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花遮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噴涌而出的尿液打濕了身下的泥土,濕乎乎的泥土和尿液東一塊西一塊地黏在阿龍小麥色的皮膚上,讓阿龍此刻倒真像是一條在泥里打了滾的賤狗。
血色迅速填充回原本被綁得發紫的陰莖,恢復了血色的陰莖半硬不軟的耷拉著,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怎么樣,還想要接著玩嗎?”薙伊戈很耐心地等到阿龍恢復過來,蹲在阿龍的面前拍了拍阿龍的臉頰。
“不,不了……”
阿龍感覺自己的陰莖此時極度敏感,怕不是摸兩下就要射精了,趕忙拒絕道。
但阿龍沒想到的是,薙伊戈竟然立刻轉頭問向了小朋友們:“那你們呢,還想接著玩嗎……”
……也是,自己是沒有資格有意見的。
阿龍有些落寞,正想懇求先暫且繞過自己,但小朋友們此時卻有些意見不一,玩膩了的和還沒玩夠的“不想……”、“想!”七嘴八舌地湊在一起。
不過好在薙伊戈的壞點子得到了滿意的效果,此時倒也盡興了,既然小朋友們沒有繼續的意思,也就不繼續作弄阿龍了,“那就下次再玩吧。”
阿龍放下心來,順著薙伊戈的牽引緩緩離開,只聽見身后有個意猶未盡的小男孩沖著自己喊道:“狗狗哥哥,下次還要一起玩!”
“嗯,一定!”阿龍撐著疲憊向小朋友們擠出一個微笑。
……
雖然被薙伊戈的鬼點子折騰的不輕,但這次的巡邏好歹幾乎沒有被人看到,甚至還在沒有破戒的份上小小的爽了一把,總體來說,倒并沒有超出阿龍的接受范圍。
只是之后的巡邏就沒有這么好運了,即使是親眼見證了阿龍的懲罰,在寨民的眼中,阿龍仍然是那個害死了無數親友的不知廉恥的妖魔。
這樣的阿龍再次以那淫蕩的模樣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寨子里,自然不會有好眼色給他,即使知道阿龍是木代的山犬,寨民們不敢肆意責打,甚至擔心遭了疫病而不敢靠近,但赤裸裸的言語侮辱,飛來的爛菜葉和臭雞蛋和臟泥巴,甚至是飛來的小石子,都一下一下地落在阿龍的身上,雖然這些對于阿龍來說連疼痛都算不上,但其中赤裸裸的惡意卻像尖刺般不斷刺痛阿龍的心。
那些孩童懵懂的好奇雖然將阿龍弄得臊得慌,但那些孩子們真正相信了阿龍是一條山犬的說法,那不含有憎恨和羞辱意味的態度卻是阿龍求而不得的。不帶有任何惡意的、只是真正被當作一條特殊的狗來對待,對于阿龍已經是難得的奢望。
阿龍甘愿作一條寨子里忠誠的山犬,為寨子驅逐妖邪,陪伴孩子們的玩耍。
然而,當那日的小孩再度遇見阿龍,要求阿龍騎大狗時,往往剛爬兩步甚至是還沒走近阿龍,就在附近大人的呵斥下悻悻離開。
仍然被當作瘟疫本身,甚至連靠近都不該被靠近,那些滿是仇恨與恐懼的目光,像是鈍刀般一刀一刀剮著阿龍的心,不平整的創面還未愈合,便又添上新的一刀,使殘破的心更加鮮血淋漓。
每日的巡邏,從原本的羞恥,變成了一場心靈的酷刑,規律而固定的生活變成了痛苦的循環。
或許這就是我所犯下的罪孽應得的,阿龍這樣想著,那些目光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犯下的那罄竹難書的罪孽,而馬成的遲遲未歸更是讓阿龍產生了被拋棄的擔憂。
這天,阿龍巡邏完回到了小竹樓,強撐著精神進行完今日的木馬之刑,即使在受刑的疼痛之中,腦海里也不斷閃爍著巡邏時所遭受的辱罵;即使洗干凈了身體,砸在身上那些臟臭的垃圾的味道卻縈繞不散。經歷了這些天的精神折磨,即使沒有貞操鎖,阿龍恐怕也沒有幾次勃起,那木馬在疼痛中帶來的些許快感也消失殆盡,連受刑時的疼痛也被精神上的痛苦所蓋過。
阿龍疲憊地躺在木馬邊,卻是難受得感覺什么也吃不下,打不起絲毫精力去吃飯。
一片寂靜中,竹樓外忽然響起了腳步聲。
馬成回來了!
