適合被小孩看到,所以似乎并沒有看到阿龍在目瑙縱歌節當日那淫亂的一面,對于阿龍此刻的造型和姿態十分驚奇。
“誒,你們看,快來!”
最先發現阿龍的小孩已經竄到了阿龍的身邊,招呼著剩下的小孩湊了過來。
“哥哥你不害羞啊,怎么這么大的人了還露著雞雞光著屁股,像沒學會走路的小嬰兒一樣爬著,好丟人啊~”
小孩天真的話往往最能直擊問題的本質,阿龍當即羞紅了臉,但只能硬著頭皮,按照薙伊戈的吩咐解釋道:“因為哥哥是木代的山犬,是狗,狗是不穿衣服的。”
“可是大哥哥你明明是人啊!”
“就是,你的耳朵和狗狗不一樣!”“狗狗的身上都是有毛的!”“狗狗都是汪汪叫的不會說人話!”
孩子們顯然不信,七嘴八舌地反駁著。
不過這反而提醒了阿龍,他當即張開了嘴:“汪,汪汪!汪汪汪!”
有著馬成的督促,阿龍的狗叫早已學得爐火純青,與真狗別無二致。
寨子里單純的小孩總是好騙的,這逼真的狗叫讓孩子們相信了阿龍的說辭:“真的耶,真的是狗狗!”
兒童的注意力是發散的,既然確認了這個帥氣的哥哥就是小狗,他們的注意力便自然地轉向了其它地方。
“那,狗狗,我可以摸摸你嗎?”
“……當然可以。”
阿龍閉上了眼,下意識地往前挺了下屌,本以為又要開始被人玩弄陰莖,但阿龍卻沒有想到,嫩嫩的小手最終落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像是順毛般輕輕撫摸著自己的碎發和臉頰。
也有的小手沿著自己原本光滑的脊背輕輕撫摸,背上受罰的疤痕還沒有好全,被觸摸時還會有些許疼痛,“很疼吧……”
阿龍沒有說話,這些小孩的撫摸倒沒有留下太多的感覺,談不上舒服與否,但這卻是阿龍自從“妖孽”之事爆發以來,第一次在寨子里感受到他人的善意,這讓阿龍有些想哭,這份感動甚至讓他暫時忘記了尿意
。
但可惜的是這份感動沒能持續太久。
“狗哥哥的雞雞好大啊,比我爸爸的都大!”清脆的童聲滿是好奇,卻將阿龍從感動中拉回了現實。
此時阿龍被繩子捆得緊實的陰莖因為血液不流通而青筋匝顯,漲成了紫紅色,對于小孩來說無疑是陌生而充滿吸引力的。
“我可以摸摸嗎?”
“…當然可以。”阿龍有些無語,但剛剛的感動已經是難得的溫暖了,阿龍沒有資格要求太多。
有著第一位男孩領頭,其它的小孩的注意力也立刻轉移到了阿龍的雞雞上。
“好硬!而且是紫色的!”“和我們的顏色都不一樣,和爸爸他們黑乎乎的也不一樣。”“哥哥,你雞雞上的這些花紋是什么意思啊?”
小孩們的驚嘆和疑問讓阿龍又臉紅了起來,“……意思是哥哥是木代的狗,哥哥的雞雞是木代的玩具。”
“是玩具?那我們可以玩嗎?”
“可…可以……”
“那,我們也摸啦!”
“嗯……”
孩子的小手在阿龍胯下垂著的勃起陰莖上下撫摸著,稚嫩的小手幾乎握不住被捆綁而更加漲大的陰莖。
有的孩子掂起阿龍充實的卵蛋,有的孩子玩起阿龍不算長的包皮,也有好奇的孩子撥弄起了阿龍的狗尾巴,牽扯著肛塞在阿龍的體內擺動,也有的彈了彈阿龍乳環下的鈴鐺,搖出一片清脆的鈴聲,或者干脆扯著乳環向下拉去,讓本就充血的乳頭被拉得更大。
快感從身體的各個角落傳來,連帶著尿意也復蘇了起來,讓阿龍更加的難耐。
而孩子們是充滿著好奇的,他們天真的提問卻讓阿龍進入了更加難堪的境地。
“哥哥的雞雞為什么被繩子綁著啊。”
“因,因為哥哥管不好自己的雞雞,所以被綁起來了。”阿龍回答著目瑙縱歌節上馬成講述的理由。
“誒~我從四歲開始就沒有尿床了——狗狗真丟人。”小孩顯然沒能理解到那一層意思,卻仍然不妨礙他們嘲笑這樣羞人的窘事。
“誒,你看,狗狗的尾巴是插進去的誒。”一位小孩拉了拉阿龍的尾巴,發現了這個驚天的秘密。
“真的誒!”“是插在屁股里的。”
尾巴牽動肛塞被隨意的撥弄著,孩子們的玩弄不斷地為阿龍帶來若有若無的快感,撩撥得阿龍欲望高漲,只覺得自己已經開始想要發騷了。
“為什么尾巴是插在哥哥屁股里的?”