阿龍一個激靈,立馬彈起身來,以最快的速度將貞操鎖和肛塞重新戴好,挺直了身子跪在門口,等待著迎接主人。
等到馬成走近屋中,便看到阿龍跪得端正,討好地扭著屁股搖起尾巴,表情充滿驚喜,用清朗的聲音發出一聲標準而響亮的“汪!”,便吐著舌頭用亮晶晶的雙眼看著自己。
馬成嘴角也不由得露出幾分笑意,摸了摸阿龍的腦袋,“別廢話了,快滾去給老子做飯。他媽的餓死老子了。”
“是,主人!”
阿龍立刻應答下來,這種被需要的感覺在此時像是救命稻草一般將他從痛苦之中拉上了岸,連狗爬的步伐都輕快了起來,帶上了幾分雀躍的味道,就連消失的食欲也一同回歸。
“舉起手中大木棒,舂出白米來噴噴,景頗姑娘真快樂,干起活來說又唱,耶嚕耶嚕哎~?”阿龍哼著民歌,疲憊和難受的心情被拋之腦后,馬成的回歸就像是一個變數,將在重復中不斷下墜的痛苦螺旋打破,哪怕明知馬成那奇奇怪怪的刑罰不會讓自己好過,但阿龍卻仍然對馬成的
回歸充滿了喜悅。就連阿龍自己也意識不到,
這段時間里,馬成自然也沒有閑著,度過了一段來到隊里以來最忙的時間。
雖然無故和部隊失聯了那么長時間,但畢竟報告了是去幫助山區人民,又有山下的村民佐證,馬成并沒有受到處分。尤其是回部隊的時候帶回去了自殺樹的標本,發現是從沒被記錄過的澳洲金皮樹的旁系變種,算是立了一大功。不過馬成本就是被高官親戚安插進來鍍金的,剛從生物系畢業就被安排到部隊研究所,還為了能快些升遷被安排了來云南最偏僻的地方來找科研藥物所需的特殊植物,他早就受夠了部隊嚴苛的規矩和跋山涉水的苦。如今擁有了阿龍,所謂的功勞和升遷對馬成已是身外之物,在寨子里馬成所體驗到的,那被當作神明敬仰的目光、對阿龍如帝王般的徹底掌握,這種快感都是世俗的財富和權利難以媲美的,而阿龍這樣完美的少年更不是錢財權利能夠得來的。
馬成告訴研究所的領導,說自己并沒有找到完整的金皮樹,只是從寨子里找到了它們的部分標本,那附近的特殊植物分布也值得研究,請示要回山林里慢慢找,也得到了上面的應允。
而另一面,聽到了馬成回歸的恩昆便攜妻子立刻登門感謝。得知了對方終于還是痊愈回家的馬成那殘存的良心好過了不少,聽了對方妻子訴說著恩昆離開時的擔憂時也慶幸不已,好在自己當時沒能真的痛下殺手,不然恩昆的失蹤自己可脫不了干系。
恩昆也十分關心阿龍的狀態。
“哦,這個啊,他因為丟下你的原因在寨子里挨了鞭子。”馬成擺出一副鱷魚眼淚的假惺惺,“哎,有點可憐,不過好在我走的時候已經養好了。”
這次回來后,無論是誰都覺得馬成溫和了不少,少了幾分以往的陰鷙,只當感嘆貼近自然的鄉村生活真是療愈的良方,但只有馬成知道,那是因為自己那久久壓抑的罪惡欲望終于得到了釋放。
“至于寨子里的人,除去我到時就已經死亡和病入膏肓的,都已經被我治好了,在我們現代的醫學手段來說這并不是什么很難解決的問題。”馬成解釋著,還有空開開玩笑:“他們看我把病治好了,還激動地管我喊木代呢,這是你們神話里的神是吧?”
“是。”岳憨厚地笑了,“他們那比較封閉,確實還停留在比較落后的認知里。”
一番委以虛蛇,終于讓岳的心里踏實了下來,馬成也不著痕跡地暗示著對方這樣的寨子不該被打擾,以讓對方少在外人面前提起這個寨子。
正好馬成為了拍攝下阿龍的淫態好欣賞自己的杰作而專門買了拍立得,正好也與恩昆和其妻子合了個影,把對方的生存證實下來,也算是給阿龍一個安慰。
采購和安撫恩昆倒是沒用兩天,不過圍繞著金皮樹標本的觀察和實驗分析倒是花了不少時間,再加上這一來一回的路程只憑腳力實在是漫長難走,一來一回便耽誤了好些天。
這次回來,他也呆不了太久,主要的目的是采集多些稀有植物樣本,好申請到理由留下來長期駐扎作生態觀察報告。
不過,回都回來了,眼前的這個尤物,又怎能不好好享用享用呢?
馬成坐在窗邊,看著灶前忙活的赤裸少年,在腦海里重溫著這些天來構筑的一項項褻玩的計劃,下體已經支起了帳篷。
該從哪個開始呢?
看來馬成是真的餓了,狼吞虎咽著把端上來的飯吃得一干二凈,甚至沒顧得上玩弄在自己腳下拱著頭進食的阿龍。
吃飽喝足后,馬成開始打量自己的這位堪稱尤物的少年性奴。
眼睛掃到阿龍背上未愈的鞭痕,馬成一樂,“說說吧,這些天都經歷了什么,慢慢都講給我聽。”
阿龍心里咯噔一下,連忙跪直了身子,在馬成的腳邊磕了個頭,一件一件地講述起了這些天的經歷。
阿龍低聲說著,為自己所犯下的錯誤而忐忑,根本不敢抬頭,沒能看到馬成臉上掛著的微笑。
這一切當然在馬成的意料之內,留下的規矩如此輕松,一方面是不希望搞壞了奴隸的身體讓漂亮的身體變得干癟,另一方面則是充分挑逗起阿龍的欲望,一旦阿龍沒有忍住手淫,自己編造的設定和規矩就會自然逼迫起阿龍去求人操自己。甚至可以說,阿龍忍下來這么久才手淫了一次并成功拒絕了薙伊戈,表現已經超出了馬成的預計。
自從那次薙伊戈要去了阿龍后,馬成便覺得阿龍那羞恥的模樣十分可愛,聽著阿龍細細地講述當時的細節,馬成竟品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感,這讓他有些驚訝自己怕不是多了綠帽癖來。
不過這些天思索下來,這個變態的想法卻很快被打消了,馬成漸漸理清了這種復雜而扭曲的欲望。
一方面,馬成仍然對于阿龍有著強烈的占有欲,他不能夠容許任何人搶奪或取代自己對于阿龍的主權,精神上也不行;另一方面,阿龍無論作為少年還是性奴都是如此的優秀而美好,若僅僅是金屋藏嬌的虐玩阿龍,多少又有些錦衣夜行的可惜感,阿龍表現得越是淫亂下賤,便越是讓馬成感
到興奮。
俗話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好東西就是要分享出來才更加快樂”、“一人計短、百人計長”、“一千個讀者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上次薙伊戈留下的乳環和兜襠布馬成已經是喜歡得緊,盡管馬成的變態花樣層出不窮,也不得不承認一人的智慧在眾人面前顯然是渺小的。
或許是出于報復欲,既然薙伊戈已經破壞了阿龍的“貞潔”,那便讓他徹底成為一個渴望任何人雞巴的肉便器,于是馬成在臨走前留下了那些命令,便是搭好了舞臺,只等阿龍或者哪個寨民上了鉤,等他回來驗收成果。
這一招既滿足了馬成的扭曲心理,又滿足了他人的性欲,同時還能挑逗阿龍的羞恥心……可謂是一舉多得。
馬成在賭,賭一切會按照自己的預料發展。為了得到阿龍展開的這場謊稱神明的驚天騙局展開得太過順利,讓馬成的自信心空前的膨脹,他很有自信——阿龍越是在任人奸淫中感受快感,便越坐實了自己那套淫邪蛇妖的說辭,阿龍便越會在無助與自責之中依賴自己這個主人。
很顯然,他賭贏了。
他心情大悅地聽著阿龍從狗爬時的羞恥興奮講到木馬的又痛又爽,再到懺悔那次意外射精并請求師父懲戒自己的經歷,興奮得恨不得當場把少年再次狠狠奸淫一番。
但馬成忍住了,聽到阿龍講述完薙伊戈牽著他被小孩玩弄,把尿直至失禁后,他才不禁暗罵一句“真他媽會玩”,強忍內心的興奮,裝出一幅惱怒的樣子,一腳踹開了腳下的阿龍,冷聲道:
“也就是說,你不顧我的規矩偷偷手淫射精,還跑去求人操你是吧?”