“因為狗狗要有尾巴,哥哥的屁股也想要有東西插進去,不然就會癢…”
一旁觀看的小孩卻突然口吐狂言:“誒,哥哥也是騷貨。”
這熟悉的稱呼讓阿龍心里一驚,若不是雞巴被捆得死死的,恐怕又要被罵得滴出幾滴淫水來,但他卻下意識地反問起了小孩,“你怎么知道這個詞?”
見逆來順受的阿龍突然放大了音量,小孩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唔……那天半夜我起來尿尿,聽到媽媽說什么癢,要插進去的,然后爸爸就說媽媽是騷貨……”
“…”阿龍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但好在小孩的注意力本來就很容易轉移,又有新的好奇和問題迎了上來。
“哥哥的蛋蛋也好大啊。”
“那哥哥是公狗還是母狗啊?”
這話一出,便引出笑聲一片,周圍的小孩紛紛嘲笑道:“哈哈,你真是笨蛋。”“都叫哥哥了,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嗎?”“哥哥有雞雞,當然是公狗了。”
這荒唐的問題問出,答案卻是最讓阿龍難以啟齒的。
因為,按木代的要求,自己真的是母狗。
“賤……賤狗是母狗。”
他不由自主地調換了自稱,才讓自己拋下羞恥心說出這句話來。
小孩并沒有注意到這自稱的變化,“你騙人,你有雞雞!”
“賤狗……賤狗是長著雞巴的母狗,雞雞只是木代的玩具而已。”
長著雞巴的母狗這種可笑的稱呼讓阿龍覺得臉上有火在燒。
而聽到這話,一直站在一邊的薙伊戈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鼻子噴著氣走了過來,
“山官。”薙伊戈與馬成讓保守的傳統回歸已經初見成效,幾個小孩立刻行禮參見。
薙伊戈的出現讓阿龍本能地感覺尿意又強烈了一分,阿龍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尿意逼瘋了,山林里隨處都是天然的廁所,這輩子幾乎沒有嘗試過憋尿的阿龍頭一次知道,原來憋尿是這么難受的一種挑戰。
“沒事,你們接著玩,就當我不在這里。”
幾個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是誰也不敢先動。
對山官的敬畏和貪玩的天性短暫的交鋒了片刻,終于,在確認薙伊戈真的沒有干涉的意思后,小孩們便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阿龍身上。
“那,我要騎大狗。”
“我也要!”
“我先!”“我先!”“不,我先!”