“不,不,不,賤狗不敢……”
阿龍顫顫巍巍的求饒還沒說完,便被馬成的厲呵再度打斷:
“我看你眼里是根本沒有我這個主人了!”
說罷,馬成一腳踹在少年的身上,留下一個臟兮兮的鞋印,“滾!”
聽到這話,阿龍差點急得流出眼淚,手忙腳亂地爬回主人腳邊,用力地不斷磕著頭,“賤狗是為了不為寨子帶來詛咒……賤狗一直知道賤狗是只屬于主人的!”
“求主人不要丟掉賤狗!”
“求主人不要丟掉賤狗!”
……
聽著阿龍接連不斷的哐哐磕頭與求饒,馬成已經得意到了極點,一切都像他預計的一般進行,讓他只覺得自己簡直是算無遺策的天才,對自己的智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負。
馬成表面上不為所動,內心卻是樂開了花。他一腳踩在阿龍的腦袋上,把阿龍的腦袋壓在地上,努力抑制愉悅的心情,但語調卻是怎么也控制不住的上揚:“那就看你的表現吧。”
只是慌亂中的阿龍顯然注意不到這點,“賤狗愿意接受任何懲罰!”
僅僅是看著阿龍磕得皮開肉綻的額頭與虔誠的態度,馬成就覺得自己已經快要高潮了,但他的戲還沒演完,冷笑一聲,“呵,懲罰你對我有什么好處嗎?你怕不是還能爽到,我打你手還會累。”
“…”阿龍張了張嘴,迅速地反應了過來,“賤狗一定盡全力侍奉主人!”
說著就低下頭開始舔舐馬成的鞋子。
馬成欣賞著阿龍捧起自己的腳虔誠地用粉嫩的舌頭舔去一路上積累的臟污的模樣,一邊開口:“哦,對了,你們山官之前讓你給小孩表演的那個,給我也表演一下。”
“是,主人!”阿龍挺直了身子,利索的起身打來一桶水,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了起來。
少年還沒完全發育成型的喉結不斷起伏,將大量的水吞入腹中,讓平坦輪廓的腹部漸漸臌漲起來。
撥弄著乳頭,直到陰莖挺立之后,又學著薙伊戈的手法,將陰莖結結實實地捆扎起來,不敢留手半分。
馬成滿意地看著少年的表演:“除了違反的禁令之外,我給你布置的任務都按時做了嗎?”
將陰莖捆好的阿龍立刻跪下,神色輕松了不少:“報告主人,我每天都有按時去做。”
“算你還有點記性。”馬成輕哼一聲,“去騎個木馬給我看看。”
“是!”
阿龍不敢多耽擱,隨便在那鐵陽具上抹了把豬油,沒有經歷太多的擴張,便深深地坐了下去。
被冰冷堅硬的鐵器猛然插進身體,讓阿龍痛得眉眼都皺在了一起,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
忍受著三角的馬背像是要把身體劈開的刺痛,阿龍開啟了馬背上的機關,感受著那鐵棍在“咔”的一聲吼一彈,深深地嵌入體內,阿龍知道自己的表演要開始了。
忍受著胯下與腳底傳來的疼痛,阿龍一圈一圈地踩著腳蹬,讓輪軸驅動著那微微彎曲的鐵雞巴在體內旋轉著前后抽插。
村里的煉鐵技術并沒有很好,使得這鐵陰莖并不是一根光滑的鐵棍,而表面上分布著許多大小不一的輕微凸起,這些冰冷的鐵疙瘩在阿龍的腸道里不斷細細剮蹭著,讓沒有做好準備的阿龍又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痙攣感。
阿龍咬咬牙,這種痛苦比起
第一次承受來說已經不算什么,至少不會阻礙他一圈一圈地踩著輪軸繼續維持機械的運作。
“呦,已經騎得蠻熟練了的嘛。”
馬成吹了個口哨,看著阿龍滿頭冷汗地使用刑具的自虐表演,只覺心情舒暢。少年被捆得結結實實的陰莖無法疲軟下去,貼著三角木馬的上沿筆直地指向前方;木馬上的機器輪軸運轉時“咔噠咔噠”的機械聲與少年時而忍不住痛發出的悶哼聲交織在一起,在變態的馬成聽來簡直如同天籟。
經過了這些天不斷地磨合,阿龍感覺自己對這個刑具已經適應多了。
騎著這個充滿情色意味的性虐工具的木馬,雖然依然難以避免地感到疼痛,但阿龍已經漸漸能夠發揮其性玩具的屬性,從抽插與疼痛中品出幾分快感來。
但是隨著這個過程的繼續,阿龍發現自己錯了。
喝下去了一肚子水后,身體從內到外地被這冰冷的鐵器奪取溫度,這讓他的肚子里已經開始翻江倒海。
人在冷的時候就容易想要尿尿,而阿龍現在就是如此。
他感覺自己喝下去的水正在飛快地轉化成尿液,并且在那根陰莖的壓迫下渴望著釋放。
而阿龍感覺自己滿腹的液體隨著鐵棍在體內的抽插攪動,已經開始翻江倒海。
他有些想吐,但又害怕因此觸怒馬成,這可是決定馬成是否會拋棄他的、自己為了贖罪而進行的表演。
強忍著惡心,阿龍緊緊咬住嘴唇,五官由于痛苦而皺成一團,盡管身體已經有些無力,但阿龍盡最大的努力維持著腳蹬的運轉。
這種勉強而堅持的感覺是能夠直白的看出來的,特別是在設計了一切的馬成眼里,少年此時的勉強與痛苦,在馬成看來已經不僅是情色,這種受難與救贖的感覺疊加起來,反而出現了一種神性的美學意味
馬成沉浸地欣賞著少年的表演。
這樣的折磨不知道過了多久,阿龍感覺水流幾次從胃里涌進口腔,卻又因為雙唇的緊閉而不得外泄,又再次被阿龍咽進肚子。
直到體內冰冷的鐵陰莖都被阿龍捂出了些許溫度,阿龍才終于聽到了卡扣松開的美妙咔噠聲,體內的那根鐵柱再次豎了起來,阿龍艱難地挺著跨站了起來,從側面落在地上。
這一落,體內裝滿了水的器官都被甩得跳了一下,阿龍感覺已經有些不聽話的液滴從脹滿的膀胱中漏進了尿道,只是被那捆得緊緊的繩子攔在了陰莖根部。
甩了甩身上的汗滴,阿龍忍著虛弱爬到了馬成的腳下。
“還不錯。”欣賞完剛剛表演的馬成撫摸著阿龍的腦袋。
這是否代表對方已經部分原諒自己了?
感受著這份親近,阿龍的心里一喜,抬頭看向主人的眼睛。
只見馬成笑著解開了褲子,露出早已堅挺的興奮陰莖。
阿龍知道,這是自己該發揮用場的時候了。
他抬起頭,用因為脫力而有些沙啞地嗓音說道:“賤狗想要……”
“想要什么?”
馬成笑瞇瞇地看著阿龍,用手晃了晃興奮得不行的硬雞巴。
作了這么久的性奴,阿龍已經知道該如何取悅男人。他清了清嗓子,用迷離的語氣盡可能魅惑地開口:“賤狗想要吃主人的大雞巴……”
事實上這也不是一句假話,聞著馬成雞巴上的騷味,阿龍也感覺自己有些興奮了。
馬成當然不會拒絕,憋了這么久,現在也該好好釋放一下了。
等到阿龍捧起馬成的陰莖一點點吞進口中,開始熟練地用舌頭舔舐與吸吮后,馬成感覺自己已經顧不了太多了。
事實證明馬成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想到的色色計劃還沒實施完,他就忍不住在阿龍的嘴里抽插了起來。
但此時的阿龍卻并不好過。
上次正兒八經的口交還要追溯到馬成離開之前,很久沒有被異物侵犯的喉嚨已經對口交有些陌生了。
特別是馬成剛剛經歷了一路跋涉,肉棒帶著濃厚的氣味猛然插入口腔深處,讓阿龍本能地感到了惡心,咸腥的味道在嘴里蔓延開來,更加重了這一感覺。
阿龍忍著惡心,用舌頭盡力地服務著馬成,但在這種惡心感下,喝下去的水從滿滿當當的胃里不斷泛出喉嚨,沖擊著馬成的龜頭。
帶著體溫的液體在龜頭上來回沖刷,這對于馬成也是有些新奇的感受。
“哈……”馬成喘著粗氣,體驗著這種新奇地快感。
這個過程中,口腔中的異物與喉嚨的反酸讓阿龍不斷地干嘔,蠕動的喉嚨便像是在按摩般擠壓著馬成深入的龜頭。
不斷溢出的液體從阿龍的鼻腔里涌出,看著少年滿臉混雜著眼淚的液體,俊秀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結實的身體因為反胃和嗆水而不斷顫抖,得到了完全滿足的施虐欲讓馬成血脈賁張。
“操你媽的,騷貨。”
漲紅了臉的馬成已經管不了太多,他按著阿龍的腦袋深深埋在自己的胯下,讓阿龍的鼻子頂在茂密的陰毛
里,一下又一下地挺腰抽插著。
阿龍痛苦的嗚咽成為了馬成此刻最好的助興。
“干死你!干死你!”