小孩
們輪流騎在阿龍的背上,在薙伊戈的示意下拍著阿龍的屁股示意阿龍向前爬去。
薙伊戈還時不時抽打起阿龍充血的雞巴和卵蛋,讓阿龍痛呼一聲,然后使喚阿龍“汪汪”地叫起來。
在小孩們的哄笑聲中,阿龍晃著腫脹的雞巴不斷地爬行,幾乎可以感覺到腹部里滿載的尿液像水一樣隨著自己的運動而在體內搖晃沖撞身體,甚至聽到水流的嘩嘩聲。
而這種折磨還一直持續著,騎著大狗對于小孩們來說的都是有趣而新奇的體驗,誰都不舍得下來,阿龍不得不背著他們爬了一圈又一圈。
阿龍有些力竭,更糟糕的是他真的要憋不住了。
膀胱已經來到了極限,他感覺尿液已經頂在了被捆得水泄不通的陰莖根部,迫切渴望著釋放。
“怎么停下來了?”此時騎在背上的小孩還沒玩夠,有些不滿地噘著嘴,使勁拍著阿龍挺敲的屁股。
但阿龍此時真的沒有精力繼續滿足小孩們了,他的用大腿摩擦著陰莖,聲音顫抖著開口道:“山官……”
薙伊戈心知肚明,讓背上的小孩先下來,卻是故作疑惑,語調上揚地問道:“哦?狗狗要干什么呢~”
“我,我想要尿尿。”阿龍顧不得羞恥,立刻請求道。
“誒,那就尿呀。”薙伊戈依然故作無辜。
“我,尿,尿不出來,解,解開…”阿龍的聲調都已經開始失控,急促到有些結巴。
薙伊戈卻像是沒聽見一般,全然不管一邊臉漲得通紅的阿龍,反而轉向了一遍的小孩們。
“狗狗尿不出來,是因為還不會尿尿。哥哥陪我們玩了這么久,我們是不是應該幫幫他。”
“是——”
“你們想想看,雖然大哥哥比你們大很多,但是大哥哥其實這才只做了不到一個月的小狗,你們一個月的時候是不是小嬰兒呀?”
“對——”
“那么爸爸媽媽是怎么幫小嬰兒尿尿的呢?”
一個小男孩做出示范,他抱著空氣,做出上下抖動的手勢:“噓、噓、噓……”
薙伊戈笑得更燦爛了,“對啦,那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幫狗狗呢?”
“不,不要……”阿龍幾乎要哭出來了,可是求饒的聲音因為憋尿而顫抖,聽起來反倒像是在欲拒還迎。
“狗狗是不可以說話的哦。”薙伊戈挑逗式地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那被繩子拉長掛在胯下的飽滿卵蛋,命令阿龍敞開雙腿。
“來,你們抱頭,你們幾個抱身子,你們兩個抱腿。”作為山官的薙伊戈自然而然地發起了號施令。
這個年紀的小孩正是玩心大的時候,如今有了阿龍這樣好玩的玩具,自然是不可能放過,而薙伊戈的建議恰恰戳到了小孩愛看熱鬧的心尖上,使小孩們充滿了行動力,以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和團結在阿龍身邊抓住了阿龍的身體。
“一、二、三……”小孩們喊著號子,抱著阿龍搖晃了起來,“噓、噓、噓——”
滿載的尿意在這樣的催尿中沖破了理智的圍欄,讓阿龍覺得腹部以下都幾乎不再屬于自己,細嫩的小手在因憋尿而無比敏感的皮膚上撫摸就讓阿龍感覺已經有幾滴尿液突破了繩索的束縛漏出了尿道。
可是,被這樣一群比自己小了一半多的小孩像對待小嬰兒一樣把尿,實在是,實在是……
“不要……啊,啊……”阿龍的腹肌與會陰緊繃著,讓肌肉的輪廓,但喉嚨里卻不斷漏出失聲變調的呻吟。
薙伊戈只覺得眼前的這幕讓阿龍可愛得不可方物,因失控而上揚發媚的呻吟更是讓薙伊戈的下體硬到了極點,莫大的滿足感讓薙伊戈臉上的笑意始終不曾散去,他笑著站在阿龍大敞的雙腿之間,用指尖摳了摳已經準備好排尿而張開的馬眼,伸手解開了那束縛著阿龍陰莖的緊繃的繩結。
阿龍幾乎可以感覺到隨著束縛的散去,陰莖根部的血管在短暫的滯澀后重新恢復暢通,血液被激烈的心跳泵入陰莖的感覺,讓因血流不暢而變紫發涼的龜頭重新紅潤。
“哇啊啊啊啊啊啊——”
下體像是受到了強烈的電擊般,阿龍的雙腿猛地一顫,終于忍不住大叫出聲。
開閘泄洪的尿柱從筆直指向天空的陰莖中噴涌而出,在空中發出“嘩嘩”的激流聲一直噴上了一米多高,才散落成細小的液滴四散落下。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快看吶”“哇,狗狗尿尿了。”“噫——好臟啊!”