馬成低吼著,腰部猛烈地發起著沖刺,小腹被阿龍的鼻尖撞得發痛也渾然不覺,一下又一下地頂在阿龍的喉嚨深處,被蠕動的咽喉擠壓著,將精液猛地射進了阿龍的肚子里。
“呼,呼……”
用光了體力,沉浸在高潮余韻的馬成與近乎窒息的阿龍一同毫無形象地癱倒在地。
“主,主人……要憋不住了”阿龍感覺小腹的尿意已經難以忍耐,幾乎要夾不住失禁漏出,完全是不堪重負的狀態,但馬成的壞心眼還沒有結束。
“忍不住是吧,別急,我來幫你。”
馬成這么說著,卻并不著急,只讓阿龍繼續忍著,反而進一步地往阿龍的后穴里灌進液體,繼續增加著阿龍體內的負荷。
直到阿龍的肚子都漲起來,像是懷了身孕一般,馬成才把肛塞塞進阿龍的屁股堵住,再將阿龍也不認識的器具深深插入尿道,用繩子死死地和陰莖綁在一起固定著。
膀胱充斥著尿液,腸道也灌滿了水,但兩端都被馬成施加的小道具封死了出口,將液體全部堵在了阿龍的體內。
“爬起來吧,我們去村里逛逛。”
阿龍只有順從,此時的他無暇顧忌被人看到的羞恥,只希望能通過自己的表現來挽回木代的心。
就這樣,項圈再次被連上了繩子被木代牽在手里;被捆著雞巴,屁眼里塞著肛塞,阿龍開始一步一步向村子里爬去。
一路爬到村里,阿龍的陰莖已經捆得發紫,冰涼一片,阿龍感覺自己的陰莖已經幾乎失去了感覺,快要被捆得壞死了。
但比那更加急切的是,已經快要被滿溢的尿液撐破的膀胱。
此時阿龍的小腹已經臌脹了起來,看起來像懷了孕一樣。每爬行一步,滿盈的尿液都會沖擊在脆弱的膀胱內壁上,讓他感覺自己的小腹幾乎就要爆炸,但他甚至沒辦法收緊腹肌來讓自己的肚子看起來正常一點——因為只是腹肌隨著呼吸無意識地舒張,都會壓迫到不堪重負的膀胱帶來劇痛,所以他只能竭盡全力放松小腹來讓自己稍微好受些。
阿龍早就習慣了腸道里存在異物,無論是液體還是固體,光著屁股戴著肛塞爬行更是家常便飯,但此時,連腸道中液體的流動都會被膀胱的外壁感受到,阿龍幾乎要被折磨瘋了。他害怕自己的膀胱就要這么爆炸,可他更害怕完不成觸怒木代而被拋棄,那么自己已經承受的痛苦就前功盡棄了,而自己的詛咒又會再一次為村莊帶來災難——那是他即使粉身碎骨也不愿看到的。
他只能忍耐,甚至不敢求饒,只是機械地順著馬成的牽引一步步地爬著,強忍著過量的痛苦。
“是,是木代!”、“還有狗哥哥!”、“木代牽著狗哥哥!”……
感官因為疼痛而幾乎罷工,但阿龍還是聽到了不遠處響起的稚嫩聲音。
是,是那幫小孩!
不知不覺中,原來他已經被木代牽到了那幫小孩常玩的地方。
他很想驚恐,但已經被折磨到極點的精神已經無法再感到驚恐,他忍著滿面的燥熱低著腦袋,聽到了主人與孩子們的對話:
“還想不想看狗哥哥再表演噴泉啊?”
“想——”
即使已經在這幫只有自己一半大的孩子面前失禁過,但再度要在他們面前表演撒尿,羞恥度卻也不會減少分毫。