小孩們七嘴八舌著作鳥獸散,失去了支撐的阿龍從半空落在了地上,激起了一片塵土。
但早已不堪重負的膀胱里滿溢的尿液可還遠遠沒有排空。
阿龍的身體顫抖著,不住地發出呻吟,而硬挺的雞巴卻高高翹起,一跳一跳地左右擺動著,將重壓出的尿液不斷直挺挺地噴出,直到像噴泉一樣四散灑落在阿龍的全身。
“好,好多……”小孩驚嘆著,看著這持續時間長得超乎想象的噴尿表演。
近乎透明的尿液不知噴了多久才結束,阿龍早已
只能脫力地大張著嘴吸著氣,沒有任何多余的理智去考慮淅瀝灑落的尿液會不會落在嘴里。
“嗚……”阿龍躺在自己的尿液里無意識地粗重呼吸著,腦海一片空白,但上翻出的眼白和泛著潮紅的濕潤皮膚無不展示出一個事實——剛剛,少年在極度的羞恥與排尿的快感中達成了一次沒有射精的高潮。
噴涌而出的尿液打濕了身下的泥土,濕乎乎的泥土和尿液東一塊西一塊地黏在阿龍小麥色的皮膚上,讓阿龍此刻倒真像是一條在泥里打了滾的賤狗。
血色迅速填充回原本被綁得發紫的陰莖,恢復了血色的陰莖半硬不軟的耷拉著,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怎么樣,還想要接著玩嗎?”薙伊戈很耐心地等到阿龍恢復過來,蹲在阿龍的面前拍了拍阿龍的臉頰。
“不,不了……”
阿龍感覺自己的陰莖此時極度敏感,怕不是摸兩下就要射精了,趕忙拒絕道。
但阿龍沒想到的是,薙伊戈竟然立刻轉頭問向了小朋友們:“那你們呢,還想接著玩嗎……”
……也是,自己是沒有資格有意見的。
阿龍有些落寞,正想懇求先暫且繞過自己,但小朋友們此時卻有些意見不一,玩膩了的和還沒玩夠的“不想……”、“想!”七嘴八舌地湊在一起。
不過好在薙伊戈的壞點子得到了滿意的效果,此時倒也盡興了,既然小朋友們沒有繼續的意思,也就不繼續作弄阿龍了,“那就下次再玩吧。”
阿龍放下心來,順著薙伊戈的牽引緩緩離開,只聽見身后有個意猶未盡的小男孩沖著自己喊道:“狗狗哥哥,下次還要一起玩!”
“嗯,一定!”阿龍撐著疲憊向小朋友們擠出一個微笑。
……
雖然被薙伊戈的鬼點子折騰的不輕,但這次的巡邏好歹幾乎沒有被人看到,甚至還在沒有破戒的份上小小的爽了一把,總體來說,倒并沒有超出阿龍的接受范圍。
只是之后的巡邏就沒有這么好運了,即使是親眼見證了阿龍的懲罰,在寨民的眼中,阿龍仍然是那個害死了無數親友的不知廉恥的妖魔。
這樣的阿龍再次以那淫蕩的模樣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寨子里,自然不會有好眼色給他,即使知道阿龍是木代的山犬,寨民們不敢肆意責打,甚至擔心遭了疫病而不敢靠近,但赤裸裸的言語侮辱,飛來的爛菜葉和臭雞蛋和臟泥巴,甚至是飛來的小石子,都一下一下地落在阿龍的身上,雖然這些對于阿龍來說連疼痛都算不上,但其中赤裸裸的惡意卻像尖刺般不斷刺痛阿龍的心。
那些孩童懵懂的好奇雖然將阿龍弄得臊得慌,但那些孩子們真正相信了阿龍是一條山犬的說法,那不含有憎恨和羞辱意味的態度卻是阿龍求而不得的。不帶有任何惡意的、只是真正被當作一條特殊的狗來對待,對于阿龍已經是難得的奢望。
阿龍甘愿作一條寨子里忠誠的山犬,為寨子驅逐妖邪,陪伴孩子們的玩耍。
然而,當那日的小孩再度遇見阿龍,要求阿龍騎大狗時,往往剛爬兩步甚至是還沒走近阿龍,就在附近大人的呵斥下悻悻離開。
仍然被當作瘟疫本身,甚至連靠近都不該被靠近,那些滿是仇恨與恐懼的目光,像是鈍刀般一刀一刀剮著阿龍的心,不平整的創面還未愈合,便又添上新的一刀,使殘破的心更加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